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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世界:佳偶天成14

最近上海有幾件事鬧的沸沸揚揚的,第一件就是這梁小姐被一個有夫之婦搶了未婚夫,第二件則是顧老爺子生了大病要回老家靜養,第三件便是有人構陷顧一鳴叛國通敵的事。

“人呢?還沒有找到?”顧一鳴陰沉着臉,問前來彙報的下屬。

下屬搖搖頭,乖順地站在一邊,等待着血雨腥風。

令人意外的是顧一鳴只是揮手讓他下去。

顧家的大權才收到他手裏,便出了這麽多纰漏。

顧一鳴背着手,惆悵地站在落地窗前,這時卻突然感覺身體一重,他扭過頭一看,原來是二姨太太。

“小娘娘,你怎麽來了?”他抓住披衣的邊緣,柔聲問道。

二姨太太深深嘆了口氣:“夜深露寒的,我見你這還亮着燈,便過來瞧瞧。你…還是不肯信嗎?”

顧一鳴苦笑着搖搖頭:“縱然那麽多證據擺在我面前,我還是不願意相信她是那邊派來的間諜。可那日确有下人看到了,是她進的書房。也是在她失蹤後,流言四起,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她。”

二姨太太輕撫着他的背:“那日她同我說她還要在商場裏多逛逛,又叫我放下心去打牌,我便沒多想。她是你心尖兒上的人,我斷是信任她的,卻不曾想…诶,我那日若是一直跟着她便好了。”

“不怪小娘娘你,就是我也不曾想過,若不是周副官查到她…她竟是,可我還是不願相信…我不信她會騙我。”

“不信她是親王的庶女?如今你也知道,清庭不願就此罷休,聯合了日本欲要卷土重來。為了權力,他們可是什麽都做的出來!”

二姨太太思忖了片刻,又問道:“你是丢了什麽?怎麽外邊皆傳你賣國?”

顧一鳴揉了揉眉心,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濃愁:“前些日子,有人給我遞了份書信,上面寫的是日本那想要用東北三省換我的支持。我沒有同意,父親是想獨大不錯,但我私下卻與蔣委員長交好,并同意收歸兵權與他麾下。”

“如今,權宜之計便是娶了梁小姐,以示你的忠心。”

“讓我再想想……”

月色清涼,顧一鳴欣長的身影被無限拉長。

三年後。

“少帥,前線的電話。”小兵将電話筒遞給了顧一鳴。

“喂”顧一鳴一把搶過電話,此刻的他心急如焚,日本人欲要竊取錦州,他同上頭的意思都是要全力保住錦州,對錦必盡力設法固守!

“我說了!哪怕費盡一兵一卒都要把錦州給我保下!”

“少帥…我們已經堅持不住了啊……沒有援軍…我們…我們現在盡乎彈盡糧絕…兄弟們…兄弟們都成了活靶子啊!”電話的那邊,七尺高的男兒此時泣不成聲。

顧一鳴捂着電話,眼淚從眼眶中跌落,他何嘗不心疼?那些都是他的兵!他的兄弟!!

“我再去打電話向上請示,增調援兵。”顧一鳴沙啞着嗓子回複。

挂了電話後,他立即撥號南京政府處。可得到的依舊是官方的回答:“小顧啊,我們也很着急,可現在兵源确實緊張,這樣我這邊再抽調一個師的軍力過去,你那邊再堅持一下。”

這樣的增援電話,他已經發了不下三遍了,回答幾乎沒有變過。

顧一鳴頹廢的癱在椅子上,他已經三日三夜不曾合眼了。嘴已經圍了一圈青猹,眼底的黑眼圈浮現,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決心,眼神堅定。

“傳我命令…全軍……撤退!”

“少帥!三思啊!!”作戰室的将士紛紛跪下。

“我意已決!”

等他走出作戰室,一滴淚從眼眶中滾落。不做無謂的犧牲,這罵名就讓他來背負吧!

