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王爺拜拜喽!
慕瓊跟鳳景穹扛了三個時辰以後決定認栽。
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鳳景穹總有掉進坑裏的時候!
“呀!”
慕瓊裝模作樣地一拍腦袋,見到風景請轉過頭來,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剛才太心急了,竟然忘了我手裏有藥能幫王爺止癢。”
鳳景穹心裏發笑,還是板着臉道,“怎麽不早點拿出來?!”
“你看看,胳臂都酸了吧?”
鳳景穹假裝同情的語氣差點讓慕瓊暴走,她皮笑肉不笑地掏出藥瓶,一字一句地盯着他說道,“能替王爺解憂,牧懸深感榮幸。”
話裏話外帶着對鳳景穹的怨憤,他卻像是沒聽見,哈哈一笑道,“雖然是這樣,但你是本王看重的人才。讓你這般勞累,本王會心疼的。”
慕瓊狠狠把藥粉拍在在鳳景穹背上,眼底滿是兇狠的惡光,再次重複道,“能為王爺分憂,是我的榮幸。”
鳳景穹聽出慕瓊話中的郁卒,劍眉挑起,大笑出聲。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的好心情了。
笑聲悠揚,骊歌驚奇地回頭去看,可惜車簾擋住了他的目光,只能聽到鳳景穹的笑聲。
王爺很久沒笑過了,牧公子竟然能逗得王爺笑出來。
骊歌心裏鬥争了許久,最後決定力挺牧懸。
雖然牧公子是男的,不過王爺都不介意,他就更不介意了。
牧公子長得一般,這幾天接觸下來,性格還不錯,他能接受。
骊歌一個人想得開心,已經在慕瓊身上打上了他家主子的記號。
“駕!駕!”
馬蹄聲噠噠,逐漸消失在路的盡頭。
……
五天後。
鳳南城,北城門。
遙遙看到大開的城門,慕瓊瞧一眼在旁邊兒閉目養神成男神雕像的鳳景穹,微微松一口氣。
“籲!”
慕瓊手腳麻利地跳下馬車,撐着門簾歡快地對鳳景穹來了一句,“王爺我們就在這裏分手吧。”
話還沒說完,已經迫不及待地跑遠了。
鳳景穹眯着眼,冷汗的目光中,那道人影邁着無比輕快的步子,輕盈的背影裏甚至能透露出主人歡樂的心情。
這小子跑那麽快幹嘛,迫不及待地想要遠離他,自己有這麽可怕麽?!
活像他是會吃人的洪水猛獸似的。
英挺地眉毛皺在一起,鳳景穹臉色臭臭的,瞪着慕瓊的背影,心情莫名地不爽。
主子心情不好,作為貼身小棉襖的骊歌責無旁貸為主分憂。
但是,他也不想被轟成炮灰啊!
骊歌心裏大叫着,還是硬着頭皮湊過去,心顫顫地看着自家主子臭到家的俊臉,頂着他冷飕飕的眼神小刀子,“主子是去皇宮還是回府?”
“他住哪裏?!”
無視骊歌小心翼翼的話聲,鳳景穹目光冷硬地死盯着已經走遠的慕瓊,差點沒出手把那逃跑的小家夥兒給逮回來。
他?他是誰?
骊歌一臉傻愣,丈二摸不着頭腦,盯着滿臉問號,“他是誰?”
“诶呀呀,你這小傻瓜,還能有誰!”
“當然是剛才那溜之大吉的小書生了。”
一道海藍色的身影輕飄飄落到鳳景穹馬車上,一折扇打在骊歌腦袋上,滿臉好奇地看着慕瓊的背影,他可是好久沒看到好友這樣臭的表情了,這個熱鬧他一定不能放過。
“我說景穹啊,你是不是看上那小書生了?這樣可不道德哈……”
鳳景穹臉色越發陰沉,擡手就是一道內力罡風,毫不客氣地飛向南柯夢。
“喲呦呦,惱羞成怒啦?本公子這麽辛苦地來迎接你,你就用這個來感謝我?”
南柯夢帥氣地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輕而易舉地躲過罡風,海藍色的袖袍泛出如海浪般的波瀾,又輕飄飄地落在馬車上。
站在馬車上,他锲而不舍地再次湊到鳳景穹面前,擠眉弄眼地調侃着,一點兒都不嫌事大。
鳳景穹無視掉南柯夢,陰沉的俊臉在看到慕瓊在城門口跟一個男人聊天笑得不見眼時變得更加陰沉了。
把他當成洪水猛獸,卻跟別人聊得開心,他有那麽可怕麽?!
“以後每天上報他的行蹤!”
鳳景穹冷冷扔下一句話,擡手一股內力拍到馬身上。
駿馬一聲長嘶,猛地加快速度,蹭得沖進城門中。
站在馬車上的南柯夢一時失去重心,險些掉下去。
“诶诶诶,幾天不見你這脾氣更加暴躁了,是被本公子說中心事了吧?!”
遙遙還能聽見南柯夢有些破碎的話聲,被扔在原地的骊歌苦惱地站在原地,還在思索着他家主子的話。
每天上報他的行蹤?
每天上報是包括今天麽?
他是指牧公子麽?
主子怎麽都不說清楚啊,萬一他搞錯了肯定又要被罵。
唉,骊歌深深嘆一口氣,主子的心思越來越難猜了,他的差事也不容易哦……
身為罪魁禍首的慕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她被湘川逮了個正着,非得讓她陪他去吃飯。
她正找理由推脫呢,鳳景穹的馬車疾馳而過,正好踩在水窪子裏,飛濺起來的泥水好死不死地全部濺到了她身上。
馬車停都木有停,嚣張地直接沖進城門裏。
慕瓊僵硬地伸手抹臉,摸了一手的濕泥,還散發着一股可疑并且明顯的“芬芳味道”。
聞着自己臉上的味道,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恨不能整個人跳起來罵死那個無恥的景王爺!
媽蛋!
如果她現在有手機,一定立馬發說說,并且@整個鳳南國的人,讓所有人都知道這貨的惡行!
你妹地鳳景穹!
王爺了不起啊,我還是公主呢!
雖然是亡國的公主,但也沒你這麽嚣張地哇!
慕瓊一臉便秘地瞅着手掌裏的泥,只希望現在就能來個雷,一下子劈死那個嚣張并且花樣作死的景王爺!
什麽賢名滿天下,她看是嫌名滿天下!
就他這種嚣張土豪無恥地頭蛇的作風,不成過街老鼠人人嫌棄才怪呢!
湘川嘴抽着看着被瞬間塑造成黑泥人的牧懸,嗅到他身上酸溜溜臭烘烘的味道,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他今兒穿得還是新衣裳,髒掉的話一定會被他老娘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