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041他的女孩
“白芷,你是不是不信任我們!我懂得,那我們不問就是了!”李思琪善解人意地寬慰道。
白芷聽了這話,氣的差點跳腳!
她懂什麽了?就不問了!
“你們究竟在說什麽?那團長到底是誰?我認識?”
“白芷!思琪都說了我們不問了,你再這樣就有點沒有意思了哈!”
丁婷婷聽了白芷的話,也頗為惱火!
她也是賤的晃,幹嘛好心要來照顧白芷。
“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哈!”丁婷婷看了眼李思琪氣不順的問。
“走走走!你們都走,我不需要你們在這兒假好心!”
“呵!說出實話了哈!算我丁婷婷瞎了眼!”說完沒好氣的沖着楞在原地李思琪吼道“人家都這麽說了,你還要賤不喽嗖的留下?!”
“丁婷婷,你給我站住!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到底哪兒裝了?!我都不知道你們再說誰?我問問怎麽了?有錯嗎?你就這麽夾槍帶棍的有意思嗎?”
“呵!沒意思呀!這不正準備滾,免得礙……”
丁婷婷話還沒說完,醫務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踹開了!
“特麽的!嚎什麽嚎?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嘛?中氣這麽足?都給我滾出去負重去!”秦思軒掃了眼屋內的三個人。
指着離他最近的丁婷婷問“你說,剛才在吵什麽?”
“報告指導員,我們什麽也沒吵!”
“放P~你們那麽大聲,以為我是傻子嗎?”
“您說是就是!”
“……”
衆人忍着笑,誰都不想破壞這難得好氣氛。
平日裏都是他氣別人,難得看到他被人氣的跳腳的時候。
如此滑稽的人生反轉,大家都瞪着着,仔細看着,生怕錯過任何環節。
“丁婷婷,你怎麽跟教導員說話呢?仗着白芷是許團長的親戚,你也開始耀武揚威起來了?”董倩不屑地看了眼丁婷婷。
真不知道她這種人到底是怎麽混進部隊的。
要知道女兵進部隊,那沒有後臺根本不太現實,尤其是她們這個班,那背景哪一個不是響當當的。
也就出了她跟白芷兩個人。
可人家白芷好賴還多了個哥哥是副團級的,她呢?
啥背景都沒有,還敢這麽傲氣?!
“許團長?!許擎琛?!所以大腚你剛才跟我說的就是他?”
“白芷,你胡說什麽!”
“……”她剛剛說什麽了嗎?
回憶回憶!
許擎琛?!
不對不對!
許團長?!
也不是!
額……
白芷想了半天,終于想起大腚這個梗尴尬的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什麽。
剛才丁婷婷就恨透了她,覺得她在故意隐瞞。
這會兒又給人家亂起名字……
完了完了!
以後丁婷婷怕是再也不會離她了!
她該怎麽辦?
道歉嗎?
可她并不覺得她做錯了!
不道歉嗎?
可人家确實生氣了!
白芷第一次覺得她有選擇性綜合症!
啊!
蒼天呀!
她到底該怎麽辦?!
“夠了!統統都給我閉嘴!把你們糾集到一起是耍猴的嘛?”秦思軒瞪了眼幾個女兵,提高嗓音,繼續道“今天把你們聚集在一起,主要傳達一下,上級領導的指示!”
“第一,從今天開始,直到白芷康複,有董倩和薛美娟輪流照看!”
“不行!”
“我不同意!”
董倩跟薛美娟異口同聲,随即詫異地看了彼此一眼,又默契地将頭偏向另一側!
“都給我閉嘴!這是命令,你們必須服從,有意見都給我滾出軍營,回你的溫柔鄉去!
第二,七天之後白芷若是不能康複,就收拾行囊滾回家去!
第三,下個月會對女兵展開一次特殊體能測試,以小組為單位,不合格者,立刻開除軍籍!”
“……”
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要求确實苛刻,連秦思軒一個大男人,聽到許擎琛提的這幾點要求時,都驚訝到了!
更別說是這些還未踏出校門的女大學生!
可許擎琛說的很有道理,她們是一個整體,一個班級,如果連最起碼的凝聚力和向上力都沒有,這樣的部隊留着她們做什麽?
部隊不是作秀場,是一個正能量滿滿的地方,每天都是負能量,攪亂了整個部隊的軍風。
這樣的毒瘤要不得!
領導聽了,直接放權讓他權權負責,還說什麽,現在部隊就需要他這樣的年輕人!
他丫杈的!
當他是空氣怎麽?!
雖然不服氣,但佩服還是有的!
秦思軒暗自嘆了口氣,掃向垂頭喪氣地衆人,不滿道“都幹什麽?怕了?那就不用比了,都給我滾回家去,我秦思軒手底下不需要懦夫!”
“……”
得!
秦思軒算是看出來了,戲臺再好,也只是他一人的獨角戲!
索性不再言語,搞得他跟個老媽子似得!
“報告指導員,白芷收到!”
“報告指導員,董倩收到!”
“報告指導員……”
聽着衆人的表态,秦思軒的心境也随着變幻,一開始驚吓,到後來的感動。
都是他前所未有過的!
這一刻他不是輔導員,更像是一位含辛茹苦把弟妹養大的兄長,有欣慰,有感動,還有些他說不清楚的情緒在。
他炫耀地朝着許擎琛揚了楊下颚。
後者直接無視他,目光一直追随着白芷。
白淨姣好的面容,因為陽光的照耀,現出淡淡的紅暈,微微上揚的唇角令兩顆可愛的老虎牙顯露無疑!
那就是他一直以來的守護的女孩兒!
哪怕生着病,依舊阻擋不住她耀眼的光!
許擎琛不自覺地上揚嘴角上揚,扯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笑!
很淺,卻被一旁的薛美娟精準的捕捉到。
她從未見過這麽帥氣的男人!
在她的意識裏,男人無所謂美醜,只有肯花錢和摳門兩種。
所以對男人的示好,她從不拒絕,她也因此獲了不少利。
在她看來,男女之間根本不存在什麽真感情,有的只是原始需求罷了!
可就在剛才那一瞬,她明顯的感覺到心髒跳動加快,那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就像是迎着朝陽策馬揚鞭來解救她的王子,那一刻,她知道她淪陷了!
所以在衆人離開的時候,她自告奮勇的留下,嘴上說着接受指導員的安排,實際是為了什麽,她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