语速
语调

第61章 鑽到季哥的懷裏睡覺

“我和季哥先一起睡一晚上,明天再去買吧。”

木棠咬了咬下唇,說完後察覺到季谌一直盯着他,瞬間腦子就空了,手一顫正在擦的一個碗就掉了下去,季谯眼疾手快的彎腰輕而易舉的将碗接住,擦幹淨後放進碗櫃裏。

“爺爺你去睡吧,今天晚上……我和他,一起睡。”

後面幾個字被季谌壓低,更添了幾分暧昧,讓木棠不自覺地耳尖發燒。

木棠在季家睡的床也很窄,只稍微比學校裏的鐵架床寬一點點,季爺爺住在樓下,樓上的動靜再大他也聽不見。

季谌跟在木棠的後面進的門,木棠進去後就去了書桌邊,将今天借到的幾本書找了出來,還沒來得急看就感覺身覆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書桌正對着的就是窗,季谌的雙手撐在書桌兩邊,俯身看樣子像是在把木棠圈在懷中似的。

“看什麽呢?”

木棠的呼吸下意識的屏住了,心中的小鹿活蹦亂跳的邁着蹄子可勁兒的撒歡,磕磕絆絆的說:

“看明天上午做什麽題。”

正對的窗戶是開着的,晚間微涼的風拂不掉木棠臉上的燥熱。

“我出門去買也可以的,怎麽……你就這麽想和我一起睡覺?”

季谯看着書桌上木棠開合着的一本書上寫着的自己的名字,冷嗤了一聲後松開了木棠,拿着換洗衣服轉身進了浴室。

如果他是小混混季谌,當初在廢棄的教學樓內時,就應該給這小兔子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個遵規守紀的好人。

比如說脫掉他的衣服,狠恨給他一次教訓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來招惹自己。

但是,現在季谌不想做小混混了,他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就這小兔子,恐怕還沒成年呢。

季谌洗好澡穿着睡衣出來坐在木棠的床上,聽到了木棠的聲音傳來。

“季哥,很晚了岀門不安全的……”

木棠剛在季爺爺說完後迫不及待的就接了上去,就是因為怕季谌要出門去買,這一片比較偏僻,和城中村差不了多少,本身環境就很亂更別說是晚上。

等話說完後,才發覺那話似乎太暧昧了一些。

雖然上輩子被季谌攬在懷裏躺在一張床上也有過,但這輩子卻是第一次,和季哥睡一張床,能睡得着嗎?

木棠把明天上午給季谌做的題圈的差不多了後,伸了個懶腰進了浴室後,出來時發現季谌站在窗邊,不經意間就撞進了季谌的眼睛中。

“季哥,你還不睡啊?”

“你睡裏面。”

裏面靠牆,季谌怕木棠的睡相不好,睡在外面晚上滾下床。

“哦,哦。”

木棠爬了上去躺在裏面,季谌剛在這裏躺了一會兒被窩裏沾了些味道,兩人用的是一樣的沐浴露,木棠就莫名覺得這味道和自己的不一樣。

等季谯上床打算關燈時,再看便有些哭笑不得了,讓木棠睡在裏面本來是想讓他睡的自在些,誰知木棠可勁兒的往裏面靠,只沾了一點被角,像是只壁虎似的趴在牆上。

木棠閉眼默念'我要睡覺'時,突然感覺自己腰上圈上來一只鐵臂,把他往季谌的方向扯。

季谌伸手把被子拉了拉,仔細幫木棠把被子掖好,看木棠不老實的還打算亂動,不輕不重的威脅:

“再亂動試試。”

木棠不敢動了,身體僵硬的不行,下一瞬燈熄了室內陷入了黑暗之中。

半晌後,黑夜中傳來了一道無奈的聲音。

“睡覺。”

木棠閉上眼睛,慢慢的放松精神,臨睡之前還在疑惑季哥是怎麽知道他還沒睡的,他的睡相不好,喜歡亂

滾動,小時候好幾次都是在床上躺着床底下醒來的。

上輩子剛開始他對季谌存着戒備不願意讓他摟着自己睡覺,季谌就在卧室地上鋪上了厚實的地毯,那麽大的人床邊還請專門的人過來安裝了護欄。

季谌聽到身邊的人呼吸漸均勻,心神放松了下來打算睡覺,但在下一瞬他清晰的感受到一只纖細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腰,然後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被子裏面往他的懷裏拱。

睡衣偏寬松舒适,毛茸茸的腦袋拱來拱去撓的季谌很癢,無奈伸手在木棠的腦袋上揉了揉,低聲道:

“乖一點。”

這一夜,怕是很難睡了。

第二天,木棠迷迷糊糊的揉眼睛打算起床時,身邊已經空了。

換了衣服扭頭看了一眼窗外,一排已經洗好的衣服在外面晾衣架上晾曬的整整齊齊,木棠一邊打哈欠拉開

門下樓,一邊懵懂的想季哥起床該是有多早,昨天換洗掉的衣服居然全都洗好了。

下樓後沒看到季谌,木棠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季爺爺的旁邊,季爺爺打理花草,木棠抱住了這個家的新成員:肥肥。

