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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世界:反派他短小9

空曠的房間裏,整齊的碼着十張小床,兩兩相對。破舊的窗樞被風吹的搖搖欲墜,窗縫裏有風呼嘯着,肆虐的嘶吼着,像只大怪獸,要将孩子們都吞噬進去。

院裏早早就熄了燈,小子墨爬到床上,大被蒙過臉,不敢出一聲氣。今天外面的世界是那麽的可怕,電閃雷鳴,一條銀色的電龍撕裂天際,緊接着轟隆一聲,平地裏炸出一個驚雷,小子墨顫抖着身軀緊緊裹住了自己的小被子,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歌聲:

“夜風裏的玫瑰啊

你可聽見有人在

竊竊私語?

不聽話的孩子啊

窗外有雙眼睛

在靜靜凝視着你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三更不要離開啊

不要離開

不然你會聽到

會聽到啊

血滴落在玫瑰上的聲音”

一個穿着白色棉麻裙的小女孩抱了只小熊進來,她的聲音空靈。但在這樣的雨夜裏卻顯得詭異,又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她那蒼白的面孔和她手上那只破破爛爛的小熊,小子墨偷偷地把頭從被子裏鑽出來,正巧撞上那只熊,熊是當初他和葉子從垃圾堆裏撿來的,小熊的嘴那邊被人撕爛了,後來還是他和葉子齊心協力用針線縫好的,是微笑狀的。然而現在那只小熊在他眼裏詭谲無比,他惱怒地将枕頭砸了出去,吼道:

“你能不能別唱了?不知道會吓死人嗎?”

小女孩葉子被這突然的聲音吓到了,直接撞到了床角,磕破了皮,鮮紅的血液順着她潔白的小腿上流了下來,她委屈道:“可院長媽媽要求我們明天必須唱會這首歌,我笨,怎麽也唱不好。”

“那你也不要大半夜的唱啊”

“我沒唱,我只是在哼”葉子十分委屈,這歌是院長媽媽三天前教的,眼看着別的小朋友都學會了,就她還不會。她心裏不免有些焦急,要知道沒有完成院長媽媽的要求是會受到懲罰的,他們會把你帶到一個小黑屋裏,給你打痛痛針。

葉子越想越委屈,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小子墨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不耐煩地說:“別哭了,待會把護工阿姨哭來了,我們都要挨打。”

正說及此處,遠處一道手電筒的燈光打了過來,走廊裏傳來了緩慢的腳步聲,燈光忽上忽下的,是過來巡查的阿姨,她一間一間的檢查。

當走到小子墨的這間時,兩人都已躺下了,強壯的護工突然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她拿起一看,原來是一只破破爛爛的小熊,她将小熊丢到一邊,待看到床上那個不停發抖的小人時,邪惡地笑了下,湊到那小人的耳邊說:

“不聽話的孩子啊~你将聽到血滴落在玫瑰上的聲音。”

“不要啊!”葉子因突然被護工抓起來而大叫,她的四肢在空中撲騰着。

“救我!救救我!!”她無力地呼喊着,期望有一個人能夠救她下來。可房裏的人都像死去一般,沒人敢出聲,更沒人敢站出來。

護工冷笑了下:“都是乖孩子”然後她又把頭轉向葉子“除了你”。

葉子就像個小雞一樣被拎在了手裏,絕望地吼叫着,那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裏久久徘徊到最後的消失不見。

待護工離開後,小子墨死死咬着下唇不讓自己出聲,他知道自己要想活着出去,第一點就是要竭盡全力保全自己。至于他人,他不想管也不能管。

所以,葉子對不起了,為了能活下來,只能犧牲你了。

這天夜裏,誰也沒有睡好。每個人都心驚膽戰的,唯恐下一個輪到的就是自己。

第二天,一群小熊貓整齊的出現在餐廳內,端着個不鏽鋼小碗排隊打粥,孤兒院的夥食并不好,很多孩子都面黃肌瘦,營養不良,這時有個孩子因着昨晚沒睡好的緣故突然倒下,粥撒了一地。護工見此,将勺子扔進桶裏,一個箭步沖到那孩子身邊狠狠地踹了他兩腳:

“夭壽的小賤人,你還不趕緊起來?”

