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開鎖
也不一定指的意思很多。
蘇憫自己都說不清, 幹脆就沒解釋了。
他回房間沒多久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這次的晚飯和中午一樣, 讨論的中心基本都是今天探望的事情,還有人在哭,因為有人提醒他被綠了。
雖然沒有證據,但這個懷疑就夠傷心的了。
蘇憫倒是胃口沒什麽變化, 只是他的飯要肉眼可見地比旁邊人好很多,看得周圍人十分羨慕。
有人不服氣, “怎麽他這麽多好吃的菜?”
獄警面無表情回複:“你勞動有人家厲害嗎?”
問話的人:“……”
好吧, 誰讓他沒有蘇憫除草機的功能呢。
吃飯時蘇憫一直在計算着這些獄警的時間, 因為總是要輪換的,而且有些還不是同一個地方的。
吃飯時候大概是因為都在外面, 所以四周都各有一個獄警,很難逃出去的。
回到房間後蘇憫又觀察了一下, 就門口兩個了。
兩個對付起來還挺簡單的。
所以只要解開鎖就不是問題了。
對于這個問題,殷澤說:“主要是我們離不開這個房間。如果能離開,就有機會做事了。”
離開房間的确是個很重要的事。
蘇憫走到門邊, 仔細看了下上面的鎖, 也不是沒有辦法撬開,最重要的是沒有工具。
像在孤兒院的時候, 有許衣香在, 可以用女生的發卡去弄,這裏連個尖銳的都沒有。
鐵絲就更看不到了。
蘇憫盯着鎖發了會呆。
方書隽擡着受傷的胳膊走過來, 問:“你看着這鎖, 是想撬鎖嗎?有點不現實。”
畢竟這鎖就算簡單, 那也是沒有讓他們開的機會。
蘇憫指了指鎖口的地方,“我突然想到一個方法,應該能打開,但是我們需要弄到那個東西。”
方書隽問:“什麽東西?”
蘇憫放輕聲音:“錫紙。”
錫紙這東西大家都不陌生,但是平常用來開鎖卻很少有人知道,因為錫紙的特性,很多開鎖匠都會利用。
他會知道也是因為以前看過新聞。
這種新聞不止一次出現了,還有警察科普過,尤其是老鎖,大多都是很容易就能打開的。
那種錫紙可能比較多,如果用普通的,大概需要多花點時間,這個監獄是電影裏的,所以并沒有什麽難度。
“這個你确定能嗎?”方書隽說:“如果能,我們可以想想怎麽弄來這東西。”
殷澤從後面走過來,“監獄裏平時用不到的。”
錫紙這東西根本就沒多少用處,在這裏,所以就連他一時之間都想不到什麽。
蘇憫也有點猶豫。
這個錫紙就和發卡一樣,沒有機會弄到。
方書隽說:“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殷澤搖搖頭。
他們平時哪會和開鎖扯上關系,就連鎖都基本不會去觀察,都是有鑰匙就開,沒有就找開鎖的,也不會特意去看開鎖怎麽開的。
方書隽又發出了疑問:“錫紙在什麽上出現的比較多?我們可以間接弄來也行。”
被他這麽一說,蘇憫突然靈光一閃。
他擡起頭,“我知道怎麽弄了。”
因為房間的門窗都是有欄杆的,并不是實心的,所以三個人都遠離了那邊。
蘇憫問:“你們喝過牛奶嗎?”
殷澤說:“當然喝過了,我以前什麽奶都喝過。”
“那你還挺厲害。”方書隽順口道,“你問的是瓶裝的還是什麽品牌的?”
“紙盒裝的。”蘇憫說:“一般紙盒裝的牛奶裏面的包裝都會有一層錫紙,用來保鮮防腐的。”
方書隽回憶了一下,“我記得有。”
這種紙盒他以前喜歡壓扁,然後把四角上面的一個角給剪開喝,不用吸管,而被剪開的角就能看到錫紙。
殷澤也想起來了,“虧你也能想到這個。”
蘇憫又說:“但是我們沒有牛奶。”
于是又陷入了僵局中。
“我知道怎麽弄。”殷澤突然開了口,“你們都還沒來的時候,我見豪哥他喝過一次。”
聞言,蘇憫笑了笑,“有他就好辦了。”
怎麽說自己都是救命恩人。
晚上最好行事,蘇憫也等不了太久了,畢竟很快就會有下一個人出事,早解決晚解決,不如趁熱打鐵。
他叫來了獄警,大概是之前李豪找他聯誼的事情,獄警并沒有為難他,就把他帶了過去。
李豪正在床上躺着,看到他差點摔下來。
張建連忙扶住他,“豪哥,488主動送上門來了,這麽晚了,肯定是有意思的。”
李豪直接拍了他頭一巴掌
等獄警走後,蘇憫才靠近了房間裏面,“豪哥,我今晚來找你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張建心想,他就說嘛。
李豪走過來,狐疑道:“什麽事?”
