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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世界:反派他短小14

“老大,徐氏那邊已經處理好了,老徐總一死,那些個股東果然就不安分了,待我把鑒定報告送到他們面前,看他們有什麽話可說。”

“很好,你自己下去領賞吧。”徐子墨看着自己的手,他一直不太清楚之前那個實驗基地到底在做關于什麽的研究,直到他過了自己十八歲生日後。有一天他發現自己的衣服突然小了一碼,原先以為僅僅只是自己瘦了,就沒做他想,但這樣的事情一天天發生,他終于發現了不對,就把不久前他端掉的那個實驗基地的研究員找了過來。

原來他們是在研究一種逆生長的藥物,據說這種想法還是東家有一天看柯南想到的……

而這樣的藥物出現在世界上是違背常理,有駁人倫的。

從那個研究員口中得知,當初實驗一直沒有成功,直到遇到了那個叫葉子的女孩,通過他們的數據顯示,她的生命細胞十分活躍,原本已經沒有希望的實驗在她身上看到了希望,可沒曾想,他們還沒來得及采取樣本,她就被徐子墨拐跑了。

一切功虧一篑。

而現在能完全解決這個問題,唯有葉子的血液。

……

神識海裏一陣詭異地靜默,一人一狐相顧無言,現在徐子墨的身世是解開了,可這又怎樣呢?下一步該怎麽走?徐子墨在這盤棋上又作何角色?原主的願望到底是什麽?這一切的一切她們依舊毫無頭緒。

可這樣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霧影率先打破這陣沉默:“根據他的記憶顯示,之後他就一直在找葉子,但不知如何找到了我身上?”

銀月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沒錯~,怎麽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霧影嗤之以鼻:“我絕絕對對不會喜歡上他。”這一世的,她默默在心裏補充道。

“flag不要立太早,小心日後打臉。”

打臉嗎?反正自己不喜歡的只是這一世的他罷了。至于之後?還待觀望。不過現在還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現在要解決的還是眼前這個問題。

“原着裏說丁铛是個炮灰角色,既然龍傲天後來利用了她,應該就是知道她是喜歡他的,那麽我們便可以大膽地猜測她愛而不得,心裏開始扭曲,所以她的願望會不會是拆散她們兩個,也讓他們嘗嘗愛而不得的滋味?”

“如果不是你想搞事的話也不伐這種可能。”銀月不知從哪個旮沓裏掏出來一支棒棒糖叼上,手卻依舊在鍵盤上飛舞着。

“本寶寶是那種人嗎?”好吧,其實自己也是一時技癢,天天宅在忘川看小說,看那些重生女配打臉女主不要太爽,也很好奇若自己成了那些女配又當如何替原主報仇呢?

這是一聲驚呼打斷了她的思路,“找到了,葉子被帶走後并沒有死,而是被一個怪盜老頭給撿走了,而她七八歲以前的記憶全無,只是聽怪盜老頭說她是他從孤兒院帶回來的。”

“可這和丁铛又又什麽關系呢?”霧隐有些奇怪,這分明是兩個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人啊?又是什麽情況讓她們有了某種密不可分的聯系呢?

棒棒糖随着銀月說話的節奏上下擺動着:“你別急,讓我給你捋一捋。根據資料顯示,女主千夜紫曾經賣過血,而丁铛的身體一向不好,有輕微血友病,一旦身體破個口子就流血不止,而女主的血型又正好和丁铛的一樣... ...”

“所以當時買走她血液的就是丁家人,這樣子的話很丁铛原先的設定可能是惡毒女配,而不知何種原因作者放棄了這個想法。”

“也可以這麽想。”銀月合上電腦:“資料我幫你查好了,估計你也該踢我走了,為了我那為數不多的面子我還是自己麻溜的滾吧。”說完還委屈巴巴地把耳朵耷拉了下來,濕漉漉地眼睛裏一滴欲滴未滴的眼淚懸挂着,就像冬日裏的水珠,在奔向大地的那一刻被寒冷包裹而結成冰。

老板娘見此模樣淡定地朝他身後探去,你一招擒龍拳,我一記螳螂擋。幾個來回之間已是刀光血影,可小狐貍到底是道行尚淺,怎麽敵得過老奸巨猾的霧影呢?在一招隔空攬月之後,老板娘捏着手裏的眼藥水瓶好笑道:“都說狐族擅長幻術,你随便使個就能将我糊弄過去,可你偏偏使了這個幼稚的法子。”

小狐貍偏過頭去,不再理她。幻術用對了着對身體有害,他又其藝不精,唯恐害了她去,她到好,竟然嘲笑他使得這種法子來騙人。而且別人家就是個寵物也會天天帶在身邊,自己對她而言又算做什麽?

“好啦,我以後會将你一直帶着的,只要你乖乖的。”霧隐摸摸了他那毛茸茸的腦袋,安撫着,這小狐貍看似成年了,可心裏卻依舊像個小孩兒似的,時不時炸毛,傲嬌。

切回正題,資料都收集到了,現在就是如何進行下一步的行動,兩只腦袋湊在一起商讨了好一陣都沒有個所以然,最後還是霧隐提議:既然這樣,那就按丁铛為惡毒女配的設定接着往下走。徐子墨既然把她當做救命恩人,那她也就可以利用他達成自己的目的。

在做完這樣的決定後,第一步就是和女主成為好友。

這一天陽光明媚,溫度适中,金黃的葉子鋪滿了整條街道,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三步一望,五步一蹲,亦步亦趨的跟在剛從KFC下班的千夜紫。

“你這樣很容易被發現的吧......”化成小白貓的銀月躺在霧隐懷裏吐槽道。

“诶?有問題嗎?電視裏跟蹤別人不都是這樣的打扮?”此時正好路過一家店,巨大的玻璃上映射出老板娘的裝扮:黑色的連衣長裙,頭上一條大紅色的圍巾把頭嚴嚴實實地包住,只留出一雙眼睛的位置,而這雙眼睛也用着一副巨大的墨鏡遮住了。這扮相,沒毛病啊?老板娘敢打賭就是徐子墨來了也認不出。

徐子墨:你打賭就打賭,幹嘛帶上我?

