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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似乎已經成為她每次回憶起那時候的事時的一個習慣動作了。

“我有些武術功底,經過後天的刻意訓練,所以才會在某些方面比常人要迅速。不過,我從沒有實戰的經驗,故而也不敢貿然出手,今天阻攔你掀面紗,實為情急之下産生的下意識的動作。”傅蓮玉不知道這樣的解釋他是否能接受,但究竟實情為何,卻是不便對他講的。

“算了,我不管你是下意識還是有意瞞我,總之,你和我成親之後,絕不許隐瞞我任何事情。”荷香還是堅持要和傅蓮玉成親,他一生漂泊,從沒遇到過像傅餘味這樣的女人,他想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就被她的表情所吸引了吧。

她眼中深藏着濃厚的情感,那種情感是經過歲月洗滌,而不容撼動的堅定,沒有生活經歷的人是無法看透這一點的,而他恰恰發現了。

“大當家,雖然我不知道你面紗之後的面孔究竟為何,但我想就憑你的膽識和豪爽的性格,何愁找不到欣賞你,與你志趣相投的女子,又何愁沒人與你執手到老。你又何必非要将一生幸福寄托在我身上,我有對我情深的夫婿,而且我還有個可愛的兒子,我很愛他們,此意是不會改變的。”傅蓮玉的話句句出自肺腑,她只希望自己的真情流露可以讓這個也十分固執的男人看清一個事實,那就是強扭的瓜不甜。

“我剛才就說要給你看我的樣貌,讓你看看我是醜是俊,如果你不看又怎知我不會比你的夫婿好!”荷香手按在自己的面紗之上,情緒有幾分激動,他一生都在漂泊,見識過江湖的險惡後,便對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厭倦了,索性他來到這山中打敗衆匪寇,成為一山之主,他本是打算在此終老,卻沒想到遇見了她,照理說她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卻獨獨對她一見傾心。

“紅顏未老恩先斷,斜倚熏籠坐到明。大當家,你是男子怎會不懂,容顏是最不值得拿來當資本的東西,以美色事人,又豈會長久。若我單單只是因了你的容貌就答應成親。那麽,試問大當家可還會看重我嗎?”傅蓮玉不知道他竟然會拿容貌來做比較,容顏啊是多麽膚淺的東西,現代的她懂,而生在這女兒國裏的她更加懂得這個道理。

“你?”荷香一驚,他怎會不懂這個道理,也正是因為這個道理,他才會戴起面紗,将自己的容顏遮起,她的話字字都在理,可是,他孤獨了這麽久,好不容易遇到了值得托付的人,難道就真的這麽放手嗎?

“大當家,實話不瞞你說,我此次到雲盈來,為的就是尋夫,我不想傷你,所以你還是放我走吧。”傅蓮玉知道她的話對他應該已經起了作用,說不定一會兒他就能放自己走了。

“既然你是來尋夫的,那他又是什麽人?”荷香沉默片刻,忽然指着秋竹問傅蓮玉,他記得她說過這個男子是她男人吧。

“啊!他……”傅蓮玉張了張嘴,她怎麽忘了她拿秋竹當幌子的事了。

“你還是在騙我,我就這麽不值得人愛,不值得人疼嗎?”荷香低低的呢喃着,似在問傅蓮玉,又似在自問。

“大當家真的是誤會了,他是我的……他是我弟弟,對,他是我弟弟。”事到如今,傅蓮玉也只能睜着眼睛說瞎話了,誰讓當時她信口胡說了呢,一個謊要用千百個謊來圓吶,還好秋竹沒在這個時候發作,否則,她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我記得當時,你明明說他是你男人的。”荷香看着傅蓮玉,一徑的逼問着,就是不相信傅蓮玉的說辭。

“他是我弟弟,當然是我家的男人了,你一定是沒聽清,我說的是我家的男人。呵呵!”傅蓮玉沒想到他記性竟然那麽好,她說的話,他竟然記得那麽清楚,她也只好打着哈哈,希望将謊話一筆帶過。

“我不管他到底是你的什麽人,反正,我是非要和你成親不可的,如果,你敢偷偷跑掉,就算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的。”荷香眼中光芒閃爍,意思卻是十分堅決,無論她怎麽說,他都要和她成親就對了。

