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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他相處下來,也發現他并不似他表現的那樣的難相處,或許那些真的是他的保護色吧。

“不過,你也說了她只會忠于她的主人,所以,她現在聽我的話,也只是她的主人下了命令。”那個朱鳳缇可不是個一般人,她雖然會護短,卻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不會真的拖她的後腿。

現在看來不是皇室中人在操控這縣令,那麽,接下來她就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在幕後操縱這一切了,而且,還要綁走她的夫婿,她敢讓她夫離子散,就別怪她不客氣,傅蓮玉緊緊的握着拳頭,心中暗暗發誓。

幕後之人

“湛師傅,有些事你還是早說為好,否則,我還真不敢保證您還能否看到明天的太陽。”女子兩指輕輕的夾着一只白玉雕漆的玉杯背着光斜倚在窗臺前,她說話的聲音十分低沉,話說的也極輕柔,不會讓人覺得她的話是在威脅,此時,因為光線的關系,她的表情無法讓人看清。

“閣下還留着我,不就是圖我身上這點能耐嗎?我已經違背了太多的天意,已經不在乎那些有的沒的了。若真讓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那麽在下真的要多謝您了。”床上盤膝而坐的中年女子微微一笑後,閉上了眼睛,不再與她對視,也似是看透了她不會殺自己似的,竟毫不在意她口中的威脅。

“你?”靠窗的女子聲音一緊,明顯是發怒的前兆。

“很好,你會發現惹怒我是很不明智的舉動。”她壓下心中的怒火,反而笑了出來,而那笑聲不免讓人覺得戰栗不安。

女子将玉杯鎖進自己的衣袖之中,如來時一般毫無聲息的離開。

湛戎睜開眼睛看着那女子站立過的地方,那裏的磚塊已經凹進了一個坑,她心中微微一動。

她被困在這裏什麽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剩下的一點點靈力保護柯兒的安全,這麽想着,她的眼睛又緩緩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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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花廳中幾名穿着豔麗的男子在搖擺着腰肢,水袖輕舞,披散的長發絲毫不讓人覺得過于妖冶或者是邋遢,反而有種讓人沉醉其中的魅惑感。

傅蓮玉随着仆從來到觀花廳,所見到的就是如此,而石桌旁早已坐了人,縣令孟婷琴坐在右側,而在她右側還坐着個穿着淡青色長衣的女人,此人長發高绾在頭頂,用一支丹鳳朝陽發簪別着,發上便再無其他裝飾,可見她并不是個注重物欲之人。

也正因為那人背對着傅蓮玉而坐,所以傅蓮玉并沒有看出這到底是誰。

而孟婷琴在看到傅蓮玉時,趕緊面上帶着笑站了起來。

“哎呀,蓮玉妹子,你可來了,莫不是我們這等小小酒宴,你還不看在眼裏?”因着這幾天傅蓮玉戲演的成功,讓孟婷琴終于卸下了對她的防備,也将她當做了自己人,對她的稱呼由大人變成了妹子。

傅蓮玉臉上帶着淡淡的笑,一邊還擺了擺手:“孟大人真是太過客氣,這些天不知道吃了大人多少酒宴,在下都不好意思再白吃白喝了。”

“哎呀,大妹子客氣什麽,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說那些太見外,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個人。”孟婷琴緊走上前幾步,拉了傅蓮玉的手往廳中走,臉上眼中無不滿是笑意。

她原本以為這位傅大人一定不是好收買的人,卻沒想到滿足了她的要求,她便不再插手她所轄境內的事了,看來這人還真是好收買,以後,她的日子将更加舒服。

“好!”傅蓮玉低頭看了看拉着自己的手,心中暗自冷笑,一家人嗎?好個一家人啊。

傅蓮玉走進觀花廳中,終于看到了背對着自己的人,只是這一見之下,心中既有疑惑被證實的豁然開朗,也有再一次被現實所擊中的窒悶,難道無論到哪裏都要有這樣的陰謀詭計存在嗎?

