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73 章節

,就是能不能平安的到月海國都是個問題,他擔憂的勸着琉璃。

“沒關系,我吃不下,看着茁兒吃,我就已經很飽了。”琉璃只是淺淺的微笑着,手中還是在不停的喂茁兒吃。

“您……您這樣下去不行,小姐要是知道了會心疼。”舒隽奪過琉璃手上的幹糧,也一把将茁兒抱了過來,順手将自己手裏的幹糧塞進了琉璃的手裏。

“我……”琉璃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當看到舒隽眼中的淚光時,心中不僅一縮,他點了點頭,慢慢的咬了一口幹糧,然後,慢慢的咀嚼,咽下去。

他不斷地重複這些動作,直到兩個個成人拳頭大小的幹糧被他這樣吃下去,舒隽才坐□,喂着茁兒,茁兒吃飽了,他才自己吃了餘下的幹糧。

“謝謝你!舒隽!”琉璃喝了口水,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地擡起頭,對還在吃幹糧的舒隽說。

“嗯!姑爺,我相信小姐她不會讓你孤單的生活下去的。”舒隽看着不遠處正在分幹糧的溫泓,然後對琉璃說道。

“嗯!”琉璃也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卻又不是很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繼續更新!

別人的苦與樂

馬車再一次來到萍水橋邊,閃着綠色波紋的水面上并沒有船只經過。

席琉璃等人站在岸上等了許久,已經有些失去了耐心。

夜裏衆人都未曾見識過萍水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所在,白天才看清這萍水橋的另一側竟然伫立着一座巍峨的山。

山體陡峭,長了許多的綠色植物,山水本就相依,此刻,才看清楚原來過了這橋并不能真正的到達月海國,渡過這條江,繞過這座山才是月海國的所在。

只是打眼一看,這山倒成了月海國的天然屏障,想要輕易占領月海國實在不容易,這麽一想,大家倒是佩服起華國先祖竟然有那樣的力量和智謀能夠奪取月海國。

“這裏是不是沒有船啊!”秋竹站在琉璃一側細細的打量着遠處被山遮蔽住的淺水處,希望能從那裏看到渡船,看了一會兒也不免有些失望。

“再等一會兒吧,說不定這個時候客人少,所以船家都還沒有開工。”蒙着半張臉的荷香接口道,他曾走過大江南北,游歷過許多華國的山川河岳,但卻并沒有到過月海國。

這次終于有機會踏出國門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卻被這水給阻在了這一頭,不過,他卻并不會因此就放棄希望。

“嗯!如果再過一會兒沒有船,我們能不能自己做幾只木筏過去?”琉璃盯着對岸看了很久,終于還是将積壓在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這個嘛,倒是不難,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溫泓也點了點頭,如果可以這也是個辦法。

“高高地大嶼山哦,青青地萍水橋,

水中有魚耶,水中撈,

遠方地客人吶,你快來瞧,

十方渡船,帶你樂逍遙。

樂呀麽樂逍遙……”

正在大家準備開始做木筏的當口,傳來了隐隐約約地歌聲,歌聲雖然并不悅耳,卻讓聽的人能感受到那水上人家的樂趣。

不多時,從山背後蕩出幾條小船疏忽悠悠朝他們這方擺了過來。

溫泓和秋水門派出的幾名侍衛見那船竟筆直的朝他們而來,不免加強了戒備,她們将幾名男子及孩子護在了她們身後,只等那船停下,好問個清楚。

“幾位客人是要過翠平江嗎?”幾艘小船就泊在離溫泓幾人不遠的江面上,船上的船婦清一色的灰色粗布短衣,腰上還系了同色的腰帶,頭上戴一頂米色鬥笠,停在最前面的船婦操着南方人所特有的口音問向溫泓等人。

“翠平江?”溫泓面上不免有些疑惑,這橋名為萍水橋,這江在江圖上卻并未标記,難道就是翠平江。

“是咧!咱這條江名為翠平江,這橋名為萍水橋。這橋啊時不時的就會斷,官府很久才會修那麽一次,咱們十方渡船為的就是解決各位客官們無法渡江的苦惱。我叫十封言,我們常年在江上,江就是咱們的家,所以客官盡管放心坐咱們的船,保證叫您滿意。”十封言便是那個為首的船婦,她戴的鬥笠在帽檐上比別人多了一條藍色的綢帶,想必是這所謂十方渡船的船老大了。

