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人物又要有休閑的時間啊!蘭荊表示他只是找不到悠閑陪他喝咖啡的人了而已。
大人物竟然還有這種苦惱, 羅甜甜感覺很新鮮,所以她盡職的充當起了一個陪客,反正她也無聊到要死。
原本她是想趁着祁連瑾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她就請假回老家看老爸老媽, 結果呢, 她家老爸老媽跟小區的人跑出去旅游了。
“蘭總,話說, 你看上我們家連瑾哪點?”聊着聊着羅甜甜也放開了些, 問題也更加随意。
蘭荊想了一下,他說:“具體說不上哪點, 就是覺得她很特別吧!”
這是什麽答案?喜歡一個人不知道喜歡哪一點嗎?
沒談過戀愛的羅甜甜想不明白。
她臉上的迷茫蘭荊一眼就看出了, 他若有所思的猜測到:“你該不會是還沒談過戀愛吧!”
“誰……誰說沒有!”
毫無底氣的反駁,還不如什麽都不說。
蘭荊好奇這世上竟然還有二十幾歲沒談過戀愛的神奇生物, 因而逮着羅甜甜聊起了她過去二十幾臉是怎麽過的。
這裏的兩人閑得很,另一邊的祁連瑾卻忙得很。
那天離開新聞發布會後她就接到王甘的電話,王甘手頭上的案子有眉目了, 而突破口竟然是雪莉。
雪莉本名王雪欣,三年前的她在會所意外結識了在犯罪團夥裏做卧底的警察肖強,那個時候的雪莉已經在娛樂圈混,認識的人也比較多,更利于肖強隐藏身份,所以肖強跟雪莉攤牌請求她協助自己破獲當時的犯罪團體。
當時的雪莉正氣凜然的答應了,也确實和肖強親密無間的合作了好長一段時間,就在他們快要将當時的犯罪團體一舉抓獲的時候, 雪莉竟然叛變了,她偷走了王甘給肖強送來的資料,并送給了犯罪團體的頭腦,這才有了後來的種種。
可是這些信息都是王甘最近才從跟蹤的人身上調查到,更沒想到害他們當初損失慘重的人竟然還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活着。
而如今他們要做的就是撬開雪莉的嘴,追查當年那夥人的下落,以及讓當年的事水落石出。
對于雪莉,他們不清楚這個人,但是祁連瑾這個和她相處了很久的人一定很清楚,所以他們才會找上祁連瑾。
祁連瑾聽王甘說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後也覺得挺吃驚的,她想象不到雪莉竟然還有這樣的背景。
不過對于雪莉祁連瑾了解的還真不多,不過她也沒有拒絕王甘他們的請求,于是馬不停蹄的回到了這邊。
好不容易忙完了手邊的事,能有時間陪祁連瑾的安席城自然也跟來了。
雪莉這段時間在精神病院已經被折磨得不輕,見到祁連瑾的時候她立馬爬了過來,眼裏再沒有之前的傲氣。
“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祁連瑾在她面前蹲下身,“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三年的事情說清楚,我就讓他們放你出去。”
三年前?雪莉皺了一下眉,等反應過來之後她瞬間後退了幾步,想要離祁連瑾遠遠的。
“看來是想起來了,來說說吧,你是怎麽騙取朋友信任後又出賣朋友的?”
雪莉雖然想出去但是她不是傻子,祁連瑾的話讓她想起了三年前她親手做的一切,如果将這一切說出來,她是可以出這個精神病院,但是迎接她的恐怕是比精神病院更加恐怖的監獄,她才不會傻到老實交代自己的罪行。
于是雪莉故作不懂的回答說:“你在說什麽,什麽出賣朋友,我聽不懂!”
聽不懂?行啊!祁連瑾站起身,她說:“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只好把你交給別人了。”
“你要把我交給誰?”雪莉聽她這語氣有些不安。
這個時候安席城走了進來,他來到祁連瑾身邊,将手腕裏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後略帶責備的對她說:“都說了交給我,你非要親自跑這趟。”
“看在她曾經也照顧過我的份上,想給她這個機會,沒想到好心當做驢肝肺啊!”祁連瑾也頗無奈的。
這不要臉的口氣讓雪莉氣憤,要真看在自己照顧過她的份上,會将自己關在這裏嗎?
