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世界:反派他短小13
難道自己注定要死在這裏嗎?小子墨絕望地閉上了眼,對生存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這時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睜開眼,原來是葉子,她短短小手指指着右側圍牆處一個小小的洞口,是個狗洞。不大,只堪堪能容下一個小孩通過,小子墨迅速地帶着葉子穿過了狗洞,逃了出去。
“所以你是從狗洞逃出來的喽?”霧影打斷了徐子墨的回憶。大致的情況她已經了解了,在這本瑪麗蘇劇情中,反派大boss其實就是徐子墨,因為主打蘇、甜、撩。所以有關這些黑暗的故事情節全被作者一筆帶過,簡化成一句因為童年的不幸。
而三千世界,童年不幸的孩子不說有千千萬,但數量也絕對不會少,難道這些孩子都會因為童年不幸而黑化成為反派嗎?很顯然是不能的,要是這樣地球早就被滅亡了。
但是作者也沒辦法啊,明明自己也是一只單身狗卻還要咬着牙來寫齁到發膩的甜寵文。明明不想吃狗糧,結果還是胡亂塞了自己一嘴。
人世間的悲痛莫過于此了吧。
“是的,當我帶着葉子逃出來基地後,跑了好久好久,生怕被他們抓到,最後葉子體力不支,暈倒在地。”徐子墨看見霧影問完他之後就自顧自的沉思,不由地又給她說了下去:“是當地好心的居民救了我們,後來還把我們送到了警局,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卻沒有想到,米花市的警局當時竟然和他們串通一氣,出賣了我們。”
“可你還活着,葉子也還活着。”霧影差不多已經猜到,葉子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千夜紫。
“葉子為了救我,将我推了出去,自己卻被抓住了,我一直以為她已經死了,畢竟那種情況下沒有人能活下來,直到幾年前我才偶然得知她還活着。”
說完他擡眼看着霧影,深吸一口氣補充道:“因為她是唯一成功的實驗體,并且她的血液能夠解我的後遺症,讓我恢複常人的身體。”
“所以你認為我就是那個葉子?”霧影黑着臉,表情也驟然變得嚴肅起來。她是說他怎麽這麽奇怪,今天竟然将他的身世坦誠出來,還給她剝蝦,原來是又将她當作了別人的替身。
等等,為什麽自己會用到又字?難道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次?
不待她細想,腦中一陣暈眩。
……
“她醒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從她頭頂響起。
睜開眼,潔白的屋頂,潔白的牆壁以及空氣隐隐彌漫的消毒水味。
霧影往旁邊看去,徐子墨擔憂地站在一邊,他右側還站着丁铛的父母。
見她醒來,丁母趕忙上前一步,給了她一個熊抱,丁父則提醒着丁母孩子手上打着點滴,讓她小心一點。
丁母抹了抹眼淚,責怪道:“你這孩子,你怎麽還跑去吃小龍蝦?你難道忘了你對小龍蝦過敏嗎?”
小龍蝦?過敏?
霧影向丁母要了面鏡子,果然鏡中原本清秀的姑娘嘴腫的跟個香腸似的。她兩眼一翻,險些又要暈死過去。
“醫生!”丁母喊道,一時之間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神識海中,霧影召來了小狐貍銀月:“阿月,好久不見啊。”
小狐貍炸毛,什麽好久不見?估計早都把他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吧!
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不叫上他,一叫他必定是有事,然後用完了又扔,一點情面都不講!
“那你要不要揍我一頓?”突然上方響起了一個聲音,正說出了銀月心中所想,于是他連忙點頭。
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
而回應他的只有他腦袋上的板栗花。
“你要是這次替我把事情辦好了,以後我出任務都帶着你。”
“說話算話!”
“嗯呢”
“你想要知道什麽?”銀月掏出他的小平板,手快速地在上面劃着。
霧影斜着眼,瞄了瞄,卻什麽也沒看到,啧~小狐貍夠精啊,還是防偷窺的。
“那你就幫我看看徐子墨逃出實驗基地後的事吧,還有為何我的血對他有解毒的效果。”
銀月把平板翻了過來,瞬間平板成了電腦,他的手快速在鍵盤上操作着。
老板娘看着他那黑科技,酸溜溜地說了一句:“你們狐族科技還真是高啊。”
“那當然,我們狐族在凡間的科技産品可是數一數二的呢~”
“那你那個電腦買來花多少錢啊?”
聽及此處,銀月停下了手中的活,看了老板娘一眼,痞痞地笑道:“別想了,阿隐,反正你也買不起。”
紮心了,老鐵。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忘川老板娘有兩個特點:一是窮,二是特別窮。
所以一切涉及錢的事,在她眼裏都是大事。
可這一次,她不屑地撇了撇嘴。這一世,本寶寶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了哩~
那又怎樣?又帶不走,攤手。
“檢測到任務目标的精神系統,是否連接?”這時銀月電腦裏穿了一個機械女聲。
銀月按了一下:“正在為您連接,請稍後……”
不消片刻,空中浮現出一塊投影,正是徐子墨年幼時的回憶:
跑!跑!跑!他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念頭,葉子為了救他已經被抓住了,他不能再被抓住,他回望了一眼,眸中燃燒着熊熊怒火,恨意在心中滋生。
終有一天,他要他們都付出代價!
