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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像是在邀吻

往教學樓走的路上,木棠悄悄的将手塞進了季哥的口袋裏,偷偷的掏出來了一粒糖,塞到了嘴裏甜滋滋的,乍一聽到宋浩的話,将還剩下一點的糖直接咽了下去,瞬間就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季谌輕輕地拍着木棠的後背,皺着眉頭看着宋浩,聲音稍微有些冷。

“急什麽?”

如果是平時宋浩大概已經開口道歉了,但是今天卻沒有,他皺着眉頭拉了拉季谌的衣服。

“李老師讓你去教務處呢,這次考試成績出來了,你的成績很不錯。不知道哪個傻逼寫了匿名信給袁主任,說李老師在月假收假回來在學校大門口給你洩露了這一次的考題,你才能考高分!”

宋浩不着調也不是個好學生,七班整體就沒幾個是好好學習的好學生,但對李老師是真的都特別尊敬喜歡,李老師乍一被這麽污蔑,可不就像是個炮仗似的炸了。

季谌想到了李老師當時頂着風雪遞給他的厚厚一沓文件袋,二班班主任本來就因為木棠這個好苗子被季谌帶到了七班去心中不舒服,連帶着對李老師也沒什麽好臉色,李老師從他那裏要試卷冷嘲熱諷肯定少不了。

以前季谌整個人都淡淡的,像是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所受到的一切不公都很難激起他的怒意。

頭一次,為除木棠以外的人動怒。

他不是個好學生,但李老師卻是個好老師,季谌不希望因為自己,在李老師的教學生涯中,背負一個洩露考題的污點。

“李老師絕對沒有洩露考題!”

從事情鬧到這麽大,能看得出來季谌的分數應該十分不錯,季谌扭過頭看着信誓旦旦說話的木棠,漫不經心的扯了扯嘴角,詢問:

“不覺得是我去老師辦公室偷的考題,又或者是我在考試的時候作弊?”

季谌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不是說着玩,是真的不在乎,那試卷自從李老師給他就沒拆封過,想澄清這件事情不難。

他,想借着這一次的機會來看看,他自己在小兔子心目中的地位。

“不可能!季哥你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的!”

木棠憤怒的眼中幾乎能冒出火來,随手把手上的東西往宋浩的懷裏一塞,然後氣惱的丢下了一句話就朝着教務處走。

“季哥我幫你解釋清楚!”

也許是以前受到的懷疑與不信任太多,季谌格外喜歡木棠不管什麽事情都不會懷疑他,堅定信任他維護他的樣子,原本因為這件事情稍有陰霾的心情頓時放晴。

季谯上前一步攥住木棠的手腕,然後低聲說道:

“回寝室裏面,把靠門那個櫃子裏面沒拆封的文件袋拿教務處去,好不好?”

“嗯。”

木棠隐約能覺察到哪季谌說的就是李老師給他的文件袋,上次校門口李老師遞給季谑文件袋時木棠也在場,但後面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堆,甚至根本就沒來得急拆開。

—中的文件袋都是特制的,拆開後重新裝訂會有痕跡。

木棠一路上走的飛快,從寝室裏找出了那未來得急拆封的文件袋,急忙朝着教務處去,生怕因為自己的動作太慢讓季哥受到任何不必要的責罵。

木棠進去後,看到季谌坐在袁主任的辦公桌邊做試卷,坐的筆直捏着一根筆奮筆疾書。

湊近後才看見寫的是一張數學試卷,季谌在數學上最有天賦,只教了幾日連木棠都覺得乏力,也難怪寫的快。

“袁老師,這是上次李老師在校門口給季谑的文件袋,因為忙着複習還沒有來得及拆開,抱歉引起了這樣的誤會。”

說完,木棠将文件袋遞給了袁主任。

—中慣會在這些事情上搞的精致,每個老師用的文件袋當初在定制時就不一樣,拆封後哪怕用原來的東西重新裝訂也會有痕跡。

這一份文件袋,沒有任何拆封的痕跡,袁主任将文件袋拆來,裏面是一中這麽長時間考試的試卷,大部分除了試卷處的名字,都是用紅筆做好的題,一看就知道是李老師的字跡。

袁主任驀然覺得有些眼酸,當老師也就圖能多教出來幾個好學生,讓學生在自己手下的時候不走歪路,所以啊那些別的老師不敢管的學生他都管着,不打不罵好聲好氣的講道理給他們聽。

季谌,只是他所管束的學生中的一個,他一直只想着這個學生不長歪就行。

但這次的月考成績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一直期望極低的孩子,擁有連他都沒有想過的潛力!