“果然是你呀,蓮玉,我的好兒媳。不對,是我的前兒媳,呵呵,琉璃這孩子也是,做了那麽狠絕的事還真是我席家人呢!”那人将手中酒杯的酒喝下,酒盅就那麽用兩指掐在手中把玩着,看到傅蓮玉并不覺意外,倒像是早就在意料中似的,她嘴角微微上挑,說出的話既似挑釁,又像帶了幾分得意。

“原來是前婆母大人,失禮了。”傅蓮玉拱手為禮,口中雖然說着失禮,但所做的動作卻不是那麽回事(按《華國明德禮儀簿》所定,凡在除了家以外的場合,媳婦見到夫家的長輩,必須行大禮,即跪拜之禮,為的就是彰顯華國為禮儀之邦;但若是輪到男子必定比這要嚴苛許多,在這裏就不多講),她這一揖,也帶了幾分挑釁。

“哈哈哈,看來以前是我低估了你的實力,琉璃才真是有眼光。”被傅蓮玉這樣不敬的一揖,席端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了起來,眼中的陰郁也一掃而光。

“婆母過獎了。”傅蓮玉也不待她請,自己便坐在了桌子的另一側。

“原來兩位是認識的?真是太巧了。”孟婷琴看着兩人唇槍舌劍了一會兒,剛開始是覺得兩人好像在吵架,但看到席端竟然笑了,便也跟着笑起來,一聽說她們的關系竟是婆媳提着的心馬上又放了下來,一邊還給傅蓮玉身前的杯子裏倒了酒。

“婷琴啊,這是我的兒媳婦,沒想到吧!”席端大笑的介紹着傅蓮玉。

孟婷琴看看席端,又看看傅蓮玉,馬上做出一副大吃一驚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哎呀,那真是太好了。”

“那早已是過去式了。”傅蓮玉淡淡的哼了一聲,之所以還叫她婆母是看在琉璃的情面上,但只有她自己心裏最清楚,這婆母叫來有幾分真心。

“也是,女人嘛,誰不是左擁右抱着。只有我那個傻兒子還相信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席端又喝盡了一杯酒,開口說出的話卻是帶了幾分醉意。

“席家主在此不是只為了告訴我,女人該左擁右抱吧?”蓮玉并沒喝酒,只是若有所指的看向席端,她的出現多多少少都揭示着曾經發生的事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呵,當然不是。”席端将酒杯放下,眼神倒有幾分迷離的看着她。

席端對她稱呼的改變,并無不悅,反而讓她更為欣賞她了,畢竟婆媳的關系只能說明她們是姻親,姻親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并沒什麽利害關系。

一聲席家主,就代表兩人身份上的區別,如果是合作,那麽還是這樣的關系更好些,不會有任何的不便。

傅蓮玉看着她,倒有些晃神,她此刻的樣子與琉璃有幾分像,琉璃在喝了酒後,也會出現眼神迷離,整個臉變得紅彤彤的似朝霞一般,只是琉璃不會像她那麽多心機。

“你們都下去吧。”孟婷琴揮了揮手,讓一班樂師及舞伎都退下。

“我只是想問你,你覺得當今的女帝如何?”等一班藝人都離開,席端的眼神反而清明起來,盯着傅蓮玉看得眼睛也銳利起來。

“治理有方,知人善任,可以說算是一代明主。”傅蓮玉想了想,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明主?你說她是明主?哈哈哈哈……”

傅蓮玉并不與她争辯,只是那麽靜靜的等着她笑完。

“你可知道她華國如何建國,她們殺了我月海多少子民才有今天的輝煌國史?”席端将酒盅擲在地上,眼中泛着紅霧。

“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有多少仇恨,那與我無關。我只想知道琉璃究竟被你弄到哪兒去了?”傅蓮玉攥緊手中的酒杯,她不是什麽救世主,不可能說出什麽護衛華國到底的話,更何況她的內在根本不屬于這個時空,孰是孰非,她沒工夫管,她想要的不過是一個溫暖的家,一個可以休憩的港灣。

“那麽是不是為了琉璃,你什麽都願意做?”席端血紅的眼看向傅蓮玉,只等她點下頭,她便可以将自己心中早已想好的計劃說出來。

“什麽都願意做?”傅蓮玉好笑的看着她,她不會是想讓她幫她奪這華國吧。

“你不願意?”席端皺緊眉頭。

“我只能說只要不違背我良心的事我可以做,不過,為了琉璃,我會做出适當的讓步。”傅蓮玉輕輕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終究也是個自私的人罷了。

“很好!我就知道你還是放不開琉璃的。”席端的嘴角又呈現上挑的趨勢,她就知道她沒白養這個兒子,當初讓他招親,只是想借助他來籠絡一些朝中的大臣,卻沒想到弄巧成拙竟然釣了條這麽大的魚,即便那時候,琉璃竟敢違背她的意願将傅蓮玉激走。

“好,那麽你把你那塊綠玉佩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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