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把糖糖欺負哭
“嗯?小朋友,要試試嗎?”
—個被窩裏面對面呼吸可聞,季谌壓低了聲音刻意的去撩撥木棠,磁性的聲音裹上了情欲,性感的不行。
“嗯?不好意思了?還是……想讓我幫你?”
木棠被季谌調戲的毫無還手之力,反駁的話說不出口,惱怒、羞澀掩蓋了不規律的心跳,季谌幹脆又往前湊了湊,手放在木棠的後腰上,他記得,木棠有很可愛的腰窩。
莫名,想摸摸。
“小朋友,不是玩的挺野嗎?現在怎麽了?嗯?不用害羞,我幫你也行。”
睡覺的衣服很寬松,季谌說話間手就已經拉開木棠的褲子,手探了進去,季谌的指尖仿佛帶了火,撩撥的木棠身體微微戰栗。
不敢還手、不願反駁,木棠無奈的将臉埋入了季谌的懷中,就像是只無助的兔子将自己縮成了一團,主動的鑽到了大灰狼的嘴邊,想用自己的識趣來換取大灰狼的憐惜,從而心軟。
季谌愣愣的看着木棠的頭頂,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木棠摟着他腰的手在微微發抖,心莫名就軟了軟,卻不甘心在這時候放開,手又往下鑽了鑽,在木棠腰窩上輕輕的揉了揉。
“哥……”
木棠的聲音中已經帶了哭腔,季谌輕笑詢問:
“嗯?怎麽了?小朋友,不是……不是挺精神的嗎?”
擁抱的姿勢,讓季谌對木棠身體所發生的變化感知的十分清晰,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想将他逗弄的更狠。
“哥……”
木棠掙紮求饒的話都不會說,只會将季谑摟緊喊他'哥’,笨拙純情到了極點,可就是這樣傻乎乎的方式,卻讓季谯莫名心軟,配合的收回手,攬住木棠纖細的腰。
“不逗你了,睡吧,明天比賽呢。”
木棠輕輕的點了點頭,眼角沁出來的淚在季谌的身上蹭幹淨,乖巧順從的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就傳入了季谌的耳中。
被這樣戲弄也沒生氣,乖巧過了頭,季谌手插入木棠柔軟的發間,嘴角U禽着淺笑,柔情展露無疑。
第二天,比賽上午九點開始,他們七點半就起了床,酒店有早餐提供,木棠沒賴床,換上了他們學校的校服和季谌一起進了電梯下樓。
參加這一次數學競賽的選手,大部分都住在這個酒店裏,吃早飯的點倒是和其他學校都碰了面。
季谌去拿早點,木棠趴在桌子上等着,耳邊突然傳來了很難聽的聲音。
“那是季谑吧?不是個混混嗎?也來參加比賽?一中沒人了還是要倒閉了?”
“嗯?不至于吧?一中怎麽可能讓個混混來參加比賽?”
“你不知道?季谑啊,我們市裏很有名的學生,整天就知道打架的混混,還曾經把女同學的肚子給搞大了,上課用鋼管砸老師……”
木棠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聽到這裏完全忍不住,’噌’的站起來,幹脆的罵道:
“我可去你媽的吧。”
罵完後木棠拉開椅子,伸手捏住說話那兩人面前擺的面包,提着嘴巴說話最難聽的那個人後頸的衣服,将粗長的面包可勁兒的塞到他嘴裏,用力的塞,實在是塞不下去了才收手。
“多吃點兒東西把你嘴給我堵上,別整天瞎幾把噴炫耀自己沒長腦子。”
木棠全然沒了在季[甚面前被欺負到哭都不敢反駁的軟和,兇狠的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領地的小獸,兇巴巴的。
那個同學先是一愣,回過神來後握起拳頭對着木棠的腦袋就想砸下去,韓東的身體健壯一看就知道平常是經常鍛煉的,一拳頭帶着風,直接對着木棠的頭。
在即将碰到木棠的時候,突然從旁邊出現了一雙手,将他的手腕捏住,握的死緊,緊到韓東的骨頭都在疼。
季谌在那邊拿了木棠喜歡吃的幾樣,還沒弄好就先聽人說一中有學生在跟人打架,季谯開始沒往木棠身上想,畢竟木棠所表現出來的模樣實在是太乖,哪像是會和人打架的樣子?
就算打架,也肯定是別人先欺負他的。
到底還是不放心,東西沒顧上拿就先跑了回來,在看到韓東要打木棠的時候,心髒停了半拍。
季谌空着的手攥着木棠的手臂,将他護在自己的身後,看着韓東冷聲道:
“你他媽在這兒找死呢?”
