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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古有帝王納妃,今有糖糖暖床!

木棠柔軟的發絲眷念的對着季谌蹭了蹭,軟軟的回道:

“季哥,新年快樂。”

—個孤孤單單過大年三十,年夜飯是草草下了一碗面的傻子,另外一個是大年三十吃了年夜飯,步行走這麽遠趕來和他說一聲'新年快樂’的傻子。

木棠其實一點也不喜歡過節,看着別人阖家團圓,自己孤孤單單一個人,總會有一種莫名的落寞。

但從現在開始,他開始有那麽一點點喜歡春節了。

他想,就算這輩子應該也忘不掉這一年的春節,一個人踩着厚雪受着冷風一步步的朝着他走來。

自此,他的整個世界都春暖花開。

“晚上吃的什麽?”

季谌一邊超前走一邊詢問,沒什麽好隐瞞的也根本就隐瞞不住,桌上擺着裝着面條的碗都還沒收拾。

“下面……”

木棠手藝不算好,上一世被叔嬸用凳子砸了手指,導致很難做一些精細的事情,也就沒學過做飯,只會一些最簡單的。

季谯看着扯着衣服在心虛的木棠,沉聲詢問:

“誰下面?”

“我,我自己下的。”

傭人都放假了,管家爺爺在他離開之前倒是已經将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但木棠确實不太會做,就挑選了最簡單的來,

季谌盯着木棠清澈帶着懊惱的眸子,半晌後脫掉了自己的羽絨服外套,随手扔在沙發上,将裏面的毛衣袖子卷起,朝着廚房走。

木棠注意到季谌身上穿着的毛衣是他曾經買的,兩個人的款式一模一樣,心中莫名就暖了暖,眼看季谌已經推開了廚房的門,木棠急忙跟了上去。

“季哥,我吃過了的。”

“吃過了?大年三十晚上吃小半碗清水面條算吃過了?連個雞蛋青菜都不會放?”

季谌涼涼的詢問,正常人看到白水煮出來的面條都不會有什麽食欲,更別提是木棠這種本就挑食的,木棠被季谌這樣一通質問,臉漲的通紅。

“我,我會的,只不過只有我一個人,就想着随便弄點兒。”

木棠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至無聲,季谌被他惹的有些氣,冷漠的諷刺:

“懶就懶,找那麽多借口幹嗎。”

說完,拉開冰箱的門,随手從裏面拿了幾樣木棠最喜歡吃的菜,放在洗菜池裏開始清洗,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五指,耐心的将菜一樣樣的清洗幹淨。

“做火鍋怎麽樣?”

大年三十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管怎麽樣瞧着都是有些冷清的,做火鍋這種菜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能讓氣氛稍微熱鬧一些。

“嗯,我記得有個鴛鴦鍋子的,我找找。”

說完,木棠就蹲下開始拉開一個櫃子翻找,季谌自顧自的将清洗好的菜放在幹淨的盤子裏,然後端到外面去。

火鍋底料廚房都是備着的,季谌看了看各種各樣的食材,想到之前在網上看到過的教程,将火鍋需要用到的東西弄好了後,又開始做飯後甜點。

禁放令已經隐約有了苗頭,之前季谌就在網絡上看過今年過年的煙花會很熱鬧。

剛好木棠家的客廳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等吃過火鍋後坐在落地窗前吃火鍋看煙花,也很不錯。

待火鍋湯沸,木棠一樣樣的将菜放下去,他吃東西其實很沒樣子,尤其是在季谌的面前,向來都是自己舒服為主。

雖然自己不能怎麽樣吃辣,但一定要從辣的湯鍋裏面撈,最後再在清湯鍋裏面晃晃,入口還是覺得辣,但卻帶了些爽。

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再沒樣子也不會有人訓斥木棠沒教養,有的只是沉默守在他身邊的身影,以及不管什麽時候似乎都帶着包容的季谌。

吃過飯,剛好甜點也烘焙好了,季谯用盤子裝好,和木棠一起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剛做好的甜點還有些燙,木棠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個往嘴裏塞。

剛開始沒覺得,到後面被燙的猛地就疼了一下,甜點季谌做的精致,裏面還包了餡料,外面的一層皮并不很燙,但裏頭包裹着的餡兒在第一口咬下去的時候,是真的讓人覺得有些受不了。

木棠冷吸了一口氣,然後往季谌的懷裏鑽了鑽,頗為委屈的開口:

“季哥,好燙。”

季谌盯着木棠的嘴唇,神色稍暗,随手将一邊加了冰塊的可樂遞給木棠,無奈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低聲說道:

“剛做好的能不燙嗎?傻乎乎的。”

