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跟随
雲烨徹底無辯解之地。
慕盼盼沒想到太子還會幫她說話,為此感到出乎意料,一份忐忑的心情霎時安穩了幾分。
“昭陽,你認為應當如何處置便如何。”祁寧平淡地說道,漂亮的鳳眸中一片真意溫情。
雲烨洩氣般地蹲着,後背靠着牆,咬牙切齒地暗暗把祁寧罵了八百遍。
此次後院起火事件,可輕可重。最主要的關鍵,在于昭陽住在李宅,從重論可以論罪到株連九族的謀逆罪。但要從輕論,如果事件認定為一場單純的失火,那麽則李舜必須承擔一個顧慮不周之罪。
李舜尚未查出事情的真相,此時慕盼盼和雲烨則已經相繼講出。熟悉雲烨為人的人是祁寧,昭陽對他所知甚少,而她之所以在慕盼盼受傷之後,放心地交給雲烨,完全處于對祁寧的信任。但昭陽沒有忘記一點,薛采是雲烨的表舅。雲烨能盡力醫治慕盼盼和雲烨有沒有動要害她的念頭這是兩樁事。
雲烨先被關押到大牢。
慕盼盼則被昭陽帶回李宅。
“小姑......”雖然即将被定罪的人是雲烨,但看到小姑陰沉的表情,慕盼盼料想少不了一頓訓斥,乖乖地跟着回屋,低垂着頭。
昭陽淡淡道:“過兩天游纭會來欽州,她會帶你先回欽州。”
“纭表姑......”慕盼盼猛地擡頭,一臉不可置信,她大小最怕的不是嫡親的祖母,而是這位遠房的纭表姑。但凡這位表姑來到宜陽,她就少不了要被捉弄。她只要想到這位表姑,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對勁,“那小姑你呢?為什麽要纭表姑帶我回宜陽?盼盼不要她帶,小姑你也是要路過宜陽的,為什麽不讓盼盼一起走,是因為這次的事情讓小姑生氣了麽?盼盼認錯就是了。小姑你又不是不知道,纭表姑一言不合就動手,我從小到大被她收拾的次數十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我最怕她了!”
“小姑要先去一個地方,至少在半個月內不會路過宜陽。”昭陽道:“起火的事,幸好沒有鬧出人命。若雲烨所說屬事,盼盼,你也有錯。雲先生是請到李宅的客人,你不該失了禮數。”
慕盼盼正咬唇想着解釋,祁寧忍不住先開口:“昭陽,你要去哪裏?”
昭陽先沒有回答祁寧的疑問,而是交代慕盼盼,“此次你纭表姑是從家裏逃出來的,她若欺負得你過了,你就偷偷找人去告訴你游祖父,這麽一來,你纭表姑一定沒有閑心逗你玩。”
慕盼盼以前就做過告狀的事,可是她那位纭表姑根本不怕,回頭又想着法子收拾她。
“小姑……能不能讓盼盼自己回去……”
昭陽當然不能放任她孤身回去,尤其是在這次遭受劫持之後。
慕盼盼試圖一邊哭一邊讨價還價,全部都以失敗告終,最後不得不接受被游纭護着回宜陽的事實。
昭陽把對慕盼盼的交代和要她帶給家中長輩的話全部說完後,看了眼屋裏唯獨剩下的人。
慕盼盼前腳才踏出屋子,祁寧已經纏到昭陽身側,不管不顧地把頭埋進她脖頸裏滿滿地蹭着,他喜歡極了這個滋味,上一次的感受至今記憶猶新,可一聽到昭陽說要去一個地方,心髒就打了顫。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是個意義非凡的地方。而昭陽打算避開朝臣單獨行動,這個計劃她一定已經想了很久,并且把時間都算好了。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而她也不曾提及,今天她提了,可見距離離開的日子也不遠了。無論她去哪裏,他都一定要陪着。
秋季微涼,祁寧溫熱的呼吸輕輕地拂過昭陽的肌膚,他身體緊緊貼着昭陽,滿滿的依戀,滿滿的不舍。同時也宣告着相随的決心。
昭陽看着祁寧,他如此脆弱地依偎在她身邊,心中到底是有些不忍:“你真的一定要跟着我?”