這邊的喧鬧聲,已經吸引了老師的注意力,季谯掩藏的兇殘不加掩飾,冷漠的神情以及看死人的眼神,讓人絲毫不懷疑下一瞬他會不會直接抄起凳子砸到韓東的頭上。
曾經的季谌,确實是會做出來這種事情的人,兇橫拼命的打架讓許多人都害怕他。
季谌氣的手背上青筋可怕的躍動,眸中帶了猩紅,好在沒失了理智。
韓東往旁邊縮了縮,他不像是那些只聽過傳聞的,他是真的看到過季谌在小巷子裏面拿着鋼管打人,哪怕到現在想想都是心有餘悸。
“怎麽回事呢?”
來參加比賽的,大部分時候都是好學生,很少看見會有打攪鬥毆的時候,老師們一會兒沒看着,哪知道都快打起來了。
季谌懶得和他們廢話,幸虧這個地方有監控,将監控調出來後真相大白,看着一直在維護韓東的老師青青白白的臉色,季谌冷嗤了一聲沒多留,拉着木棠就往外走。
雖然錯在韓東,但木棠接着在這裏待着也免不了要受訓,季谌索性拉着木棠走了,兩個人往酒店樓上走,酒店長長的走廊鋪了地毯,走在上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能耐了,學會跟人打架了?”
“我……”
木棠想解釋但卻不願意道歉,擔心自己這樣的話說出來後季谌會生氣,幹脆低頭看着自己的鞋尖,一句話都不說了。
—是因為他覺得沒錯,二,是因為木棠覺得,像是那樣完全不看現實只知道用一張嘴來傳播不實言論的人,他打的輕了。
木棠的脾氣很軟,很少有什麽東西能直白的激起他的怒意,和季谌有關的除外。
季谌盯着他這幅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剛不是還很兇呢?現在怎麽就軟下來了?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
“蠢不蠢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打的過嗎?看他不爽跟我說,我幫你背後套他麻袋揍一頓狠的。”
“嗯?”
木棠猛地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季谌,嘴角勾起的笑意讓季谌心莫名一顫,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木棠往自己懷帶了帶。
“怕什麽呢?我又沒想訓你,是怕你吃虧。”
剛在餐廳裏,季谌是真的想抄起凳子對着韓東腦袋砸下去給他開個瓢涼快涼快的,但看木棠緊張攥着他衣服的模樣突然就冷靜下來了,壓抑怒氣理智的和老師說明情況。
“你就不怕他說的是真的?”
“不啊,我知道季哥不會的。”
季谯莫名被木棠全身心信任的模樣取悅,壓抑的心情輕松不少,兩個人在酒店房間內收拾了一下東西,跟着老師去了比賽現場。
比賽的試卷擺在季谌面前時,季谌先習慣性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确定了難度後才開始動筆。
曾經的他承諾過,會讓小兔子看到他口中那個無比優秀的季谌,一定會實現。
季谌願意用自己的實力來證明,曾經木棠重複過許多遍的’季哥很厲害'所言非虛。
為木棠口中光明的未來,季谌願意努力,喜歡的人太優秀總會促使人變的強大,優秀到與心中那個優秀的人并肩而立。
考試結束後是下午,按照安排是第二天上午回去,當天晚上袁主任看着學生們實在是興致高漲,給了他們—個半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可以去外面玩玩,季谌和木棠自然不會放過。
夜晚似乎才是熱鬧的開始,人來人往季谌将木棠的手腕攥的緊緊地,似乎是在擔心會丢。
走到一個稍微僻靜一些的地方,季谌突然攥着木棠的手放在唇側,輕輕的吻了吻木棠的指尖,一觸即離,接着面色如常的拉着木棠朝前走,快到仿佛剛剛只是木棠的錯覺。
來的大巴車上木棠暈車難受,記憶模糊,根本就不記得他用那只手的食指,一筆一劃的在季谌的掌心內寫下了:
季哥,你很優秀。
其實也沒什麽可以玩的地方,在乎的左右不過是身邊的人,哪怕木棠現在是和他一起在酒店的窗戶邊吹風,季谌也一樣覺得舒服,走了一圈回去的路上,比起來時的熱鬧安靜了許多。
路燈的光芒,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難得安靜靜谧的時光,兩個人在一起免不了會提起有關這次競賽的事情,木棠扭頭詢問:
“季哥,你覺得這一次考的怎麽樣?”
“還好,試卷沒什麽難度。”
季谌沒說大話,他确實感覺不難,木棠嘴角翹起,仿佛已經預見了季谌拿到第一的場景。
“上次我們看過的那個說人生最得意的兩件事,你還記得嗎?”
木棠仔細的回想,片刻後不确定的詢問:
“金榜題名?”
“還有洞房花燭。”
作者有話說
季[甚: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