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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世界:這該死的劇情君16

接下來太子殿下的日子可謂就是雞飛狗跳了,每天的日常就是被那個二皮臉的老妖精霧隐調戲。

每天的日常就是這樣:

霧隐:“軒軒今日晚飯吃了嗎?”

司徒胤軒:“??沒,怎麽了?”

霧隐:“那我下面給你吃好不好?”

司徒胤軒:“下面?”

霧隐:“沒錯!下,面。”

聽她将下面那兩個字重重的并暧昧的強調了一遍,太子殿下似乎明白了什麽,臉色爆紅:

“你無恥!”

再然後就是,他有輕微的潔癖,喜歡每日沐浴,因此令人在府臺後院建了個池子,方便他沐浴。

每次一到他沐浴的時間,霧隐必然會準時到,還将他的衣袍丢到了遠處,緊緊盯着他,可清澈的泉水掩蓋不住什麽,他就這樣被她看光光了!更可惡的是她的胴體,他一!點!也!沒!看!到!,好氣哦~

就這樣他們在淳陽水了半個月,而當年裴太守的滅門案依舊沒有查清楚。就在大家以為淳陽就這樣沒事的時候,變故突然降臨。

......

“啊!”一聲慘叫劃破了天際,似乎是從府臺的花園內傳來的。

當衆人趕到時,就見到身着的嫩黃色婢女服一具無頭女屍,橫死在園牆旁。

在慘白的牆和清冷的月光映襯下,顯得無比瘆人。

四下裏一片靜默,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喘一聲大氣。

突然院落裏飄搖起一些鬼火,藍色的,搖搖晃晃,在這樣的時刻裏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府裏終于有人熬不住內心的恐懼,驚叫着跑了起來。而那鬼火就跟長了眼似的,緊緊跟着她。

“啊!”

又是一聲慘叫,方才那要逃走的婆子,被那團鬼火包圍住。那團鬼火圍住她之後,緩緩的貼住她,一下又一下的輕碰着她的臉頰。好像在戲耍她一般,那婆子吓急了,伸手就要揮走它。

“別動!”霧隐急急喊了一聲。

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她話音剛落,那婆子的手已經揮滅了那簇鬼火。

就在大家正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原本應該滅掉的鬼火又迅速燃了起來,并且快速地聚攏在一起,最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團,将那婆子吞噬掉。

生死不過一瞬間,巨大的恐懼将她們籠罩。在衆人還沒有來的及反應的時候,又一個人死在了他們面前。

有個仆人吓得兩腿發軟,裆部一團濕潤,地上則多了一癱不明液體。

他退後了兩步,跌倒在地上。口中呢喃着:“鬼……有鬼…有鬼……”。

另一名婢女和小翠早在看到那死去的婢女的時候就兩眼一抹黑,昏死過去了。

銀月緊貼着霧隐面色凝重,這樣的東西不該出現在這裏才對,同樣的霧隐也是一臉凝重地看着。

旁邊的餘明秋兩腿有些發軟,此時正被他那同樣兩腿發軟的侍童攙扶着,司徒胤軒示意手下的侍衛前往查看。

霧隐盯着地上的女屍略有所思,她記得,從出事到現在不過短短一盞茶的功夫,而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這婢女和那婆子的魂體她都沒有看到。按理來說,魂魄離體後要過七日才會被接引至冥界。但現在這婆子和這婢女的靈魂卻神秘失蹤了!知道了!

她與銀月對視一眼,确認了心中所想。

銀月依舊是化成錦繡時的那般模樣,借她之口将這件事的原委講出來:

“這不是鬼火,是一種邪惡的生物,名喚冥火蝶。”

“你如何知道?”司徒胤軒看着銀月問道,而餘光确實瞄向了他傍邊的霧隐。

“一本奇書”

司徒胤軒嗤笑一聲:“我倒不知道,一個下人也如此有學問了。”

“世間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霧隐朝他走過去,暧昧地在他耳邊吹着氣:“就比如,你不嘗試,就不知道我下面為何如此好吃。”