祁寧伸手環住她的腰身,眼眸溫柔深情:“我這一輩子,什麽也不要,什麽也不求。唯一渴望的,不過是能得到你的心。這條路我走了十年,曾經一度崩潰到要放棄,幸好我沒有放棄。今日的一切都來得很不容易。你要我怎麽再離開你……”
以前哪裏能看到祁寧這麽大膽子地往昭陽身上湊。當然更不可能往別的姑娘身上湊。他最多就是拿捏一副矜貴的模樣打趣姑娘,把她們诓得手足無措羞澀至極,卻偏偏與她們保持着距離連手指都不動。醉花坊的姑娘,祁寧半個都沒有碰過。而東宮裏唯一的侍妾如雪,她的幾次誘惑也皆以失敗告終。
其實,祁寧一直很潔身自好。但這種話他絕對不可能說出去,他也不能說,否則就是無止盡的麻煩。
昭陽最受不住他講這種話,每每聽到腦子就會亂成一團,她企圖用比較正緊的話與他交談,可氛圍被他渲染得叫她根本說不出幾個字。只能無可奈何地呆愣了片刻。
別人家姑娘大多情話聽多了也就習慣了,不容易面紅耳赤羞答答。昭陽卻相反,雖然她從來沒有那麽面紅耳赤露出小姑娘家家羞澀不已的嬌怯模樣,但卻是一點點招架不住祁寧這麽不要臉的撒嬌。
“不過就是分開一段時日罷了,從前那麽多時光都忍下來了,這難道都忍不了?”昭陽只能無奈地說道:“況且又不是一去不回,也不是危險的地方。”
祁寧徑自在她額頭親了口,“昭陽,人的一生,說短不短,可說長卻也不長。我們明明那麽近,明明彼此熟悉,卻浪費了那麽多的時光......而以後......”待秋巡結束後,回到帝都面臨的事将更多。他身上擔着的太子身份、上皇對他看法,還有朝臣對他與昭陽之事的态度,這些都需要經過時間的磨合,其中以上皇尤為重要。只要上皇反對,昭陽一定不會拂了上皇的意,那麽他與昭陽将絕無可能。
昭陽目不轉睛地看着祁寧,第一次見他流露出深深的惋惜與極度擔憂的神色,道:“這不像你,祁寧。”
祁寧微微地揚起頭,與她目光交織:“以後,你在哪,我就在哪。”
以後,你在哪,我就在哪。
不可否認,昭陽其實是孤獨的,即便身邊有錦瑤等人陪着,可她們取代不了另一種身份的存在。
眼眶有晶瑩的淚水打轉,昭陽顫了顫泛着水澤的睫毛。
祁寧輕柔地吻去她眼中流出的淚水,“昭陽,不要再克制你的感情。你相信我,相信我一輩子都會陪在你身邊。”
昭陽神色默然,祁寧吻着她的眼角,一點點移動着向下,每一步都極盡輕柔,飽含着深深的眷戀,直到親吻到她的唇畔,以舌尖輕輕觸了觸,見她沒有抵抗,撬開唇攻城略地。
低低淺淺的喘息聲在屋子裏輕悠悠地想起。
她眸色媚然,衣衫間沾染的臘梅熏香一點點在空氣中蕩開,好似花開朵朵。
祁寧一手穩穩地摟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輕巧地解開她衣襟繁瑣的衣結,手指靈活地鑽進衣衫裏,隔着絲滑的裏衣,覆蓋在她胸前的柔軟執掌,急切地攏揉。
昭陽腦子裏嗡地一聲亂作一團。她根本想不到祁寧動手這麽快,這麽直接。他的這些動作不禁讓她想起藏書閣那一夜,指尖滑動她的身軀,那激麻刺激的感受讓她差點控制不住理智,吟哦出聲。
唇舌糾纏了一會兒,祁寧便放過她,轉而攻擊她的鎖骨,用牙齒輕輕地滑過,又以舌尖品茗似的觸碰。
昭陽想讓他停下來,卻被他帶來的承受不住的感受一度沖昏頭腦。
但祁寧的動作若僅停留于此,這絕無可能。手中的人是他心心念念了數年的人,雖然是他在撩撥,可誰又知道,他的昭陽,根本無需要任何的動作,只是這樣羞怯卻又隐忍之态,都足以讓他失去理智。
不夠,遠遠不夠。
祁寧覺得他忍了那麽多年,已經快要忍不住了。而昭陽的不排斥,不反抗,更是助長了他這股瘋長的念頭,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隔着裏衣揉捏根本滿足不了他心中的空虛和急切的渴望。終于在撫揉了數次後,解開了裏衣的一結,距離掌中的豐盈又進了一步。
攀岩在屋外的十一幾次從牆沿掉了下去,但幸好每一次都被她穩穩地控制中,沒發出半點幹擾的聲音。不過她敢确定,這個時候哪怕真的發出那麽一點幹擾聲,估計也幹擾不到裏面的倆人。
十一到底還是個沒出閣的姑娘,見到這種場面,既感到羞澀,又感到手足無措。她親眼看到她最崇拜的女帝陛下被太子抱在懷裏,倆人看起來衣衫整齊,但實際上,太子的手根本就是伸進了她家陛下的衣衫裏,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定然在做那讓人面紅耳赤的事。
“呃嗯......”
一聲抑制的嬌喘,從昭陽的口中溢出。
她衣衫完整,可那溫涼的手指毫無阻隔地捂住了她的豐盈,肆意撚弄着,使壞似地誓要她完全潰敗。
“……你住……”
後面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祁寧再一次封住她的唇,不同于之前的深情柔吻,而是熱切地卷纏着她的軟舌,也越來越急躁越來越重。
裏面的事态越來越不對勁,十一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她已經看到太子摟住陛下的一只手向裙沿伸入。
作者有話要說:
羞澀……*^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