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2兄長or童養夫?
“芷兒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麽?”薛美娟嫌棄地将白芷的搭在沙發靠背上的衣服扔了出去。
嘴裏說着關心的話語,卻不含任何感情!
白芷收回目光,慢慢閉上雙眸,聲音涼涼“我有點困了,想休息一會兒!”
言外之意,這裏沒你什麽事,你可以離開了。
薛美娟又怎會不明白她的意思。
人家都這麽說,也沒什麽可裝的了!
“那我們就說重點,你幫忙介紹剛來的副團長認識一下,以前的恩怨,我就不計較了!”
丫呸的!
真是不要臉!
到底誰原諒誰?
白芷覺得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索性懶得搭理她!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讓你幫忙是看得上你,要不是副團長是你哥,你以為我願意搭理你?”
“誰告訴你,他是我哥?”
“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想亂倫!”
“亂你個大頭鬼!”白芷氣呼呼地坐了起來,白了她一眼“許擎琛告訴你們他是我哥的?!”
真是不要臉?!
竟然跟別人說是她哥哥,他怎麽不上天呢?!
“原來他叫許擎琛呀!許擎琛,許擎琛……”薛美娟低聲輕吟着許擎琛的名字。
“別岔開話題,我問你,是誰告訴你們他是我哥哥的?!”
“呵!副團長說跟你一起長大,不是兄長?難道還是童養夫嗎?有病!行了!不願意介紹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你不是要睡覺嗎?那我先走了!”
說着就出了房間。
剛才她一定是魔怔啦,竟然想從那丫頭着手打探他的消息!
不過總歸有所收獲,知道了他的名字!
接下來就是引起他的注意。
到底應該怎麽做呢?
在部隊裏每天都穿着統一的服飾,想要吸引他的目光确實不容易。
薛美娟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
低聲驚呼!
她得找些兵蛋子搞些錢投資自己才是!
她眼中閃過一抹精明,扭着屁股便朝操場走去!
薛美娟離開以後。
白芷呆呆的坐在床上,目光呆滞沒有聚點。
腦袋裏一直盤旋着薛美娟的話。
許擎琛說他們一起長大!
為什麽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夢境裏出現的那個小哥哥是他?
可他從來沒有跟她提過怎麽?
這又是為什麽?
那這樣說來,剛才是她誤會丁婷婷了。
難怪她會那麽生氣!
要不回頭跟她道個歉?
她會原諒自己嗎?
白芷想着想着便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看到窗邊渾身濕透的丁婷婷吓了一跳。
“婷婷?!你身上濕透了!”
“我不瞎!”
“……咳咳!那個你還在生我氣嗎?”
“哼!”
“那個對不起,我……”
“行了!窗戶關好了,我先走了,外面下着雨,別随便出門,着了涼沒人能顧得上你!”丁婷婷說完,怕寒氣沾到她,就出了病房。
白芷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心裏莫名的有些感動。
初始,她總是冷冷淡淡的,跟她和任何人都保持着距離。
她也不知道丁婷婷會關心她?
在她的印象裏,二人根本沒什麽交集。
再加上董倩的原因,她有意的跟班上的其她人保持距離。
丁婷婷從不會跟其他人一樣冷嘲熱諷,也不會像其他人一樣落井下石。
她說出口的話,或許不好聽,但卻讓人特別舒服。
或許這就是山城人的特性,真實樸實,總讓人感覺到溫暖!
相比宿舍裏的其他人,與丁婷婷在一起确實輕松許多。
你不需要花心思去猜她的思緒,她很簡單,沒有太多的心機,讓人覺得很舒服!
雨後天晴!
絢爛的彩虹出現在空中。
白芷雙手拇指和食指擺出長方形,微眯雙眸,慢慢放大遠處的風景。
窗外又是另一番她從未見過的美!
“砰”的一聲,門被人打開。
與其說是打,倒不如說是踢開更貼切。
薛美娟揉着肩膀從外面走了進來。
不知為什麽,白芷總覺得今日的她好像有哪裏不太一樣,卻又說不上來。
薛美娟看起來困極了眼眶泛着紅,沒理會白芷,走到沙發上,一句話沒說,就睡了過去。
白芷無語的翻着眼白!
她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這麽累,還來幹嘛?
直接回去休息不就好了!
真搞不懂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不過很快她就知曉了薛美娟的盤算。
沒多久,許擎琛就進了病房,見白芷倚在床上發呆,有些不滿“怎麽不多休息會兒?!”
“我……”
“副團長!您怎麽來了?”白芷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剛睡醒的薛美娟打斷了!
後者見許擎琛來了,自是不能再睡,揉了揉惺忪地睡眼,朝着床邊走去。
許是剛睡醒,腳下的步伐并不踏實,在離床邊不遠的地方,左腳虛了一下。
吓得薛美娟驚恐的亂叫。
“砰”的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白芷忍着笑看着這場變故。
她剛剛看的清晰,薛美娟剛才摔倒的地方,正是先前許擎琛所站之處。
也就是說,如果剛才許擎琛若是沒有躲開,現在的薛美娟倒的就不是地上,而是他的懷裏。
啧啧~
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而許擎琛對于他的一系列活動權當看不到,叮囑她要多休息,別忘了一周的期限。
這人到底是關心她?還是在氣她?
氣的白芷抓起枕頭,就朝着他後背扔了過去。
許是太虛弱的原因,許是他走的太快,枕頭沒打到許擎琛,直接落在了躺在地上的薛美娟頭上。
後者氣的,忍着疼,站了起來,用那種沒事的腳用力踩着潔白的枕頭“白芷,收起你那些下三濫的招數!”
“呵!薛美娟,你莫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咱倆到底誰是下三濫?你我心知杜明吧?”
“你!呵!沒素質!”
“确實有點,哎!都這麽大的人來句髒話都不會說,确實有點low!”
“我特麽地真是有病,一大早跑你這兒來添堵!”
“呵!是嗎?別說的好像很有愛同事,你為什麽來這裏,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說着白芷指着薛美娟露在外鎖骨,一副了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