司徒胤軒唰地一下又紅了,這個女人逮着機會就來撩他,還經常給他說葷段子。

霧隐微笑地看着這位純情的處.男,想到夢境中那女人對她說的話:“讓他愛上你。”

而作為一個學識淵博(個屁)的忘川酒館的老板娘,曾經在張愛玲的書中看到過這樣一段話:想讓一個男人愛上她,需要通過他的食道;而想讓一個女人愛上他,只需要通過她的□□。

而一個妖精,只需要讓他迷戀上她的身體,畢竟男人這種東西只會用下半身思考。

所以每日她必送一份桃花糯米糍或者芒果千層(老板娘只會這兩樣),然後不停地撩撥他。可惜這顆鐵樹老不開花?

司徒胤軒無奈,這個女人每天都給他送同樣的吃食,一開始覺得好吃,可吃多了就跟吃屎一樣。還喜歡撩撥他,雖然他很純情,但他不濫情好不?又不是種馬,随意播撒種子。

思緒回歸,這會的講解員則是由霧隐擔任了。

“冥火蝶,一種十分邪惡的生物,外形似鬼火,一般出沒于萬人坑,可吞噬活人,吞噬的活人越多,它的靈力越大。若是放任不管的話,可将一國傾覆。”

“并且……冥火蝶最喜食人頭和魂魄。”

“那裴太守也是因為這個而死嗎?不是說當日有人看到裴太守家中有鬼火升起?”人群中有人提出了疑問。

“當日事故我們并沒有人在場,而在場的人無一幸免。所以只能是推測。”霧隐看着衆人解釋道,這種邪惡之物定然不會憑空出現定有人飼養它!

而且還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會耽誤她撩漢啊?!!真是不可忍受!

“所以這婢女和這婆子的死都與這種叫冥火蝶的東西有關了?”

“沒錯,就是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會不會是與南疆有關?南疆素來善蠱。”餘明秋在驚訝過後也略略地緩過了神,提出自己的疑惑。

“不清楚,要看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霧隐接過話,眼神卻是看着司徒胤軒。

如果是南疆幹的,那麽這事可就不簡單了。

司徒胤軒将手墊在下巴上,眼神無辜地回看回去。

霧隐可還記得,銀月之前和她說過這貨是這個世界的反派大boss,但是奇怪的是到目前為止他并未做過一件反派該幹的事,倒是她幹了不少……比如湊合了男配女主,将女主男配趕出來了蘇州城……

身為一個反派就要有反派的覺悟,不搞事情簡直是對不起廣大的人民群衆!所以…這個事如果不是他幹的話,那簡直太不反派了!

院內死氣沉沉,衆人或恐懼或驚悚卻無一人敢擅自離開,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自己。

遇到這樣的事情,霧隐也很無奈,她現在只想好好地撩個漢……

與此同時,淳陽城外,一個帶着黑色鬥篷的男子望着城樓上的那塊牌匾,無聲的笑了,好戲就要開場了。

最後,大家還是散去了,不過都是抱團睡了,厚臉皮的霧隐提出要和司徒胤軒睡,卻被他拒絕了,美名其曰:會晚節不保。

在調戲司徒胤軒一番之後,霧隐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而平日裏素來怕鬼的小翠卻沒有過來。

霧隐便招了化作錦繡模樣的銀月過來,讓他好好給自己講解一下女主,男主和男配最近發生的事。

等她聽到司徒胤祯和徐輕舟有一腿的時候,臉上變化了好幾種顏色。

“這劇情的走向難道不是言情嗎?”

銀月看着自己那塊小小的平板電腦:“子離傳來了最新消息……這本小說原先是言情走向,可後來作者覺得言情沒有耽美火…就……就改成了…額…耽美,而在修改之前晚秋已經死了…咳”

霧隐聽了以後都醉了:“寫這本小說的是哪個狗兒子?我砍不死她!!”

“好像是司命一族新來的實習生…而且她還爛尾了,俗稱:太監了”

“我××××(此處省略一百句髒話)”霧隐義憤填膺地破口大罵:“這狗兒子,開坑不填,簡直人神共憤!”

