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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世界:佳偶天成15

哪怕是同梁子矜結了婚,顧一鳴也從來沒有碰過她,更別說兩人之間存在感情這回事了。

梁子矜也明白,顧一鳴娶她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在愛情和權力之中他選擇了權力。

“梁媽,你把我的……”梁子矜話說到一半又吞了回去。是了,梁媽已經不在了。當年鬧的滿城風雨的桃色事件,便是從她口中而出的。顧一鳴怎會放她?

梁子矜落寞地攏了攏頭發,這偌大的宅子裏卻無一體己之人。每每看到下人們那不着痕跡的同情之色,自己的心就會被刺痛。

有時候她會想起小裁縫,小裁縫是窮了點,待她卻是真心實意的好。

廳裏的西洋鐘敲過八下,梁子矜披上風衣,戴上帽子便出了門。

瞧,這麽晚了出去,家中也不會有一人詢問去處。

“百樂門”梁子矜上車就報上了地名,司機的手略略一頓,卻并未說些什麽,車擎緩緩啓動,在夜色中拖曳出一縷白煙。

汽車駛得越來越遠,帶看到郊外的荒蕪時,梁子矜才始覺路線偏了。

她只道是家中的司機,便放足了心在車中假寐。末了卻不曾想這信任竟是交付錯了人!

她胡亂地在車窗處拍喊,還去拉車門。可門窗都被鎖死,哪裏是她能逃的掉的?

她絕望地閉上眼,內心一陣哀鳴。

“子衿”一雙溫暖的大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滴。

熟悉的聲音,梁子矜慢慢睜開了被淚水糊滿的眼睛。

“嗚嗚嗚…”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梁子矜一把将他抱住。

“小裁縫”

“是我,是我。你等下…等下,我卡住了。”

梁子矜松開了手,小裁縫坐在駕駛座上,為了安慰她故而把身體扭了過來,又被她一把抱住,現在正在一個奇特的角度扭曲過來。

“對不起…”梁子矜小聲的咕喃着。

“沒事,子矜。”小裁縫調整好姿勢後抓住了梁子矜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溫暖包裹着她。

“我們走吧,我一定會找到一份好工作養活你。”

聞及至此,梁子矜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這是要帶她私奔啊。

她将自己的手從小裁縫的掌心抽離:“不,我不能。”

“為什麽!你還是嫌我窮嗎?”

“從前我只當是梁家大小姐,任性妄為都會有父親來給我撐腰。可如今我成了顧家的媳婦,顧家的少奶奶!我…我不能棄梁家、顧家的名聲而不顧。”

“可那顧少帥根本不愛你!”小裁縫嘶吼道。

“那又怎樣?!”梁子矜吼了回去,“起碼我不用擔心下一餐的着落,不用遭別人的白眼!守着愛情就能過一輩子嗎?”

一片靜默,小裁縫将身體轉了回去,無力地癱在座椅上。

梁子矜咬着嘴唇,終于還是将這話說了出來。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良久之後,小裁縫才吐出這樣一句話。

梁子矜抓上自己的包,落荒而逃。

可這黑燈瞎火的,又是在荒郊野外,一個女孩子能走多遠?

不消片刻,梁子矜便走不動了,夜深露寒,她又只是在旗袍外罩了件大衣,剛剛又哭過,便顯得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

“小姐,前面有個女人”司機對着後座的女人說道。

“去看看怎麽回事”後座的女人回到。

滴滴,梁子矜裹着大衣艱難地向前挪着,對于精疲力竭的她來說,這聲鳴笛就如同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綠洲一般。

“這位小姐,你可需要幫忙”司機搖下窗詢問道。

梁子矜激動的點點頭,差一點,就差一點,她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荒郊野嶺了。

酒店裏,溫暖的燈光打在床鋪上,一個身量較好的女人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沙發上另一個女人靜坐着,手裏拿着一本書津津有味地讀着。

“謝謝你”梁子矜對沙發上的女人說,“我可以問你叫什麽嗎”

女人合上了書本,腦海裏卻是想起那日南無月對她說過的話:“你不是确信他愛你嗎确信你們的愛攻不可破嗎那我這有個測試不知你敢不敢做”

“我憑什麽信你”

“就憑他不愛你。”

回憶結束,霧隐垂下眼睑,房間內橘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讓這一切都變得朦胧起來,就在梁子矜以為她并不會回自己的時候,她突然來了句:

“金,我姓金,你可以叫我金四小姐”。

“謝謝你,金四小姐,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梁子矜是顧公府的少奶奶。”

啪,霧隐的書從手中掉落。

“你說什麽?你是顧公府的少奶奶?那你嫁的是誰?”

霧隐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對!定是自己聽錯了!

“咦?你不是本地的嗎?我嫁的自然是顧家的三少爺,顧少帥——顧一鳴啊”。

字字誅心,霧隐拾将起掉落在地上的書籍,斂去自己的神色,故作淡定:“原來是顧家少奶奶,今兒個天色不早了,明日我再吩咐司機送你回去。”

她走到門口,又來句:“對了,今晚你就住這,錢已經替你結了。”

待說完這話後,她便匆匆離去,生怕後面的人看到她那欲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她現在就想要沖過去,問問那個負心漢,問問他為什麽要背叛他們的愛情。

作者有話要說: Orz本來想這章把第三個世界完結的,結果碼了一下午就這麽幾個字,而我明天還要考試_(??`」 ∠)__ ,還望各位多多見諒,再不複習我就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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