他實在想不到蘇憫有什麽事會晚上過來找他幫忙。
未免房間的其他人聽到,蘇憫壓低了聲音問:“豪哥,你有辦法弄來牛奶嗎?就是一般小孩喝的那種,不是瓶裝的,是紙盒裝的。”
李豪好奇問:“你要這個幹什麽?”
蘇憫扯謊說:“當然是要喝的,我室友受傷了,想給他補補,我自己也想喝。但是監獄平時不提供給我們,我也弄不到。”
想着面前這人上次救了自己的命,李豪自己也沒機會報答什麽的,要盒牛奶并不是難事。
他想了想,“這麽行吧,我待會去問問。”
蘇憫眼睛一亮,“好。”
這麽一來,他就可以有機會離開房間了。
蘇憫又要求回自己的房間,獄警十分不耐煩,看向李豪的眼神還不太對,以為他是個閃電俠。
李豪十分冤。
不過他還是很快就和獄警打了招呼,鑒于他以前的事情,兩盒牛奶纏了會兒就弄到了。
然後被送到八號房間。
獄警心想,沒想到這488還挺厲害,這麽快就讓豪哥給他弄好東西吃了。
他們壓根想不到另一方面去。
等人離開後,方書隽就過來喝牛奶了,花了幾分鐘時間,終于喝完了一整盒,“可以拆開了,晚上先試試一個,不行就兩個一起。”
蘇憫點點頭,“嗯。”
現在用顯然是不行的,畢竟房間外那麽多人都盯着,這要是被發現了就白費功夫了。
***
深夜時,蘇憫一直沒睡。
沈宿也沒過來,可能是擁有了人的身體,所以不能到處亂鑽了,只能乖乖地按照人的行為來。
蘇憫清醒了會兒,然後才靠近了門鎖。
他先試了試,發現可以,然後就停了下來,走到方書隽的床上。
這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一起睡在上鋪了。
蘇憫都怕自己看到什麽非禮勿視的情節。
還好他只是看到方書隽受傷的那條胳膊放在殷澤的身上,殷澤自己也睡得熟。
蘇憫推了推外側的殷澤。
殷澤迷迷糊糊地醒來,“怎麽了?”
蘇憫說:“該動了。”
這麽一說,殷澤很快反應過來,剛想直接坐起來就想起來方書隽的胳膊還在自己身上,又推了推他。
方書隽清醒得快,瞬間坐了起來。
蘇憫又說了一遍,“我試了,可以。”
“好,我們馬上下來。”方書隽省心裏難以掩飾的激動,這種越獄情節可是太特殊了,人生第一次。
等他們兩個都好了之後,蘇憫才重新去開鎖。
只是剛才試了很簡單,但是真正到裏面還是有點問題,因為太黑了。
走廊裏是黑的,房間也沒有燈,窗戶外的月色也根本就照不到這裏,鎖口處只能看到外面。
蘇憫郁悶道:“看不清,沒光。”
方書隽看在眼裏,“這要不我們白天弄,然後假裝還鎖着,就這麽開着?”
現在看來似乎就只有這種選擇了。
蘇憫有點煩躁,忍不住嘆了口氣。
走廊裏唯有囚犯們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甚至是沉重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更讓人覺得煩躁。
就在這時,走廊上方的綠色提示燈突然閃了閃。
蘇憫一驚,連忙看過去。
就像是燈泡接觸不良一樣,這個綠光又閃了一下,還有聲音跟着傳過來。
殷澤問:“外面怎麽了?”
這聲音和平時的有點不像啊。
蘇憫指了指那個綠色提示一樣的燈牌,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那個綠色的提示就這麽被弄了下來。
蘇憫:“……”
年久失修了嗎?
綠色燈牌發着幽幽的光落下,随後卻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蘇憫定眼一看,發現竟然是只鬼,但是因為被燈牌擋住了,他也看不到鬼長什麽樣。
之所以說是鬼,是因為他感覺到了陰冷的氣息,而且對方能出現在外面,也不可能是人。
走廊盡頭有門,獄警是守在門外的,完全看不到裏面,除非自己打開門。
方書隽吃了一驚,“什麽情況?”
殷澤皺眉道:“這不符合物理啊。”
蘇憫默,鬼已經不符合科學了,物理算什麽。
只見那只鬼抱着燈牌,跑到了八號房間門口,然後就放在那了,燈牌後後面還扯着不少的電線,出現問題,閃了閃,最後還是暗暗地亮着。
頓時鎖這邊就亮着綠油油的燈光。
好大的燈啊!
蘇憫震驚了,沒想到還有這操作。
他仔細地看了眼門外的鬼,現在能看見了,發現對方竟然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瘦弱得不行,皮包骨頭,襯得像個大頭娃娃一樣。
方書隽和殷澤壓根看不見鬼,但也知道現在這情況不對了,目光齊齊轉向蘇憫。
蘇憫指了指燈牌後面,言簡意赅道:“有鬼。”
雖然他這兩個字聽起來挺可怕的,但是偏偏眼前這又讓人害怕不起來。
蘇憫轉向門口,低聲道:“謝謝你的燈。”
大頭娃娃大力搖晃着燈牌。
蘇憫緊張起來,“別激動別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