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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鬼謠殺人 (3)

從南宮宇的公司出來,在回咖啡店的路上我卻停住了腳步,在我的面前正是藍零曾經帶我回去住的別墅,多少回憶一幕一幕浮現在我的腦海,我快步走過去,可門是緊閉着的,不用想,藍零自然是不會在這裏的。

正在這時,小薇的電話打了過來,讓我盡快回去幫忙,挂了電話,我深呼吸,回店裏。

因為是周末,店裏的客人格外的多,好不容易忙完了一陣,我剛坐下,便有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

“有事嗎?”

小男孩看着我,眨巴着眼睛:“姐姐,你是不是白桑?”

我點頭。

“諾,這個給你!”小男孩将一把鑰匙給我,我莫名:“小弟弟,你為什麽把鑰匙給我?”

小男孩似乎很奇怪我會這樣問:“是一個大哥哥讓我給你的,他說姐姐你知道的!”頓了頓,小男孩補充道:“大哥哥長得特別好看!”

藍零!

“他現在在哪裏?”我本能的抓住小男孩的肩膀。

小男孩被我突如其來的樣子吓到了,瞬間就眼淚汪汪:“我,我不知道,大哥哥給我鑰匙就走了!”

“怎麽了?”小薇聽到響動過來問我。

我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放開那小男孩,那小孩立刻轉身跑走了,我拿着鑰匙起身,對小薇道:“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不等小薇回答我已經離開了。

藍零!

藍零!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藍零,鑰匙被我死死的揣在手裏,可當我跑到藍零的別墅的時候我卻停了下來,別墅裏亮着燈光,我的心髒被提到了嗓子眼。

藍零在裏面!

藍零在裏面!

我拿着鑰匙将大門打開,手卻有點不聽使喚的顫抖,費了好長的時間才終于打開,可當我打開裏面的門時,通亮的別墅裏卻空無一人。

這一刻,我多麽希望藍零一如從前那般出現在我面前,沒心沒肺的模樣,跟個纏人的孩子一樣。

我知道,鑰匙一定是藍零交給那小男孩的,別墅裏的燈也一定是藍零為我開的,我想,他一定是知道我住在店裏面,所以才将這鑰匙給了我。

可就是因為什麽都知道,就是什麽都知道,所以現在我才會這麽的想要哭。

“藍零,你出來好不好,我知道你一定在我的身邊,只要你出來,我們可以一起去找克服你黑化的辦法的,你出來好不好!”我對着空無一人的別墅喊,但,偌大的別墅裏只有我的回音,似乎在證明我的猜想是錯的,但我堅信,藍零一定在我的身邊。

一定。

..........

自從藍零将鑰匙給了我之後,我便住在藍零的別墅裏了,但店裏這幾天開始進入忙碌狀态,我一開始還不知道為什麽,後來小薇告訴是七夕情 人節快到了,所以會有點忙,過了七夕便好了。

我對于這種節日是從來沒有感覺的,但現在聽着小姑娘在說,倒是讓我有了新的認知。

“你們都不知道那個追我的男的有多讨厭!”姍姍大聲道。

“怎麽了?”小靜問。

“就是明明知道我有男朋友居然還一直死命追我,一會兒送我什麽禮物,真是讓人讨厭死了!”姍姍臉上的表情有些郁悶,但她的雙眼卻彌漫着得意的光芒。

“是啊,這樣的情況最讓人讨厭了,你看我這蘋果手機,也是一個追我的男生給我買的,我說不要,他就是非要給我!”小靜将她手中的蘋果手機放在桌子上,好像不放上來我們看不見一般。

“小薇姐,你男朋友有沒有送你什麽東西啊!”姍姍轉向小薇。

小薇笑笑:“他也沒送什麽,就送了花什麽的!”

“姍姍!“正在此時,一個常來店裏的男客人拿着一大束玫瑰走了過來,周圍的客人們瞬間起了哄。

“這個送給你!”男客人将花遞到姍姍的面前,姍姍接過玫瑰花,男客人趁機抓住姍姍的手:“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這下子客人們起哄更加的厲害了,整個店裏都是一片鬧騰,我看着這般熱鬧的光景卻想起了藍零,便只是淡淡的在旁邊看。

其實若不是她們這般的形勢,我還真不知道今天晚上就是七夕,也不知道原來正常人的七夕是這樣過的,還是這樣的熱鬧。

姍姍收下了玫瑰花,沒答應也沒拒絕,男客人便在旁邊等着姍姍下班,熱鬧便也過去了。

姍姍将玫瑰花放在最顯眼的櫃臺上,任何一個人不想看見都不行,并小聲的對我們道:“真是讨厭,每年這個時候總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跟我告白,弄得我很郁悶!”

小薇笑笑沒說話,我低着頭做自己得事情,店裏又進入了正常得工作狀态。

“請問白桑小姐在嗎?”突然,一個身穿禮服得男人走了進來,站在店裏得大廳裏喊,瞬間所有人都聽見了。

“白桑姐,有人喊你,這個人該不會是你男朋友吧,穿得這般樣子,一定是個程序員吧!”姍姍走過來對我笑。

我擡頭看了眼,搖頭:“我不認識!”

“白桑的——”小薇剛要說話,被我一個眼神阻止了,她便不敢說了。

“白桑姐,不認識得話那就更不要去搭理,一看這個男人就不适合找對象,更不适合結婚,男人這個東西啊,就算沒有長相但一定要有錢,否則以後得日子怎麽過啊!”

“請問哪位是白桑小姐,外面有東西需要您簽收!”

第一卷 258章:藍零,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什麽東西?”我莫名,我在外面根本沒有朋友,怎麽會有包裹需要我簽收呢!

穿西裝得男子做出了個請得姿勢,小薇拉着我出去看,姍姍和小靜以及周圍的客人們也都跟着出來,想要看看是什麽東西。

“花,好漂亮的花!”不知道是誰驚呼了一聲,更是将原本留在座位上的客人也都招引出來了。

“白桑小姐,請您簽收!“西裝男子九十度鞠躬,手指向停店門口,只見在咖啡店的門口停着根本看不見尾的跑車,每一輛的跑車上面都放了一種和跑車顏色一樣的玫瑰花。

“天哪,這是法拉利耶!”姍姍驚呼起來,走過去想要觸摸,但被西裝男子制止了,但姍姍看着後面長到根本望不到尾的跑車雙眼裏閃爍着強烈的光芒。

我蹙眉,我原本就莫名,這麽大排場一來就更加莫名其妙了,我問西裝男子:“這是誰送的,我想你應該是弄錯了!”

姍姍一聽這話,立刻跑過來,一本正經對西裝男子道:“先生,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我們白桑姐姐沒有男朋友的,也沒有追求她的人,你會不會是搞錯了名字啊!”

這時候小靜走上來,柔和的開口:“先生,我覺得您或許再跟你的雇主确認一下比較好,別弄錯了!”

小薇蹙眉:“你們怎麽知道是弄錯了,我倒覺得一點也沒錯!”

“絕對不會有錯!”西裝男子堅定道。

我:“.......”

小薇不懷好意的碰了碰我:“你先收着嘛,又不要你花錢,再說了,你不是跟我說缺錢嘛,你把這些花賣了,你都發財了!”

