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節
,其他的不必你來做。”
“綠玉佩?”傅蓮玉透過酒杯的杯緣上方看向她,這綠玉佩究竟有什麽秘密?
“對,就是你曾經送給過琉璃的那塊綠玉佩。”
“那裏面到底有什麽?”傅蓮玉不免要多問一句,她一直不明白那玉佩究竟神奇在哪裏,一直要她這麽挂念着。
“你不知道?”席端很是意外,傅蓮玉竟然對這綠玉佩一無所知。
“我該知道什麽?如果你知道不妨告訴我。”
“既然你不知道,那麽最好還是一直不知道下去為好,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得到的這綠玉佩,但總之,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畢竟知道越多,對你及琉璃都沒有好處。”席端眼中微光閃了閃,避重就輕的說道。
“既然你不肯說,我也只能說綠玉佩的下落,我一無所知。”傅蓮玉擺了擺手,很是無辜的說道。
“好,看來你和琉璃一樣都那麽固執。我告訴你也無妨,當年,華國太祖女帝曾留下一筆無法估量的財富,這筆錢足夠我招兵買馬重整月海國的國力,将華國一統到我國旗下。”席端見傅蓮玉似是打定主意不肯說,便只好将實情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那麽,我也只能告訴你,那塊玉佩我送給了琉璃,你可以向琉璃索要。”傅蓮玉這麽說時,眼睛也盯着席端,她想從席端的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看她究竟會不會吐實,若是吐實,又有幾分真實。
“什麽?”席端聽到傅蓮玉的話,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意外,還有些微惱。
“是的,我把玉佩又送給了琉璃。”傅蓮玉很遺憾的點了點頭,看來琉璃不在她手裏,她的臉上會出現那樣的表情,就說明琉璃已經不在她手裏了,那麽琉璃又到哪裏去了呢?
“你?你要知道騙我是沒什麽好下場的。”席端瞳孔緊縮,她覺得自己被人耍了。
“我有必要騙你嗎?你可以問問孟大人,她派去搜我房間的人可有找到那玉佩?”傅蓮玉向孟婷琴的方向點了點下巴,這位孟大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她洗澡的時候,她都有派人來查,要不是秋竹出去買些胭脂,她只怕也沒什麽機會來搜吧。
“咳咳,那都是誤會誤會。”孟婷琴手掩在唇邊,咳了咳,她也是奉命行事啊,可被人當面揭穿還是有些下不來臺。
“我也坦白的說吧,琉璃不在我這。”席端眼色變得暗沉下來,她怎麽能想到她那個忤逆不道的兒子竟然有玉佩,早知道就不要把他綁走,只逼他說出玉佩的下落就好了。
“不如這樣,我去找琉璃回來。”傅蓮玉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最後,做出了個決定。
“你!”席端略有些吃驚的看着她,怎麽也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不相信我?其實,我這個人也是很務實的,我不想要所有的財寶,只要分給我足夠的錢就好,而且你承諾以後都不要來糾纏我和琉璃,那麽,我也不會插手你的事。”傅蓮玉站了起來,面色鄭重的伸出手,對她說。
“好!成交!”席端也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兩個人的眼中都閃動着滿意的光,只是只有她們自己心中才知道各自心中真正的想法。
山間遇山賊
秋末時節,日頭雖不如夏季那麽火熱,卻也時不時的會發出些烤人的溫度。
一輛淡金色的小馬車緩緩地在西關的路上行進着,一路繁花似錦,倒與華國境內的景物有了一點區別。
“到前面有溪水的地方歇一歇吧,也該讓青竹活動一下了。”馬車內傳來略帶了幾分慵懶的女子聲音。
“是,我的大小姐,您就光想着蛇了,人根本就無法與它同日而語。”在車轅上坐着趕車的是個面貌清隽的年輕男子,聽到車裏人的吩咐,他的嘴角上勾,出口的話不難聽出有幾分嘲弄。
“呵呵……秋竹,連條蛇你都要計較,反正,我又沒綁着你,你大可以現在就走。”車內的人輕笑幾聲,完全不在意他嘲諷的話。
“哼,你就欺我心軟吧,就你這副德行也就是席琉璃能受得了你!”秋竹扁了扁嘴,有幾分賭氣的加快了車速,馬車疾馳起來,車輪骨碌碌的行駛在山徑間的小路上。