“......”銀月:您開心就好。

前方,千夜紫從育嬰店裏走了出來,手裏提着剛買的尿不濕,剛出來就看見一個打扮奇怪的女子鬼鬼祟祟的追了她一路,她快步走,想要甩掉她,可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拐進了一個死胡同裏,那女子看到她回頭,先是楞了一下,随後嗖地一下閃進了垃圾桶後面,還用一個蓋子頂在了自己腦袋上,嘴裏不停地念叨着:“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她噗呲一聲笑了,這樣的逗比絕對不會是壞人。

此時老板娘正蹲在垃圾桶後面,聽到前方沒有動靜之後,一人一貓小心地向外探出了腦袋,咦?女主她人呢?

“你們是在找我嗎”背後突然冒出一句話,霧隐被吓了一跳,踉跄了一步,撞翻了身後的垃圾桶,好在桶是空的,沒有鬧出更大的笑話來,千夜紫被逗樂了,遂捂嘴一笑後将她拉了起來,問道:

“你們跟蹤我幹嘛?”

“你怎麽知道我在跟蹤你?”銀月聽到自家老板娘不帶腦子的回答,悄悄拭去了自己腦袋上挂下來的三根黑線,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穿成這樣不是跟蹤,難道還說你是為了防曬啊?”千夜紫看着自己面前的妹子,覺得她逗極了。

霧隐憨厚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頰飄過兩抹緋紅,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其實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但怕你嫌棄我,所以就......”

千夜紫友好地拉過她的手說:“你這麽可愛,我怎麽舍得拒絕你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千夜紫,千與千尋的千,夜色的夜,紫羅蘭的紫哦~,你叫什麽?”

“丁铛,我叫丁铛。”霧隐紅着臉不好意思地盯着自己的腳尖,夕陽的餘晖照進胡同裏,金色的光輝籠罩在兩人身上,像是度了一層金光,靜谧而又美好。

計劃一,成功!

......

米花市最高檔的酒店頂層,大提琴的低沉和着小提琴的明亮,悠揚的在餐廳中彙成一支動人的協奏曲。

溫暖的燭光跟随着音樂搖曳,映出一張英俊的臉龐,飛揚入鬓的眉,有着恬然舒适的弧度,如同江堤邊的楊柳,滿載着明豔流芳的春光;那造物主心頭好的的臉頰輪廓,流暢的線條更添一筆明亮,挂着微笑的薄唇,不經意粘上了春花的芬芳,他宛然一笑,好似冰河裂開了春朝。

美,太美了,老板娘對着徐子墨看呆了,雖說這人的人品有待商榷,可這美色倒是令人沉醉其中。

而徐子墨看到霧隐那欲要撲倒他的小模樣,心中難免有些得意,這倒也不枉費他花了一番心思做的打扮。

待晚餐結束後,原本緩慢舒适的音樂突然換成了輕快的圓舞小調,服務生動作迅速地撤掉了桌椅,場地變得空曠起來。

徐子墨走到霧隐面前行了一個鞠躬禮,單膝彎曲,伸出一只手邀請她同自己共舞,霧隐輕輕将手指點入他的掌心,徐子墨立即用他溫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則摸上她的腰際,猛地将她帶入自己懷裏。

霧影覺得這一撞,自己的胸都要撞平了,原本就不大的旺仔小饅頭這下真成飛機場了,而當她擡頭看時,徐子墨嘴角猶挂着還來不及收回去的壞笑,惡劣的人,她生氣地踩了下他的腳,然後揚着眉,得意地朝他挑釁道:本寶寶可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徐子墨只是低聲笑笑,那聲音充滿磁性就像大提琴那般低沉的好聽,他看着自己摟着的這只張牙舞爪的小貓,生了逗弄她的心思,一個反身,将她甩了出去,又一步收手将她又帶入自己懷裏。

待到一曲完畢後,徐子墨的手輕輕往下一低,老板娘的腰就這樣被折了過去,以他的手肘為支撐點卻又動彈不得。此時徐子墨眸中顏色晦暗不明,如同烈酒一般,令人沉醉;又如同火焰一般,要把人消失殆盡。美色當前,霧隐不自覺地伸出小舌,輕輕勾勒着自己的嘴唇,這一舉動使得徐子墨的眸光更暗了,摟着她腰的手往自己胸膛更貼近了一點,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唇,深深的吮吸着,霧影不自覺的回應着這個吻,她也摟上了他的脖子,徐子墨見她回應自己,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腦袋加深了這一吻,唇齒相交,是甜蜜的一吻,是深情的一吻。

此時,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天空中騰然躍上一朵火花,在達高空時剎那間盛開,絢爛的花火照亮了頂層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擁吻的兩人身上。

計劃二,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 排雷:本文女主不渣,反而還深情,利用男主是因為還沒有喜歡上。

後面那個吻算是個小福利?蠢作者這周都是考試,然而還要更文,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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