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世界:反派他短小16
血液在透明的玻璃試管內碰撞着,從這一邊又緩緩地流向另一邊。沙發上的女人架着腿,長裙過膝,纖細的手指上把玩着裝着血液的試管,卑謙站在一旁的年輕男子緊張地盯着那只把玩的手,前腳邁出,身體微向前傾,随時準備沖出去接住那搖搖欲墜的試管。可令人失望的是,無論那試管斜到何種程度,又似墜落的時刻,那手的主人總能将它扭轉過來。
徐子墨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自那夜瘋狂過後。他似乎許久不曾見到她了,而最近又聽聞她覓得新歡,且不說那新歡是個女人,關是她提裙走人這一點就委實令人心寒了。這本該是男人做的事,卻叫她做了個遍,而自己則像個怨婦似的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她一個電話,她倒好在外面風流潇灑好不快活,只怕他這個未婚夫是個死的吧!
“徐大總裁,這藥引也見着了,要求我也按你說的做了,怎麽?你還有事要吩咐?”霧隐揚了揚眉毛,目光從徐子墨臉上逐漸朝他下身瞄去,嘴角露出一絲暧昧的笑意:
“莫非,徐大總裁擔心我這血無法根治你的——短、小?”她拖長了聲音,又将最後那兩個字挑出來,咬音格外的清晰。
“我是否短小,丁大小姐不是已經看過了嗎?而且我記得當時丁大小姐喜歡的格外緊呢,并且還抱着,不肯撒手。這些丁大小姐難道都忘了嗎?丁大小姐要是忘了的話,我可以同你再做一次深入交流好幫你回憶回憶~”徐子墨故作驚訝,卻又把話說的如此暧昧露骨,站在一旁的林管家,臉都紅透了,好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蝦。
霧隐騷紅着臉,這個不要臉的家夥,自己什麽時候抱着不肯撒手了?!
聽到這話的白貓從沙發上跳到她手上,用着兩塊軟軟的小肉墊踩着她的手,嘴裏喵嗚喵嗚的叫喚着,翻譯一下就是:啧啧,沒想象到你是這樣的老板娘~
霧隐将試管扔到徐子墨手上,抱着小白貓就要往樓上走:“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然後慌亂地朝樓梯口走去。
徐子墨看着落荒而逃地某人,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既然人家都要趕自己走了,也不好再做停留,更何況自己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呢。
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試管,鮮紅的液體映襯在玻璃之下,顯得格外耀眼。很快,很快自己就要真正解脫了。
此刻,跑回房間的霧隐靠在門框上,雙手捂臉,雖然自己素來以臉皮厚而着稱,但也不至于到了這種不要臉的境界。
銀月被夾在手和胸之間,快要喘不過來氣了,只能輕輕撓了一下,以示自己的存在。待霧隐松手後,他便大口大口的喘氣,等稍微平息之後便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那血......你不怕他發現嗎?”
“當然不怕,但是也不能叫他現在發現什麽毛病。”霧隐手起一道白光,覆在了剛剛銀月撓出的口子上,光之過處,血痕全無,不着一絲痕跡。
"所以我用的是千夜紫的血液,所以他并不能看出什麽問題,只當真是我救了他的小命。"霧隐摸了摸适才被銀月撓破的地方雖然不疼,卻有些癢癢。撓完手背後她恍然想起什麽似的,連忙問銀月道:
"那龍傲天是不是要回來了"
在霧隐制定計劃的時期內,龍傲天并不在華國國內,為了提早讓男女主接觸,霧隐還特意托了關系把女主放到了男主的公司,原本應該在五年後發生的劇情驟然被提前至五年前,并且少了一些催化因素,那麽男主還會愛上女主嗎對于這些,老板娘還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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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機場內,一群穿着性感的女子整齊了排列在兩側,寒風瑟瑟,卻依舊要保持微笑,千夜紫覺得自己都要被凍僵了,也不知這總裁是何方神聖,迎接他竟然要如此興師動衆。
正思及此處,一架中型豪華私家飛機停落在飛機坪上,一群人慌慌張張的把事先準備好的鮮花、橫幅拉好,前邊的啦啦隊也趕緊撿起了她們的花球。
“噔”,當一只穿着手工定制版的小羊皮鞋的腳踏在梯子上,所有人如同面臨大敵一般,神色嚴肅,态度莊慕,這架勢竟比平日裏谒見國家領導人還要鄭重。
緊接着,一個年輕的男人将身體傾了出來,制作講究的西裝服帖地彰顯着他強勁而又有力的腰身,西裝內襯衣的扣子被解掉幾顆,微微露出男人的鎖骨和胸膛,挽起小半截的袖口,一塊價值上千萬的百達翡麗的鑽石表盤,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
突然包含寓意的哨聲一響,啦啦隊員們瞬間排好隊伍,跟随着激昂的音樂扭動着她們的腰肢,其中的一個啦啦隊長還不停地朝龍傲天放電。那腰肢似水蛇,千夜紫生怕她把腰扭折了過去,于是她不屑地嗤鼻,不巧的是這時音樂剛好停止,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千夜紫看着步步向她緊逼的俊美非凡的男人,心中的小鹿砰砰直跳,眼中卻絲毫沒有癡迷之色卻也絲毫不在意那些女人快要吃了她的目光,
男人嗫着笑向她走來,待到她面前時,這姑娘依舊無畏的看着他。有趣,當真是有趣,這世上竟然還有不癡迷于他的女人。
女人,你已經成功地挑起了我對你的興趣了。
于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玩味地笑道:“小東西,你很有意思,叫什麽名字?”
