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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演戲

一路上是沒有任何危險的。無論是燭火還是別的什麽都是幻境,就像是辛文修自己走過的那條路一樣。但這次的刀林顯然是一個提示。刀不是想象中的古代的各種刀。而是西洋式的餐刀。辛文修看着四周的刀,想起了剛才在庭院中似乎只看到了吃食,沒有任何的餐具。而在醫院聽到的那首童謠中,魚用刀叉分食了知更鳥的身體。因為他啄瞎了魚的雙眼。“你拿了?”辛文修突然問道。“不是我,哪裏沒有任何的利器。”房浩風一本正經的答道。“小騙子。”辛文修看着房浩風無奈的說出自己的結論,語氣寵溺。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你怎麽知道?”房浩風好奇的問。明明在他來之前就藏好了啊“蛋糕,有一塊是切了的。邊緣整齊。”

視線變得越來越暗,辛文修不得不謹慎前進。房浩風在後面也只能看到前面的一點。心裏壓抑的感覺越來越重,他艱難的眨了眨眼。終于确定自己什麽也看不見了。要不是還被辛文修牽着手,房浩風感覺自己應該能表演一個當場去世。

“別怕。”辛文修感覺後面的人掌心開始變得濕潤。心髒密密麻麻的蔓延上疼。一邊憐惜着他一邊氣着自己怎麽不能保護他。手上用更大的力道回握過去。想告訴他以後自己會陪着他。

黑暗裏,房浩風感受着自己的恐慌和辛文修對他的擔憂。十分不要臉的把手從對方的手中抽出。慢慢慢慢的向上走,路過手肘,橫着摸到辛文修的蝴蝶骨最後直接将人環抱在自己的懷裏。埋下頭在辛文修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一口氣。

感覺到自己頸後炙熱的氣息,辛文修不自覺的有點顫抖。這樣子沒法走路了。辛文修想。手剛動彈一下想要将人推開,就感覺到一股更大的氣力把自己勒緊。感覺房浩風像是龍一樣的占據着自己的寶物,任何人不準動。哪怕是寶物自己也一樣。

辛文修覺得自己在遇見房浩風之後已經把自己過去二十二年的無奈用光了。偏偏心裏腦裏又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疼惜又讓自己沒法下狠手。只能慣着。辛文修放棄了動彈還将脖頸微微偏向一邊以便房浩風更好的将臉擱上去。“呵呵。”後面傳來房浩風細微的笑聲。“別鬧了。抱夠了就趕緊走。”這次沒有被阻止。辛文修成攻的邁開了步子。而房浩風也是安安靜靜的走在辛文修的身後,沒有作妖。

光是一點點出現的,這給了他們一個适應期。但是在辛文修踏出通道的同時還是有一雙手替他體貼的遮住雙眼。避免過強的光對他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你個瘋女人!你他媽怎麽不去死,憑什麽要老子去啊?”

遠處傳來男人癫狂的叫罵聲。緊接着是女孩的哭泣。“我……我有點怕,對不起,對不起。”

“去看看嗎?”房浩風靠在辛文修的耳邊問。滿意的看着那人的耳尖一點點的染上緋紅。

“去看看。”

兩人沿着小道走着男女争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兩人走到時,男人正扯着女人的領口叫罵。見到來了兩個男人才抛下她。女人……或者說是女孩兒正半卧在地上嘤嘤哭泣。端的是我見猶憐。

“你們兩個!去那邊快點!”男人見到來了兩個更好的人選,立刻轉移火力高傲想要使喚來人。“快點去,不然老子讓你們生不如死。”他的手指轉動着幾枚銅幣。銀錢的符號在指間若隐若現。握成拳頭朝着辛文修兩人揮舞了幾下。

“圖案蠻好看的還,你猜是接觸還是媒介?”房浩風捏了捏辛文修的手小聲的問道

“我猜接觸。那個女的在勾引他。”辛文修答道

“我去試試。”說完便走向正在僵持着的男女、

“你沒事吧,小姐。”房浩風溫柔地将女孩扶起。脫下西裝的外套細心地為她披上。剛才争吵的時候男人将女孩的領口弄壞,現在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春光。

“沒……沒事。”女孩小聲的回答道,看起來還有點宇驚未消。想要抓住房浩風的手,身子也向房浩風的方向傾斜。“我……我叫張倩,是A大的學生。那人是……是我的男朋友。”說到男朋友的時候,渾身一抖。顯得格外恐懼。她在試圖向辛文修他們傳遞自己的無害。

“不好意思小姐。”辛文修用纏着繃帶的手推開女孩将要搭在房浩風胸前的手。低頭時瞥見張倩胸口隐約有個圖案,像是蚌殼一類的紋身。而那個男人……辛文修回想了一下,同樣的紋身,在指甲。果然如此。“他已經有男朋友了。”房浩風順勢站起來,依靠在辛文修的肩膀上,做出一副小鳥伊人的模樣。羞澀的沖兩人笑笑、小聲的附在辛文修的耳邊“你猜對了。接觸。真聰明。要試一試嗎?我的能力應該能夠覆蓋。”“這麽肯定?”辛文修用手摩擦着房浩風的薄唇,淡定的問着。