罵完之後又問:“所以她故事太監在哪了?”

“額……”銀月吞吞吐吐地,就連平日裏那厚比長城的臉皮此時也紅透了,就像只煮紅的蝦子。

“你自己看”他紅着臉将平板塞到霧隐手裏,扭扭捏捏地從床上爬起來跑到窗臺吹風去了。

霧隐一臉好奇的打開平板,入眼便是驚心動魄的肉肉,而這主人公正是徐輕舟和司徒胤祯的,尺度之大,大到難以想象,繞是平時躲着看小黃.片臉不紅心不跳的老板娘也羞紅了臉,而且更要命地是作者還把文卡在了最關鍵的地方,進也進不得,退也退不得,再看評論下面罵聲一片,說什麽的都有。更誇張的還是這樣一條評論:“男主是不是吃了一箱炫邁?這麽持久?”下面還有人跟:“一箱哪夠啊?看這樣都多少年了?起碼得一車!”

下面讨論的也有,罵人的也有,評論區簡直成了重災現場,然鵝作者就是不繼續更了。霧隐往下翻,這時卻突然蹦出了一條不一樣的評論:“弱弱地舉個爪,就沒有人關心原來的女主怎麽了嘛?作者大大好像寫她懷孕了。”可惜,這樣的評論卻被淹沒了。

青言懷孕了?霧隐回去翻看了一下,果然作者有提到這段,而且根據推算,不偏不倚正好是這段時間,突然有一種風雨欲來的預感,沒有繼續下去的書,書中的主角就不一定按原軌道走了,并且有随時崩壞的可能。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會如何發展誰也不知道。

就醬,時間在霧隐看小黃文的時候悄咪咪的溜走了。

天亮了。

… …

“不好了!不好了!城裏的人都死了!!”

“什麽?!!”原先正圍繞着桌子吃飯的衆人聽到的這樣的話後,都将筷子丢下去,欲要一探究竟,昨天大家都好好的,怎麽一夜之間都成了死人?

府外,血流成河,散發着濃濃的腥味,烏鴉停駐在屍首上,提溜着圓圓的黑色眼珠,“哇-哇”的叫喚着,呼朋引伴,好像在說這兒有美味的大餐。

而在不遠處,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男人手裏提着一個穿着翠色衣服的婢女,霧隐一眼便認出了那是她的婢女小翠,不幸的是她好像已經死了。

那個鬥篷男子摘下了他的帽子,正是許久未見的徐輕舟,他看着餘明秋詫異地張大嘴,心裏一陣痛快:“好久不見啊,明秋兄。”

“怎麽是你?”

“看到我很驚訝?”徐輕舟往前踏了幾步,邪邪地看着他:“怎麽明秋看到我很不開心?我可是非常開心呢。”

餘明秋不自覺地退後了兩步:“這滿城的人都是你殺的?”

“很顯而易見不是嗎?”

“你......”餘明秋指着他說不出話來了,霧隐按下他的手指頭,向徐輕舟讨要小翠:“把她給我”。

“哈哈哈”徐輕舟仰頭大笑:“餘小姐怕是不知道吧,這滿城的死人可有你這丫鬟一半的功勞呢~要不是她将冥火蝶的卵放在你們平日施粥的桶裏,我哪會這麽輕易得手?哦,對了,你們的體內也有哦~只要我輕輕吹響這個哨子,然後…嘭的一聲,你們都會爆體而亡。”

“你到底為什麽這樣做?這樣做對你又有什麽好處?”餘明秋問道。

“殺戮,死亡,為南疆統一天下做準備,你說一夜之間一座城的人突然都死了,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你......”餘明秋又用手指指着他,面前這個人他從小就把他當做弟弟一般看待,現在他竟然做出這種叛國之事,實在是令人心寒不已。

“明秋兄,別指着我啊~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便是拜你的好妹妹所賜,要不是她給我下了藥,我怎麽會身敗名裂?怎麽會被她逼出蘇州?!又怎麽會落到南疆人手裏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我不想死,我想活着!而要活下去!我只能走這條路!”

