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王爺您到雨裏去淋淋?
額……
慕瓊手僵硬住,糾結着是不是掀開某人的衣服去瞅瞅那傷口……
“繼續!”
鳳景穹漫不經心地開口,冷情的面容上透出一抹戲谑的笑容。
“本王癢到什麽時候,你就撓到什麽時候。”
他既然敢給自己下藥,想必也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心理準備。
靠之!
慕瓊聽了這話,呲牙咧嘴地去瞪他後腦勺。
癢癢粉的藥效至少會持續發作三天,如果自己一直給他撓下去,胳臂不酸掉才怪!
自己要找個借口閃人!
“啪嗒!”
頭頂上忽然響起水珠濺落的聲音。
開始聲音還小,斷斷續續地,過了不多時淅瀝瀝的雨聲變大了。
“王爺,下雨了,屬下去尋個地方躲雨吧?”
骊歌手擋在額頭上,看一眼陰沉沉的天空,這雨勢還有加大的可能。
他放慢馬速,聲音在雨中有些模糊。
鳳景穹伸手掀開右側的窗簾,山裏的天氣一向多變,片刻功夫外邊已經大雨滂沱。
小迦葉被韓城塞到馬車裏,他也去找避雨的地方了。
迦葉一進來便看到鳳景穹衣衫不整,而他的牧哥哥手伸進鳳景穹衣衫裏,看上去暧昧得很。
“迦葉什麽都沒看見!”
小迦葉大眼睛骨碌碌一轉,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賊賊地從手指頭縫裏偷看他們。
“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慕瓊趁勢遠離鳳景穹,撲到迦葉身上,毫不留情地揪住他的耳朵,“我是在給他撓癢,撓癢懂麽?!!”
震耳欲聾的呵斥聲聽得迦葉右耳嗡嗡作響。
他扁扁小嘴,只能屈服于惡勢力,但還是小聲嘟囔了幾句。
“你說什麽?!!”
慕瓊瞪起眼睛,眼睛裏彌漫着危險的氣息。
“迦葉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
迦葉使勁兒掙開慕瓊的控制,撲到鳳景穹腿上,抱着他大腿往上爬。
“嗚嗚嗚,王爺哥哥,牧哥哥欺負我。”
慕瓊瞪着那無恥的小家夥兒,或許自己應該提醒并警告他,她才是他的衣食父母。
鳳景穹挑眉看一眼火氣旺盛的慕瓊,那雙明眸燃燒着怒火,倒比剛才多了幾分生氣和明麗。
随手把扒在他懷裏的小家夥兒提溜到一邊兒去,攏了攏散開的衣襟。
他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
“你跑那麽遠作甚,本王背上還癢着呢。”
小迦葉偷偷瞧一眼兩人,心裏偷笑笑了一聲,翹着小屁股爬到角落裏去吃糕點了。
慕瓊再沒有心思去盯迦葉,鳳景穹全部的威壓都壓在她身上,煩人得緊。
馬車外雨聲更大了,慕瓊聽着雨聲眸光忽然一動,眸底閃過精明之色,笑嘻嘻對上鳳景穹冷銳的眼。
“小的剛才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幫王爺解癢的好辦法……”
“王爺,要試試麽?”
鳳景穹不動聲色地看着慕瓊在自己面前演戲,雖然後背癢意還重,唇角仍舊勾起了弧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說說?”
慕瓊獻寶地湊到他面前,伸手拉開小窗口的簾子,張開的雙臂險些打到鳳景穹鼻子上。
“清澈幹淨的雨水,絕對能洗幹淨王爺身上的東西!”
慕瓊的話擲地有聲,信誓旦旦地看着鳳景穹。
鳳景穹嘴角一抽,太陽xue突突跳了下,擡手打掉橫在他面前的胳臂,冷聲道,“你是想要本王去淋雨麽?!”
“最好再來個偶感風寒啥的?……”
拖長的尾音帶着主人冰冷的怒氣。
慕瓊小心肝一顫,嘻嘻笑了幾聲,插科打诨道,“小的哪敢啊,只是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
“我也是替你着想啊!”
慕瓊說到最後直起腰來,毫不示弱地看向鳳景穹。
鳳景穹上上下下打量了慕瓊一遍,黝黑深邃的鷹目帶着讓她心驚肉跳的火焰,“你這麽為本王着想,很好。”
“本王就給你一個機會。”鳳景穹一臉我是為你好,才迫不得已施舍給你的表情,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
“不需要洗澡,你就幫本王撓撓癢,等時候過了,本王重重有賞。”
媽蛋!
你重重有賞,我可是種種憂傷地哇!
自己要真幫着他撓三天,他好了,自己就完蛋了。
“王爺,我笨手笨腳地,怕是會……”
慕瓊一臉為難,眼神中滿是擔憂。
鳳景穹唇角噙着笑意,話聲溫和,“沒事,本王不嫌棄你。”
我嫌棄你!!
慕瓊窩火得想要掀桌!
“來吧,本王癢着呢。”
鳳景穹勾勾小指頭,冷峻鐵血的容顏映出了幾分妖豔的韻味。
慕瓊無計可施,委委屈屈地挪過去,小媳婦一樣地幫他撓背。
山裏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韓城他們還沒找到避雨的地方,跑到半路雨就停了。
他們相識苦笑,內力在體內游走一圈,烘幹衣服再次上路。
小迦葉舔幹淨手指頭上的糕點渣渣,歪着頭瞅了一會兒馬車裏的兩人。
王爺哥哥老神在在地低頭看書,看上去慵懶閑适地很。
牧哥哥睜大眼睛瞪着王爺哥哥的後腦勺,那樣子就好像是隔壁殺豬的胖嬸嬸,兇惡的很。
小迦葉打了個激靈,又蹑手蹑腳地爬出去。
牧哥哥好像生氣的很,雖然他不知道牧哥哥為什麽生氣。
但他可是聰明的孩紙,這時候就要乖乖地跑遠一點兒,不然他會被……
王爺哥哥是怎麽說得來着?
他歪着頭思考了好一會兒,大眼睛忽然一亮。
對,王爺哥哥說了,不然他就會成小池魚,被啊嗚一口吞掉的。
所以,這時候他就應該聰明地閃開,大人的問題應該讓大人去解決。
嗯,小迦葉想到這裏重重一點頭,小身子一低,哧溜一下從馬車裏滑出去。
慕瓊眼睛餘光掃到迦葉逃出去的背影,心裏更氣了。
死命瞪着面前人寬闊的後背,恨不得給他戳出幾個洞來!
慕瓊硬憋着一口氣,寧願自己酸着胳臂也不想對鳳景穹低頭。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馬車晃晃悠悠地在路上走着。
慕瓊胳臂酸到不行了,幾乎要擡不起來。
但每當她想偷一下懶的時候,某個賤男人就會悠悠來上一句。
“往上,上邊兒癢。”
“往下,下邊兒癢。”
“往左,左邊兒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