我:“.......”

“白桑小姐,請允許我為您介紹一下!”西裝男子做了個優雅的請示動作,然後開始講解:“先生用了九十九輛不同的跑車,每一輛跑車上放了九十九朵玫瑰,先生的意思是要跟白桑小姐天長地久!”

“哇,好浪漫啊!”

“就是就是!”瞬間,周圍看熱鬧的女性都雙眼閃爍着亮光,原本滿足于男朋友或者老公給的驚喜,但在看見這些之後開始不滿意,開始抱怨起來。

“你看看人家是多麽的用心,在看看你,就帶我來吃一頓飯,一場電影就把打發了,你什麽意思!”

“你倒好,我跟你結婚都五年了,現在連花都沒有了,早知道當初就不嫁給你了,我真是瞎了眼睛!”

也有是跟閨密一起來的女性,看見這些瞬間滿是嫉妒,只是看向我的目光不太友好,小聲道:“我看這個女生長得也不怎麽樣,根本就是連中等長相都沒有,怎麽會有男人為她擺出這麽大得陣勢!”

“就是就是,還沒你跟我好看呢!”

我聽着這些議論:“..........”

随着西裝男子得講解,每一輛跑車都緩緩得開到我得面前,然後跑車上得司機都會将花送到我得面前,再開走。

對于這樣浪漫過了頭得陣勢我還真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尤其是還根本不知道這後面得人是誰!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終于等到九十九輛跑車從我得面前都開完了,我正準備轉身回去,西裝男子叫住了我:“白桑小姐請您等一下!”

“還有嗎?”

西裝男子給了我一個優雅得微笑,我:“.......”

“白桑,你能擺出正常人的表情嗎,這一般女人收到這麽浪漫的驚喜,都激動的要哭了,你這表情就跟別人欠了你幾百萬一樣!”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換作平常我想我也會高興的,至少,有個人為了我擺出了這麽大的陣勢,是個女人都會感動高興的。

但,現在,我的腦海裏都是藍零,在這樣一個熱鬧的日子裏,或許藍零正因為黑化,在某一個角落正遭受着折磨,這樣的想想之中,如何讓我高興起來。

現在,我什麽都不要,只要藍零平安的在我面前。

只要他,平安無事!

“白桑小姐!”正在此時,西裝男人喊我,我這才回過神,驀然發現不知合适一個精美奢華的盒子竟懸空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一擡頭,竟是上面的升飛機,盒子正是從上面垂直下來的。

而且夜空中的直升飛機還不止一架,正好也是九架,每一架直升飛機的上面都帶着一個豔紅的字,盤旋在夜空之中就是:小桑桑我真的很愛你!

“哇,居然還用直升飛機,居然還是九架直升飛機,天哪,這太浪漫了!”

“要是有一個人這樣對我,讓我現在去死都值得了!”

直升飛機的出現讓積聚看熱鬧的人們越來越多,議論聲也越來越大,但我看着上面的字,身體卻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小桑桑,我真的很愛你!

小桑桑!

我怎麽會沒有想到,我怎麽會沒有想到,是啊,這個世界上除了藍零,還有誰會為我如此大費周章,還有誰!

我真是笨蛋!

我真是個大半蛋!

“白桑,你沒事吧!“小薇擔心的問。

我搖頭,笑道:“沒事,沒事,我一點事也沒有!”

小薇表情複雜的看着我:“那你怎麽突然哭了!”

我這才發現,我竟淚流滿面。

我笑了:“我真的沒事,我很高興!”

西裝先生似乎知道我會這樣一般,微笑道:“白桑小姐,先生說了,他可不希望小姐您流淚,哪怕一滴他都不允許!”

“嗯嗯,我不哭,我不哭!”我傻子一樣用力的點頭:“那,那他會來吧,會的吧!”

西裝男子依舊笑:“這一切都是先生安排的,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呢!白桑小姐,還請您先換上衣服!”西裝先生将剛才從直升飛機上吊下來的盒子打開,裏面是漂亮的公主裙和奢華的高跟鞋,還有一個鑲嵌着鑽石的皇冠。

“請上!”伴随着西裝先生的話,一輛豪華的房車開到了我的面前,從裏面下來十多個漂亮的女人,恭敬的請我上車。

我在一片羨慕的呼叫聲中上了車,女人們開始給我各種裝扮,我的腦海裏都是藍零,也就完全任由她們擺弄。

“白桑小姐,您真美!”不知被擺弄了多久,化妝師贊美道。

她們将我推到鏡子前,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卻完全傻住了,只見鏡子裏的人頭戴皇冠,穿着流水似的公主裙,配上一雙精美奢華的高跟鞋,竟美輪美奂一般。

“這是我?”我有些不确定了,突然覺得這一切就跟做夢一樣。

“先生一定會喜歡得!”化妝師對我微笑。

“藍零會來看我是不是!”我激動得抓住化妝師得手,化妝師卻笑而不語,旁邊其他得化妝師将車門打開。

“白桑小姐您走下去不就知道了嗎?”化妝師微笑。

我重重得點頭,提着裙子走下車。

“哇,好美啊!”

“像仙女下凡一樣,真得是太美了!”我剛下車,周圍得客人以及游客都驚呼起來,完全不相信這就是我。

“哇,白桑,你這樣真是太美了!“小薇拉住我的手。

姍姍看了我一眼,撇撇嘴,走過來:“白桑姐,這人果然是要靠裝扮,像我就是純天然美,不需要這麽多化妝什麽的!”

“白桑姐姐,你好美!”小靜走上過來道。

我微微一笑,我現在整個人的心思都在于藍零,我都穿好衣服了,藍零該出現了!

“白桑小姐,很高興為您服務,我們下次再見!”西裝先生卻突然向我道別,然後上了剛才的房車,根本不等我問,車子已經開走了。

姍姍笑了:“白桑姐姐,那個男的可能是有些錢,但一定長的很醜,所以才會不現身!”

“不會的!”我斷然否決,着急的四處張望,但四周除了人擠人來看好戲的人群,根本不見藍零的蹤影。

難道,他只是想給我一個驚喜,根本不準備現身?

失落深深将我彌蓋住。

“白桑姐姐,姍姍姐說的沒有錯,應該是那個人覺得自己長得太醜了不好意思出現,你就不要等了,不過能給你這樣的驚喜也已經很浪漫了!”小靜道。

“不會的,他一定會來的!” 我堅持站在原地。

跑車,房車,夜空上的直升飛機都走了,連帶着些看熱鬧的人們也都走了,一切都恢複了夜色本該有的寂靜模樣,好想一切的一切都不曾出現過一樣。

“藍零,你會來的對不對!”我低聲呢喃。

“只要是小桑桑希望的,我當然會來!”突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聲音再我身後響起。

眼淚驀然掉落下來,我驀然轉身,就見藍零穿着一身深藍色得西裝站在我得身後,手拿一朵豔紅得玫瑰,對着我溫柔寵溺得微笑。

我看着藍零,深深得凝視着他,他對我得笑溫柔得讓天地黯然,他眼眸中得寵溺讓我忘卻一切寒冷,是我的錯,是我從未認真的回頭看過這個人,這個人,并不是現在,不單單是現在,是從一開始,從最初,就是用這樣的目光深深的凝視着我。

深深的,愛着我!

