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賣醬
衆妃嫔當然不敢不給太後的面子,每個人都嘗了幾口。
并且做好了恭維的準備。
不過這飯菜一入口,讓人驚訝的味道在口中綻開。
當下就有人發出了一聲驚嘆:“咦?”
“這味道,還真是讓人入口難忘。”皇後先開口。
那邊的景妃也開口說道:“的确美味,卻不知道是怎麽做的?”
田青杏恭敬的開口道:“就是在炒菜的時候加入了這種甜面醬。”
田青杏回答的并不是甜面醬的做法。
雖然說這些宮妃們應當不會搶她的買賣,但是誰知道呢,就算是在皇宮這種也是需要錢的。
這些宮妃們也是有母家的。
誰知道,這些宮妃會不會把這方子洩露出去。
而且她也實在沒必要說出來。
太後的臉上滿是笑容:“杏兒這甜面醬做的十分好,只是可惜……我到是不舍得杏兒日日做醬呢。”
田青杏道:“我已經吩咐人大批量生産這種面醬,若是太後需要的話,我可以吩咐人送上來。”
太後聽到這,臉上頗為驚奇:“哦?你大批量生産這些面醬是為何?可是為了做生意?”
田青杏點了點頭:“是的,我自幼家貧,缺少這黃白之物,十分愛財,于是就利用這做面醬的手段做生意。”
太後聽到這,就道:“既然是這樣,那哀家也不能白要了的醬,你在市面上怎麽賣,到時候就給你結多少錢。”
說到這,太後又看了一下衆妃嫔:“我會吩咐膳房采買,你們日後若是想吃的話,同膳房說一下便可。”
“多謝太後恩典。”衆妃嫔連忙謝恩。
田青杏從太後那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臉上滿是掩映不住的笑容,十分開心。
福海公公跟在田青杏的身後,贊嘆道:“田姑娘,有了太後的送的匾額,以後你的醬,就不愁賣了。”
田青杏連忙道:“太後厚愛,我感激不盡。”
田青杏也沒想到,到最後的時候,太後竟然親筆題字,送她匾額。
珍味醬幾個字,寫的十分娟秀又大氣。
據說這位太後娘娘,當年沒入宮的時候,也是名滿京都的才女呢。
會寫一手好字,也不讓人意外。
田青杏回去之後,當下就把自己之前尋好的店鋪買了下來,把這匾額挂了上去。
之前的時候她吩咐馮拾玉先運送一批醬給自己,算計着時間,也是快到了。
在柳縣這些醬料就供不應求了,但是田青杏讓馮拾玉先緊着自己來。
現在可以說有天時地利人和,她可以借機打開京都的市場,絕對不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柳縣的醬以後随時可以賣。
但是她卻未必時時能和太後攀上關系。
她不知道顧晏澤用了什麽方法能讓太後對她這般好,但是這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機遇,絕對不可以錯過。
正所謂背靠大樹好辦事兒。
她的醬自然是好的,可若是沒有一個強大的靠山,她這種明白着可能日進鬥金的買賣,指不定就要被人搶去。
而且她這是新鮮物什,有了太後這樣尊貴的人幫忙,才可以飛快的擴散出去,讓人識貨。
田青杏準備好了店鋪,就把匾額挂了上去。
在開業的這一日,她并沒有請什麽人來,主要是她也只有這匾額,還有一點醬了,剩下的并不多。
不過她這匾額才挂上去,就有人尋上門來了。
最先上門的是工部尚書,這位工部尚書,可是見過太後墨寶的,而且也認得太後的章印。
看匾額的名字,到也看不出來裏面是賣什麽的。
這位禮部尚書衛知,哪裏會知道什麽是醬?
想着裏面許是賣的什麽文房四寶,才能得太後親筆題字。
衛知走進去之後,就瞧見貨架子上面零零星星的擺放着幾個瓷罐子,瓷罐子上畫了幾樣花草,畫風飄逸十分精美。
瞧着這畫的樣子……
竟然像是……像是……
衛知想着想着,腦海之中就靈光一閃,這可不是顧公子的畫風?
可是顧公子的畫怎麽會出現在在這些罐子上面?
再仔細一瞧,就發現,這畫雖然和顧公子的作畫風格相似,但實際上要生硬古板許多。
略略一想就明白了,應當是顧晏澤親自做了地圖,工匠再仿制的。
至于顧晏澤為什麽會做底圖,衛知覺得,似乎也沒那麽難以理解,太後都能寫匾額,為什麽顧晏澤不能畫底圖?
衛知越發的好奇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了。
田青杏此時親自看守着店面。
那衛知瞧見一容顏秀美的姑娘低頭坐在案臺後面,卻不知道做着什麽。
頓時覺得此情此景,實美。
在這樣雅致滿是墨香的店裏面,這樣美麗的姑娘垂手而坐,怎能不讓人心笙搖動?
衛知到也不是什麽好色之人,他是一個略有風流之人,瞧見美人美景,自然就喜歡詩性大發。
此時的意境,讓他恨不能當場吟詩一首。
他有心問問這都賣一些什麽,但是這姑娘安靜的讓人不忍心打擾。
此時案臺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衛知走近看了一眼,就瞧見那秀美姑娘正在擺弄算盤,嘴中還時不時的念叨着:“二兩銀子……十兩銀子……錢還是少啊,少啊,我要多賺錢,多賺錢!賺多多的錢。”
衛知:“……”說好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幽佳人呢?
不過衛知還是覺得此時有一種俗美之感。
田青杏注意到來人了,當下就擡起頭來,露出了姨母一般的笑容:“這位公子,你是要來買醬的嗎?”
衛知不知道是什麽醬,此時含糊道:“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是可以的。”田青杏笑道。
她這早有準備,當下就從櫃臺下來,拿出了一個小碟,把上面扣着的碗拿開,就露出了下面泛着光澤的醬。
衛知湊了過去,瞧着碟子上的東西,當下就有了興致,這難道是新的墨?瞧着這樣子好像不用磨,或者是已經磨好了。
這麽想着,衛知就拿起案子上放着的毛筆,蘸了上去。
田青杏:“!!!”
她瞪大了眼睛瞧見眼前的錦衣男子,做了這樣的事情,受到的沖擊力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