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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節

!”琉璃點了頭,他看錦瀾走了,便又低頭看着懷裏已經熟睡的孩子。

這孩子一直叫自己爹爹,雖然他不記得他到底有沒有生過孩子,但他卻覺得這孩子一定是從他肚子裏生出來的。

因為有時候他在夢中真的會有一種腹中曾有過令人期待的心髒跳動的感覺,那心跳不是來自于自己的心髒,而是來自于身體內另一個生命的。

只是夢醒了,手覆在腹部時,那種感覺又會消失。

他對她的決絕,何嘗不是一種無奈,那位向長老說過要想解除婚約是絕不可能的,除非她願意闖那個從未有人闖過去的劍陣,破除婚約的詛咒。

那位向長老向他描述過那劍陣的厲害,據說從秋水門立派至今,哪怕武功再高的人都未能成功闖出劍陣過,除了自動放棄的外,就從來沒有人活着從裏面出來過。

他不想看到她受傷或者死在裏面,說他自私也好,說他卑鄙也罷,他希望她好好的,哪怕他對溫滢并沒有任何的感覺,只要沒有人受傷,就好。

“傅小姐,您還是要進去嗎?”門外守門人問道。

“嗯!不管你們怎麽阻止,我都要進去看看。”一直在外面等茁兒出來的傅蓮玉,有些着急,為什麽孩子進去半天都不出來。

于是,她管不了那些禁忌,便沖到了門口,想要硬闖進去,卻還是被攔了下來。

“傅小姐不必着急。向長老已有吩咐,若傅小姐非要進去,那麽便放您進去。”守衛之一讓開了門口,伸手做出請的動作。

“啊?”傅蓮玉被她們前後不一的态度給弄得一愣,那位向長老大發慈悲了嗎?

“向長老請您在看望過席公子後,去門主的書房,門主及向長老有事要和您商量。”守衛将向長老吩咐的事一一對傅蓮玉說明。

“好!”傅蓮玉還有些緩不過神,但她已經下意識的往屋內走了。

溫家的詛咒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每天都不敢去點開自己的文看了,點擊率,收藏和評論真是讓我無顏再見江東父老啊!葉子最後弱弱的希望一句:大家如果覺得此文還能繼續看下去,能否請大家冒個泡!O(∩_∩)O謝謝 小小的嘴,小小的鼻子,細細的眉,琉璃手指輕輕的劃過茁兒的小臉蛋,這小臉上曾經挂着滿滿可愛的笑,如今卻也因為大人的煩惱,而輕輕的皺緊着。

“琉璃!”傅蓮玉輕聲喊了一聲,她進屋來就看到他專心的在看着茁兒,她原本緊張的心情也因為這美好的畫面而放松了下來。

席琉璃擡起頭來,眼中滿滿的父愛還沒來得及藏好。

“你來啦!”他只是輕輕的一笑,沒有那日的無情,卻也不會如以前那麽親近。

“嗯!”傅蓮玉點了點頭,她走近床邊,在床尾坐下,或許是因為自己曾經的口不擇言,她不敢太靠近,只敢坐在那裏看着他。

“茁兒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可惜……”琉璃輕輕的嘆了口氣,他餘下的話都停在舌尖沒有全說出來,他未完的話是可惜他不能陪他一起成長,可惜他不能陪他去看秦大娘家的兔子。

“你……我說的那些傷你的話都不是出自真心,我是急瘋了。”她看着他眼中的平淡如水,心下不免有幾分失落,他是真的想不起她了嗎?她還想努力,所以她解釋着自己的口不擇言,希望他不要因為那些就否定掉自己。

“你是真的很愛他吧,要不,你也不會那麽說。可是,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我不是他。”琉璃含笑的搖了搖頭,既然注定已經無緣,她又何必再說那些呢。

“我--”

“你是來接茁兒的吧?他現在睡着了,等他醒了,我會讓錦瀾把他送回去的。你放心!”琉璃平靜地說着,話裏的含義分明就是在逐客。

“我們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她不知道他平靜的背後是否也有暴風驟雨,但她卻不能再沖動,她的人生路從來就不會平坦,所以,她斂下眼中的波濤洶湧,貌似平淡的問道。

“沒有!”琉璃抿緊了唇,搖了搖頭。

“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她知道該怎麽做了,他或許失去了曾經的記憶,但她沒有,所以她若不堅持到底,那麽他們真的從此就成為陌路了。

“嗯!不送!”他臉上還是帶着笑的答應着,只是沒人注意到他被子下的手又再次握緊,指尖将手心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再次刺破。

傅蓮玉深深的看了琉璃一眼,便站起身,迅速的出了屋子,連守門人和她打招呼她都沒有聽見。

她現在想的全都是找溫滢及向長老,無論如何都要将他給要回來,他還欠她很多。

他無端的為她承受那麽多的苦,他沒有問過她願不願意?