我猛然跑過去,一把緊緊的抱住藍零:“你個傻子,你個傻子,你是全世界最傻的傻子!”我哭着,淚流滿面,雙手死死的,死死的抱緊。

藍零溫柔的抱住我,他的頭和我依偎在一起:“小桑桑,我想你了!”

我将頭埋在他的懷裏:“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沒日沒夜,無時無刻!

姍姍不可置信的看着藍零,眼眸中全是不甘心:“小薇姐,這個男人就是追白桑姐姐的男人嗎?”

小靜也湊上來問:“是啊,這個男人長得真不是一般得好看,他,真得喜歡白桑姐姐,在追白桑姐姐嗎?”

小薇嘴角一揚:“他可是白桑得男朋友,很早很早就是白桑得男朋友,他可是超愛白桑得,對她好的不得了呢!”

周圍原本都要散場得人們看見這一幕,尤其是女人們更是露出嫉妒得表情:“怎麽可能,這麽帥又這麽有錢得男人為什麽會喜歡這樣一個女人!”

“就是啊,她不打扮就跟賣菜大媽毫無區別,也就是打扮之後勉強能見人,這麽帥得男人怎麽會喜歡她,還對她這麽好,真是不公平,真是不公平!”

藍零松開我,将手中得玫瑰帶在我得耳朵旁:“小桑桑,你這樣真美!”

我看着藍零,眼淚再次要決堤,藍零為我溫柔得擦幹眼淚:“我喜歡小桑桑笑,我希望小桑桑永遠都笑!”

“嗯!”我重重得點頭。

突然,藍零一把将我公主抱抱起,對我壞壞得一笑:“小桑桑,我們走了!”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一輛跑車開了過來,司機跳下車,藍零将我放到副駕駛,上了車,呼地一聲開離了咖啡店。

我看着藍零,卻覺得自己就在做夢,夢醒了,藍零就會離開。

“小桑桑,你流口水了!”藍零停了車,回頭對我笑。

我卻不予理會,依舊直勾勾得盯着他,藍零有些不好意思了,撇過頭去:“小桑桑,真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得大膽,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藍零,你真傻!”我撫摸上藍零得臉,藍零微微一滞,撫摸上我得手:“只要你高興就好!”

我搖頭:“我一點也不高興!”

藍零立刻問:“是我做得太唐突了是不是,你不喜歡是不是!”

我搖頭:“藍零,我只想你平平安安!”

一如初見!

藍零頓時松出一口氣來:“我很好,小桑桑一點也不要擔心!”

我一點點撫摸着藍零得臉,怎麽會很好,明明在怨靈深淵受了這麽重得傷,明明還被黑化了,這一切得一切,怎麽會好!

“小桑桑,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得!”

“嗯!”我點頭,跟着藍零下車。

藍零将車子開到了山頂,這山是我不知道得,但根本沒有關系,跟着藍零,我永遠都心安。

藍零拉着我走到山頂得邊沿,頓時整個城市得夜景都盡在腳底,但只要上前一步就會掉下去。

“怕嗎?”藍零拉着我得手問我。

我搖頭。

“閉上眼睛!”

我聽從藍零得話閉上眼睛,只感覺我得身體頓時一輕,随即感覺無數得風從我得身體周圍輕撫而過。

“可以睜開了!”

我睜開眼睛,就見無數的孔明燈從下面飄飛上來,多到讓人産生嚴重的錯覺,而我這才意識到,我被藍零牽着手,從山頂飛了下來,只是速度很緩慢,就好像靜止了一般。

“小桑桑,你想許什麽心願?”藍零溫柔的問我。

我緊緊的抓着藍零的手,輕輕搖頭:“我什麽願望也沒有,只要你,別走!”

藍零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随即湊過來,戲谑的笑道:“小桑桑,你是愛上我了嗎?”

我卻認真的看着藍零:“藍零,給我點時間,好嗎?”

給我點時間,我一定,一定愛上藍零的。

藍零溫柔的笑:“小桑桑,你不需要勉強自己,知道嗎,我什麽都不需要,只想你開心!”

我卻執着的拉緊藍零的手:“不勉強,一點也不勉強,藍零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只要你不離開!”

“好!”藍零溫柔的撫摸着我的頭。

我緊緊的握住藍零的手,我不想讓藍零再傷心了,更不想他再離開,看不見的時候,他的一切都變得如此的讓我害怕,但只要我喜歡上了藍零,那麽,他就不會再傷心。

所以,我一定要努力的,再努力的喜歡上。

藍零牽着我的手,從空中慢慢的飄飛,所到之處都是燕紅一片,數也數不清的孔明燈。

在多少年後,這一個晚上都被這個城市的人們傳為最浪漫的晚上,最美麗的七夕之夜,甚至于很多人都真的相信,牛郎和織女真的相見了!

藍零牽着我飛回了別墅裏,之前都是我一個人在這裏,現在有藍零在,我只覺得整個偌大的別墅都變得異常的溫暖。

“你還沒晚飯吧!”我突然想起來。

“沒關系,反正我吃不吃都可以的!”

“那怎麽行!”我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我本想給藍零做飯吃的,但看見湯圓,便拿了湯圓。

許是經歷了太多的事情,許是老了,讓我不禁相信,吃了湯圓就能團團圓圓!

跟藍零再也不分開。

“小桑桑!”我在廚房裏煮着湯圓,藍零不知何時進來了,從後面擁抱住我:“你真好!”

我将身體放松的依靠在藍零的懷裏,這樣放下所有的心情是我從未有過的,以前跟幽冥在一起,即便是最親密的時候,我依舊是需要擔心的,擔心,幽冥什麽時候病好了,什麽時候會跟我翻臉。

但現在,我不需要。

安心,前所未有的安心。

鍋裏的湯圓已經煮好,都浮現上來了,我要将湯圓盛出來,藍零忙阻止我:“太燙了,我來,你去坐着!”

我不願意,但藍零根本不讓我碰,我只能去椅子上等着,我看着藍零細心的将湯圓剩好放在我的面前,突然覺得自己确實是瞎了眼睛,一個如此深愛着我的人,我竟不知道。

當時啊,真是被幽冥蒙蔽了心眼,我想,但凡換個人都能知道的。

“小桑桑煮的湯圓真好吃!”藍零将一個湯圓一口放進嘴裏,看着我滿臉幸福的樣子。

“你要喜歡吃,我以後天天煮給你吃!”我微笑。

“小桑桑,你真好!”

........

我跟藍零吃好湯圓已經很晚了,藍零将我牽進卧室,摸了摸我的頭:“是不是累了,睡吧!”

藍零剛轉身要走,我本能的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我哪也不去!”藍零對我微笑。

但我卻不敢放手,将藍零拉到床上:“你才是累了,我看着你睡!”原本身上就是有傷的,今天晚上卻一直陪着我,還精心為我準備了這麽多,怎麽會不累!

藍零将身修長的身體順勢往床上一躺,對我邪魅一笑:“那我要抱着小桑桑睡!”

我一時答不出話來,雖然我已經對藍零沒有誤解了,也在努力的喜歡他,可是突然要我現在跟他睡一起,我心裏卻變扭的很。

“我開玩笑的呢!”藍零對我溫柔的笑,說着就要起身。

我拉住他的手,拉着藍零一起躺下:“有你在,我安心!”然後主動窩進藍零的懷裏。

藍零的懷抱,真暖!

