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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壯,黝黑的皮膚更是比普通女人來的光亮得多。

其他山賊早在看見門板墜落,門外出現荷香而噤了聲,只有奉香恭還未有所覺。

也正是因為她未有所察覺,所以才會說出那麽一番話來。

“大……大當家?他……他是伎館的裏的伎子。”奉香恭看到荷香時,也吓得差點跪在地上,她雖然不怎麽服氣這個男人當了大頭,但卻不得不臣服于他的鐵腕之下。

當初争奪當家寶座時,這荷香便下手快狠絕,讓一幫姐妹看得心驚膽戰,不看小看他男子之身,認同他當了大當家,而他所立下的規矩,她們心中雖不贊同,但在表面上卻不得不服從。

今日,她們料想這男人終于找了個女人來嫁,總該沒時間管他們了吧,卻不想他竟然還跑這來壞她好事,她心中在暗自盤算着,要怎麽敷衍他,口中卻不忘為自己開脫。

“你還記得我是大當家?呃?伎子?”荷香眼神微眯,看着面前這個低聲下氣的女人,她有膽量背着他去搶男人,怎麽不敢承認,還敢說那男人是伎子?看地上人的衣着還有那孩子,怎麽看都不像是伎子。

“是是,他的确是我從伎館裏買來的伎子。”奉香恭咬緊牙認準了那是伎子。

“伎子會帶着孩子嗎?伎子會喊着要走嗎?”荷香看向一邊的小男孩,那孩子正蹲在地上給男子系着衣服帶子,他冷冷的瞪視着奉香恭。

“他……他是剛被賣進去的,那孩子不是他的,是他撿的。”奉香恭怕荷香再細追問,便順嘴胡編道。

“你還真當我什麽都不懂嗎?”荷香伸手推開擋在面前的奉香恭,便往裏走。

傅蓮玉也趕緊跟上,她身後還跟着秋竹及暖顏。

“你醒醒。”荷香幾步走近地上的男子,卻發現他似乎陷入了昏迷當中。

“爹爹,你醒醒啊,茁兒會保護爹爹的。”小男孩拉着男子的手,用力的想要叫醒昏迷過去的人。

“茁兒?”傅蓮玉已經管不了自己身在哪裏,趕緊大步走到茁兒身邊,将他抱在懷裏,聲音中帶着激動,她終于找到茁兒了。

“娘?娘!嗚嗚……”茁兒見到傅蓮玉,一直忍着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他好害怕,可是他記得要保護爹爹,所以,他不能哭,可是剛才他好怕爹爹被壞人欺負,現在娘來了,他不怕了,眼淚才敢流出來。

“茁兒乖,茁兒不怕。”傅蓮玉輕輕的摸着茁兒的頭發,柔聲安慰着。

“娘,爹……爹!”茁兒拉着傅蓮玉的手,讓她看躺在地上的人。

傅蓮玉向地上看去,地上的人不僅又讓她心中發顫。

只見地上的男子衣襟被撕開,頭發也散在兩頰邊,從露出來的臉部輪廓來看,的确很像琉璃。

蓮玉将茁兒放到地上,又蹲□到男子身邊,她顫巍巍的伸手撥開他頰邊的亂發。

散發被撥開,臉也顯露出來。

“琉璃!琉璃!”傅蓮玉看到那張俊美的臉孔,失聲叫道。

她看他眼睛閉着,嘴唇也因為緊咬着而有了點點血跡。

荷香被傅蓮玉一連串的動作所吸引,也向地上的人看去,這一看之下,他也不免要對地上的男子心生憐惜。

“你竟敢這樣對他!”傅蓮玉站起身,幾個箭步就沖到門口準備逃走的奉香恭身前,她的手緊緊的扣在奉香恭的脖子上。

“我……”奉香恭只來得及吐出這麽一個字,餘下的話便沒有機會說出來了,她眼睛似要凸出來,看着面前這個眼中滿是暴戾的女子,她心中開始萬分後悔不該将人搶回山上來。

“我不會讓欺負他的人,看到明天的太陽的。”傅蓮玉看着面前這個衣衫半褪的女人,想到她剛剛竟然壓在琉璃的身上,若不是他們及時趕到,琉璃會經歷什麽事,不必說也能知道。

她無法想象,若是琉璃真的遭遇了那些事,後果會怎樣,她若不親手将這個罪該萬死的女人處死,她又要如何面對琉璃。

“……”奉香恭不敢相信一個如此文弱的女人竟然有那麽大的手勁,開始她以為自己可以掙脫,卻沒想到如何掙動都是白費力氣,掐在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用力,她只覺得生命似乎正在離她遠去。