他無端的失去記憶,他也沒問過她願不願意?

他将自己和她劃分的那麽清楚,他更沒有問過他願不願意?

讓那個雖然有點孤傲,卻還是會為他人着想的琉璃從此消失,她不要,所以,他欠她那麽多那麽多,他別想以一句沒有就打發了她。

到了春院,傅蓮玉暢通無阻的進了溫滢的書房,書房內溫滢正和向長老談論着秋水劍陣的事。

“傅姐,你來了?快坐快坐!”溫滢看到急匆匆進來的傅蓮玉便停下談話,趕緊走過去,熱情的讓她到椅子上坐,之後又轉身倒了杯頂級的梨花茶給她。

溫滢的過度熱情看在向海寧眼裏無非就是愧疚,而看在傅蓮玉眼裏卻成了另一個意思。

“你不打算解除婚約了,對不對?”傅蓮玉本已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來,厲聲問道。

“啊?”溫滢剛放下茶杯,被傅蓮玉的質問吓了一跳,表情十足的傻。

“傅大人,你何必着急。門主并沒有要失信于你的意思,你堂堂欽差又何必懼怕秋水門不守信用呢!”向海寧知道溫滢雖然表面冷漠無情,說到底也不過是未及弱冠的孩子,有些事情還是思慮不周,所以也才會鬧出這麽多事來。她身為秋水門長老若不保持淡定的情緒,只怕更要落人以口實,所以,她只是淡淡的解圍道。

“哦?想必閣下就是秋水門最具威信力的向長老吧?”傅蓮玉聽得一個低沉而頗富磁性的聲音響起,視線馬上就向出聲處轉了過去,她眼睛微微眯起,開始打量起這個一身白衣的人。

她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凜然正義之氣,照理說,她若是個正派的人,就不會阻人夫妻團聚才是,但再看她的臉竟是讓人意外的美,加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竟然有幾分邪氣。

這個人竟然能将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那麽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想必這人的性格不會黑白分明,她應該屬于那種游走在灰色地帶的人類,傅蓮玉暗自在心中估量着。

“傅大人好眼力,正是老身。”向海寧微微拱手,只是臉上的笑意卻未達眼底,上勾的唇也不見幾分真誠。

“真是有禮了。”傅蓮玉一聽自己全都猜中,臉上有幾許嘲諷,心下暗想,她就是那個派了人把守在琉璃門口不準她進去的向長老,自稱老身年歲應該不小了,卻還長的那麽年輕,真是好個蛇蠍心腸的老妖怪。

“客氣!”向海寧不再看她,低頭輕啜了口自己杯中的茶,眼睛眯着,似在感受茶在口中回味的滋味。

“嗯!傅……傅姐……”溫滢打斷傅蓮玉對向長老“脈脈含情”的眼神,咽了口口水,滋潤一下有些幹澀的嗓子,臉上不無為難的說道。

接下來的話她要怎麽說呢,說你的相公我不能輕易的還你,因為我們秋水門自古便有規矩,已經宣布的婚約不能解除,除非她願意闖過秋水劍陣,破除秋水門的詛咒?這怎麽講都覺得是自己這方理虧。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幹嘛!”傅蓮玉看看身邊的溫滢,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溫滢看着傅蓮玉陰沉的臉,怎麽看都像是你要敢說一句我不滿意的,你就等着瞧的意思。

“那個婚約我不能解除,除非你願意闖過秋水劍陣。”溫滢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口氣說完。

“秋水劍陣?”傅蓮玉本已坐下放松的身子,又繃了起來,臉上是一徑的迷惑,這秋水劍陣又是個什麽東西?

“對!據我們溫氏族譜上記載,在百年前,溫氏先祖曾經娶過一房夫侍,他們本來生活的很美滿。有一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先祖非要去大漠獵狐,獵了幾年,狐沒獵回來,卻帶回個美貌男子。雖說女子三夫四侍本不算什麽,但先祖就是死心眼,偏要休了她先前的夫侍,将大漠裏帶回的男子扶正。那個夫侍苦苦哀求,先祖還是心軟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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