藍零溫柔的擁抱住我,關了燈,黑暗之中,藍零清淺的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我的意思頓時有些迷糊起來,尤為的困,在我閉上眼睛跟藍零道晚安的時候,我的腦海出現的是剛才藍零眼眸中分明的落寞。

我,不想再讓藍零有任何的憂傷或寂寞了!

再也不想了!

黑暗之中,藍零卻始終睜着眼睛,深深的凝視着我,而他的額頭之間黑霧缭繞,不一會兒,連他的雙眼之間也彌漫出黑霧來。

藍零輕輕的撫摸我熟睡的臉:“小桑桑,對不起!”

.......

早上,我是睡到自然醒的,我舒服的閉着眼睛伸了個懶腰,但我的右手伸開的時候,右邊卻是空蕩蕩的,瞬間,我睜開眼睛,只見床上根本只有我自己。

我跳下床,滿別墅的找藍零,但,根本沒有他的蹤影。

“沒事的,沒事的,他一定是給我出去買早餐了,或許,他有事去忙了,很快就回來了!”我搖頭安慰自己,可我看着空蕩蕩的客廳,清冷的不像話,我知道,藍零——走了。

我蹲在地上蹲了許久,最終站起來,去廚房給自己做了早餐,然後吃了早餐,去了咖啡店。

就在我要進店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附近那棵大樹下有一個女人,女人年紀大概只有二十左右,穿着一身素色的連衣裙,面龐看上去很蠻清秀的,只是她臉上似乎滿是眼淚,正在傷心的哭泣,而她一邊哭泣,一邊在那大樹下正在畫着什麽,因為有些距離,我也看不清圖案,只依稀看見那圖案用的是豔紅色的顏料。

我收回了目光,走進店裏去,那女人的話應該是遇見了什麽傷心事吧。

“小靜,你昨天看見了吧,那個帥哥真的好帥啊,他那麽帥那麽有錢,怎麽會喜歡她呢!”我一進門就聽見了姍姍不甘心的聲音,我不禁停住了腳步。

“我覺得應該是那個帥哥厭倦了美女,想要嘗試一下普通的口味,所以才會來追白桑姐姐的!”小靜的聲音挺平靜的。

姍姍清冷的哼了一聲:“我覺得也是,像那樣的帥哥怎麽可能會真的喜歡白桑姐,就她那個年級,那個長相,那個身材,啧啧,還真是一無是處呢!”

我聽到這些,嘆了口氣,果然,是非八卦走到哪裏都不會停止,我後退出店,再加重步子走了進來,姍姍和小靜聽到腳步聲都閉了嘴,看見我對我熱情的打招呼,我也回之微笑。

我剛到,小薇也來了,因為剛開始營業,便進入到忙碌的準備工作狀态,但當我們把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我一擡頭,卻見那大樹下的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是絡繹不絕的游客,看那樣子,幾乎都是小情侶,正滿懷情愫的将紅繩挂到樹上,似乎這樣,他們真的就能海誓山盟,白頭偕老。

“看什麽呢?”小薇見我看得入神,問道。

“沒什麽,就是那棵大樹,我來得時候看見有個女人在樹下哭,現在又有那麽多情侶挂紅繩,覺得很奇特而已!”我随口道。

小薇變了臉色,竟肅聲道:“離那棵樹遠點!”

“為什麽?”我倒莫名了。

“反正你離它遠一點!”正在此時,正好有客人進來,小薇扔下一句話去接待客人了,留我一頭霧水!

七夕剛過,店裏還是很忙的,忙完之後已經快傍晚了,店裏面總算是空了下來,而外面景區的游客卻倍增,尤其是那一棵樹旁,完全是圍滿了各色的情侶,都在真誠的許願。

我看小薇正空着,想起剛才小薇說到一半的話便過去再次詢問,小薇看着我皺眉:“白桑,你什麽時候開始打破沙鍋問到底了,反正那樹邪乎的很,你遠離就對了!”

被小薇這麽一說我自然是更加的好奇了:“你就告訴我吧,不說,我只會越發的好奇!”我拉着小薇的手。

小薇看我的樣子,嘆了口氣:“你這人啊,要是別的地方也能這麽執着就好了!”

我沒說話,笑笑。

“好吧,我就告訴你吧,前段時間你還沒來的時候,這樹下死過人!”小薇壓低聲音道,我卻一愣,小薇将我拉到角落,繼續道:“那個之前我們都不知道旁邊多了一棵樹,然後有一天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就看見有警察圍着,一問才知道,死了一對老夫妻,死的時候還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好恩愛!

我第一反應便是如此:“我想應該是老爺爺和老奶奶年邁,想要最後度過浪漫的一次,卻不幸都——”

小薇卻搖頭:“邪乎的不是這裏,若是只是死了一對年邁的夫妻或許真如你所猜測的,只是這對年邁的夫妻想要最後一次的浪漫,那我也不會讓你遠離它了!”

“那奇怪的地方是?”

小薇的神色微變:“因為近,我當時也過去看了,那對屍體竟已經腐朽了,警察得出來的結論是,這對夫妻的屍體至少死了有幾十年了,絕對不可能是昨晚死的,但在這個之前,我根本沒看見過那棵樹,更沒見過那對屍體!”

我凝眸,若是這樣,确實邪門了,一 夜之間憑空多了一棵樹,還多了一對陳年屍體。

“邪乎的不止這裏,當時那隊屍體是被整齊的躺在一個紅色圖紋裏!”小薇道,我卻突然想起早上來的時候看見有個女人在畫一個什麽東西,但顏色也是紅色的。

“自從那天之後,這棵樹卻莫名成為了這裏的姻緣樹,每天來這裏求姻緣的人絡繹不絕呢!”

我看着外面肩碰肩的游客,确實是多的。

被小薇這麽一講,我也覺得這棵一 夜之間莫名冒出來的樹确實邪門:“那後來警察有沒有查出真相?”

小薇搖搖頭:“真相是沒有,但卻多了一個傳說?”

“什麽傳說?”

“這裏的游客都流傳說,這不是一棵普通的樹,是一個很厲害的鬼神用了自己一大半的修為才創造出來的,因為他忘記了自己最深愛的人,所以創造了這棵樹,當有一天,那個人觸碰到這棵姻緣樹,便會繁花盛開,那鬼神便也就會恢複記憶,想起最深愛的人,他們便能團聚!”