“我叫什麽名字,哪裏用的着總裁大人費心?我千夜紫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千夜紫似有些不滿兩人之間暧昧的距離,往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被自己的腳後跟絆倒,向前鋪了去,不偏不倚正好撞進了龍傲天的懷裏,女人的柔軟碰上男人的堅硬,讓龍傲天驟然升起一種很奇異的感覺,而這個感覺只有在一年前一夜情的時候出現過,之後無論換過多少女友,都沒有一個再能帶給他這種舒爽的感覺,他低頭看着自己懷裏的小女人,巴掌大的臉龐上,眼淚欲滴未滴,略施粉黛的小臉透露出未經人事的青澀,小鹿般濕漉的眼眸緊張的看着他,清茶似的眼眸裏倒映着他俊朗的身影。
那一刻,龍傲天心中似有百花盛放,萬鳥齊鳴,是心動的聲音,
“吧唧,吧唧”霧隐蹲在地上一手拿着望遠鏡,一手拿着剛買的煎餅果子饒有興趣地看着發生在停機坪上的一切:
“看來計劃三也成功了,男主女主碰頭,男主成功看上女主。啧啧,你看她那一跤摔的多麽精妙絕倫?按照人體的慣性應該是往後倒才是,而她不僅往前倒,還不偏不倚地摔在了男主懷裏,看來我這奧斯卡影後要退位讓賢了啊~”
霧隐吃完最後一口煎餅果子,站起來拍了拍手,正戲已經開場了,自己這個惡毒女配也該出去拉一波仇恨了吧。
“傲天”霧隐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穿着香奈兒限量版的複古飛袖米色長裙,優雅地踩着貓步走了過來,栗色及肩的卷發随着被揚起的衣袂飄搖着。
霧隐內心:我c誰設計的這麽高的鞋子?腳都要廢掉了!
“傲天,好久不見。”盡管老板娘心裏百般不想同龍傲天接觸,但古來成大事者都能隐忍。
“嗨,好久不見。”龍傲天有些意外地看着霧隐,他知道的這姑娘一直以來都很喜歡他,只不過從前像個假小子一樣,一點女人味都沒有,自己哪裏瞧得上她?沒想到,這許久不見她竟然變了許多。原先齊耳的短發現在已經長長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帶着鉚釘的朋克裝也換成了溫柔賢淑的複古長裙,原本就清秀的臉龐經過這一改變竟生生地從一個假小子變成了女神。
而一旁被冷落的千夜紫一看這個美麗的女人不正是自己那個便宜的提款機嗎?她叫了她幾聲,卻無人應答,那兩個若無旁人地聊着天,也不知道那女人同龍傲天說了什麽竟然逗他笑了出來。
千夜紫目光如炬,自己好容易調到着金龜婿怎麽也不能叫他跑了去!
待霧隐功成身退後,笑嘻嘻地聽着銀月向她彙報剛剛千夜紫的反應,看來女主按照她預計的軌道一點一點的崩壞了呢,她開心的摸了摸變成了貓型耳釘的銀月,樂呵道:“怎麽樣本寶寶是不是很聰明?”
銀月卻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因為他正在炸毛中:“不要摸老子的屁股!!”
“我就摸,我就摸,有本事你打我啊?”這語氣賤的不行。
這時,一個女人推開廁所的門,看見正對着鏡子自言自語的老板娘,不有地暗咒了一聲:
“神經病”
“......”
“哈哈哈哈哈哈,嗝~”接下來,整個神識海裏都彌散着銀月那魔性的笑聲。
你開心就好,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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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邊小雨潤如酥,涼涼的砸下來,帶着些許深秋的寒意,千夜紫裹緊了身上的大衣,撐着雨傘在街上跟着導航尋找着目的地,接着她拐進了一條寂靜無人的小巷,因着陰雨天的緣故,小巷內陰沉沉的,一半暴露在光線之下,一半隐匿在黑暗之中,她有些畏縮,但一想到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又不由地大着膽子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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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張破舊的梨花木桌上,一只小小的香爐缭繞着雲霧,卻無香無味。一個穿着民國那種素衣長袍的老人撚着自己那灰白的胡須對着自己的學徒喚道:“店裏似有客人要到訪,你前去接客吧。”
門外,千夜紫也跟着導航走到了小鋪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蹭個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