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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互相表白,互相吃醋,情侶同款

季谌補上了後面的那句話,視線仿佛不經意的落在木棠的臉上,低垂眉眼掩住眼中的溫柔愛意,牽着木棠的手,分明天氣還冷,掌心卻沁出了一層薄汗。

“當然,洞房花燭的前提,是你先有個媳婦兒。”

“那……季哥,你有喜歡的人嗎?”

木棠小心翼翼的詢問,讓本來打算問木棠的季谌一愣,随後點了點頭,語氣格外溫柔的回答:

“有。”

木棠很小心的掩藏着自己的失落,極力不讓自己表露出酸澀,聽到季谌下一句話,因為嫉妒,眼圈控制不住微微泛紅。

“有的,那是一個很耀眼的人,耀眼到只要他出現在我面前,只需要一瞬間我的整個世界都能被照亮,再黑也不怕,因為……有他。”

季谌的語氣溫柔的幾乎能滴出水來,鋒銳桀鹫的眉眼乍然間柔和下來,溫暖到不可思議。

當季谌提到這個人的時候,眼中閃爍着的光璀璨耀眼。

不像是喜歡的人,更像是他的信仰。

“那我家小朋友有喜歡的人嗎?嗯?”

季谌的語氣帶了幾分漫不經心,攥着木棠的手腕問,說完後擔心木棠不跟他說實話,又加了一句:

“說真的,如果有哪個小朋友不聽話,我現在就讓那個不乖的小朋友,還沒金榜題名,就先洞房花燭。”

語氣散漫,态度卻不像是在玩笑。

木棠壓抑着心中的酸澀,一時間忘了害羞,盯着自己的腳尖點了點頭,輕聲回答:

“嗯。”

說完後,木棠擡起頭,用濕漉漉的眸子盯着季谌。

“有的……”

臉頰如同三月桃花一般的緋紅,濕漉漉的眸子淌出了淚,卷翹的睫毛上挂了一滴淚,在路燈光芒的照耀下閃着光。

木棠被逗弄的哭了的場景,季谌頭一次沒心情去欣賞,嘴唇抿直心髒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攥緊,然後一拳頭将他整個人都塞到了陳年老醋的醋缸裏頭,酸的季谌覺得自己呼出來的氣體都是酸味兒。

“屁大點人,毛長齊了嗎?”

說完,季谌的視線下滑,盯着木棠腰下的位置。

“嗯?長齊了嗎?我上次看,好像沒有啊小朋友,毛都沒長齊,就有喜歡的人了?還小呢,情啊愛啊的,你懂什麽?”

視線接着下滑,熾熱放肆的視線讓木棠不由自主的産生一種自己被他扒光了的感覺。

過了會兒,季谌松開了牽着木棠的那只手,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單膝下跪幫木棠把散掉的鞋帶系好。

宋浩很多次的打趣過季谌,說他每次都能把系鞋帶這樣一件小事,做出求婚一般的鄭重出來。

不是季谌裝,只不過對于他來說,和木棠有關的每一件事,都值得鄭重、嚴肅。

系好後,季谌站了起來,勉強讓自己維持常态的詢問:

“喜歡誰呢?長的好看嗎?”

“喜歡……我,季哥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好看的,很好看。”

木棠笑的眉眼彎彎,如同一個彎月牙,他眼中的溫柔以及憧憬愛意,讓季谯莫名嫉妒。

“現在才多大啊?我們學校的?還在發育的年紀,說不準過幾年就長殘了。”

“不會的,我知道他以後也很好看。”

上輩子木棠不止一次見過季谌長大成熟後的模樣,穿着黑色西裝冷靜禁欲、一絲不茍的模樣吸引了許多狂蜂浪蝶。

看木棠這麽維護那個人,季谌心中更是不快,臉色微沉,好看?好看個屁!能有他好看?能有他好看個屁!

木棠怕冷,穿了厚厚的羽絨服,季谌只穿了長款的大衣,修長的大衣襯的他身材越發修長,冷峻的眉眼以及微沉的氣勢,很好的掩蓋住了為數不多的青澀。

“你就這麽喜歡她?”

季谌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突然覺得有些憋屈,生氣用拳頭,不是對待媳婦兒未來的解決方法,罵他?再多說兩句他自己的心思也就藏不住了,季谌沒打算在這時候說出來。

“嗯,很喜歡的,他,他對我特別特別重要。”

隐秘的告白,将掩藏在心底的喜歡悄悄的說出來,木棠的心髒逐漸不規律,’撲通撲通’的跳動,格外清晰。

說完這句話後木棠沒再開口,可喜歡是藏不住的,就算閉上了嘴巴,也能從眼中細碎的光點中洩露出來。

“有多重要?”