我聽着小薇訴說,不禁傻了眼,這棵如此邪門的樹竟然還能有這樣凄美的傳說,我想大概也是為什麽能吸引越來越多的人來這裏求姻緣的原因吧。

晚上從店裏回到藍零的別墅,身體是有點累的,泡了個熱水澡正準備睡覺,就聽見有聲音清淺的從窗外傳進來,我不禁走到窗邊,仔細的聽,因為之前鬼謠的緣故讓我對歌聲有些敏感,尤其是在這樣深根半夜的時候。

但不同于鬼謠那般的詭異,只是一個清淺充滿古韻的調子,而哼這調子的是個女人。

我本不想理會的,只是這憂柔的調子讓我的心空蕩蕩的,而且深深的想起了藍零,讓原本僅有的睡意消失無蹤,索性我便披了件外套出去了。

其實我也并非一定要找到哼調子的那人,就是随意的跟随聲音走着,但當我走到石階上的時候卻愣住了,只見前面就是那棵姻緣樹了,樹下正相依偎着一對恩愛的情侶,而調子正是那女人哼唱的。既然是一對情侶,我更是不便打擾,我轉身離開,只是,他們腳下那豔紅色的圖案讓我感覺有些不太舒服,但我也沒有太在意。

回到別墅之後我卻久久難以入眠,我滿腦子都是藍零現在在哪裏,他是否安好,但,這一切沒有人能告訴我。

一直到淩晨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入眠,但根本沒睡多久就被外面的嘈雜聲鬧醒了,而且還有警笛聲,看樣子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也不關我的事情。

我收拾了下索性便往店裏走去,但只見在那棵姻緣樹的周圍圍滿了人,有警察有旅游和這裏的居民,還有好幾輛警車,一種奇怪的感覺席卷上來,我快步過去看,卻狠狠的僵硬住了,只見在樹下,一對老夫妻屍體正緊緊相擁在一起,要說屍體,更準确的說應該是死了好幾十年的屍體,這跟之前小薇說的非常的相似,而這一對屍體的身下正是昨晚讓我不太舒服的紅色圖紋。

之前都是遠處看一眼,就知道是紅色的圖紋,現在離近了一些,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不禁想要擠過人群再走近些,但我剛踏出那一步,我的心髒猛然跳動了一下,随即一種鋪天蓋地的憂傷将我深深包裹住,讓我有種想要哭,難受的讓我根本無法往前走。

這中奇怪而難受的感覺讓我無心再逗留,只能轉身離開。

“真是好浪漫啊,要是我老了,能跟我心愛的人這樣一起死在這裏該有多好!“

“就是就是,所以說這棵一定是能保佑姻緣的樹,等下次我一定要拉着我男朋友來這裏求姻緣!”

我離開的時候聽見圍觀的人群這般說着。

許是缺了氧氣,離開圍觀的人群我大口的呼吸,那種突如其來的難受感這才好了很多,但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推開店門,原本以為今兒個是我最早了,卻見喜多多竟坐在靠窗邊,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看着不遠處的熱鬧,看見我來了,對我招了招手,讓我過去坐,我便過去坐在她對面。

喜多多轉頭又靜靜的凝視着外面,也沒有跟我說話,這樣的喜多多讓我覺得倒是安靜過了頭,也是,沒有任何人是永遠鬧騰的。

小薇,姍姍還有小靜三三兩兩的進來了,我見她們也來了便也就不打算繼續坐下去,我剛準備起身,喜多多轉過來問我:“白桑,你說怎麽樣的愛情才是最美的!”

我一時之間愣住了,雖然喜多多難得安靜我不覺得有什麽,但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卻讓我懷疑這到底還是不是喜多多本人了。

喜多多卻突然嫌棄的瞥了我一眼:“你這種愛情白癡肯定不會知道的!”

我:“.......”

不過真要我說,我還真說不出來,我也就笑笑起身,卻見南宮宇竟黑着一張臉從外面走進來,我不禁一愣,就見南宮宇已經過來一把将喜多多拉了起來,說是拉,我覺得還要更粗魯些,砰的一聲将休息室的門關上了,但似乎門本身沒上鎖,并沒關上,只是合起來,留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南宮宇一來,小薇她們都非常有默契的不說話,伸長了脖子往休息室看,只是縫隙太小并看不清,只隐約能聽見從裏面傳來的聲音,似乎并不是很愉快,只是至于話的內容卻完全聽不出來。

“快去看看!”小薇小聲的對我說道。

我有些不想去,但小薇又說:“萬一他們吵架了呢!”我只能過去,只是輕着腳步倒有些做賊的味道。

一陣輕風從外面吹進來,将那小縫隙微微的吹開了些,我剛要湊上去看,就見喜多多摟住南宮宇宙,吻了上去。

我:“........”

“怎麽樣,怎麽樣?”小薇在那裏好奇的問,我默默的轉身,不理會她。

“怎麽樣嗎?”我走到冰櫃前,小薇和姍姍小靜就湊過來問,我淡淡道:“他們很好!”

“但我怎麽感覺他們好像在吵架!”

“就是,而且南宮宇來的時候感覺很生氣呢!”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着,我也不插話,低頭開始幹我的活。

砰!

突然一聲撞門聲,我一擡頭就見南宮宇又黑着臉走了,我有些愣住,從跟南宮宇相識以來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生氣的樣子,總是無情無欲的模樣。

“沒事沒事,看熱鬧的就散了啊,那個讨厭鬼啊就是不放心我,所以過來看看,明天他就會回來上班的!”喜多多走出來,懶懶的一招手,對我們道。

我一愣,南宮宇回來上班?放着經理不做,來這裏做服務員?

喜多多卻滿臉笑容:“你們說,他是不是深深的愛上我了,畢竟我這麽可愛又漂亮!”

我:“........”

我突然不知道怎麽回答,我總感覺這只是喜多多的一種奇妙幻想。

“boss你這麽漂亮可愛,當然招人喜歡的!”

“就是就是!”姍姍和小靜道。

我以為喜多多就是這樣随便幻想一下,沒想到晚上的時候她還特意請我們吃飯慶祝,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晚飯的時候南宮宇真的來了。

飯桌上,姍姍努力說着笑話,小靜偶爾附和幾句,我跟小薇只是安靜的低着頭吃飯,喜多多全程都在給南宮宇夾菜,而南宮宇根本連一口也沒有吃,反正這頓飯結束我只感覺到詭異感和尴尬。

但讓我感覺更詭異的是,南宮宇吃完飯居然沒有離開,竟和喜多多一起留在了咖啡店裏,但這也不關我的事。

昨晚睡的并不好,所以今天晚上一回到家我就簡單收拾了下睡覺了。

憂傷,沉重的憂傷深深的壓着我,眼淚抑制不住的掉落下來,我睜開眼睛,只見自己坐在河畔上,這個夢我已經做了太多遍,以至于我都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這一次,竟有花雨從天上簌簌的飄落下來,我一邊流着淚,一邊仰起頭看花雨,可當我一回頭,竟看見花雨對面站着一對男女。

“阿良,我不分手,我死也不分手,我喜歡你,我深深的愛着你!”女人淚流滿面,死死的拉着男人的手。

男人黑着臉,眼神裏全是厭煩,他擡手想要甩開女人,但女人使出了所有的勁,一時之間根本沒有那麽容易甩開,男人怒了:“你煩不煩,我說我不喜歡你了,早他媽的不喜歡你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可是我喜歡你啊,我們從大學就在一起,到現在整整五年了,整整五年,你怎麽可能說不喜歡我就不喜歡,你一定事騙我的,一定是!”