他很優秀,還可以更優秀。

袁主任仔細将試卷裝回去,然後遞給了木棠,低聲道:

“試卷拿着,考試結束了去看看,別辜負了你們老師的心意。”

等袁主任說完,季谌也恰巧将數學試卷寫完,将卷子遞給了袁主任,袁主任當場批閱,成績和月考成績不相上下。

“好孩子,老師知道這次是有人冤枉了你,別因為這件事情心中不舒坦,好好學習。”

袁主任冷臉常見,像是這樣溫柔的勸誡倒是不多,季谌點了點頭才走出去,走出門口後隐約能聽到袁主任

的罵聲。

“哪個傻逼淨沒事兒找事兒,我非得好好查查監控去。”

季谌走在教務處外面的走廊上,校園內大樹的樹梢上還有未化的雪,忽而出了太陽,淺金色細碎的光芒落在雪上,璀璨的光芒好看的緊。

重做試卷證明自己的清白,文件袋證明李老師沒有洩露考題,抄襲洩露考題的風波就此過去,誰都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染上髒污。

季谌心知就算袁主任查監控也未必能知道事情是誰做的,澄清後季谌自己倒并沒有多在意,對待這種背後耍小手段的陰險小人,最好的對待方法是更優秀,讓他只能仰望,被死死壓住的憋屈煩悶能伴随他很長一段時間。

他不需要被這些心思陰暗的小人絆住腳,他和要做的是堅定的超前走,朝着擁有無限希望的未來走。

不負青春,不負自己。

不負……小兔子。

等走了一段路,季谌突然注意到木棠不太自在的走路姿勢,猛地頓住腳步,木棠懵懵懂懂的也停了下來。

在人來人往的出口,季谌半蹲下幫木棠把散掉的鞋帶系好,然後朝着寝室走,木棠看着季谌的臉色,心中不由自主的有些惶恐,還以為他是因為剛剛的事情不開心,跟在季谌的身後不敢開口說什麽。

—路,季谌的臉都是繃着的,步子走的倒并不快。

木棠像是個委委屈屈的小尾巴,跟在季谌的身後,不敢開口,亦步亦趨。

上樓梯時,季谌的動作更慢,木棠的心猛地就是一沉,惴惴不安的思索自己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

回到宿舍關上門,季谌也沒搭理木棠,宿舍內的鐵櫃子被拉開,刺耳的聲音讓木棠更是忐忑。

“季哥……”

木棠伸手輕輕地拉了拉季谌的衣角,季谌扭過頭,眉眼間皆是冷淡,語氣不善的斥道:

“閉嘴。”

季谌在櫃子的抽屜裏面翻翻找找,找到了一小瓶藥油,放在一邊的櫃子上,看着在哪裏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木棠,冷嗤了一聲,低聲道:

“褲子脫了。”

“啊?”

木棠愣了,可憐兮兮的盯着季谌,眼中沁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微顫,像極了曾經被狠狠地蹂蹒過,季谌眼神微微一暗,聲音更冷。

“要我自己動手來把你绐扒了?”

“不,不用。”

木棠強忍着心中的羞恥,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季谌能清晰看到他的手在顫抖,看木棠被自己逗的眼淚都在往外冒的模樣,冷嗤了一聲。

在這小破兔子的心中,他難不成是個禽獸?

忽而,木棠的手背上覆上了一只溫熱的手,他能清晰無比的感受到季谌掌心內的熱度,身體不受控制的輕顫,用帶着哭腔的聲音求饒道:

“季哥……你別……”

季谌沒理會他的話,幹脆的脫掉了他的褲子,木棠被迫順着季谌的力道倒在床上,死死地咬住牙關。

脫掉了外面的褲子後,季谌伸手将木棠裏面的褲子褲腿撩開,果不其然看到了膝蓋處的一大塊青紫,由于他的皮膚白,這種痕跡看起來便格外的明顯。

白皙如同凝脂玉一般的肌膚上一大塊傷痕,看着礙眼的不行,季谌皺着眉頭拿起桌上的藥油,倒了些在掌心內,覆上他的膝蓋,然後輕輕的揉。

木棠從小就不耐疼,季谌為了讓木棠膝蓋上的淤血能揉開,用的力道并不輕,木棠一直咬牙挺着,等到最後季谯開始擰緊藥油的蓋子時,這才用委屈帶着哭腔的聲音道:

“季哥,好疼。”

“知道疼了?”

季谌的聲音中還帶了幾分怒氣,木棠進教務處時氣喘籲籲的模樣再加上現在膝蓋上的傷,想也知道是因為什麽,木棠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季谌的臉色。

“季哥……我錯了,你別跟我生氣。”

木棠手足無措的開始道歉,緊張的眼角微濕,可憐兮兮的微仰頭看着季谌,季谌将藥油擰緊了後看了一眼這幅模樣的木棠,低聲詢問:

“你知道你這個動作像什麽嗎?”

“什,什麽?”

“像是在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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