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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世界:反派他短小17

千夜紫看着導航上标注的終點,再看看面前這破破爛爛的小鋪,心中滿是懷疑,莫不是這導航标錯了?可看這家店的好評是有不少啊,更何況素香坊這樣的店名也很少見。

正待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小鋪的門板被一個少年給卸了下來,放在了一邊。

“請問這裏是素香坊嗎?”

少年點了點頭,指着木板頂端用刀子刻着的幾個歪歪扭扭的字,上面寫着:素香坊

千夜紫嘴角抽了抽,這誰tm能看的見?

可她還是要保持她完美的淑女形象,輕柔道:“我過來買香”。

少年再次點了點頭,将她領了進去。店鋪裏面也很小,只有一張破舊的桌子和幾張破舊的椅子放在那,後面則用一塊藍色的碎花布隔着,雖然沒破,但也看的出來時代也挺久的。

千夜紫上下打量着這見鋪子,臉上的嫌棄之色盡顯,這房子比她當初住的的那危樓還要破上幾分。

正在這個時候,一名老者掀開簾子,手裏拿着一個正方形木盒,拄着拐杖慢悠悠地篤了出來,看到千夜紫在那站着,遂就放下手中的木盒,掀開那攔板,徑直朝着她走去,他圍着她,鼻子聳了好幾下,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千夜紫不由地後退了幾步,自己該不是遇到變态了吧。

老者見她一臉謹慎地看着自己,連忙解釋道:“姑娘莫怕,老朽只是覺得姑娘身上的味道甚是熟悉。”

“老板怕是認錯了吧,我之前從未見過老板又怎麽能談的上熟悉?”千夜紫輕輕的笑道,好似三月裏的暖陽,普照人心。然而心裏卻是嫌棄的很,都什麽年代了,竟然還有喚人姑娘的,而且這老頭舉止猥瑣,若不是要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又怎麽會在此久留?不過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我之前有在網上預定熏香,今日過來取,就是不知老板開價多少?”

“姑娘這香可不是一般的香,所以這價錢嗎~自然也不便宜,而且老朽只收現金,就是不知姑娘這現金是否帶夠了?”

等送完千夜紫出去後,老者輕嘆一口氣,對着少年說:“這姑娘原有大氣加身,奈何她…诶,現在金光已經被黑暗侵蝕,怕是沒得救了。”

“您為何說她身上有熟悉的味道?”少年疑惑不解,将自己的疑問說出了口。

“她身上隐約有我們狐族的味道,很淺,而這味道正是我們太子殿下的,說明殿下最近和她有所接觸。”

少年神色激動:“那我們趕緊告訴狐王大人吧!”

老者撚着自己的胡須,細長的小眼裏透露着精明的光:“不急,不急。讓我們看看狐王願意花多少錢來買這條消息。”

… …

小巷內,千夜紫捏着手裏的盒子,心都在滴血,沒想到這小小一塊香,竟然如此之貴。簡直就是奸商!

外面的雨還在下,雨水順着傘骨一路滑下,彙成一條細細的溪流。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剛剛千夜紫離開素香坊起,就一直緊跟在後面,待千夜紫發覺時,她已經被來人擋住了去路。

“把...把錢交...交出來,不.......不然我們...對你...你不客氣”

“對...對,不然...,對你不客氣”兩個年輕的少年手裏各拿着一把□□,看似兇狠卻又顯得中氣不足,很顯然是兩個在網吧裏泡久了的孩子,因為沒錢而走上歪路。

千夜紫聽到他們要劫自己的錢財不由驚呼:“救命啊!打劫了!”

這一喊,兩個少年瞬間慌了神,其中一位怕她這樣喊下去會招來人,遂就兩步并做一步沖上前去堵住她的嘴巴,并示意自己的同夥過來拿她的錢包。

因着業務不夠熟練的原因,兩個少年慌亂之間碰翻了千夜紫原先拿在手上的盒子,盒蓋被撞了開,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烏色塊狀物掉落到了地上,雨水滴落在上面,很快就被吸了進去,化成了幾縷幽煙,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千夜紫的鼻孔裏,很快地又消失不見。

鋪子內,老者開心地将方才賺來的錢點了一遍又一遍,細長的狐貍眼裏笑開了花。

“師父,那女人買的是什麽香啊?”少年看着桌上那如同小山一般高的紅色紙鈔,咽了幾口口水,他們家的香是很貴,但買到這種價格的卻也是少之又少,因此心中難免升出幾分好奇之感。

“傻孩子?你是不是覺得師父坑了人家小姑娘?師父雖然貪財,卻還是有道德底線的。更何況那東西本就稀有,越是稀有之物,就越是名貴。”

“可師父,您從未教過徒兒研制那香。”少年有些許委屈,說話的聲音中也不免帶些低落。

“孩子,此香名喚迷情,這不是師父不教你,而是它确實不是什麽好東西,若用不好便有傾國之患啊。你讀過人類的史書,應當知道妲己、褒姒和楊玉環吧?她們三人都曾經用過此香,最後卻沒一個落的個好下場。”