“你們常年在江上?”溫泓看着他們身後的那些烏蓬小船,船倒真的像是有些年代了,但這幾艘船的主人是否真的那麽可靠呢?她不免又多看了幾眼。

“是啊,早年這裏沒有橋,大家夥就尋思着做些江上的買賣,時常有人要渡江,咱們就在在江上載些要渡江的客人。這時間長了,咱們在江上就像在自家地上跑一樣,也習慣了這江上的生活,在陸地上反而不習慣了。可以說,這翠平江就是咱們的活路,它就像咱們的家,對它,咱們是熟悉的很咧。這幾年修了橋,咱們的生意雖然少了,但咱們對客人的服務卻是不會改的。”十封言說着咧開嘴笑了,那笑容有幾分憨實,讓人不免對她産生幾分好感。

“看這位大姐的樣子也不像壞人,不如我們就坐她的船吧。”琉璃輕推開擋在身前的溫泓,他從縫隙中可以看到十封言的樣貌,看她的眼神晶亮亮的,說話也十分實在,倒也是個爽利的人,想來她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壞心思。

“可是……”溫泓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排在後面的小船,那船船身大半陷在水中,似乎裏面還載着什麽,一般來說載客的船不應該那樣才對,她有些猶豫。

“是啊,溫二姐,你就答應琉璃哥哥吧,要是不坐她們的船,只怕要等很久才能過到對岸去。”湛柯看了許久,實在不明白溫泓究竟在猶豫什麽,大家都很着急,她還不點頭。

“好吧。”溫泓聽了他的話,再看看琉璃臉上似有焦急之色,也只好答應了。

“少爺和茁兒還有我和北星,舒隽坐船老大的船,其他人,四人一組坐另幾條船,路上若發現不對,立刻跳船,我們在月海國的南水鎮七裏坡會合。”溫泓将一行人做了安排,才陪同琉璃他們上了船老大十封言的船。

上得船來,才發現這船外部看來普通得很,只有坐進去,才得見其中的奧秘。

船分三部分,船頭、船身、船尾,船身由油布搭成。

船艙裏與普通人的家很相似,有睡覺的地方,有做飯的地方,甚至還有下棋作畫的地方,等琉璃等人上了船,發現船艙裏還有個人,正忙着收拾。

“哎呀!幾位是要到對岸月海國去的吧?”在收拾船艙的是個很普通的男子,看那身粗布衣服和赤着一雙腳丫的樣子,倒是能猜出這個大概就是船老大屋裏的男人了。

男子發絲并不長,只到耳垂下,所有發絲都紮了起來,一根木簪子固定在了腦後,他整個人看起來清爽麻利,倒是很符合常年在海上漂泊的人的打扮。

“是啊!我們要去月海國找人。”溫泓除了對舒隽會和顏悅色,溫聲細語外,對其他男人倒是一概的面無表情,除了必要的應答,諸如這類問詢去向的話也是一貫惜言如金。

故而男子的問話在溫泓面前直接被忽視之,回答他話的就變成了舒隽。

“這位大哥,你和那位船老大是?”琉璃被男子熱情的帶着坐進了船艙的一個舒服的座位上坐下,茁兒也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在四周打量着,對于坐船這件事,幾個人可以說都是頭一次,琉璃怕男子因為溫泓的無視而尴尬,也趕緊開口打起圓場來。

“這位兄弟還真是好眼力,我那當家的是第一個看好這跑船買賣的人,她也是第一個開始幹這活的。所以別人都要尊稱她一聲十老大。我叫寒秋,你們叫我寒秋或者叫十大哥都行。我家那口子啊常年就在這江上跑船,我呢本是在家裏孝敬爹娘照顧孩子的,可是家裏的爹娘說這女人啊在江上時間久了,心也不安定了,萬一哪天又帶回個男人,那我就沒有安身的地方了。聽了這話,我能不害怕嘛,把孩子往她爺爺奶奶那一放,我就跟着當家的到這船上來讨生活了,這一呆呀就是十年!”寒秋不由感嘆着。

“在這江上久了,我自然也就明白了,孩子她爺爺奶奶哪是怕我當家的帶回男人啊,其實就是怕她照顧不好自己,讓我和她一起在江上,為的就是能照顧好她。”船的竈間與休息區離的并不遠,寒秋也并不因為溫泓的漠視而覺得不好意思,他邊做些江上特産,邊和琉璃舒隽說着話。

琉璃看着寒秋眼中一閃一閃的快樂光芒,心中不由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