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世界:反派他短小8
會場上人們舉杯痛飲,男人們聊着最新的財經新聞,女人們紮堆的蹲在一邊,七嘴八舌地讨論着八卦,所謂的八卦無非也就是誰家的女兒嫁了誰家的兒子,誰家的老公出軌了,這些個話題。
正當他們談論的興高采烈的時候,“轟”的一聲王家的別墅沒了......
爆炸前,地下室裏。
霧隐看到王哲富拿着左.輪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逼近,想到用她來當誘餌的徐子墨,忍不住恨的牙癢癢,從來沒有人敢利用她,徐子墨他還是第一個!她到是想直接用音殺,可每個位面有每個位面的法則,高于那個位面的東西是無法從空間裏拿出的,就比如她的琴,只能在特定的玄幻界面、修仙界面這些擁有充足靈力的界面才能取出。
原主丁铛是個跆拳道黑帶,可老板娘是個戰五渣啊!
渣渣隐一直後退,直至退到牆上,王哲富臉上則挂着邪惡的笑容:“怎麽?到現在才害怕?別擔心美人,叔叔會好好疼愛你的。”
霧隐有些着急,自己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眼看着那個油膩老男人的鹹豬手就要摸上原主的臉蛋了,她就聽見一聲槍響,面前那個龐然的身軀轟然倒下,欲要往她這砸過來,她靈活地往一邊閃去,待往前看去,徐子墨俨然是一副少年的模樣,而他的右手上緊握着一把擰着□□的沙.漠之鷹。
在他腳邊是被捆成了粽子的研究員和那個原先躺在實驗室裏的少年。
一陣靜默,兩個人陷入了極度的尴尬,徐子墨摸摸自己的上衣口袋,自己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而面前那個女子已經沒有來時那般活躍了,她面無表情的看着他,毛毛的。總有種她在研究怎麽将自己宰割。于是他輕咳了一句率先打破這份平靜:
“咳… 事情…都弄好了,我們走吧?”
霧隐聽着他那不确定的語氣,突然邪邪地扯了下嘴角,方才她好像在空間裏掏出來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本來想要直接用來對付王哲富的,沒想到徐子墨過來給了他一木倉,不管最後他是不是回來了,有沒有救下她,這個梁子都結大了!
只見老板娘微微一笑,手裏抓着個手榴彈,拉開保險,直接就朝他扔了過來,還揮了揮手,說了聲再見。
徐子墨:蠢貨!我們都會死的啊!!
… …
煙霧散開後,徐子墨一邊咳嗽一邊從廢墟下爬了起來,原先制作講究的手工西服現在就跟個破布一樣的挂在身上。雞窩頭上的碎屑随着他的步伐一點一點的往下掉,當他擡起頭的時候,發現大家都盯着他看,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旁邊,原本應該在他身側的霧隐沒了蹤影!
我c!那女人怎麽溜的那麽快!難怪她敢這麽做… …可問題是他今天也是在別墅裏埋了炸.彈的!這樣都不死…是不是該慶幸自己命大?
徐子墨咽了口口水,看着一步一步向他逼來的彪型大漢,把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額......那個我說不是我幹的,你們信嗎?”
可惜,并沒有人理會他。
第二天。
剛從警察局做完筆錄回來的徐子墨癱倒在大床上,打開了房間的液晶電視,調到了新聞頻道,新聞裏報道的正是昨晚酒會發生的事:
“昨日夜裏,着名富豪區淺水灣發生了一起爆炸事件,四死一傷,其中包括王氏企業現在的當家人王哲富,現在我們開始對現場進行報道,你好小A。
主持人,你好。現在我所站的區域就是昨晚事故的發生點地下室,昨天夜裏王氏別墅突然發生了一起爆炸事件,同時這件事也與一樁十五年前的聖心孤兒院拐賣事件有關,具體情況我們仍在調查。”
“滴”徐子墨按掉了開關,打通了林管家的電話:
“這一次,我不希望有任何差池了。”
說完,徐子墨就挂掉了電話,突然他笑出了聲,目光如同巨蛇盯上了獵物一般,狠毒無比。
王哲富,你竟然這麽輕而易舉的死了,真是太便宜你了。那麽你曾經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就由你兒子來償還吧!
……
丁家,丁父和丁母都擔憂地看着樓上丁铛的房間。
昨夜,霧隐回來後沒說一句話,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今早起來,丁父一看新聞才知道昨晚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而自家那混賬女兒卻是一句話都沒提。
而且,現在都快到中午了,她依舊沒有下來。丁母很擔心,敲了好幾次門,都沒有人回應。
昨天夜裏,房間內。
霧隐正盤着腿,審訓着剛剛被她抓過來的小狐貍銀月。
“說,為何會有隐藏的劇情線?”
銀月搖搖頭:“母雞啊,我上次給你的書就是我拿到的一切了,對了這幾日地府的鬼格外多,我和子離都忙不過來了,老板娘你要不要加快進度啊?這樣我們就能拿到三份工資了。”
“加快你個大頭鬼啊!我都不知道原主的願望是什麽,當初就光看見她有錢了… …啊~萬惡的資本主義。”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你去給我搞點防身的東西來,不然我怕是會被玩死。”
銀月白了她一眼:“叫你平時多鍛煉鍛煉,不聽,遭報應了吧?”