“醒了,別假惺惺了,我什麽也不會說的。”雪莉打斷兩人的卿卿我我。
“那就沒辦法了。”祁連瑾對着安席城攤手“只能看你的了。”
難得能看到她調皮的樣子,安席城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後身後招了招手,兩名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出現在這個房間裏,之後只聽安席城說“把她帶走,我只要結果。”
“是!”兩人利落的點頭應下。
雖然沒有見識過這些人的厲害,但是看樣子也不是善茬,雪莉害怕了,她抱緊旁邊的床架死活也不願撒手。
穿着黑色制服的人直接上前對着她的後頸就是一個手刀,掙紮的雪莉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雪莉被帶走後,祁連瑾也在腦海裏搜索,以前小祁跟雪莉相處雪莉有沒有異常的地方,結果不一會而還真讓她找到異常的地方。
雪莉每個月都會定時給一個賬戶彙錢,可是據她所知雪莉的父母早就去世了,那這筆錢是給誰的呢?
雖然不知道這筆錢是打給誰的,但是也是一條重要的線索。
祁連瑾将這條線索告訴王甘後,王甘立馬讓以前的同事查了。
警方的動作很快,安席城那些手下的動作也快,兩方的結果幾乎是同一時間送到了安席城和祁連瑾的面前。
“精神病院?”祁連瑾和安席城對視一眼,他們對這個地址都有些意外。
因為這家精神病院就在臨市,祁連瑾一行立馬動身趕了過去,兩小時後他們在精神病院見到了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少年雖然已經十四歲了但是卻毫無行為能力,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癡呆。
精神病院的人告訴祁連瑾他們,這個少年在他們精神病院已經住了十年了,這十年間他們雖然每個月都有收到家屬的生活費和治療費,但是卻一次也沒見家屬來過。
見過這名少年後,祁連瑾重新又見了一次雪莉,這次的雪莉看起來就像毫無生機的死人一樣。
“我們見過你兒子了。”祁連瑾說。
兒子兩個字終于雪莉的眼睛裏幻化出一點色彩,她哆嗦着将頭埋向雙膝,同時嘴邊痛苦的哭泣說:“是我對不起他,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為了工作将他鎖在家裏,他也不會發燒燒太久沒人發現最後燒成了一個傻子。”
“所以這麽多年你一直沒放棄過對他的治療?”
雪莉點頭。
随即她又說:“治療要花很多的錢,可我一個做群演的能有多少錢,我只想其他途徑賺錢,肖強是個好人,可是他沒錢啊!有一次醫院催我叫生活費,我沒有錢就讓他幫我向他的朋友借一點。就是你搬去跟他一起住的那個王甘,王甘是家裏的公子哥,他有的是錢,借我一點不成問題,可肖強卻拒絕了我的請求。”
說到這裏雪莉有些憤怒,“他為什麽不幫我,還不就是因為不相信我嘛!不相信我那還找我合作幹嘛,真當我是熱心好市民啊!”
所以後來她就設計偷走了王甘給肖強的資料,然後又想法嫁禍到王甘的身上,不是願意幫她嗎,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獄吧!
因為那次的事,她很賺了一筆,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再為兒子的治療費發愁過,她也才漸漸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後來得知祁連瑾跟王甘搭上的時候,她也沒怕過,因為當年的事沒有人有證據證明是她出賣的他們。
“那現在呢?”祁連瑾問她“你兒子那裏可是一個無底洞啊!”
所以啊!雪莉爬起來跪在祁連瑾面前一個勁的磕頭,“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已經有一個月沒給醫院彙錢了,他們肯定會把我兒子趕出去的。你放心,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幹壞事,你的那些事我也會永遠爛在肚子裏。”
祁連瑾上前将雪莉從地上扶起來,她甚至還動手幫雪莉整理了一下雜亂的衣領。
在雪莉警惕的視線中,她緩緩說到:“我這次來就是來放你出去的。”
“你……你想要幹什麽?”雪莉可不相信天上有掉餡餅的好事。
祁連瑾湊近雪莉的耳邊,“帶我去見,章哥。”
章哥就是當年那個販du團夥的頭目,祁連瑾相信當年雪莉能聯系上章哥,如今的她也能聯系得上。
“你瘋了!”雪莉一臉詫異的看着祁連瑾。
祁連瑾卻笑了笑,“瘋沒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幫我聯系人就行。”
“那我要以什麽名頭聯系?”
“就說,你想為自己手裏的藝人牽線,想在娛樂圈裏擴寬一條路子。”娛樂圈吸du屢見不鮮,而且明星手裏的錢有多,更舍得花錢,所以沒有人願意舍棄這塊肥肉。
這條主意是祁連瑾和王甘以及王甘在警方的同事共同決定的,現在的風聲很緊,章哥那群人藏得很深,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将人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