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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節

人産生绮麗的幻想,她的确還沒和除了琉璃以外的男人同睡一張床的經驗,不過,她可不會告訴他,反而挑了挑眉,有些挑釁的問道。

“我害怕?”秋竹似笑非笑的看着傅蓮玉,她眼中一閃而逝的猶豫,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呢。

“算我服了你,是我害怕,今晚你睡床,我睡地上。”傅蓮玉看他那笑就不懷好意,索性她也不和他争論,她先舉雙手投降好了,反正,她始終都是女人,她可不會真信奉什麽大女人不輕易認輸的刻板規矩。

“……”秋竹見她如此,徹底無語了,他怎麽都覺得這女人就不像他們華國的女人呢,随随便便的就哭,現在又随随便便的認輸,真沒骨氣。

要不是為了這些災民,而且她也答應幫他脫離朱鳳缇的牽制,他才不會乖乖的和她一路演戲到現在,秋竹默默的想。

使計(三)

“什麽都不重要了吧!”他看着右手手心中一道不太長的紅線,對身邊的男子說道。

“你真的不想解這毒?”男子有一雙好看的眼,盈盈如秋水,但眼中卻閃着擔憂。

“不解了,此生得蓮玉所愛,我已經知足了,只是覺得遺憾,遺憾我不能陪她走到最後,我答應過她千山萬水都陪她一起,想來要失言了。”他将手放下,眼睛看着窗外高飛的雙鷹,像它們多好,自由自在的飛,如果有來生,他願成為一只鷹,哪怕不能和她比翼在天,那麽,也讓他能夠陪伴在她左右。

“席公子,你這麽想真的不好,明明門主她可以救你的,你就答應了吧?”男子挽住他的胳膊繼續勸道,他們是在偷二小姐的屍體時無意中救了他的,從那天到現在已經有十天了吧,十天的時間他身上的毒已經開始蔓延了,他再不答應,只怕真的性命不保啊。

“救活了我,卻讓我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那麽不如讓我死了,我還保留了這些美好的記憶。”他輕輕的撥了撥鬓邊的散發,眼中透露出的不是絕望的氣息,反而更像是對過于美好記憶的無限留戀。

“席公子,我真的不明白難道那些所謂的愛真的比活着還好?”男子眼中有着無限的疑惑,他真的搞不懂這位面貌如此美好的公子為何如此堅決的不想活,他活了二十二年,每一天想的都是要如何生存下去,為了能夠好好的活着,他幾乎忘記了世間還有愛這個東西。

“錦瀾,有些事只有親身感受,你才能明白。好了,你陪了我這麽久,也耽誤了你不少的時間,你快些去忙吧,我也該休息一下,如果你能見到你們門主,就請代我向她道聲謝。”他本就是斜倚着床榻的,這麽說的同時,身子也往裏移了移,就勢躺了下來。

頰邊還露出一個微笑,輕輕地閉上眼睛,呼吸漸淺,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

被稱作錦瀾的男子很是困惑這個男子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在這樣性命攸關的時候,竟然還要睡覺,可他和他不是朋友更不是親人,最多只能算照顧他的人,所以他不能再說什麽,他只好站了起來,将正對着床的窗子稍稍關上了點。

然後,無奈的起身離開。

門關上的同時,床上躺着的人又睜開了眼睛,他眼中是不曾在人前出現的悲傷。

========分隔符===========

“大人,您要的夜明珠已經找來了,是要給秋竹公子嗎?”侍者端着蓋着紅綢的托盤來到傅蓮玉他們所居住的客房裏,對傅蓮玉恭敬的禀報道。

“端過來吧!”站在梳妝臺前正看秋竹梳頭的傅蓮玉招了招手,命侍者将托盤端過來。

“秋竹,來看看這個品色的珠子你喜不喜歡?”傅蓮玉擡了擡下巴,示意秋竹看。

“哎喲,這什麽破珠子,一點都不亮。”秋竹掀開紅綢,看向裏面的那顆夜明珠,随即又把綢子放了下來,還撇了撇嘴來表示自己對珠子的嫌棄。

那侍者聽秋竹這麽一說,便誠惶誠恐起來,他們這種小地方能找到這一種夜明珠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事了,這男人竟然就嫌棄了,不過,這位欽差大人她們可不敢惹,她也只好恭恭敬敬的站在旁邊等着訓斥,這是這十幾天差不多快成常态的事了。