“那您還賣個那姑娘?這不是害人嗎?”少年詫異,若那香當真如此厲害,就斷不能給人用了,他轉過身去,準備将千夜紫追回。

“站住,你這孩子,也不聽我把話說完。”老者拾起靠在桌子旁的拐杖重重的敲了下地面:“這香雖然還叫迷情,卻已經不是當初的迷情了,最初的那版為妲己所制,絕于楊玉環。此後雖有狐研制出仿品也喚作迷情,但和原先的相比卻是大大不如了,而且此香能做到的只是讓聞香之人,愛上之後所見到的第一個異性罷了。”

“那這樣的感情還算是愛情嗎?”少年聽及此處,喃喃道。

“少爺,前面那條小巷就是素香坊了。”林管家撐着一把巨大的黑傘拉開車門,将徐子墨迎了下來。

過幾日,徐子墨就要正式去丁家提親了,素聞丁母愛好香料,為了投其所好。徐子墨還特意在詢問和百度了米花市最好的香料坊,無一例外的都是安利這家店。說來也奇,這家店雖立于鬧市卻又隐于鬧市,這位置也就夠叫人找好一番了。

冗長的小巷,青石板為路,又有雨霧交織,到是像極了戴望舒筆下的雨巷。

“撐着油紙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個/丁香一樣地/結着愁怨的姑娘。”

徐子墨腦海裏不知覺地蹦出這首詩,在這雨巷裏真的有着想丁香一樣的姑娘嗎?他甩了甩頭,似要把腦袋裏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去。想什麽呢,自己可是一個有未婚妻的人了。

此刻,千夜紫慌亂地将熏香收到盒子裏。她的包被人搶走了,手機也在裏面,一股悲怆之感油然而生。

待徐子墨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一個絕美的女子,直且長的烏發被雨打濕了,緊貼在她巴掌大的臉頰兩側,浩瀚如星的眼眸裏透露着不可名狀的憂傷,她側跪在石板路上,素雅的雨傘倒在一邊。絕美而又凄涼。

千夜紫聽見有腳步聲,唯恐又是剛剛那兩個搶她錢財的少年,她猛然擡起頭,驚慌失色。卻不想,見到的是一個比龍傲天還要帥上幾分的男人,待看到男人臉上儒雅的笑容時,她不由地羞紅了臉,心中的小鹿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着她的胸膛,好像不撞到頭破血流就不肯罷休似的。

“小姐,你是遇到什麽事了嗎?可需要我的幫助?”徐子墨伸出一只手來,修長的手結骨分明,好看極了。

千夜紫将自己的手指放入他的掌心之中,紅着臉任由他将自己拉了起來。

“謝謝”千夜紫小聲道謝謝,兩只濕漉漉的大眼,怯生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心裏清楚,這樣的眼神對男人來說極具魅惑力,而且也顯得她單純、可愛、毫無心機。是同其他妖豔賤貨不一樣的存在。

是的,從她看到徐子墨的第一眼起,她就覺得自己愛上了他,而且非他不可。若是有人從中作梗,她便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誰也不能阻止她得到這個男人!

“是你?”

待看清她的容貌後徐子墨驚呼出聲,這面容他實在是太熟悉了,除了上次在KFC見過,他死也想不起來他還在哪見過,只是隐隐覺得她和自己有些莫大的關聯。

不過這一次,千夜紫給他的感覺和上次在KFC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那時候她雖然過得清貧,但她臉上的每一處都透露着清純無暇,而不像現在這樣無比做作。

究竟是什麽把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徐子墨不竟有些惋惜,他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他卻是十分欣賞那些善良陽光的人。

就像一個人在黑暗中走久了,就會希望看到陽光。哪怕…只有瞬間。

“叮咚”丁家的門鈴被按響了,是有客人到訪。

霧隐依舊葛優躺在柔軟的沙發中,絲毫不想動彈。旁邊的白貓銀月也是以同樣的姿勢躺靠在霧隐肚子前,一人一貓傻傻地盯着電視裏年輕的歐巴。

癡漢臉。

“伯父,伯母。這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徐子墨揮了揮手,讓身後保镖把手裏的東西亮給丁父丁母看。

“嗨呀,徐總。您太客氣啦,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丁父客套着,可那小眼神卻一直往旁邊那精致的紫砂壺身上瞄,那可是清朝乾隆皇帝把玩過得好貨啊,自己之前一直想買,可惜有價無市。現在這個未來的女婿,到有天大的本事,将這玩意給自己弄來了。又想到自己那不知好歹的二貨女兒到現在還不出來接見客人,略有些薄怒:

“雯雯!你未婚夫來了,也不過來接待一下?有你這樣的嗎?”

霧影有些無奈,回頭看了一眼。待看到徐子墨那精致的臉龐和今天這身禁欲系的打扮,眼睛不由地亮了一亮。

她拍掉手上殘留的瓜子殼,臉上挂着猥瑣的笑容朝着徐子墨走了過去。

徐子墨:為什麽我有種要被吃掉的即視感?

可等霧隐走到徐子墨身邊,正準備給他一個大大的熊抱,好讓丁父欣慰的時候,她聞見了一股香味,而這個香味正是女主千夜紫慣用的香水味。

她退後了一步,拉開了同徐子墨的距離,老板娘這人有精神上的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她絕對不會再要,誰也不能例外。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這周要連考三天,蠢作者存了一天的稿,周三晚上雙更賠罪。謝謝理解,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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