護工見他沒有反映,便拽着他的頭發一路拖了出去,旁邊的孩子們都麻木的端着小碗冷漠地看着這一切,待護工走後蜂蛹至鐵桶處,一時之間粥撒的一地都是。

小子墨看了看平日裏葉子坐的那個位置,果然…是空的。他的心裏頓時猶如五味雜瓶,他端的只知道這家孤兒院有問題,可具體有什麽問題他并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院裏一個月裏會丢三到四個孩子。

他歪着腦袋,看着那群無知的幼童,将自己碗裏那僅有的,不到三分之一的粥喝掉了。

… …

“組長,今日在西郊的垃圾場裏又發現一個孩子”一個警員拿着文件夾,臉色比往日還要沉痛:“這次是碎屍,發現的時候被裝在一個黑色垃圾袋裏,是一名環衛工人撿到的。”

小A一手緊扒着自己的臉,上次那個孩子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兇器是一把木工錘,令人發指的是孩子身上有多處傷痕,似長年被人虐待所致,更令人痛心的是她體內有一些不明藥物的殘留,就像…就像一個被丢棄的實驗體。

今日連着有兩個孩子遇難,上面派來的專案組下午才能到,小A一只手拳頭緊握為自己這有限的能力而扼腕。

“那個環衛工人帶來了嗎?”

“已經帶去審訊室錄口供了。”

小A點了點頭:“我去看看。”

巨大的玻璃窗外,小A帶着先前那個警員站在那,玻璃是警廳慣用的雙面鏡,外面人可以看見裏面,裏面卻無法看見外面。

小A站在那,看着那位白發蒼蒼的女環衛工人,口述着她是如何發現的。

“今天午飯後,俺想着去垃圾場裏翻翻有沒有空的塑料瓶,遠遠的便看見一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放在那,還不時有水滲出,俺就以為裏面有瓶子,就上前,那個打開袋子,結果一打開就看見…哎呀可吓人了…俺差點吓背過去,那裏面…有人的手指啊…這麽粗…大概這麽長…”

老人家用手比劃着,期間還不時給自己順兩口氣,看來當真是吓的不淺。

“俺一輩子也沒做過什麽壞事,警察同志…人真的不是俺殺的啊”

對面做筆錄的警員急忙安撫着情緒激動的老人,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組長,法醫那傳來消息,讓您過去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短小了… …這星期考試,更新不定時掉落,建議養肥點再宰。

沒有榜單的日子每天都在懷疑人生。

童謠為原創,不是原創的都會标明出處。

☆、小劇場

華山之巅,皚皚白雪,一俠士抱劍立于崖邊,寒風鼓動他的衣襟,藏青色的發帶和着滿頭青絲随風飄揚。

身後,一個粉裝女子扭扭捏捏朝他靠近,女子形态不穩,左晃一下,右晃一下,跌跌撞撞地走了上來。

那俠士回頭看了一眼,無奈地搖搖頭,正要伸出手拉她一把的時候,女子一腳踩在了自己的裙擺上,跌落懸崖,并捎上了他一起,當真是将要死一起死這句話體現的淋漓盡致。

老板娘看着自己電腦上蹦出來的小框:“請俠士選擇1、在原地複活(58秒),2、回營地複活”。她二話不說果斷的點在原地複活,才不要回營地,那麽遠!

再看看旁邊徐子墨電腦上,那個粉衣小姑娘,慢慢悠悠地從複活點爬起來,再悠哉悠哉地拍拍身上的灰,不緊不慢的從倉庫裏牽出一匹瘦弱的小馬,見此場景,老板娘暴怒,直接站起身來卡住徐子墨的脖子。

“你丫的不會用輕功甩過來啊?!!輕功啊!輕功!!”

徐子墨就如同他電腦畫面裏的那位小姑娘一樣,慢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來:“不會”。

“雙擊w會不會?會不會?”

徐子墨擡眼,無奈地操縱小姑娘下馬,雙擊了下w鍵,只見游戲中那小姑娘騰空而起,随後又在空中撲騰了幾下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死了……

“你看,我都說了我不會了”

“……”

好吧,老板娘決定放棄這個沒救了孩子了,只能重複着帶她一遍一遍的跳崖,看着自己那摔紅的裝備,老板娘內心已經毫無波瀾,她就跟他耗着,誰怕誰?

再次倒地後,世界內突然出了公告:“恭喜××俠士和××女俠達成死當同xue.陰陽兩界的成就。”

老板娘眼睛死死地盯在上面,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這兩個id正是他們的。

女人變臉就如同六月變天一樣,上一秒還在卡着對方的脖子,下一秒就摟了上去,還順便賞了一個麽麽噠~

等徐子墨完成成就任務時,已經很晚了。老板娘早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徐子墨看着她那被胳膊壓變了形了臉蛋,寵溺地笑了笑,他将外套脫下蓋在她身上,繼續操縱着游戲裏的角色活動,不同的是小姑娘身輕如燕,粉色的長绫在空中飛舞,步步生蓮,一下就到了姻緣谷,那裏老板娘原先停在的俠士回頭望她,燦然一笑。

徐子墨看着游戲裏的兩個人在姻緣樹下,說着海誓山盟的話,默默在心裏補道:

不是我不會,而是這樣,你陪我的時間便會——多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寫了個小劇場當個樂子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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