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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些臉譜嗎?”青年握着小男孩的手朝那攤位走去。

“喜歡!”待他們走近攤位,茁兒将瓷娃娃放在青年的手裏,伸手拿了個猴子的臉譜愛不釋手。

“老板,這個多少錢?”青年問向攤子後的攤主。

“這些臉譜都是我家相公自己做的,不貴不貴,只要兩文錢就可以。”攤主趕緊熱情招呼。

“好,這個我要……”了,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茁兒便抓了他的手往回走。

“茁兒,你不是喜歡嗎?”青年被茁兒拉着走,顯得有些莫名其妙,喜歡為什麽不買呢?

“茁兒不喜歡,茁兒只喜歡這對娃娃。”茁兒抱住那對瓷娃娃大聲宣布道,這對娃娃很像爹爹和娘,所以,他才會收下。

那臉譜,他是好想買,可是他沒有錢,爹爹又不記得他了。

舒隽叔說了,爹爹把他們忘了,只記得是什麽門主的未婚夫,那麽,他就不能随便用爹爹的錢,畢竟那些錢是那個什麽門主的,他才不要爹爹花那個什麽門主的錢來給他買東西,而他懷裏的這對瓷娃娃是前面那個小店裏的老奶奶說他可愛,非要給他的,都不收爹爹的錢。

“你這孩子。”青年摸了摸茁兒的發心,心中難免有些憐愛,多麽懂事的孩子呀,也不知道他的爹娘怎麽忍心不來找他,這麽想時,他的心中竟有一瞬間的痛。

“連翹山的山賊來了,大家快跑!”正在青年被那傷感的情緒纏繞時,不遠處傳來大喊聲,四周無論行人還是商販都吓得四處躲避,奔逃起來。

青年聽到有山賊,首先想到的就是茁兒,他趕緊抱起茁兒跑,但這裏他并不熟悉,以前來時都有人帶路,這次他執意不帶玉笛,本以為會像上一次一樣有人在身後跟着,卻在這時候發現身後哪裏有什麽人出現。

他慌忙朝前邊的巷子跑,可是在他身後已經沖過來幾匹高頭大馬,馬上坐着幾個有些兇惡的女人。

青年不停的跑着,卻沒想到跑進了死胡同,這是條死巷,沒有出口。

“喲!還是個美人!”追過來的人中,一個有些粗壯的女人吹了一聲口哨,看着青年抱着個小娃娃站在牆邊,她眼中邪淫之光乍現。

“老大,沒想到在山上我們不能動那個美人,這下山來竟然還能遇到另一個美人。”另一個尖嘴猴腮的女人,也在旁邊啧啧有聲的邊稱贊,便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青年。

“這地方哪來的美人,美人在山上呢,不過,有個男人玩玩也不錯。”在幾個女人身後,一個穿獸皮的女人騎着一匹大黑馬轉了過來。

“嘿!還真被你們幾個找到好貨了,這男人還真挺好看,一點都不比山上的那個差。”這些人正是那些劫持傅蓮玉等人的山賊,說話的正是那個獸皮女人,她看向青年時,眼睛也是一亮,心中驚喜萬分。

“姐妹們,還等什麽,把他帶回去,我們就能玩個盡興了。”獸皮女人朝衆人揚了揚手。

“等等……”青年緊緊的抱着茁兒,他不知道這些人究竟要幹什麽,可是等到那個獸皮女人說要帶他走時,他心中雖然知道會發生什麽,但他卻沒有害怕只有擔憂,憂的是怕這些人會對懷裏的孩子不利,所以,他咬緊牙拼了最後的力氣站直身子對獸皮女人喊道。

“哦?美人,你要說什麽?”獸皮女人眯起眼睛看着他,這個男人還真有膽量呢,這個時候了沒吓得腿軟,反而還敢和她說話。

“我……能不能請你們放了孩子?我和你們走。”青年走近那高大的黑馬幾步,揚高臉對馬上的人請求道。

“孩子?原來你已經不是個雛了,虧我們還想嘗個鮮呢。好!看你這麽合作,就放了你的孩子。如果你乖乖聽話,我們姐妹不會虧待你。”獸皮女人拿馬鞭挑起他的下巴,微笑着說道,她最喜歡識時務的人了。