“大當家,你聽我說,我說的句句都是真話,絕不騙你,我的夫婿現在不知身在何處,正等着我去救他,請你……”傅蓮玉一聽他的話,心中有些焦急,她雖然希望被愛,卻不希望被愛的這麽累,而且她只希望琉璃愛她就好,至于多餘的愛還是能沒有最好,目前看來,這位荷香大當家是不準備放手了,還說天涯海角,這詞是多麽吓人的一個詞啊,天涯海角得需要多少時間,她不想讓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男子為她耗費青春,她不是沈清風,做不來為了自己的私欲便枉顧他人幸福的事,所以,若是能勸動他改變主意,那是最好的了。

“大當家!大當家!”正在傅蓮玉努力說服荷香時,門外跑進來一個男子,模樣很是焦急。

“暖顏,你喊什麽,有什麽事慢慢說。”荷香好看的眉又皺了起來,他這個貼身的小侍是從沒有這麽慌張過的,今天這都是怎麽了,怎麽都這麽慌慌張張的。

“是……是奉香恭,她……呼……”暖顏長呼了一口氣才有力氣接着說。

“她帶着她的人下山了,剛才她回來竟然還帶回了個男人,現在,正在她的飄香居裏,看樣子那男人要被糟蹋了。”暖顏擦了擦眼角,這個世道的男子最是可憐,看那男人長的十分俊俏,唉,無論什麽時候長的好看就是罪過呀。

“什麽?”荷香一聽這話,眼睛瞪了起來,他不是告誡過她們不準欺負良家男子嗎?山下不是有伎樓秦館,她不去,做什麽搶男人來山上。

“是……她們還說要玩個盡興,而且那男子還帶着個孩子。”暖顏又将自己所見的接着說了下去。

“好個奉香恭,我留你一條狗命,你竟敢背着我出去搶男霸女。走,我們去看看。”荷香大聲罵道,随後,便要往外走。

“大當家,可否讓在下同行?”傅蓮玉聽到後面說那男子還帶着個孩子,心中微微一動,她難免要想到舒隽帶着茁兒也到了雲盈這事,茁兒沒有青竹在身邊,是不是很不安全,她輕輕觸了一下衣袖,那裏有個小鼓包,正是青竹所在。

“你?”荷香停下腳步,有些疑惑的看着傅蓮玉,她怎麽突然有興趣要參與進他山寨的事了?莫不是要逃?

“大當家放心,傅……我傅餘味好歹也是個說話算數的人,我可以對大當家保證,我不會逃跑,我只是覺得那兩個人似乎和我的朋友很像。”傅蓮玉一見他不信任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是以為她要借故逃走,所以,她把話說開,也讓他放心。

“哼,朋友,看來你還真是知交滿天下。”荷香打鼻子裏哼了一聲,口中的話充滿了嘲諷。

“……”傅蓮玉又是一陣尴尬無語,惹得一旁的秋竹忍不住捂嘴偷笑。

“還不跟着來。”荷香走出門口,從門外飄來這麽一句。

傅蓮玉聽到後,臉上的笑意更濃,看來這位男當家也未必真的那麽作惡多端。

重逢

“唔……你……你走開!”剛走進奉香恭所在的院落,傅蓮玉等人便聽到從議事廳裏傳出一陣撕扯和喊叫聲,不久,不知道她們做了什麽,喊叫聲便沒有了。

“你走開,別碰我爹!”嘶喊聲剛停,就響起一個幼小稚嫩的孩子聲音,那聲音裏有泣音,更有不小的憤怒,這更讓傅蓮玉心焦。

荷香緊鎖眉宇盯着緊閉的門板,他沒想到這些山賊被他教訓後,竟還是屢教不改。

心中怒濤狂湧,不知何時他手中出現一條軟鞭,他輕輕一揮,鞭子似有靈性般,直直的将門板抽翻在地上,卻并未傷到門內的人。

門板翻落,門內的情況便一幕了然,只見那獸皮女人正趴在一個人身上,從他們的角度看,那地上的人該是個男子,而在他們身邊的小男孩正拼命的推着獸皮女人。

在他們四周圍着山寨裏其他的山賊們,她們眼中此刻滿是□的光,看着同伴在蹂躏男人,她們似乎也都躍躍欲試。

“奉香恭!你們在做什麽?”荷香看着這個場面,眼中充滿了熊熊烈焰,他最痛恨的就是這種無良毀去別人清白的人,偏偏在他眼皮底下就發生這樣的事。

“哪個敢在老娘快活時出來搗蛋?”奉香恭也就是那個獸皮女人因為一時欲求不滿,從男子身上站了起來,自然也沒聽出是荷香在說話。

她的衣襟已經散開到胸房之上,大半的肌膚露在外面,她雖非十分魁梧的女人,但卻也十分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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