“傅餘味,請你放了她吧!”荷香雖然也很憤怒,可想想她應該罪不至死吧,而且,這個女人在這方圓百裏還是有一些影響力的,殺了她沒有任何好處。

“我為什麽要放了她?你知道嗎?地上的人是我的夫婿,我找了他很久了。”傅蓮玉眼睛發紅,顯然已經陷入了某種瘋狂的思緒中。

“這……”荷香怎麽也沒想到奉香恭竟然弄巧成拙的捉了傅餘味的夫婿,他以為她這麽激動只是因為她的性格過于正直,看不得這類強搶之事發生。

“我也知道她做的事你沒辦法饒恕,但我要說的是奉香恭雖然是我的屬下,但她在這一帶卻是極有威望的山賊。

做山賊這麽久,他們沒有被官兵制服,不單單是因為她們隐蔽的好,更主要的是她和其他山賊及某些官員有勾結。”荷香知道她是個聰明人,不會不懂這其中的道理,一個普通的匪盜可以輕易消滅,但一個與官匪都有勾結的人卻是不能那麽容易消失掉的,這也正是他對她的一些行為的放縱的原因。

“而且,你不是更應該好好看看你的夫婿他現在有沒有事嗎?”一句話提醒了傅蓮玉。

“哼!”傅蓮玉輕哼一聲,還是松了手,但她的手卻緊緊的攥了起來,荷香說的沒錯,一個與當地黑白勢力有所勾結的人是不能輕易動的,除非她想與這些勢力為敵,照她目前的情況來說,她或許還要借助這股勢力,而且她現在還在意的是琉璃,其他事可以延後再說。

“咳咳咳……謝謝……謝謝大當家,謝謝謝謝!”奉香恭終于脫離了死亡邊緣,她吓得癱坐在地上,連連向荷香叩頭道謝着。

“謝我做什麽,還不謝謝傅小姐。”荷香狠狠的瞪了奉香恭一眼,之後,便轉身不再理她。

“是是,奉香恭謝過傅小姐。”奉香恭趕緊轉了個方向沖着傅蓮玉拜道。

“我饒了你可以,以後,若再讓我發現你傷害無辜,那麽,我不管你與什麽人有關聯,也要送你去見閻王。”傅蓮玉一甩手,冷冷的訓完後,便去看琉璃的情況了。

“是是,奉香恭不敢了,以後,若傅小姐有什麽需要我奉香恭的,我一定在所不辭。”奉香恭為了讨好傅蓮玉,她邊揉着自己的脖子,邊連連連恭敬的說着。

“能不能借我一間屋子?”傅蓮玉不理她,只自顧自地抱起琉璃走到荷香身邊問道。

“可以。”荷香眼神複雜的看着傅蓮玉,之後,點了點頭。

“暖顏,帶傅小姐他們到鶴蓮居。”荷香叫來暖顏,吩咐道。

“是!”暖顏答應一聲,便在前頭帶路往外走了。

“謝了!”傅蓮玉走過他身邊時點了下頭,表示謝意。

荷香看着門,默然無語,他真的很羨慕那個昏迷的男子。

解毒

一片火海在眼前燒着,他只覺得自己周身都浸在火裏,想跑跑不了,想要忍受卻有一種難以煎熬的痛在胸口延燒。

“嗯……”他口中溢出一聲低吟,他的嘴唇幹涸,他渴望有水或者能夠澆熄胸口烈焰的東西來幫自己脫離那無盡的熱浪。

“琉璃!琉璃!醒醒!快醒醒!”有個暖暖好聽的女聲在叫他,似乎很焦急,他卻無法回應,但那是誰在叫他?

“琉璃,你醒醒,你這是怎麽了?”傅蓮玉看着始終呓語不斷,卻醒不過來的人,她有些着急的呼喚着他,他卻始終不肯睜開眼睛。

“他這是怎麽了?”傅蓮玉問身邊被請過來的荷香,她以為是因為刺激太大,琉璃才會昏過去,可顯然她估計錯誤,若是普通的暈過去,休息一下應該就能轉醒,可是為什麽他現在臉色潮紅,而且還伴随着低燒,人卻遲遲不醒?

“這個,我聽奉香恭說了,是……他是……”一提到這事,荷香倒有些不好說出口了,畢竟他還未曾嫁過人,對這些事雖有耳聞,卻未曾親眼見過,真的要他來說還是真的有些難以啓齒。

“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傅蓮玉聽他支支吾吾的,不僅着急,口氣也變得嚴厲了起來。

“他中催情藥了,據說這藥只在伎館裏有,奉香恭為了讓他聽話才讓人硬灌了一碗下去,這藥沒有解藥,只能讓女人來解,不找女人來解,他就清醒不過來。”荷香一咬牙,便一口氣說了出來,說完這些話,他面紗後的臉已經在發燒了。

“出去!”傅蓮玉聽了荷香的話,表情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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