男人冷笑,猛然一把将女人摔開在地上,居高臨下,無比厭惡道:“我告訴你,我早就喜歡別人了,我再告訴你,我跟她婚也已經定好了,你要還想執迷不悟,那随便你好了!“說完,男人頭也不回,絕情的走了。

我看着在夢境中突如其來出現的畫面,一時之間有些蒙住了,人家說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我連這兩個人都不認識,不,應該說是素未謀面,怎麽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夢境裏。

突然,花雨一下子紛繁起來,遮住了我的眼眸,可當花雨再次疏離之後,花雨的對面取而代之的是一對老爺爺和老奶奶相擁在地上。

瞬間,我的腦袋有些蒙,因為,這個畫面實在是太熟悉了,就在早上我才剛剛見過。

早上在姻緣樹下,那隊年邁的夫妻就是這樣緊緊相擁着死亡,而那屍體的腐爛年久程度也是如此的相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第一卷 259章:死神之樹?

突如其來的夢讓我從熟睡中驚醒過來,我起身坐着,卻再也沒有任何的睡意了,夢中的畫面一幕幕浮現,突然,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中冒出來,難道說,我早上看見的那對屍體跟那姻緣樹有關?

我想起之前小薇的話越發的确定那棵姻緣樹沒有那麽簡單,我原本還想着要不要去警局報警,但我一出來就看見姻緣樹周圍依舊有很多的游客,旁邊還有幾個景區的保安,于是我上前對其中一個保安道:“保安先生,昨天這裏剛剛才出了命案,我覺得應該在這裏設立界線,避免再出事情!”

保安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掃了我一眼:“這位小姐你不要胡說八道,死在這棵姻緣樹下只是那對老夫妻的選擇,是她們想要這樣浪漫的死去,你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言亂語!”

“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覺得還是一種浪漫嗎?”我想起小薇說之前也有這樣的命案發生過,昨天早上又有一起,加起來怎麽可能只是單純的為了浪漫?

“還是說集體來這裏自殺或者別的,是特別正常的一種事情?”我有些生氣的質問。

我的聲音引來了些許游客的注意,保安見了想将我推離,我沒站穩,被一下子推進了人群,圍觀的游客本能的讓開,我的心髒猛然狠狠的顫動了一下,緊接着窒息般的難受鋪天蓋地而來,就在我以為自己就會這樣摔在地上或者後面的姻緣樹上時,突然有人從後面托住了我。

“謝謝!”我強忍着莫名而來的難受回頭道謝:“b-oss?”我看着身後的喜多多不禁愣住了。

“怎麽這麽不小心呢!”喜多多笑嘻嘻道,但我好像看見有一道光從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之中閃過。

難受在我的身體裏翻江倒海一般,我有些聽不清喜多多又說了什麽,以及周圍的游客和保安,不等我反應過來,喜多多已經拉着我從人群中走出來了。

總有種缺氧的感覺,似乎走出了人群,我那莫名的難受這才好了許多,總算能平穩的呼吸了。

當我跟喜多多走近店的時候,我這才看見南宮宇正站在店門口,一雙漆黑的眸子盯着我們兩個,不,應該說不知道是盯着我,還是盯着喜多多。

我想,應該是喜多多吧!

“想我啦!”喜多多放開我,湊上去,在南宮宇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南宮宇依舊面無表情,好像石頭一般,只是他盯着喜多多的目光就跟銳利的鷹一般,我在旁邊看着都害怕。

“少當家,少當家!”突然,一個急促的喊聲從傳過來,我回頭,就見一個穿着道袍的男子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我還在想,這男子倒是有趣,這都什麽年代了,做這一身道家的打扮也就算了,還文绉绉的喊少當家?

可小道士竟跑到了南宮宇的面前:“少當家,不好了!”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小道士口中的少當家居然就是南宮宇?

南宮宇掃了一眼小道士,小道士立刻閉了嘴,兩個人往稍遠處走去,喜多多用不悅的目光盯着小道士的背影,好像小道士将南宮宇搶走了一般。

我看着不遠處兩個人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我一開始以為南宮宇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來咖啡店兼職打工,只不過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他很帥很冷。

但等我從回咖啡店卻又發現,年紀輕輕的南宮宇竟是如此大公司的經理,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而現在,又冒出一個小道士喊他——少當家?

我正疑惑的時候,南宮宇走到我面前,掃了一眼喜多多,平靜而冰冷的開口:“離她遠一點,離那棵樹也遠一點!”

“小宇宇你這樣是不對的,你這是在挑撥我跟白桑的關系,你知道嗎?”喜多多笑嘻嘻道,南宮宇卻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一時難以忘記,複雜,充滿複雜,然後沉默的跟小道士離開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似乎自從南宮宇離開之後,關于那棵姻緣樹的傳說似乎更家的瘋狂了,甚至于到了只要來這裏祈求,就一定能跟心愛的人白頭偕老。

我看着窗外都要将那姻緣樹擠爆了的游客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這幾天我也想,或許是我想多了,畢竟,這些日子除了又多了很多游客,沒有再發生什麽命案。

正在此時,店門被打開,一個淚流滿面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我一愣,只見她面色很是憔悴,雙眼紅腫,足可見她已經哭了很久,更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而衣着也毫無講究,我想,她應該是遇上了很傷心的事情吧。

女人點了十杯意大利濃縮咖啡,坐在角落處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我看着她,是明白她的心思的,只是,這咖啡再苦,又哪能苦過她的心呢。

我正猶豫要不要過去安慰一下她,坐在窗邊悠然享受下午茶的喜多多竟起身坐到了女人的對面,我有些驚訝,喜多多在我的印象裏從來不是會這樣善良安慰別人的人,應該只會幸災樂禍而已。

喜多多笑嘻嘻的不知道對女人說了什麽,女人紅腫的雙眸頓時滿是亮光,剛才還在撕心裂肺哭着的人,竟恢複了平靜。

喜多多不知道又說了什麽,最後我看見女人竟笑的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剛才還在撕心裂肺,但——

不過既然人家心情能恢複自然是好事,我也沒有過多的想,繼續做自己手中的活了。

這些日子店裏的生意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托了那姻緣樹的福,反正每天晚上都很晚關門,今天晚上也一樣。

當我最後一個關好門回去的時候,我隐約發現那棵姻緣樹下似乎有人,我不禁走了過去,竟看見白天那中年女人正在樹下,認真的畫着什麽?

漆黑的夜色,只有一輪忽隐忽現的月亮在,剩下的便是瑟瑟的涼風,而急速hi這樣一個靜谧的深夜,一個中年女人正認真的在樹下畫着什麽,那麽,就有些詭異了。

我走過去,卻一下子愣住了,中年女人畫的正是那個紅色的詭異圖紋,那個我第一次見白衣女子畫的也是這個圖紋,那對老夫妻屍體下躺着的也是這個紅色圖紋。

而此時此刻,這個中年女人又在這裏畫。

我本能的上前一把奪過女人手中的毛刷,女人瞬間怒目圓睜,滿眼恨意的盯的将我狠狠推倒在地上,然後粗魯的一把将毛刷搶回去:“你敢搶我老公,你個賤人,居然想要搶我老公,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女人說着,眼眸中的恨意已經化為殺意了,我不禁愣住了。

女人卻不再看我,轉身又繼續畫她的圖紋,我坐在地上,一時之間忘了起來,就那麽看着她,女人的神情異常的執着,執着的可怕。

突然,女人擡頭盯着我:“滾!”似乎我要是不走,她會過來殺了我。

我不想刺激她,但我也不放心,便走到了一個隐秘的角落繼續看着,直覺告訴我又要死人了。

但我看着看着,深深的睡意将我包裹住,我搖頭想要驅散這睡意,但不知道為什麽,竟越來越困,我強迫自己不要睡,但我感覺自己的眼睛在慢慢閉上。

當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又坐在了河畔之上哭,而花雨紛飛着,花雨之間卻竟是一對男女在纏 綿。

我看着這赤 裸 裸的一幕,有些傻眼了,我知道我現在是在夢裏,但我的夢裏怎麽就開始出現這樣莫名其妙的——畫面!