“行了,你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的。”傅蓮玉揮了揮手,讓侍者出去。

侍者很詫異,這次沒有被訓斥,她當了侍者這麽久還是會看些臉色的,今天這二位心情似乎不錯,所以并沒有對她百般刁難,既然讓她走,她也就不自找苦吃,乖乖的答應一聲,退出門去了。

“怎麽樣,你覺得這縣令背後的人是不是與皇室有關?”等侍者走遠了,秋竹一改剛才一般侍寵會有的恃寵而驕的作态,一副很好奇的模樣問蓮玉。

“就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不像,唉!”傅蓮玉搖了搖頭,但不由得又嘆了口氣,這樣她調查的範圍就更擴大了。

“這些日子你和那縣令飲酒作樂,左擁右抱的,能看出什麽來呀?”秋竹有些不屑的看了看傅蓮玉,又繼續梳自己的頭發。

“嘿,你不會也是看上我了吧?怎麽聽這話都酸溜溜的?”傅蓮玉好笑的看他,口中難免有幾分戲谑。

“我看上你?等下輩子你來排隊試試看。”秋竹才不會被她這些話氣到,而和她大吼大叫,這一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發現傅蓮玉這人其實是個細心卻又不過于張揚的人,她對男子不會輕賤,無形中也有一份尊重,從她堅持讓他睡床,她卻睡在椅子上的舉動來看,她也不壞。

不過,即便她如此,他還是對她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大概他這輩子就只會喜歡一種女人,就是他們門主那一類的吧。

“那就好,我不想辜負那麽多的芳心,那是一種罪過。”傅蓮玉聽了他的話,反而笑了,而幽深的眼神似乎更加深。

兩個人說說談談的,早上的時光便倏忽而過。

“傅大人,我家縣令大人請您到觀花廳賞花喝酒,另外,還要為您引見一個人。”侍者進來通報道。

“好,請你們大人稍候,我就來。”傅蓮玉坐在桌前勾了勾唇,露出一個淡淡的笑,看來這幾日的戲沒白演,那人果然上鈎了。

“是!”侍者答應一聲退了出去。

“聽到了嗎?”傅蓮玉朝窗外說了一句。

“傅大人,屬下聽到了。”青陽從窗子跳了進來。

“好,既然你我達成共識,那麽你必須完全聽我的,否則,我會直接呈報朝廷你的所為。”傅蓮玉衣袖挽在身後,對于溫泓的死,她是無法釋懷的,但基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也只好壓下個人恩怨暫且不提。

“屬下明白,若是屬下有不當之處,屬下定當親自到大人面前請罪。”青陽躬身揖道,她的眼中有許多的情緒,卻獨獨少了陰狠,因為她知道有些事只怕的确做錯了。

王爺已經知道她那晚私自行動的事,也派人來知會過,若是她再私自行動,便要她退回京中接受懲罰,她知道王爺是真的生氣了,她的初衷本是為王爺好,但卻弄巧成拙,讓傅蓮玉更加脫離了王爺的掌控,所以她會好好和傅蓮玉合作,不會再有私下的活動。

“很好,我讓你派人弄出去的糧食都分給災民了?”這些時日并不是白在縣衙演戲,她也調查到縣衙另一處藏糧食的地點。

“都按大人的吩咐辦了。”青陽繼續回禀。

“很好。另外,我讓你找的人,你可找到了?”

“這個……屬下去找過,但此人行蹤過于詭秘,屬下還無線索。”青陽皺了皺眉,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辦到的,她剛到了她的落腳處,她就好像知道了般先離開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傅蓮玉挑了挑眉,她就知道那人不會讓個陌生人見到她,不過,這樣也好,她正好可以試試那響箭到底有沒有那麽管用。

“是!”青陽又順着窗子跳了出去。

傅蓮玉看着大開的窗戶,依舊無語,看來王爺家的侍衛真的比較鐘愛窗戶啊。

“這麽快就馴服她了?”秋竹從卧房出來,他可是聽清了他們的對話了。

“馴服?”傅蓮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倒要聽聽他怎麽解釋馴服這個詞,就她記得的這個青陽似乎對他不錯吧?

“是啊,馴服,我覺得她這個人有時候比較像一匹狼,對她有恩的人她會忠心到底,對敵人卻是絕不會手下留情。我記得你說過你的侍衛的死和她有關吧?”秋竹把自己想到的對青陽的印象說了一遍。

“你的形容還真是--別具一格。”傅蓮玉摸了摸下巴,有趣的看着秋竹,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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