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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去燕京見真章

“快……急死我了……哎哎哎……”

陳政龍拉着齊震小跑着,他個高腿長,邁一大步相當于別人的兩步,這還嫌慢,眉頭皺得就像是橡皮泥一樣被捏出了褶子,再也下不去了。

齊震見他着急,幹脆單臂環抱,抄起陳政龍的腰肢,使出禦風九步,一步就飄出去幾十米,吓得陳政龍險些失去平衡。

接着第二步,繼續飄出去幾十米,陳政龍學J了,反過來雙手環抱齊震的腰肢,雙腳收起,把齊震當成了順風車。

等齊震邁出第三步時,兩個人已經出了鴻飛高中的校門。

從主教學樓門前,到學校大門前,筆直距離超過了一百五十米,齊震只用了三步就甩在身後,武俠小說中描寫到的絕世輕功,跟這一比,簡直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跟職業百米賽跑運動員比賽跑一樣。

“快看,那個人怎麽飛了,還帶着一個人。”

“可不是咋的,被帶起來的那個人還是一個大個子……卧槽的太快了,想用手機照下來都來不及。”

這是兩個匆匆趕來,幾乎要遲到了學生之間的對話。

“咦,我好像眼花了,看到有兩個人在飛。”

“哪呢?沒有啊,你真的眼花了。”

有兩位正在教學樓前的花壇裏種花苗的校工之間的對話。

“嗳,有東西飛出去了!”

“我也看見了,好像是人。”

“不是好像,那就是人。”

“我的天,燕子三抄水啊,一百五十米只用了三步,咱們學校真是藏龍卧虎啊!”

這是門衛室的四位保安之間的對話,此時正是學生上學到校時間,學校門衛保安門全都在站崗,自然都看見這一奇景。

等齊震雙腳一落地,陳政龍的心也落了地,因為腎上腺素瞬間飙升,陳政龍的呼吸有些急促,但顯然也很興奮。

“老大你太神了,就這麽嗖嗖嗖地飛了出去,這是哪一門輕功?老大你可不能藏私,以後有機會一定一定要教我。”

一百五十米距離只用了三步就甩到身後,對于認知還停留在人類的彈跳極限很難超過一米的陳政龍來說,心理沖擊力簡直太強了,被齊震帶起來嗖嗖飛,險些吓破了膽子,但同時也難以抑制興奮。

“這不是輕功……反正有機會我會告訴你,你不是着急嗎,你的車呢?”

齊震拍了拍陳政龍的P股,問道。

“對對對,你看我,總是小孩性子,分不清哪輕哪重……哎,這裏,這裏。”

陳政龍沖着學校大門一側方向招了招手。

一輛黑色的奧迪a6l緩緩開來,陳政龍跑過去打開車後座的車門,先讓齊震進去坐好,他才上車。

上車之後陳政龍不說話,開車的司機立即重新發動車輛,又快又穩朝一個方向開去,不知道要往哪裏去。

“這裏沒有外人了吧?”

齊震問陳政龍。

“沒有外人了,老大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對不起啊老大,我不該對你瞞着我真實的身份背景,其實在學校裏真正了解我的背景的人不多,這也是為了低調……”

“說幹貨,我想早點兒知道,你需要我做什麽。”

“是是是,拐彎抹角的話不說了,這個……你知道盧漢市的市-委-書-記是誰嗎?”

“你再廢話我下車了!”

“我錯了!我是盧漢市現任市-委-書-記陳甫的兒子。”

“嚯,官二代啊,我高攀了。”

“老大求你別這麽說,我就是不願意被人知道我是官二代,所以我是相當低調,以至于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真實背景。”

“********的兒子,也算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人了,你還有什麽事搞不定的,還得拐彎抹角接近我?”

“老大,求你別Y陽怪氣的了好嗎,算我錯了,我跟你說實話吧……”

陳政龍接着将自己的的出身背景,還有需要齊震幫什麽忙一五一十地講了個清楚。

原來陳政龍是華夏開國上将之一陳老将軍的玄孫,他的長子陳慶國很小就跟着陳老将軍投身到華夏當代共和國的締造革命中,成為開國上将之一,陳慶國繼承了陳老将軍正直的作風,從最基層做起,到縣級市級,即使陳老将軍過世,陳慶國仍升遷至省部級,最後入中央常委,地位僅次于一號首長,當前陳慶國老爺子雖然退居二線,但在中央諸位政治大佬的心目中,陳慶國老爺子就是二號首長。

這位二號首長子嗣衆多,其中長子陳豪在中央常委,次子陳辭為某省一號大佬,三子四子也分別是省部級高官,哪怕最不成器的老幺,陳甫,也就是陳政龍的老子,目前是盧漢市市-委-書記,那也是手握大權的地方大員。

陳慶國除了子嗣衆多,目前華夏各級官員,陳慶國的故舊和門生占了有三成,這等于占了華夏官場的半壁江山,在華夏當代共和國,陳老爺子只要跺跺腳,華夏官場絕對會發生七級地震。

從陳慶國到陳家子嗣,再加上遍布華夏官場的門生故舊,形成了一股在華夏當代共和國不容小觑的力量——陳家。

因為繼承了陳老将軍的遺風,陳慶國也對膝下五子管教甚嚴,從長子一直到老幺,全都是從基層做起,從來不用動用自己的權力C足五個兒子的工作,甚至他們面對政敵打壓,聽憑他們自己去扛,而且至今一直沒有關于陳家子弟仗着家族背景胡作非為的傳言。

誰都不能否認,有陳慶國老爺子在燕京坐鎮,陳家子嗣們才能夠安然地低調做人高調做事,陳慶國老爺子就是陳家的一面大旗。

然而,沒有永遠不倒的大旗。

陳慶國老爺子如今已經超過八十高齡,身為昔日的軍中枭雄,如今的二號首長,跟任何平凡的人一樣,歲月磨蝕和生老病死的雙重絞殺之下,步入風燭殘年。

這一點兒從陳慶國本人,到陳家所有子嗣們都清楚,誰都改變不了的。

惟一希望的是,這一天晚點兒到來。

陳慶國的五個兒子當中已經有一位任中央常委,如果再有一位到兩位能夠入常中央,那麽從陳家子嗣一直到陳家派系在華夏當代政壇的地位至少能保證十到二十年的穩定,這樣一來陳慶國走得才安心。

“政龍,我問你,你的理想是什麽?”

齊震突然問陳政龍。

“我的理想,很簡單,辦幾件讓老百姓稱道的事,求個心安理得,等自己老了,就找個清淨的地方,天天釣魚。”

“好,陳家的事,我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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