花雨間的門突然被重重的踢開,進來一個憤怒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正是今天我遇見的撕心裂肺在哭的中年女人。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中年女人氣的雙眼通紅,拿着一把菜刀直接沖進來,吓得床上一絲不挂的兩個人四下亂逃。

“你個賤女人,我讓你勾 引我老公,我砍死你!”中年女人拿着刀子沖着躲在牆角的年輕女人去,就在菜刀要砍下去的瞬間,躲在另一邊的中年男人直接拿起身邊的椅子往中年女人身上砸下去。

砰的一聲,中年女人便直直的倒在地上了,頭上有血流出來。

我看的僵愣住了,但只見那中年男子竟是看也不看地上的女人,而是趕忙拿起衣服給那年輕的女人披裹上,那年輕的女人緩過氣來,氣呼呼的踩了地上已經昏厥過去的女人,還恨恨道:“看看你們家這個黃臉婆,都長這麽醜了,居然還有臉沖進來,她就應該死在外面!”

“對對,寶寶說的都對,我明天就跟這個該死的黃臉婆離婚,然後跟我們家寶寶結婚,你說好不好!”中年男人摟住年輕女人親了一口。

年輕女人高傲的冷哼了一聲:“那你一分錢也不許給這個黃臉婆,看她把我驚吓的!”

“好好,都聽我們家寶寶的!”兩個人穿好衣服,親親我我着就出去了,那中年男人竟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一眼地上的人。

我看着這發生的這一切,我雖然想不明白它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夢境裏,但我知道,這一定就是中年女人的家庭故事,我想,這也是白天的時候她哭的這麽傷心欲絕的原因吧!

花雨突然變得再次紛繁起來,遮蓋住我眼眸的瞬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兆,果然,花雨紛繁過後,出現在我面前的又是一對年邁夫妻的屍體,一如前幾天發生在姻緣樹下的離奇命案一樣。

我突然想起,我明明是躲在角落裏觀察那中年婦女的,然後莫名就睡着了,我清醒的知道自己正在夢境之中,我想要醒過來,尤其是在看到這些之後,我很害怕中年女人會出事情,但我就是怎麽也醒不過來。

猛然之間,我睜開眼睛,竟早已經是白天了,我猛的站起身來,環顧四周,我竟是在這角落裏昏睡了一 夜,我來不及多想,趕忙往姻緣樹跑去,我害怕看見夢境中的屍體,但好在,姻緣樹下根本沒有屍體,只留着那中年女人畫下的豔紅圖紋。

我剛要蹲下 身來好好研究這圖紋是怎麽回事,我的心髒卻猛然窒息般難受起來,讓我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上。

我強忍着難受仔細看地上的圖紋,只見圖紋整個都是血一般的豔紅,看着異常的瘆人,而圖紋本身是一個圓形,圓形裏面的圖案就非常的詭異,似花,似龍,又似鬼,竟是讓人說不出個具體來。

心跳劇烈的跳動着,竟快速到我雙耳雙目都有種失去感覺的地步,好像死神已經在我面前了,強烈的痛苦讓我再也支撐不了,起身離開姻緣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越遠離姻緣樹,那難受感就稍減一些,一直到石階上,我才差不多緩和過來,但我回想之前的幾次,似乎也是我一靠近那樹,或者說那裏,我就開始難受,而一離開,就好很多,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麽,但我覺得我的猜想沒有錯,我準備等明天的時候再試一次。

我坐在石階上緩和了很久才起身往店裏走去,結果我一進店裏,竟看見了那中年婦女和喜多多面對面的坐着,兩個人喝着茶,聊的很是開心。

我不禁停住了腳步,觀察那中年婦女,不同于昨天的狼狽傷心,可以說今天的她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模樣得體大方,甚至于還有一些甜美的感覺,而臉上也畫了精美的妝容,就連頭發也特意的做過,看上去就是一個生活優越,丈夫寵愛的闊太太,眼前的這個中年女人讓我怎麽也無法同昨天,同昨晚夢境裏的人聯想在一起,但,事實就是,就是同一個人。

正在此時,店門被打開,進來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提着蛋糕禮物從我面前擦肩而過,我覺得有些面熟,直到男人在那中年女人的身邊坐下來,我恍然大悟,這個穿西裝的男人不正是中年女人的丈夫,跟年輕女人出 軌無情砸打自己妻子的男人嗎?

“老婆,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麽?”中年男人獻寶一般将手中的東西放到桌上,是兩個盒子,一個打開是精美的蛋糕,一個打開是一條奢華的項鏈。

“這個蛋糕是你最喜歡的,你快嘗嘗味道,要是不喜歡我再去買!”男人拿了勺子給女人,女人一臉甜蜜笑容的吃着蛋糕,嬌羞道:“老公你真好!”然後就見男人把項鏈戴到女人的脖子上,深情款款道:“老婆,我們結婚十五年了,我也沒什麽好東西能送給你,這條項鏈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要是你不喜歡,我們再重新買!”

“只要是老公買的我都喜歡!”中年女人笑的越發的甜蜜。

“哇,好羨慕啊,都結婚十五年了,居然還能這麽恩愛!”姍姍很是羨慕,完全沒有認出來這個女人就是昨天來店裏的女人。

“是啊,我也好希望我以後的老公也能十年如一日的對我,那我這一輩子都值得了!”小靜微笑道。

我看着這一切,突然懷疑昨晚我在夢裏所看見的一切,難道緊緊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夢,或者說,昨天女人之所以這麽傷心是發生了別的事情,而非她的老公出 軌了?

“老婆,我定了去希臘的飛機票,我知道以前結婚度蜜月的時候你就想去,那個時候我沒錢,沒能讓你去成,所以,我們現在就去!”男人說着拿出機票,女人看着機票很是震驚,随後感動的撲到男人的懷裏。

兩個人肉麻的擁抱了會兒,便猶如年輕情侶一般手牽手,甜蜜的去機場了。

我目送着她們離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就看見喜多多依舊坐在那裏笑嘻嘻的,喝着茶,我不禁走過去坐在對面,從剛才,不,從昨天到現在我就有一個疑問,喜多多到底跟那個中年女人說了什麽,居然能讓一個傷心欲絕的人心滿意足,心情愉快的離開。

“白桑,你那苦大仇深的眼神是怎麽回事,難道你是看我這麽可愛想要把我吃掉!”喜多多眨巴着她那雙大眼睛看着我。

“boss,你昨天跟她說了什麽,居然能讓她不再傷心!”我看着喜多多問。

喜多多撇撇嘴:“還能是什麽,當然是安慰她的話了!”喜多多面露得意:“只是我安慰人的技術高超呗,哪裏像你們這樣就會說些沒用的!”

