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加價,再加價(快四十萬字了,一直免費,求土豪打賞)
打發要飯的?
齊閏夫婦瞬間感覺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兒子,五十萬很少嗎?
兒子啊,你難道不清楚你的爸爸媽媽每個月的收入,加起來不到三千塊錢,尤其是欠了肖家的錢,還有那筆莫名其妙的貸款之後,家裏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了嗎?
你……在你的眼中五十萬元算是打發要飯的?
那你爸爸媽媽這些年,過得恐怕連要飯的都不如了吧!
就在齊閏夫婦都感覺到震驚不已的同時,秦庫看上去卻一點兒也不意外。
“高人,既然五十萬您覺得不夠,那就再加二十萬,一共是七十萬,怎麽樣?”
七……七十萬!
齊閏夫剛剛還在為兒子斷然拒絕這個數額感到惋惜和擔心不已,如果對方被惹怒了,幹脆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別說這五十萬,五萬都不賠,等于平白失去了五十萬元啊。
可是對方竟然這麽痛快加價,在五十萬的基礎上,又加上二十萬,七十萬啊!
我的天,七十萬對于改變一個出于貧寒的家庭來說,意味着什麽!
絕對是農奴翻身把歌唱啊!
“秦大老板!”
在齊閏夫婦都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同時,齊震說話了。
“看來你還是沒太弄懂我的意思,咱就從頭捋一捋。”
“你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派人救走了肖鳴的手下,連肖鳴這一夥人的犯罪證據都給搶走了,造C縣警察局辦案陷入了被動,間接對我和我一家造成了麻煩,這是其一,你這麽大的老板,在這件事上你怎麽也得賠償給我們二十萬。”
“然後你為了找回青花藤葉,派一夥歹徒,劫持綁架了我的家人,讓我的家人在一幫歹人的監視下,膽戰心驚地過了兩天,幸好我意外地打亂了你們的計劃,如果我的家人被你們再多監禁一天,會發生什麽事都不好說,告訴你我媽有冠心病,才做的搭橋手術哦,我的爸爸血壓也有些高,兩位年過半百的人,真要是發病了,那都是要命的大病,我的妹妹膽小得見了蟑螂都吓得睡不好覺,她見了這麽多兇巴巴的壞人,我相信她肯定已經兩天沒合眼,他們受到這麽多的傷害,賠償數額不能少于一百萬!更可恨的是……”
齊震突然提高的音調,那種猝然爆發的聲音,不但将秦庫震得五內俱焚一樣難受,就連齊閏夫婦,加上秦虎秦豹連同被他們帶上來的三個人,一同被吓得心頭一陣亂跳。
“你竟然對我妹妹那個……那個……”
齊震到底沒說出來,不過在場的人當然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我妹妹是那麽冰清玉潔的小女孩,你這雙比豬還髒的手竟然想動她,哦對了,押送我妹妹的那兩個**人給她用了什麽藥?當然你不告訴我我也有辦法解決,她一個連男朋友都沒談過的姑娘,經歷這種事,傷害那是相當的大,恐怕這輩子都抹不掉傷痕,你的賠償數額,不能少于一百萬!”
“好了,我相信秦老板作為生意人,數學肯定學得不錯,三筆賠償加在一起已經二百二十萬了,那麽今天我來到你這裏,本來呢我們之間的事情如果好好談也許結果就不會這麽難看,怎麽着覺得你自己人多,能打,想跟我玩兒流氓?我已經發現我父親的腿腳不利索,是你手下打的吧,還有剛才一個女的踹了我爸一腳,這你不能否認吧,那麽我們就湊個整數,賠償數額三百萬,你同意嗎?”
“我……”
秦庫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湧到頭部去了。
說實話,三百萬雖然不是小數目,但對于秦庫來說,還不算太困難,他出門乘坐的那輛勞斯萊斯價值三千多萬呢。
眼前這幢別墅也值一萬多一平方米,至于其他林林總總的浮財更是不計其數。
可是今天吃了麽大的虧,再莫名其妙地損失幾百萬元,接着這事傳出去,豈不要笑掉黑白兩道的大牙!
往後還怎麽在盧漢市黑白兩道混!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秦庫懂得能伸能屈。
眼下手底下這幫人,在這個少年面前真跟蝼蟻一樣,來自秦家外門的三個人,兩個倒戈一個臨戰脫逃,自己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對方已經将刀子高高舉起,兩害相權取其輕,還是出血保命吧。
“如果你不能接受這個數目也行,我帶我的家人這就走,保證往後再不找你的麻煩,不過我可保證不了你會不會在餘生裏會不會一直躺在床上,就這麽混吃等死。”
齊震說着直起腰來,不再看秦庫的那張臉,做出轉身欲走狀。
“別啊高人,我可沒說不答應啊,這三百萬元我賠了!”
秦庫從脖子往下的身體一直沒有知覺,加之齊震說他不敢保證能否恢複,可把他吓壞了,要是這樣的話,這跟死有什麽分別。
今天自己一旦截癱卧床,明天秦天集團董事會肯定會發生內讧,包括五房姨太太也會為了争奪各自的利益大打出手。
數億資産的秦天集團,這麽大的集團企業經過多年經營,肯定會積累下大量的問題和矛盾,一旦沒有秦庫坐鎮,一定會來個總爆發,偌大的集團就會土崩瓦解,秦庫本人也必然凄慘地草草了此殘生……
一想到那一系列可怕的連鎖反應,秦庫不再心疼那三百萬元了。
“高人,看在我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您是不是得讓我變得正常啊,我連手都動不了了,高人想要我的錢,也得經過我的手不是?”
秦庫既然答應給齊震三百萬元,他當然得提出自己小小的要求,真讓他這麽從脖子往下截癱,那麽他寧願現在就一死了之。
“你要不說我差點兒忘了……好吧,我的秦大老板畢竟是公司的財務一支筆啊。”
齊震說着彎腰往秦庫的脖頸上拍了一下。
其實齊震并沒有傷了秦庫的頸椎神經,只是用真氣暫時封住經脈,使秦庫從脖子往下都失去了知覺而已,只要過一個時辰這股真氣散掉,人也就恢複正常了。
但秦庫當然不了解,齊震也是想吓唬他一下,想要奶牛出奶,也得靠擠不是。
秦庫只覺得脖子往下的身體就像是過電似的,麻了這麽一下,原本絲毫沒有知覺的身體一下子又是自己的,不過齊震剛才拖着秦庫上樓時,被磕碰的部位也跟着疼起來。
哪怕是這樣,秦庫也有死了一回又還陽的那種感覺,翻身坐起來,再跪在齊震面前練練作揖。
“多謝高人大人有大量……”
“行了,別整那虛的,三百萬元你想怎麽給?”
齊震打斷秦庫說道。
“兒子,過來……”
齊閏小聲招呼齊震。
“爸爸什麽事?”
“我擔心這個姓秦的會告咱們勒索。”
齊閏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