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節
了他,但卻不再去他房裏留宿。誰知道這便是禍根,那夫侍一直對先祖另納夫室懷恨在心。便一直處心積慮的去陷害那美貌男子,後來,悲劇發生了,美貌男子含恨而死,在臨終時對溫氏下了詛咒,便是一旦宣布婚約便不可以解除,一旦解除便會有滅門之災,溫氏子孫不得善終。在他死了七日後,溫氏的家仆竟在他的墓地裏發現了個甫出生的嬰兒。那個孩子便是我的曾祖母。”溫滢努力回憶着自己曾看過的溫氏族譜中說過的這段家史。
照理說,她不該把這些家史說給她聽,她畢竟是外人,但多年來無人能破解的魔咒,不能一直這麽讓它繼續下去。
況且,溫氏女子總是莫名其妙的在二十歲時死亡,真的是太悲哀了,據說,那美貌男子死時也正是二十歲風華正茂的年紀,這不會只是巧合的。
“你說這個,和你們的秋水劍陣有什麽關系?”傅蓮玉聽她講了這麽一段故事,其實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觸,畢竟喜新厭舊的故事太常見,不單是在這個時代,就是在現代也不少見,她已經麻木了。
“秋水劍陣是那個美貌男子留下來的,在他的手劄裏記載着這個劍陣,他說劍陣威力無比,殺傷力也很強,但只要是能通過這劍陣的人都會在一些方面有不同程度的提升,更加能夠破解他的詛咒。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記這些,或者他早已預見了他的未來,所以才會提前把這些寫出來吧。”溫滢說着,眼中有着迷茫。
她很早就看過這個故事,但她卻從未興起過去破陣的念頭,她唏噓于那個故事的凄涼結局,畢竟家史中記載的是那個夫侍在美貌男子死後不久也上吊自盡,而先祖也因為悔恨抑郁而終。
若當初先祖不去大漠獵狐,或許便不會遇見那個令她癡迷的男子,更不會有後來的故事,那麽,那個美貌男子或許會生活的更幸福,便不會有後來那麽悲慘的結局。
“你的意思是我必須為了你們溫氏而闖陣,否則,我的夫婿就得和你成親?”傅蓮玉現在再聽不懂她的話,那就真的白活了幾十年了。
“傅姐可願意助小妹一臂之力?雖然,我真的很想痛快的答應解除婚約,但就算小妹可以拼了性命不要,卻不能真的舍棄先祖百年基業不要,那是不孝。”溫滢口中雖這麽說,但眼睛卻閃閃發亮,似有躍躍欲試的沖動。
“你的意思是你要親自去闖陣?”傅蓮玉眉宇緊蹙,她還以為她是打算讓她獨自闖陣,卻沒想到是要一起去。
“呃,小妹願陪傅姐去闖陣,但主角還是傅姐,畢竟這麽多年闖陣的都是溫家子孫,她們陣闖過無數次,卻無一人能幸免于詛咒,回來的也是在不久後不治而亡。我想若是傅姐挂帥闖陣,這陣的威力或許會弱些,想沖陣成功也能容易些吧。”溫滢試探着問道,她這個要求雖然看着是為了要成全傅蓮玉和席琉璃,但實際上受益的卻是溫家人,她也不好意思真的讓她一個人去闖。
另外,她對那個陣也十分好奇,她和向長老在書房許久,為的也是研究那份手劄,看看能不能找出破解之道,可惜,卻是一無所獲,這次真的要盡人事,聽天命了,最重要的還是她願不願意接受這個條件。
陣不闖不行
“說來說去,你們不就是打算利用我來破解你們的詛咒嗎?”傅蓮玉冷冷一笑,心裏卻有無限的凄涼。
現代時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必須去承擔那份無人能擔的責任,而來到這裏她依然沒有選擇的餘地,闖陣似乎成了勢在必行的事,她真的好恨,恨自己的無路可退,也恨自己一次次的深陷感情的漩渦無法自拔,是自己陷入無法選擇的境地。
“這個……那……傅姐願不願意去破陣?”溫滢自知理虧又被傅蓮玉毫不留情的拆穿,她局促不安地問道,手也下意識的互相搓了搓。
“呵!想我一介文弱書生,又怎麽可能有那個本事破陣呢!”傅蓮玉不怒反笑起來,雙手一攤,顯得很是無奈道,反正她們也不知道她會武的事,她就死死咬住不會武,她們難道就真的打算不放人了?