都說天有不測風雲,這句話放在什麽地方都合适。
正在秋竹趕着車與風競速之時,對面的山上塵煙四起,雖沒什麽江湖經驗,但秋竹好歹也在江湖上闖了一段時間,很明白這塵煙是怎麽引起的。
“對面山上好像有人下來,我猜應該是山賊,匪盜之類的人,我們要不要先躲一躲?”秋竹止住馬行進的步伐,轉頭有些緊張的對車內的人說。
“躲?”車內的人掀開車簾向外看去,外面四處都是山巒,周圍樹木雖繁茂,卻不足以藏身。
“我看還是算了吧,你能保證那些匪盜之人不是沖着我們來的?”車上的人正是前來雲盈找夫婿的傅蓮玉,她此時一身布衣,頭發只随意的梳了兩攥發辮用暮雲釵绾在一頂紫色的小花冠中,多餘的發絲便那麽飄散在鬓邊,又因着傅蓮玉白膚紅唇,看上去更是無限的飄逸俊俏。
不知道席端是不是故意不想她順利找到琉璃,竟然送了她一輛鑲着金邊的馬車,這讓誰看了都會以為他們是什麽有錢人,不來搶他們,才會讓人奇怪了。
“還不都是你?說是盛情難卻,就收了人家送你的禮,收就收吧,我說把它賣了換一輛,你還非要留着,現在,留出事了吧?”秋竹順着她的視線也看向側方車面上的裝飾,說話的口氣難免有幾分埋怨,而埋怨中又帶了幾分幸災樂禍。
“唉!我那也是圖方便不是,你看那邊那個徽印,可是席家的标記,你敢随便給賣了?”傅蓮玉指了指車篷布面左下角,若不是熟悉席家人的人絕不會注意那裏有一個拇指大小金線繪制的一朵小海浪造型的标記。
“咦?它是什麽時候出現的?”秋竹沿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标記,臉上有幾分驚奇,他怎麽沒注意到呢。
“它早就在那裏了,這種标記是用特殊的絲線制成的,只在陽光照射下才會顯現出來。”這還是她無意中發現的,也不知道席端将這車送給她究竟懷着什麽樣的心思,不過,現下還不是細想這些的時候。
“我看我們也不必躲,不必藏了,人家都已經來了。”傅蓮玉看向不遠處煙塵已經有些消散的地方,從煙塵中走來了一些人,而看那架勢,還真被秋竹說對了,大約真的是山賊盜匪之類的人。
“我說躲一下,你偏不躲,現在怎麽辦?就算我的武功還在,也未必打得過這麽多人啊,何況現在我的武功也只恢複了五成,你呢,你還什麽都不會。”秋竹将視線轉向正朝他們走來的人,心中有些着急,嘴上卻沒停下數落傅蓮玉。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你也甭再說了。現在我們還是看看能不能跟他們商量商量,借個路走吧。”傅蓮玉拍了拍秋竹的肩膀,算作是安慰他,他們兩個人從在縣衙演戲以後幾乎就算作是朋友了,他的出言不遜,有些時候是因為擔心,所以,這一路上雖然沒少争執,卻沒有傷到感情。
“借路?”秋竹聽完她的話,眼中蹦出看外星人的光來,她是不是腦子撞壞了,她還想着要和山賊借路?
“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呢?”傅蓮玉沒有看秋竹,反而看着正朝他們這方前進的山賊們。
秋竹覺得傅蓮玉一定是思夫心切,所以才會這麽突發奇想,他也就不再說什麽,心中暗自盤算着該怎麽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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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路是我開,這些樹也是我們栽,打算從這過,留□上財。”一個穿着獸皮縫制的坎肩的女人率先開口說道。
傅蓮玉聽見她們的說辭,先是一愣,随即忍住笑,面部表情甚為扭曲的看向秋竹。
秋竹聽了她們的話,嘴角也是一抽,這些人還真好意思出來丢人,說這什麽話,一點都不合轍押韻,出來搶劫的,也不好好想點新詞。
“二當家,你跟他們費什麽口舌,你瞧那男的,模樣長的多水靈,這要是放在我們床上,那得是多銷魂吶。”在說話那女人旁邊站了個滿臉麻子的瘦高女人看了幾眼秋竹,便和獸皮女人說,說這話時,一臉的猥瑣,眼中散發着淫邪的光。
“也對,我們本來就是下山搶劫的,何必跟他們那麽多的廢話,這都要怪大當家的,他非要我們先禮後兵。奶奶地,老娘我搶了這麽多年,哪來那麽多的講究,要不是看在他武功高過我們,我會讓他當這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