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世界:這該死的劇情君15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那年誰家少年白衣勝雪,斂盡芳華,一眸一笑皆醉了蒼生,搖曳了星雲。後亦有詩雲:“桃之夭夭灼其華,蓁蓁林葉塵中花。陌上公子誰人家?似雪白衣斂芳華。”
此時,前往淳陽的甬道上,一輛馬車緩緩前行,坐在裏邊的女子用手支着腦袋,一臉生無可戀地看着外面的景物,突然一陣香風拂過,帶來了幾瓣桃花,還有一瓣落在了那女子的腦袋上,她朝前看去,前方竟是一片桃花林,中無雜樹 ,芳草鮮美,落英缤紛,像極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
這一行人正是前往淳陽的霧隐等人。
三年前,餘明秋當了太子客卿,便主動請願前往淳陽。三年內開源節流,修建水庫,原本破敗不堪的淳陽城又有了一番起色,霧隐此次前來就是投靠她兄長的,因為餘父餘母嫌棄她到現在都找不到夫家,就将她扔給她哥,好給他們夫妻二人多騰點私人空間。
所以換而言之,就是相親戰場轉移了!
“停車!”霧隐叫道,剛剛她感覺到了晚秋的心在砰砰亂跳,這是她“心動(好色)”的表現,這麽多年難得有一次,依稀記得上一次跳動是因為他去青樓看到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倌,她當即要吧他贖下,結果人家告訴她,他是個彎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那驟然停下的心跳害得霧隐直接倒地不起,關鍵是她的靈魂還不能離開晚秋的肉體,這就是契約的強大之處,沒有完成的話,除非這具身體身死,否則無法離開。
這一次,難得這狗兒子又“心動(好色)”了一次,不管是公是母,是彎是直,都要搶先把婚給結了!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之後,司徒胤軒回想起桃花林裏與她初見的模樣還是隐隐發笑:
那天陽光正好,隔着層層的桃花,細碎地打在他身上,軟風微醺,花香醉人,正是睡覺的好天氣。
他便倚着樹幹入了眠,不要問他為何不睡在樹枝上,莫說那細長的桃花枝無法撐住他,關鍵的因素還是他不會爬樹,而且這一舉動嚴重損害他那翩翩公子的形象。要是爬上去了下不來怎麽辦?在樹上挂着嗎?那還不被曬成了肉幹?
正待他與周公探讨人生哲學的時候,夢境之外似有銀鈴聲傳來,入了眼便是一團亮眼的紅,接着便傳來了一個自信張揚的聲音:“公子可有家室?若沒有,你看我怎樣?”
... ...
他先是愣住了,繼而羞紅了臉。京中明戀、暗戀他的女子也有不少,可這樣直白的,只有她一個。
“姑娘看中的是我這張臉罷了”他這般回道,他到是想看看她會如何接下去。
“沒錯”她絲毫不見羞愧,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你該不會以為,沒了這張臉我就會看上你吧。”
“說到底不過是個膚淺之人”
“說到底,我們都是膚淺之人,若是你中了媚藥,需要一個女人來解,你是選擇醜的那個還是美的那個?不要急着回答,我替你回答,你看你一定會選擇美的那個,要我,我也是,咱們倆是一樣的,所以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且可以去官府領婚書去!”
“... ...”姑娘你哪來那麽多戲?還扯到了媚藥?還有還有婚書哪是那麽好領的?難道不是要經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
霧隐見着自己好言勸說一點效果都沒有,脾氣蹭的一下上來了,就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着。于是她掏出了自己那把短匕首,架在了司徒胤軒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去還是不去?”
司徒胤軒無所謂地繼續躺靠在桃樹幹上:“不去”,姑娘你這哪是求婚?分明是逼婚吧?他賭一百個小魚幹,她不敢殺他。
霧隐見這招不管效,便又将匕首腿近了點,許是刀刃太過鋒利,就這樣劃破了司徒胤軒的脖頸,殷紅的血珠滴到了霧隐的手背上,一陣刺痛襲來,腦中有些東西蜂擁而至,頓時世界一片漆黑,在她昏過去之前,隐約聽見司徒胤軒急躁的聲音:“姑娘你怎麽了?天啦,明明是你要殺我,竟然還想碰瓷我?我靠,你不會是暈血吧?”
本寶寶竟然讓這樣一個如玉一般的公子說了髒話,這是她暈過去後的第一想法。
…. ...
是誰?是誰在敲打我的床?
霧隐睜開眼睛,粉紗輕繞,往上看去,翠綠的藤條一圈圈纏繞着,藤條上該開着一朵朵小小的粉色花朵。
“小懶蟲起床啦~你怎麽就這麽睡着了?會着涼的。”一個極其熟悉也極其溫柔的聲音傳來,她擡頭看去,一個梳着垂髫綁着粉色絨花的少女笑意滿滿的看着她,她的眉眼好看極了,笑起來像兩個彎彎的月牙,嘴角之處還有兩個淺淺的梨窩。她伸手拉過她,帶着她歡快地跑了起來:“快點!今天離楓哥哥要過來玩呢~”
就這樣,她帶着她(霧隐)穿過了小樹林,來到了一座涼亭那,遠遠的一個穿着藍色錦袍的少年背對着她們在那站着。就在這時,原先拉着她手的那個姑娘突然放開了她的手,朝着那個少年奔過去,跌撞到他懷裏,少年笑了開心地将少女擁至懷裏,語氣溫柔道:“小心點。”
霧隐頓時覺得心中一陣鈍痛,眼前的那一幕也變得刺眼極了,這次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從背後環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記住他,他是你的。你的目的就是找到他,讓他愛上你。”
頓時又是一個天旋地轉,那女子地聲音依舊在耳邊回蕩:“記住,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了,一定要找到他,并讓他愛上你。加油,阿沅。”
是的呢,她原來叫白沅,只不過這名字太久沒人叫了,久到連自己都要忘了。
“小妹,小妹”又是一次睜眼,不過這一次看到的就是滿眼擔憂的餘明秋了,霧隐撐着身子坐了起來,迅速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現在她又是那個活力滿滿,脾氣火爆,時常犯二的老板娘了。
“哥哥,我沒事,你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說完還不忘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來證明自己确實沒事。再看到離床不遠處,那抹白色的身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而此時餘明秋也起了身,朝着那男人走過去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太子殿下救了家妹。”
霧隐頓時驚住了,他竟然是當朝太子?本寶寶竟然拿刀逼婚太子?想想真是... ...真是令人興奮啊!!有木有?!!!
司徒胤軒有些得意地看着霧隐:怎麽樣?被本殿的身份吓到了吧?哈哈。
可接下來霧隐的話卻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小女子多謝太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就以身相許吧!”
作者有話要說: 詩是自己寫的,不要diss我,我想火,不想火的作者不是好作者,所以有什麽意見都提出來,不要對我進行人參公雞,我很玻璃心的!信不信我嘤嘤嘤?(才怪)不過寫的不好的地方可以指正,我會進行改進,畢竟這麽認真還是頭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