“茁兒,聽……聽爹爹的話,到前面那個老奶奶的店裏,請她送你回去。”青年等女人将鞭子放下,才低頭對懷裏的孩子說道。

“不要,我要和爹在一起。”茁兒死命的摟緊青年的脖子不放手,表情是萬分堅定的。

他好不容易找到爹,而且這些人都不是好人的樣子,娘現在不在他們身邊,舒隽叔又被那個門主給藏了起來,他找不到他們,所以現在只有他能保護爹爹,他才不走。

“好茁兒,聽爹爹的話,等爹爹回來,好不好?”青年溫聲細氣的勸哄着茁兒,他不希望茁兒有任何的不測。

“不好,我不要離開爹爹。”茁兒大聲的喊道,然後,轉過臉狠狠的瞪着獸皮女人。

“喲,這小崽子長的也不錯,等養大了,說不定賣給醉翠樓會賣個大好的價錢呢!”獸皮女人看到茁兒粉嫩的臉時,不由得更為大喜,這小孩長的竟也是如花似玉,羨煞旁人,而且這孩子長的竟和他爹像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長大了豈不也是美人一個。

“你剛才答應要放了我的孩子的!”青年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改變主意,着急的想和她講理。

“哈!我答應?我答應的事多了,我還答應醉翠樓的哥兒要為他們贖身呢!”獸皮女人聽了青年的話大笑一聲,臉上滿是輕浮之色。

“你……你們,我拼了。”青年為了不讓茁兒被他們抓住,用了全身的力氣撞向那頭大馬,卻不想他的意圖早已被山賊們看穿,那個尖嘴猴腮的女人早一步跳下馬,她和另一個山賊分別抓住了青年和茁兒。

“我們回山上。”大功告成,獸皮女人一揮手,一隊山賊浩浩蕩蕩的往回走了。

而在她們離開不久,三個黑衣勁裝的年輕女子也趕到了這裏,她們看到的是滿地淩亂,卻不見任何人。

“糟了,看來公子一定是被抓走了,這次,玉笛真的是在劫難逃了!”為首的一個年紀稍長的黑衣女子搖頭嘆息一聲,都說人不能恃寵而驕,這次只怕誰也幫不了他了。

“堂主,怎麽辦?我們是繼續找,還是回去複命?”另一個面目平凡,眼中光芒卻甚為銳利的女子看着不遠處被馬匹踩踏過的水果攤問道。

“北星,你和東雨繼續找,沿途留下記號。找到後,不要輕舉妄動,我回去請示門主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年紀稍長的女子略作思考後,便做出決定。

“是!”另兩個女子答應一聲,便飛身離開了。

而年長的女子觀察了下四周,視線定在遠處蒼茫的連翹山上,尋思片刻,她不再遲疑的也離開了這個小鎮。

游說

荷香屏退了左右,屋裏只剩下傅蓮玉和秋竹。

“我說過要你做我的壓寨夫人,那麽,我便該給你看我的臉。”還不等傅蓮玉有所回答,荷香的手已經放在耳後面紗的環扣之上,準備解開面紗了。

“慢!”傅蓮玉見他似乎要解開面紗,趕緊上前一步,手按住他欲掀面紗的手。

“難道你不想看看你未來夫婿的臉長什麽樣子?你也不在乎我長的是醜是俊?”荷香右眉上挑,帶出幾分困惑還有幾分挑釁的意思。

“……”傅蓮玉被他問的有幾分窘迫,更加無言以對,似乎怎麽答都不對,若說不在乎好像她真的同意了這門親事,若說在意更加證明她先前不同意時的口是心非。

正在傅蓮玉猶豫不決的當口,荷香的手已經搭在環扣上輕輕一扯,眼看着面紗就要滑落下來。

正在荷香暗自得意自己的眼疾手快之時,兩根修長細白的手指輕松的夾住了正在下滑的面紗,荷香看着這兩根不屬于自己的手指有些怔鄂。

秋竹也吃驚的看向身邊臉上挂着淺笑的女人,她……

“你不是說你是儒生嗎?”荷香用氣憤的語氣問道,她竟然騙他。

“我的确是儒生沒錯,不過,國家律法裏沒規定儒生不得習武吧!”傅蓮玉很是無辜的看了看面前正用淩遲似的眼神看着她的兩個男人,然後,只是輕輕的一送一回間,那面紗便又穩穩的戴回了荷香的臉上。

荷香手捂住面紗後的嘴唇,不敢置信的看着傅蓮玉。

秋竹心裏雖然也滿是好奇,但卻忍住沒有去問,他倒想看看這位荷香大當家究竟要怎麽處置傅蓮玉,呵呵,照他想這下子會更熱鬧吧。

“律法裏是沒有規定,那我們在抓你時,你為什麽不反抗?是瞧不起我是男人嗎?”荷香雙眉緊攏,她是什麽意思,瞧不起他,不屑與他動手,沖她剛才的舉動來看,她的身手絕對在他之上,就憑他那麽快的動作,她都能輕松的用兩個指頭擋住,這絕不是一個武功平庸之輩能做到的。

“呃,該怎麽說呢?”傅蓮玉抹了把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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