十年後。
十八歲的徐子墨已經在y國混到了黑手黨一派頭目的地位,這麽多年出生入死,韬光養晦,他已經有了自己的一些勢力。
“老大,華國有個青龍幫總是和我們搶生意,我們要不要?”一個小弟往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徐子墨擺了擺手:“不用,不過是靠父業的纨绔子弟成不了什麽氣候的。y國那邊處理好了嗎?”
“回老大,老頭還是不願意松口。
“既然這樣,你就跟他說,若是依舊執迷不悟,我可不敢保證他的孫女能夠安然無恙!”
他眼裏透露的都是狠戾,這麽多年的跌打碰撞教會他下手要狠,不然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華國,徐家。你們準備好來迎接我了嗎?
M國,拉斯維加斯地下賭坊。
徐子墨坐在二樓,居高臨下地看着下方賭桌上的男人。
那個男人,冷汗直流,微微發福的身體搖搖欲墜,他已經輸了太多了,看着對面那個男人手邊的籌碼,再看看自己這邊已經為數不多的籌碼,咬咬牙又推了五百萬籌碼過去,對面的男人微笑了一下,示意荷官開始發牌。
穿着性感的紫裙荷官妖嬈地朝着男人微笑着,露出她性感又長的白腿,裙子一側開到腰際。
“徐總,您請。”荷官微笑着把分好的牌推到面前,徐總想要伸手去摸,荷官笑了一下,迅速将手抽離。
最後,徐總将手裏最後一張牌出了出去,緊張地看着對面,對面的男人笑了:
“徐總,您贏了”男人将自己面前如小山一般高的籌碼都推到徐總面前。
“徐總很厲害啊,最後一句翻了盤,不知徐總有沒有興趣玩點更大的呢?”男人引誘着他。
“玩什麽?”徐總一時被喜悅沖昏了頭腦,說話、做事已經完全不過腦子了。
“俄羅斯轉盤”
“!”徐總冷汗直滴,那可是要命的家夥事啊,想到這他心裏不免升了退堂鼓。
“怎麽徐總不敢?”對面那個男人見他萌生退意,便激一激他,繼而又抛出了誘餌:
“徐總若是贏了,這賭場,這美人都是你的,怎麽徐總?你難道不心動嗎?”
徐總喉結上下滾動着,他咽了幾口唾沫,又看了看性感撩人的荷官和這個金碧輝煌的地下賭場。
“賭!”
聽到他這聲肯定的答案,對面那男人和荷官交流了一下眼神。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啊~
“好,不過這一局不是我和你賭,是我老板和你賭。”
這時,徐子墨從樓上走了下來,徑直走到了賭桌前,他看着徐總就像看着一條待咬鈎的肥魚,冰冷的眼眸中笑意不達眼底。
待看到徐子墨時,徐總不由地一愣,這人他似乎在哪見過?
“我之前見過您嗎?”徐總小心翼翼地問,這賭坊老板他可得罪不起!
“徐總記錯了吧,我這般小人物哪能入的了您的眼?”徐子墨冷笑道。
也許真的是自己記錯了?
徐子墨不可置否,将一把左、輪丢給荷官示意她裝彈。
子彈只有一顆,參與者拿着它抵在腦袋上,随後扣、動扳手,若是空木倉就為贏,若是實彈就會沒命。時間只有十秒,若是過了時間便會受到懲罰。
簡而言之,這就是一場玩命的賭博。
荷官裝好後,将木倉遞給了徐總,徐總看了看,對着徐子墨說:“您先請。”
徐子墨不屑地一笑,拿過荷官手中的木倉,對着自己的腦袋,扣下扳手。
徐總吓得閉上了眼睛,待睜眼時只見徐子墨跟個沒事人一樣地微笑着将木倉推送到他面前:“徐總,現在該您了。”
徐總顫抖着手,拿起了木倉,他閉着眼,雙腿直打哆嗦,握着木倉的手也一直在抖,旁邊的荷官則用甜美的聲音告訴他時間。
十、九、八……三、二、…一!就在最後一秒,徐總扣下了扳手,他徐徐睜開眼,兩只手急忙摸着自己的腦袋,嘴角則挂着劫後餘生的微笑。
還好,還好自己的腦袋還沒有掉,他欣喜地看着對面的徐子墨,徐子墨僅僅只是回了他一個微笑。
荷官笑着宣布:“這一局平局,下一局開始。”
“這一局,徐總您先請。”徐子墨依舊微笑着。
這一次,徐總倒是沒有猶豫,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手,只是這一次他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腦袋中,他想要喊救命,可卻什麽也喊不出來,待他擡頭時,只見對面的徐子墨無聲地對他說了幾個字:
“再見,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碼好的稿子被吞了,本來男主後面故事只想一筆帶過,直接跳到男女主感情線上,結果基友說跳度太大會看不懂,嗚嗚~只能切了,都怪我,前面坑挖太大,開的時候很爽,填起來簡直就是火葬場。以後我再挖大坑,我就是居!!
pass:男主爹的求生欲真的是太強了,寫這段的時候,我還被突如其來的奇怪聲音吓到了好幾次。瑟瑟發抖。
這個世界已經過了大半了,感情線依舊淺淺~難過,保證下章一定有男女主的對手戲!
最後照舊地儀式:謝謝觀看,麽麽噠~
好吧,我就是這麽話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