木棠很喜歡這種小動物,只可惜上輩子沒養過,肥肥性子懶被木棠抱着,懶洋洋的眯起眼睛曬着太陽。

季谌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陽光落在開的正豔的薔薇花上,再好看的花也只成了木棠的陪襯。

現在的木棠并非是一貫在季谌面前的那副像是小心讨好主人的狗崽子似的模樣,而是嘴角勾起淺淺弧度,像是只廣足的貓兒,琥珀色的眸子透着宛如琉璃球般好看的光澤。

木棠聽到門推開的’吱丫’聲不自覺地扭頭,看到季谌後腦中想到了昨天晚上箍住他腰的鐵臂,不知不覺間,躺在木棠懷裏的肥肥被摺成了個炸了毛的獅子王。

肥肥面部表情的擡頭看了木棠一眼,用爪子順了順毛發。

“瞄?”

季谌手上提着早餐,木棠接過時還有些疑惑,這附近也有那種添了紅棗的豆漿?低頭認真吸吮豆漿的吸管,側臉在陽光照耀下顯的很溫柔。

季谌不在意的伸手将額頭上的一層薄汗擦掉,其他的幾樣早餐擺在了桌上。

木棠在吃過早餐後主動的收拾起了桌子,季谌先去了樓上,木棠收拾好上樓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煙味,皺着眉頭看着靠着書桌抽煙的季谌,手上指尖還夾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煙,桌面原本幹淨的煙灰缸裏多了兩個煙屁股。

“季哥……說好不抽煙的。”

這句話袁主任說過,李老師說過,他爺爺也說過,季谑每次聽到只覺得不耐,但從小兔子嘴裏頭說出來時,卻并沒有那種煩躁的感覺。

季谯随手将只抽了一半的煙放進煙灰缸裏碾滅,冷淡的眉眼似乎夾雜着幾分柔和。

“那绐我個糖,橙子味的。”

聽到前面的話木棠的手已經塞到了衣服口袋裏,後面刻意強調的’橙子味’的又讓他有些躊躇,半晌後才從右邊口袋裏掏出來一顆遞到季谌面前晃了晃,小聲的說道:

“只一顆噢。”

季谌接過撕開外面的糖紙,塞到嘴裏後酸酸甜甜的味道沖散了幾分煙味,木棠怕季谌下次還要吃,也剝了—個塞到嘴裏,腮幫子鼓起來了一個小凸起。

“不是說要給我講題?”

季家很小,就一個小書桌,兩個人擠在一起,季谌坐下後還能聽到木棠小聲的咕哝。

“你和我搶糖吃……”

季谌耳朵很靈敏,聽到後冷聲詢問:

“和你搶糖吃,所以不願意绐我講題了?”

木棠眼睛一瞪,把一個作業本攤開放在季谌的面前,筆塞到季谌的手心。

“要多講幾道!”

兩個人講題一貫是季谌先做,做完了之後木棠檢查,錯的再慢慢講,季谌這次在寫題目的時候,不經意的扭頭看着木棠腮幫子圓圓的凸起,或許……

日後兩人在一起時,季谌還是改不掉喜歡跟木棠搶糖吃這個臭毛病,只不過以前是從兜裏搶,後面是從嘴裏搶。

季谯尊敬季爺爺但很少和季爺爺親近,像是昨天晚上那樣親親密密的躺在床上一起睡覺,在季谌的記憶中是第一次。

再加上木棠睡覺不規矩,滾來滾去不管怎麽滾放在他腰間的手就是不願意松開。

季谌一直到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今天早晨又起得早,自行車放在季爺爺卧室的隔壁,季谌怕打攪到季爺爺睡覺是走路去買的早餐。

正是年輕氣盛需要好好睡覺的年紀,以前作息還算規律,現在熬了一夜後寫的又是最枯燥的數學題目,季谌腦袋一歪趴在桌子上就睡了過去。

木棠寫完了一面作業,扭過頭看着趴在作業本面對着他睡覺的季谌,嘴不滿的嘟了起來,伸出手想把季谌皇醒,但在即将觸碰到季谌的時候,卻下意識将他稍微有些亂的頭發弄整齊。

—張俊美的臉毫無保留的露出來,季谯五官棱角分明,睡着了也透着一股兇巴巴的的的感覺。

平時兇狠冷漠的人,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溫柔才會越發讓人心醉沉迷。

木棠的手往下,食指指背蹭了蹭季谌的側臉,連他自己都搞不懂做出這個動作的原因,或許只最簡單是想和季谌親近親近。

當木棠的手即将觸碰到季谌的薄唇時,季谯原本緊閉的眼睛掙開了。

四目相對時,木棠臉色漲紅,心跳仿佛在這瞬間停滞。

作者有話說

來猜一猜,季哥,為啥要一大早的起床洗衣服呢?

真是的!自己洗衣服都不知道幫小兔子洗洗內褲啥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