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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葛大夫的挑釁

“起死回生?那不過是文學家用來形容一個人醫術高明的修辭罷了。”

這個聲音再度響起,給人以清朗之感。

而且中氣充沛,顯然是因為保養得當。

不過在這個當口傳入衆人的耳中,聽上去還是顯得特別刺耳。

“這誰啊?”

陳政龍不樂意了。

難道我親眼見到齊震把冠心病發作的龔校長救活了,這是假的?

還有齊震把暈倒的左小藍救醒,這也是假的?

特麽的我的腳崴了,什麽好藥都用過了,生生拖了一個星期就是不好,齊震這一出手,七分鐘頂的上庸醫治療七天,這可是老子親身體會,也是假的?

“政龍,注意禮貌,這位是咱們市中醫院首席醫師,耿老師,他可是咱們市的寶貝,別說在盧漢市,那怕放眼整個華夏,水平跟耿老師持平的大夫,恐怕用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陳甫當然看出兒子不高興,生怕他做出無禮的舉動來,趕緊吩咐道。

“耿大夫,失敬失敬,按理說我應該對你表示敬意的,不過呢,咱說實話,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看來你的認知水品需要提高了。”

陳政龍可并非乖乖寶,哪怕老子在場,誰讓他不爽,他就敢打誰的臉。

“你……”

陳甫的随行人員當中,有一位中年人的臉一紅一白,在羞怒之間快速切換,表情相當精彩。

“政龍,你……”

陳甫狠狠瞪了一眼陳政龍,回頭看着葛大夫,面帶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啊,這是犬子,都怪我光忙工作,疏忽了對他的管教,希望您大人有大量,等改日我一定帶着他親自登門道歉。”

“哼!”

葛大夫把火氣往下壓了壓,算是接受了陳甫的歉意,他也是老油條了,就算心裏再不爽,也不好在陳甫面前太過于托大,畢竟這是連市-委-書-記見面都禮讓三分的角色,人家既然表示歉意了,也不好跟陳政龍計較,但這麽多年被人捧慣了,被人打臉,雖然只是輕輕一下,那心裏也相當不爽,于是就遷怒于齊震。

“小小年紀,不說踏踏實實學好本領,學着某些人利用他人炒作自己,不簡單啊不簡單!”

面對葛大夫的嘲諷,齊震也不生氣,對于他來說,自然不屑于跟一個蝼蟻置氣。

齊震不生氣,陳政龍卻不幹了。

啥?

說齊震利用他人炒作自己?

你知道他是幹什麽的嗎,還炒作自己!

“嘿嘿嘿,到底是誰炒作自己還說不定呢,葛大夫,難道你的醫術真像是傳說中的那麽神?整個華夏用一只手就數的過來?”

“就是啊,某些人剛剛小有成就,就膨脹到不行,真以為自己是華佗轉世呢,實際上他就是井底之蛙。”

趙佳一見這葛大夫針對齊震冷嘲熱諷,她也不爽,陳政龍剛說完一句話,她馬上接上,一唱一和給齊震撐腰。

但趙佳一想起齊震給自己療傷時,那種舒爽的感受令自己忍不住呻吟的情景,臉頓時一紅。

“佳佳,你別多嘴!”

趙明趕緊阻止趙佳,雖然這個葛大夫心眼有點兒小,但人家憑着一手精湛的醫術,交友廣泛,三教九流甚至地方大員都飽含在內,這樣的人是不能随便得罪的。

而且這個葛大夫顯然是陳甫的座上賓,此番肯定是跟着陳甫去燕京,準備嘗試着為陳老爺子續命。

如果得罪了葛大夫,讓陳甫也不高興,這還都是小事,萬一影響到為陳老爺子續命,那後果可絕不是誰都能承擔得起的。

“咳咳……葛大夫對不起啊,我……”

陳甫忍着對陳政龍還有趙佳的惱怒,讪讪地對葛大夫再次表示歉意。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知天高地厚啊。”

葛大夫畢竟是個如假包換的老油條,當然也不屑不生氣,他清楚年輕人的意氣之争,就算贏了也不過外強中幹罷了。

但葛大夫說什麽都不能相信,眼前這位只有高中生年紀的大男孩怎麽可能那麽神奇,自己少不得要見識一番的,如果他确有幾分本事,自己當然要托大一番,如果是欺世盜名之徒,幹脆撕下他的僞裝,免得日後繼續害人害己。

“你真的懂醫?”

葛大夫右手食指中指胼成劍指,一指齊震的鼻子問道。

“哎……”

這種明顯帶有幾分侵犯意味的行為,引起陳政龍的反感,剛要發飙,被陳甫一眼給瞪了回去。

“不算懂,只是對人體了解得比較多。”

齊震淡淡一笑。

“哦,對人體了解得比較多?呵呵,這話聽起來挺不謙虛的,你多大了?”

葛大夫看着齊震時的神态,就好像學校的政教主任叫住一名學生,仔細詢問這名學生的基本情況似的。

“剛過完十八周歲的生日,虛歲十九了。”

齊震不見絲毫的惱怒,規規矩矩地回答葛大夫的詢問。

“那麽你對人體了解比較多,是通過什麽方式學習的?”

“就……算是……自學吧。”

“那你自學過什麽?西醫?華醫?”

齊震暗自搖頭,在祖炎界域那分什麽西醫華醫的,統一成為醫體之術,不過因為是為修煉服務的,什麽經脈X位丹田,倒是跟華夏傳統醫學一致。

“如果非要分的話,算是華醫吧。”

“哦?那你是從哪方面入手的?經絡?Y陽五行?或者針灸、脈法、正骨?”

齊震再次搖搖頭,他掌握的醫體之術傳承,跟華夏傳統醫學大相徑庭,怎麽可能給出讓葛大夫滿意的回答呢。

“怎麽說呢,算是用氣功給人治病吧。”

“什麽?你說你自學華醫,居然這些都不知道?哪怕你不精通,至少要知道,才能說明你學過醫術,可你……還……氣功,你當我是白癡嗎!”

葛大夫的表情,就好像看到學英語的不知道abc,學工程的不懂得構圖,學畫畫的不懂得如何調色……一樣,除了是對不學無術之人的鄙視之外,還有被捉弄之後的憤怒。

“我說葛大夫,你還有完沒完,我們沒時間了,要不咱們一起到燕京見真章好吧!”

葛大夫鄙視齊震,陳政龍更加鄙視葛大夫,在他看來,這是知識分子的通病,總把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貌似專業,實則外強中幹。

哼,不懂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又怎麽樣,你有能耐把需要進搶救室的人,不借助任何藥物器具給救活,算你長得帥!

“我是一名醫生,得對患者負責,對生命負責,像他……這種連一知半解都算不上的毛孩子,帶他去燕京,給陳老先生看病,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像是一個笑話嗎!”

葛大夫不知覺拔高了聲音,甚至有些激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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