“真的只是安慰人的話嗎?昨天晚上我看見她在那棵姻緣樹下畫什麽圖紋!”我道。

“畫圖紋!”喜多多驚詫:“那是什麽東東!”

我剛要開口,喜多多截斷我的話:“白桑你什麽時候有偷窺癖了,大晚上居然不睡覺!”喜多多說着湊到我面前:“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

“哎,白桑,你也學壞了,這個世道真是太可怕了!”喜多多感嘆着起身走了。

我:“.......”

我看着喜多多單薄略顯俏皮的背影,突然想起了南宮宇的話,離喜多多遠一點,離姻緣樹遠點。

可,南宮宇為什麽這麽說?

早上剛開門,很多準備工作都沒有做過,根本不容我多想,結果從早上開門一直忙到了傍晚。

“你知道嗎,聽說那兩對老年夫妻的屍體沒有查到是誰家的!”我正在泡咖啡,就聽見對面一桌的年輕女孩在聊天。

“不是吧,我覺得那兩對死去的老年夫妻肯定是這附近的,警察叔叔沒有挨家挨戶查嗎,反正我們這裏也沒有多少住戶!”

“查了,幾乎就是挨家挨戶查的,就是沒有找到,說附近的老人最近都沒有死亡的!”

“這樣啊,那應該就不是我們這附近的,只是聽到這姻緣樹的名聲才從遠處趕過來的,想要一起死在這裏,然後下一輩子還能在一起!”

對面的女孩用力的點頭:“對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相愛了一輩子,為了下一輩子還能在一起,所以才千裏迢迢來到這裏,祈求姻緣樹,真是太浪漫了,我希望我以後結婚了,老了之後也能這樣!”

“你們剛剛說什麽?”我不禁走過去問。

兩個女人被我有些驚詫道,我卻顧不了這些:“你們剛剛說,死去的四個老人都查不到身份嗎?”

女孩莫名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你不知道,我們這裏的人都知道啊!”

我突然說不出話來,一種莫名而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小姐姐,咖啡?”一個女孩提醒我,我這才反應過來差點将手中的咖啡倒了。

兩個女人喝完茶走了,但她們的話卻一直留在我的腦海之中徘徊。

查不到,為什麽會查不到,若是說一具屍體的身份查不到還有可能,怎麽會四具屍體都查不到,那就絕對不正常了。

一種大膽的猜測在我腦海之中形成,但,我希望千萬不要是我所想。

為了驗證我的想法,關了店門之後我并沒有馬上回別墅,而是去了姻緣樹,姻緣樹下倒沒有人,只有一棵百年老樹如鬼魅般靜靜的矗立在夜色之中。

不知道為什麽,我看着夜色中蒼老的樹,竟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第一卷 260章:有所懷疑

我不禁想要靠近,就好像這百年蒼樹中潛藏着巨大的召喚力,要将我整個靈魂都吸引過去,但每當我靠近一步,我的身體就會難以抑制的難受,這一下我确定,我以前的每一次難受并非偶然,而是這棵姻緣樹所引起的。

我回想起每天來這樹下求姻緣的游客,似乎,這棵樹并未對別的人造成什麽影響,只會讓我難受。

我斷定,這絕非一棵普通的樹,讓我更想要一探究竟,我強忍着難受,一步一步走近姻緣樹。

轟!

就在我離姻緣樹只有一步之遙的瞬間,我整個人好像被雷劈中一般,腦子一片空白,不,有一道嘩嘩的江河聲在腦海中翻騰着,好像,我的腦海中有一條波濤洶湧的江河。

而強烈的感覺讓我幾近昏厥,我狠狠的咬住牙,不讓自己失去意識,我伸出手,想要觸摸這棵鬼魅般的老樹。

後頸驀然傳來劇痛,我根本什麽都來不及看,眼前便一片漆黑了。

潺潺的水聲在耳邊響着,右邊的身體猶如掉進冰窟一般發冷着。

“姑娘,姑娘,快醒醒!”我睜開眼睛,只見一個中年阿姨面露擔憂的推着我,阿姨見我醒過來松了一口氣:“小姑娘,你幹嘛想不開啊,你年紀輕輕的,愁苦啥啊!”

我莫名環顧四周,卻發現我自己竟躺在河塘邊,我右邊的身體完全浸在水中,而我明明記得我自己昨天是在姻緣樹下的。

我驀然僵硬住,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有人,要殺我!

我清楚的記得昨晚昏倒前後頸的劇痛,那只能說明昨晚我是被人擊暈倒的,然後這個人又将我帶到了這河塘邊,但,這個人并不是非殺我不可,而是讓我自生自滅。

只是這要是發生在一品閣裏,我也就見怪不怪了,但,這裏是正常的凡間,怎麽會有人對我起這樣的心思,難道說,是跟姻緣樹有關?

“小姑娘啊,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啊,人家那是白頭偕老,你這啊,就是對不起父母了!”阿姨勸告我。

“阿姨,你說的白頭偕老是什麽意思?”我的直覺很不好!

“就是前面的姻緣樹啊,今天早上又有一對老夫妻來這裏求往生啊!”阿姨說起來沒有絲毫的難過,神色中還有些渴求喝羨慕:“我要是能跟這些個老夫妻一樣就好了,可惜我們家那口子——”

我不等阿姨說完,起身往那姻緣樹跑去,果然,果然又是這個樣子。

當我跑到的時候,看熱鬧的人群倒是少了很多,我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屍體,整個人狠狠的僵硬住。

只見左邊的女屍體上穿着的是一條鵝黃色的連衣裙,右邊男屍體上穿着的是一套西裝。

周圍的人群議論紛紛,卻多是羨慕白頭偕老這種荒謬的話語,我看着這對屍體卻渾身發冷。

我,終于知道為什麽警察找不到死去的那四個老人的身份了,算上今天這兩個,便是六個了。

只是如果真是我所想的那般,那就有點令人匪夷所思了,何況這裏不是一品閣,這樣一個真相想要人相信,那就需要絕對有力的證據。

我沒有再往前靠近,而是轉身往店裏走,我本想着到店換身衣服,一半幹一半濕答答的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一推門進來,整個人傻住了,只見店裏其他的人都還沒有來,只有喜多多一個人坐在窗邊,竟在抽泣!

喜多多什麽樣子我都可以接受,盛氣淩人,俏皮可愛,無理取鬧,但,喜多多居然在哭?

我感覺我的世界觀有些被颠覆了,但這個店裏只有我一個人,我覺得我還是有義務走過去安慰一下她。于是我深呼吸,坐在她的對面,但喜多多每抽泣一下,我的小心髒都跟着狠狠跳動着。

突然,喜多多擡起頭,淚眼婆娑的望着我:“你說,這世間上人的命運是不是都已經注定了?”

我都覺得我的心髒要停止了,喜多多不僅哭了,還問了我一個這樣神奇深奧的問題!

“白桑,你說這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是不是命中注定啊!”喜多多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靜靜的凝望着我,這一刻,我驀然發現,原來喜多多這樣狐貍一般的女人也有這般安靜的模樣。

不等我回答,喜多多不在意的笑了笑:“自然是人定勝天,這種什麽命中注定的,都是騙小娃娃的呢!”

這一刻的喜多多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突然,我想起了剛才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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