天黑了。

“你來了?”南無月背着手,長發無風自揚,半绾的青絲僅用一根翠玉簪固住。合身的西服包裹着他的身軀,沒有一絲贅肉。

霧隐拿着匕首,緩緩向他靠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動不了了?哼,我在這房間內點了迷魂香。”

為了對付他,這迷魂香她足足下了三份的量!

南無月輕笑了下,寵溺地看着霧隐:“你叫我不動,我便不動。你叫我動,我便動。”

這話聽着怎麽那麽不是味兒呢?可霧隐又說不上哪裏奇怪。

冰涼的匕首已經貼近他的脖頸,開過刃的匕首很鋒利,輕易的便掀開了南無月頸肩的皮膚,血珠沿着刀刃滾下,跌落至地下潔白的毛毯中,宛若盛開的梅。

霧隐又将匕首推近三分,只要她再用些氣力,面前這個絕色美人兒就會香消玉殒。

南無月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面上依舊風清雲淡:“你難道不好奇我同你之前的舊事嗎?”

“既是舊事,何必重提?”面前這個男人很狡詐,自己實力不如他,若是此刻殺不了他,怕是以後就沒機會了!

霧隐拿着匕首快速地一劃,心道這下該取下他的性命了吧。卻不曾想,那青衣男子下一刻便化作了一團煙霧彌散開,碎片狀的晶塊如同螢火一般零星地漂浮着。

下一秒,那些碎片又慢慢地聚攏在一起,依稀可辨那微光中的人影。

俶爾,一陣勁風打在了霧隐手下,一個不穩,匕首便直直掉落至地。她急忙彎腰去拾,卻被人從背後擒住撞上了一個遒勁有力的胸膛。

她悶哼一聲,心道這人是石頭做的嗎?胸腔竟這般強硬?

南無月牢牢地将她鎖在自己懷中,細碎的長發輕撓着霧隐雪白的脖頸,弄的她身體不自覺地輕顫。

“你到底是誰?我自問過從未開罪與你,為何三番五次的尋我麻煩?”霧隐自知自己如今已經失去最好的反攻機會,只得假意順從于他。

南無月騰出一只手,從她的發絲游走到她的衣襟。只消他再往下,将那兩根系成蝴蝶結的布條解下,懷中美人兒便會與他同歸于盡。

他已經死過一回了,不想再死一次。為了這次複活,他蟄伏了許久,自是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一道理。

時間還長,他有的是那個耐心。

霧隐這廂卻是忍着惡心,自己周身大xue已被他封住,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只如同凍豬油般慘白的爪子一路向下。她發誓若是這個無恥之徒再有半分逾越之舉,哪怕自己神形俱滅也要拖他下水!

她咬着牙,看那蹄髈一點一點地下挪氣沉丹田,随時準備爆破自己的內丹。

正待此時,那男人将自己的蹄子收了回去,他倒是能收放自如,可這內丹精元卻是不能,為了将它壓下去,霧隐須得花好大勁。此時,背後拍來夾滿靈力的一掌。這一掌是将她的內丹怕了回去,可這羸弱的身體卻受不住。

一氣不岔,一口鮮血湧上了喉頭。

未了,閉眼前。霧隐心中只有兩個念頭,一來便是這陸清韻的身體怕是保不住了,二來便是自己也忒的倒黴一碰上這個男人便有血光之災,此番若是能活下來,往後見着也要躲着走。

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作者有話要說: 此番世界的幾個人物略借鑒了歷史人物,顧元帥借鑒處:北洋軍閥張作霖,顧一鳴:其子張學良。

時間線:1929-1932

1931年,抗戰開始。同年11月,東北三省淪陷。1932年,僞滿洲國建立。這個世界的時間設定便是在這個範圍內,故事純屬虛構,略參照史實。

這幾日要補考,文章的篇幅可能有些短小,不足之處還望多多見諒,待整本完結後,我自會通讀一遍以做修改。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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