她的武功或許能登大雅之堂,但聽她說她們家的人都破不了陣,她實在是沒什麽信心。
她曾經死過一次,還有一次差點死去的經歷,她已經不會再輕視生命了,更何況她還有夫有子,若是為了她們溫家丢掉性命,她不知道去了閻羅殿要怎麽說自己的死因,所以她不會輕易答應去闖陣的。
“這……”溫滢愣了愣,眼睛不由得轉向了向海寧。
“呼……傅大人還真是謙虛,就憑你是北羽湛戎的入室弟子這一點,恐怕你就沒資格說自己是文弱書生了。”向海寧吹了一口茶杯上的浮沫後,才擡起頭來緩緩的說道,她眼中的詭異光芒讓傅蓮玉看了只覺得渾身毛孔一收,下意識的想逃避被她盯着看。
“咳!師父她老人家不過出身自神算世家,武功雖然不錯,卻只能自保而已。向長老說出這番話未免言過其實了。另外我的武功确實只為強身健體,不足以與任何人相抗衡。”傅蓮玉掩唇輕咳一聲,端起茶杯說道,話語間并不否認向海寧所說的事實。
她借着喝茶的機會避開向海寧審視的目光,心下暗驚于向海寧的消息之準确和靈通。
“是嘛?雖然她出身自神算世家,但多年前她一戰成名後,就脫離了北羽堂,她的武功是北羽堂老堂主親傳,老堂主號稱鬼羽無形。江湖中人給她這個稱呼,不是說她輕功如何了得,說的是她的武功已無人能夠企及。作為鬼羽無形的女兒又是她的唯一傳人,你說湛戎的武功會低嗎?而你是湛戎的弟子,你的武功又真的如你所說的那麽不濟嗎?”向海寧的話句句都直逼傅蓮玉要害,讓傅蓮玉無法再逃避。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知道這麽多?”傅蓮玉手上的茶杯一抖,茶水濺到她的手背上,她卻不去擦。
她聽得向海寧的話字字铿锵有力,分明就是要逼得她無處可退,而師父的身世她雖知道一二,卻不是全部了解,此刻,向海寧卻說得這麽詳細,她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作為湛戎的弟子對他人的苦難竟然可以百般推诿,袖手旁觀,實在是讓我刮目相看呢!”向海寧一臉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哼了哼,便接着繼續喝茶。
傅蓮玉雖然震驚于她對湛戎的了解,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确在生死的事情上變得膽小自私了。
師父曾說過她會離開北羽堂不單單是因為知曉他人命數而無力改變的無奈,更是因為她更加懂得如何去珍惜眼前的生活,她願意用自己的一生去幫助那些無法擺脫命運帶來厄運和詛咒的人們,她也希望她的徒弟能夠繼續完成她的心願。
“好!我答應,不過,我并不是因為向長老所說的那些。我會答應的原因只有一個--溫滢和琉璃必須解除婚約。”傅蓮玉咬緊牙,臉色鄭重的要求,她本就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之所以會有開頭的那一段話,為的只是希望能僥幸避開這個危險罷了,現在看來自己是無法逃脫這一劫了,大概真的是咬着牙也得去闖了,她只希望自己能夠繼續幸運下去。
“啪啪啪!”向海寧聽了她的話,竟拍了三下掌。
“說的好!我現在開始欣賞你了,傅蓮玉。”向海寧一改起初的漠然嘲諷,臉上帶了一抹欣賞的笑。
“謝謝向長老的欣賞,可惜蓮玉承受不起。”傅蓮玉淡淡應道,被她欣賞可不是啥好事。
“我只不過看不慣湛戎一副自己是天神打算拯救萬民于水火的模樣罷了。試問世間哪個人不自私,自私又有什麽不好。”向海寧完全不在意傅蓮玉的嘲諷,只是将自己一直以來對湛戎的看法表達出來。
“既然我已經答應了闖陣,那麽現在就去吧!”傅蓮玉已經知道那陣的強大,便打定主意速戰速決,她也不再和向海寧理論,只轉向溫滢。
“啊?”溫滢還震驚于面前形式竟然會急轉直下,更震驚于傅蓮玉的身份之複雜,被她突然發問,倒是也不免愣了一愣。
“傅姑娘說要現在去闖陣。”向海寧開始欣賞傅蓮玉後,對她的稱呼也一并改了,臉上的表情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那笑容帶了幾分長輩看自己最得意的晚輩似的驕傲成分。
“……”
“……”被她稱呼一聲姑娘,傅蓮玉渾身的不自在,怎麽都覺得她不懷好意,而溫滢也被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