'能有我重要’已經到了季谌的嘴邊,又被他咽了下去。

“有……嗯……比我的命還要重要。”

季谌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兩個人沉默的往回走。

木棠沒撒謊,當着季谌的面,真的沒撒謊,季哥是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希望,也是比他命還要重要的存在,他能不要命,但不能不要季哥。

人活在世上,總應該有理由,沒有理由的人活着是沒意思的。

他的理由,是季谌。

回酒店的路上,路過一家糕點店,這個點沒什麽人,只有兩個店員在整理貨架上的東西。

哪怕現在還在生氣,季谌也記得之前來比賽之前,木棠曾經和他說過,想吃泡芙,進去買了一份,用紙盒裝着,手提着的地方是一個卡通的兔子,看起來很可愛。

“之前不是說,想吃泡芙?”

木棠’嗯’了一聲接過,糕點店的手藝一般,并不算多好吃,但是季谑遞過來的,好像在裏面加了特殊的作料,季谌也從裏面拿了一個,動作倉促,指尖殘存了奶油。

“有餐巾紙嗎?”

季谌扭頭詢問,木棠下意識的想去拿包,然後想到自己根本就沒帶。

“沒,沒有……季哥,要不你,你在我衣服上蹭蹭吧?”

說着,木棠将袖子遞到了季谌面前,全然為他着想的模樣,讓季谌心莫名一軟,剛木棠提起他喜歡的那個人時憋着的氣還沒散,想接着欺負他。

兩個人站在樹下,季谌的一只手放在木棠的肩膀上,沾了奶油的指尖遞到了他的嘴邊,壓低聲音詢問:

“小朋友,幫我……弄幹淨?”

“嗯?”

木棠擡頭詫異的看着季谌,看着季谌漆黑雙瞳內醞釀的情緒,突然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紅着臉低頭探出舌尖,粉嫩的舌尖從季谌的指尖上一掃而過,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卻讓季谌的心控制不住的一顫。

兩個人是站在一顆大樹旁邊說的話,季谌盯着木棠紅彤彤的耳尖,放在木棠肩膀上的那只手微微移動,搭在樹幹上,剛好将木棠圈在自己懷裏。

木棠身材瘦小,被圈在懷裏也就那麽小小的一團,季谌輕而易舉的就将他死死禁锢住。

“小朋友,泡芙裏面的奶油……甜不甜?”

“嗯……甜……”

木棠的聲音細若蚊吶,被季谌這樣調戲連半分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季谌輕笑聲音壓的更啞。

“什麽甜?奶油?還是……”

“奶油!”

木棠果斷的開口,打斷了季谌接下來說的話。

“糖糖,你現在……是不讓我說話了?”

“我沒……”

“真沒?那我說了?是奶油甜,還是我喂的甜?嗯?問你呢。”

木棠手緊緊的攥住了衣服,一句話都說不出口,最後幹脆将臉埋在季谌的懷裏,透過毛衣能感受到木棠過于急促的呼吸,季谌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喏,這麽軟的兔子,喜歡什麽狗屁女生啊?還好看?長殘的千千萬!比命還重要……個屁。

喜歡不是讓他為自己拼命,是自己付出一切,将命交到他的手上。

就像他,他一點也不想成為小兔子心中那個比他命還重要的人,他只想成為小兔子心尖上的那個人。

“不逗你了,這回真的,回去吧,老師規定的時間要到了。”

兩個人往回走,在路過一家珠寶店的時候,木棠突然看到了擺在櫥窗裏面的一個盒子,不自覺地停住了腳步。

櫥窗內,天鵝絨盒子裏,擺放着兩個鈴铛,很小很精致。

木棠看了一眼時間,拉着季谌走了進去,店員是個很嚴肅的中年男人,得知他們的意圖後,将那個盒子拿了出來,黑色的帶子,編織的模樣很奇怪,最下面還有兩個大紅色的珠子,中間是一個小小的鈴铛。

只看了幾眼,木棠就喜歡上了,拿出了銀行卡付款。

剛走出門,木棠擡起手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時間。

“糟了,時間要到了,快點兒季哥。”

本來回去的時間剛好,在耽擱了這麽長時間後,兩個人就得趕着走,一路跑回了酒店,站在大廳內氣喘籲籲的喘氣,和老師說了一聲後回了他們的房間。

到屋內坐下,木棠将其中一個帶在自己的手腕上,只有膚色足夠白的人,戴上這個手鏈才好看,黑與白極致的對比,好看的驚心動魄。

鈴铛的聲音并不清脆,如果不是仔細甚至根本就聽不見。

季谌一直在旁邊站着,視線緊鎖木棠的手腕,纖細的手腕戴上這樣的手鏈,是真的很好看。

“另外一個呢?绐女朋友的?”話一出口,帶着季[甚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酸。

“嗯?绐你的。”

木棠絲毫不加以思索,抓着季谌的手,半強迫性的将另外一個手鏈戴在他的手腕上,同樣款式的手鏈戴在—粗一細的兩個手腕上,莫名和諧。

“所以,小朋友,你剛的意思,是我是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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