“你當初若不是存着想讓我當做你性取向的擋箭牌,并通過這種方法接近我哥,我會對你下藥嗎?”對于這種原本性格就扭曲的變态來說,一切都是別人的錯,作天作地都是別人的錯。

也許是霧隐這句揭開了真相的話刺激到了他,徐輕舟的面容開始扭曲:“你以為你身邊那個太子是個好人?他也不過是南疆的棋子罷了,五歲的時候太子失蹤,八歲回來,性格大變,你以為這是在外久了而導致的嗎?哈哈哈,其實是換了一個人!不同的人性格怎麽會一樣?還有你們以為他是無辜的嗎?哈哈哈,裴太守的事情就是他幹的,就因為裴太守發現了他與南疆有來往,他就滅了他滿門!”

霧隐轉過頭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男人沒有否認還沖她微微一笑:“害怕了嗎?”

霧隐卻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頭一次,她的心跳在砰砰跳,是悸動。而且她也知道,這一次跳動的不是晚秋的身體而是她的靈魂。她回之一笑:“沒有,不管怎麽樣的你我都喜歡。”

“真的嗎?那這樣呢?”突然司徒胤軒吻住了她的唇,可惜技法不夠娴熟,就是這樣生生地啃着。

他的唇有股喜之郎果凍的味道,霧隐這樣想着。

......

忘川酒館內。

老板娘看着面前的布丁,又突然想起了那天和司徒胤軒在那充盈着血色的破城和那滿地瘡痍的屍首前的擁吻,他的唇就像這芒果布丁一樣,軟軟的令人着了迷。

那天的任務其實是失敗了,原本身為終極大boss的司徒胤軒要和徐輕舟決一死戰,然而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司徒胤軒毀了那笛子救了剩下的人,原本就要圓滿結局的時候,那略有了天道加持的徐輕舟給他捅了個串心燒。

臨死的時候,司徒胤軒撫摸着霧隐的眉眼說:“你一直問我可願娶你,我願意,可是你不愛我… …”霧隐愣住了,确實她接近他是為了任務。

“愛一個人,你可以在他的眼睛裏看見你的倒影,看到他的眼裏…有光。”

他輕咳一聲:“咳…抱歉…”他摸着她的臉說:“我…我 …怕是… …不能陪你了…”。

驟然他眼中的光芒散去,手無力的垂下,他的眼睛裏,沒有了她的倒影。五彩缤紛的世界也一點一點的從他眼中褪去顏色。

他,死了。

霧隐将他抱起,朝着城門走去。在她身後一聲聲絕望的慘叫,火自己燒了起來。

你聽,那悲鳴,是我送你的安魂曲。你看,這一場盛世“煙火”,是我送你的聘禮。

那麽現在,你可還願娶我?

大火整整燒了三天三夜,整個淳陽城化為灰燼,而故事的真相也盡掩其中,成為新一代的傳說。三皇子府內,青言顫抖着手,手上一把剪刀,上面還挂着血珠,她突然扔下剪刀,含着淚仰頭大笑:寶寶娘親終于為你報了仇!地上,血色四溢。三皇子靜靜地躺在地上,沒了生氣,而被打了馬賽克的一根棍狀物體躺在一邊… …

霧隐再次睜眼就是自己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間了,子離告訴她,她在那個世界太久了,怕她出事,于是她就黑了那個作者的賬號,強行将故事結局了。因為沒完成任務,是不被允許離開的,老板娘沒有說話,只是去了酒窖取了幾壇酒,喝了一整夜。

第二天,又是精神抖擻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仿佛昨日那個喪裏喪氣的人不是她,她說:“走吧,去下一個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世界加上大修,小修已經有七八遍了,到如今才算最終完成。說這個不是為了博個同情什麽的,只是想要表明我的态度,表明我會對這篇文負責的态度。

還有就是我并不知道各位小可愛們對我的文的看法,但每多一個收我就會傻樂半天。覺得自己的努力被人認可了,最後再給自己加個油,打個氣!不抛棄,不放棄。堅持下去,終有一天會成功的!希望你們不會覺得我啰嗦,躺倒.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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