老板娘內心一陣憂傷,不是她不想學,而是從來都沒有人願意教她啊~
待銀月離開後,她就直接趴在床上,心中感慨萬千,不得不說有錢就是好啊~這床都比別家的軟上個好幾倍~好舒服,好想睡覺啊~
于是她就這樣一覺睡到現在……又因為昨晚設了隔音結界,所以她并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又是一陣電話鈴聲,霧隐煩躁地抓過電話一看,又是那個沈悠悠,怎麽每次她都要擾人清夢啊?原主不是她閨蜜是她債主吧!本來想挂掉的,卻不想滑錯了,成了接聽鍵:
“丁铛是我,你今早怎麽沒來上課?也沒有請假,你知道嗎?新來的班主任真的超兇!簡直是人生的噩夢!”
什麽上學?
不去!本寶寶就是這麽任性!反正丁家也不缺錢,養一個自己還是可以噠~
然鵝,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下午不去上學的霧隐就被丁父綁到了學校。
課堂上,霧隐正埋着頭睡覺。一個粉筆頭就朝她飛過來,正中紅心。
“丁铛!”班主任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你都高三了,竟然還在教室裏睡覺!給我站到後面去!”
霧隐惺忪着眼睛,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看見她搖頭,全班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孩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為你,默哀。
丁铛的好閨蜜沈悠悠不由地遮住了眼,不忍卒睹。
當霧隐還在懵着的時候,她已經連人帶書被扔了出來。
腦子裏還回放着剛剛班主任的話語:“罰你去操場跑一百圈,跑不完,就別回來!”
等霧隐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操場上了……
所以說,我為什麽要聽他的話?
霧隐打了哈欠,看着灰蒙蒙的天,還時不時有涼風吹過,果然這種天最适合睡覺了。
那邊有長椅,迷糊隐像個小雷達一樣自動搜索着可以入睡的地方。
這不,操場旁邊的小樹林方便了她,又安靜,又沒有老師,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椅子!我來了~
“你确定她往這邊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在小樹林裏,眼睛盯着操場的方向。
“應該會的,她每天傍晚都要過來幽會”另一個身影回答道。
霧隐剛剛醒來,就聽到一番對話。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己似乎從酒會回來後就特別的困?
而前面那兩個鬼鬼祟祟的人似乎沒有看見她?而對于他們所謀劃的事,她也沒有興趣。
霧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原來是到了傍晚,怪不得自己覺得有些餓了。
于是,她擡起步子,離開了小樹林。而不遠處,沈悠悠正在到處找她。
……
警察局內,局長正彎着腰,恭敬地看着坐在他真皮椅子上的徐子墨。
這個徐氏的太子爺,米花市局長要有耳聞,不僅僅是他家資産雄厚更是因為傳說他涉及黑白兩道。
椅子上那個年輕的男人,颦着眉,翻看着剛才局長喊人送來的資料。
“因為是十五年前的案子,當時又有人故意的壓下來,所以我這的資料并不全,甚至有些還是造假的。而那些受害者,死的死,傷的傷,活着的人都已經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關于這起案子的負責人,也早已離世。”當老局長談到那個負責人的時候,眼眶裏蓄滿了淚水。
“我一直希望能重新調察這件案子,可…可他們都勸我,讓我不要去查它,我不甘心啊…不甘心…那些人都死了,都死了啊!都是人命啊…”
“她是你什麽人?”徐子墨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什麽?”老局長止住了眼淚,看着徐子墨。
“那個負責人”
“她,她是我愛人。”
“她是怎麽死的?”
老局長的目光漸漸遠去,沉浸在回憶裏:
老局長十五年前并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警察,他是一名大學教授,畢業于米花警校,主攻的心理犯罪方面的,因為他在破案上極其有天賦,他做的罪犯側寫是警局裏采用最高的,通過他的側寫也破了不少棘手的案件。
當時的他已有三十多歲了,因為長年奔波,前妻帶着女兒離開了他。
至此,他和他的搭檔,就是後來聖心孤兒院的負責人,當時探案小組的組長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孤男寡女的,難免日久生情。這件事當時一直都是他們警局的一件美談。
可沒想到,一起轟動全國的事件發生了。
那一天,陰雲密布,天空就像被蒙了一層灰布,看不清陽光的方向。
“組長,最近郊區又發現了一具屍體,死者為一個七八歲的女童,身上有多處傷痕,頭上為鈍器所傷,後腦凹陷,應該不止被擊打了一次,根據推測,兇器應該是一把錘子,而且是很常見的那種木工錘。具體的信息要等到屍檢報告出來。”
老局長的愛人,我們姑且稱她為小A。她重重的嘆了口氣,接過組員遞來的報告:“這是這個月第幾起了?”
“已經是第三起了,上面已經排了專案組過來協助我們破案。”
“已經第三了,也就意味着已經有三個孩子遇害了,而我們呢?!我們現在連兇手都不找不到!甚至還不知道他是誰!我愧對人民。”
“組長,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你不能垮,還有更多的孩子等着你來救!聽說這次上面派了個犯罪側寫很厲害的教授過來,我想有了他們的協助,這件案子一定能破的。”
小A點了點頭:“他們什麽時候能到?”
“大概下午就能到。”
“找到這些孩子的家人了嗎?”
“沒有,他們似乎都是孤兒。”
“再把資料拿過來,我還要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共同點。”
小A翻看着資料,這三起案件一定有共同之處,只不過被她遺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修文修了兩個星期了,字數也被我砍了不少,差不多算是第一次寫小說,才知道有那麽多的準備要做,關于一些不足的地方我也會依次改進,最後就是希望大家能夠喜歡我們的老板娘~
預告:下一章可能會有一啾咪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