木棠沒搭理他和,輕輕地喝了一口可樂,恰在此時牆上的挂鐘到了半夜十二點,清脆的’咚'一聲,幾秒鐘

後,落地窗外瞬間燦爛起來。

大雪還在下,煙花飛到半空中綻放,将雪地都映的散發着璀璨的光,好看極了。

季谌盯着木棠亮晶晶的眼睛,從自己的羽絨服口袋裏掏出來了一個紅包。

今年并不是兔年,木棠屬兔,今年的生日過了也就十八歲了。

街上賣紅包的店鋪裏,所賣的各種紅包大多數都是映着當年屬相的。

—向不在乎這些雜七雜八規矩的季谌,頭一次細心仔細的挑選了紅包,廢了不少的時間才找到了一個映着兔子的紅包,将自己所有的積蓄都塞在這個紅包裏。

季谌将紅包遞到了木棠的掌心內,低聲又說了一遍:

“新年快樂。”

木棠捏着紅包的厚度,勾起了大大的笑容,笑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軟軟的聲音似乎裹着蜜糖格外甜蜜。

“嗯,謝謝季哥。”

兩個人都完全忽略了,按照他們這裏的習俗,最親近的人才是需要給紅包的,比如說祖父母和孫子,父母和孩子,又或者是……

夫妻。

木棠還沒來得急将紅包好好地藏嚴實,季谌就将一樣東西塞到了他的嘴邊,木棠條件反射的張嘴。

是一粒糖,一粒奶糖,軟糖輕輕地咬一下,奶香味頓時就在口腔內彌漫開。

外面的煙花還在放,木棠盯着花園裏厚厚的雪,突然來了興致要拉着季谌一起去堆雪人。

兩人都戴上了厚厚的手套,木棠蹲在花壇邊,小心翼翼的團着一個小雪球打算做小雪人,小雪球剛剛捏好,偶然間一轉頭,季谌已經團了一個比他還要圓的大雪球。

“季哥,你要做多大的呀。”

木棠看着有些好笑,實在是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只想做一個特別小的能放在手上玩的那種,但季谌的雪球才一個已經到他胸前了。

等做好了,估計要比他還高。

“初一能陪着你,初二我必須得回家。怕你一個人待在家裏無聊,做個和我差不多大的陪着你。”

“季哥,你好幼稚!”

木棠錘了一下季谌的肩膀小聲的吐槽,嘴角的弧度卻翹的特別高。

季谌一連堆了兩個,一個和他自己差不多高,另外一個和木棠一樣的高度。

等雪人做好了之後,兩個人又開始打雪仗,玩的一身汗,木棠累的不行,實在是太晚了停下來。

季谌在做飯時看到了冰箱裏面有牛奶,拿了一瓶加熱,倒在玻璃杯裏遞給木棠。

已經快要到半夜兩點鐘,但木棠還是沒有絲毫睡意,眼睛亮晶晶的,手上捧着一杯牛奶乖乖巧巧的喝着,臉上還帶着運動的紅暈,頭發亂糟糟的散落在額頭附近,看着簡直能萌到人心坎裏去。

“不早了,該睡覺了。”

季谌這麽開了口,木棠才戀戀不舍的點頭,看那模樣似乎還有些不舍。

“早點睡,明天早點起床,我們包餃子。”

木棠将一杯牛奶喝完才上樓,季谌跟在他身後,直到兩個人一起進了木棠的卧室,木棠才發現這樣不妥,雖然他卧室的床是雙人床,但這麽大的房子如果說沒有客房也太奇怪了。

“季哥,你要去客房嗎?客房被管家爺爺收拾的很幹淨的。”

“別麻煩了,我們一起睡吧,我認床。”

季谌說話時臉上看不出絲毫端倪,木棠信以為真的點頭,拿着自己的兔子睡衣進浴室的時候也沒想到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兒。

卧室的門是半透明的玻璃,依稀能看見一個朦朦胧胧的影子,伴随着陣陣水聲。

季谌呼吸不着痕跡的粗重了些許,随便擺弄了幾下手機,用了個小應用将自己的號碼僞裝成一段陌生數字,借着百度搜索一段黃色-視頻,绐木棠發了過去。

發完以後,删除痕跡,坐在一邊等木棠出來。

“哥,你要洗澡嗎?”

“嗯,我沒帶衣服過來。”

木棠聽到季谌這麽說頓時犯了難,半晌後走到衣櫃邊翻找,找了之前他的大了幾號的衣服遞給季谌。

“我沒穿過幾次的。”

“嗯。”

等季谌洗好澡出來,木棠已經躺在床上,季谌準備繞到另外一邊時,木棠卻主動的往旁邊挪了挪。

“季哥,我暖好的。”

季谯掀開被子躺在木棠的身邊,看了一眼木棠的手機屏幕,是一頁真題模拟,随手關掉頂燈,開了光芒模微弱的臺燈。

“怪不得古代皇帝要養那麽多暖床的,冬天确實舒服。”

“季哥,古代皇帝養暖床的,不是為了暖床。”

“那是幹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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