“當然。”房浩風小聲地回答道。

然後故意壓着嗓子用尖細的聲音說“來,老公我給你個巨大的麽麽噠。不要生氣啦。愛你哦”房浩風伸出舌頭舔舐着辛文修的手指。不要臉的撒着嬌。然後就是直接對着辛文修就是一吻。雖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辛文修還是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抱……抱歉”張倩尴尬的收回手。看着秀恩愛的兩人。一雙秀眉微蹙,半點淚含在眼底,欲落不落。

“哈!又是惡心的同性戀,怎麽的?找不到女人只好草男人了嗎?一群社會的垃圾。”男人間沒有人搭理他,氣急敗壞的跳腳咒罵。

“這一關是什麽那?”辛文修見男人無法溝通直接選擇了女人詢問。

“那邊。”張倩擡起手指向一個方向

辛文修向着張倩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有卻一地的玻璃碎片。玻璃是詭異的茶色。有些疑惑。“我們本來是三個人的。大家都是學校組織的志願者。剛好坐車回校的路上碰到了山體滑坡。一醒來就在這裏了。小苗第一個發現那個地方。本來打算一起去看。但是我……我當時太害怕了。就留在原地等他們。結果……結果……”說着說着,張倩就忍不住捂臉流淚。

“繼續。”房浩風保持着人設害怕的說道。

“結果小苗一靠近那個地方就突然變得透明,緊接着從我們眼前消失了。然後我們就聽見小苗的尖叫……她在哭。之後就成了那樣了。”像是宣洩情緒一樣。張倩說完徹底趴在地上痛苦。身子微微顫抖。

“你那?”辛文修用右手一把抓住後面男人偷襲擲來的銅幣,看着他道

卻見男人一臉欣喜若狂,辛文修突然感覺到不對勁,連忙見銅幣抛開,“哈哈哈哈,沒用了!”男人看着辛文修的眼神突然變得溫柔。

“來,來我這邊。我是馮家,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馮家向招狗一樣想要将辛文修招過去。

非肢體接觸無效。布也不行。沒有感覺到被控制感。辛文修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層繃帶,眼神透露出一絲嘲諷。連自己能力都沒有搞清楚的蠢貨,還不如一個女人。至少人家知道激怒讓你徒手去碰到圖案。就是運氣不太好。

見辛文修沒有動彈的意思,馮家連忙再下了一道命令。“你給我過來!垃圾!”

“你看!他根本不管你的。”那個聲音又出現了。這次還體貼的為辛文修附上了視頻。視頻裏房浩風溫柔的照料着張倩,連眼角都沒有撇過來一次。

“那叫信任,傻子。”辛文修嘲笑道。随後裝作掙紮了一下,手在背後從着房浩風的方向搖了搖。接着向馮家的方向走去。兩人一起消失在那片碎玻璃的地方。

房浩風看着辛文修向馮家走去,眼中浮現出焦急的神色。

“你……不去幫他嗎?”張倩問道。

“我……我什麽都辦不到啊。”房浩風擦着眼角的淚水,眼睛變得通紅。連聲音都帶上了哽咽“我……拖他後腿了,如果不是我,他根本像這樣。可是我能怎麽辦嗎,人家也很怕啊”

張倩被房浩風表裏表氣的言論惡心的想吐。心裏越發看不起這人。點都看不出來是剛才那個扶着自己溫柔的男神。果然同性戀全是娘炮。就跟他大學的暗戀過的那個學長一樣。說着是多優秀,其實還不是被人草的賤貨。還沒有錢。但是……這人還有點用。

“你想幫他嗎?”張倩撫着房浩風的背,引誘的問道。像是傳說中的塞壬一樣

“我……我能夠幫他嗎?”房浩風一把抓住張倩的手,緊握着問道。捏的張倩一疼。下意識的就想把手抽回來。卻沒能夠抽動。

“當然。”

“來,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房浩風的聲音變得低沉。不再是故作撒嬌的扭捏。這時更像一個成熟的男人。他看着張倩像是在看這世界上他最愛的女人。眼神裏帶着顯而易見的深情愛意和憐惜。他跟那個學長真像。張倩想。還沒等張倩反應過來。房浩風一把抱住她,扣住她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來,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房浩風重複了着。張倩好像忘記了眼前這人已經有男朋友了,面帶春色的看着遠處。一臉陷入愛河的小女人的嬌羞。

上鈎了。辛文修看着帶自己進入空間的顯然對自己十分信任的馮家眼裏透着對即将到來的結果的冷默。

上鈎了。房浩風抱着張倩,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臉嘲諷。聽她說着原本不可能讓第二個人知道的秘密。

“第六個選擇,光明的使者還是邪惡的盜賊。”久違的選項出現在房浩風和辛文修的耳邊。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次,兩人的選擇又會給武林帶來怎樣的禍端?武林正道又該怎樣應對?預知詳情請繼續租看黃文澤布袋戲,霹靂海浪之第三個選擇。{我就想玩一下霹靂的梗,寫着寫着就腦子裏面突然蹦出來了黃大的配音}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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