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節
溫護衛最了解我,我不過就是想要琉璃身上的玉佩,還有傅蓮玉所知道的秘訣罷了。這麽久,她連個消息都不給我,就算她舍不得玉佩,和我說一聲就好了嘛,何必躲起來,也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唉!”席端說着不由嘆了口氣,若是不知情的人真的會以為她是擔心兒媳婦。
但深知她脾性的溫泓看着面前的女人,心中不免又是一驚,這女人提到玉佩,她到底打着什麽樣的主意?
乞兒傳書
“我說你想好了沒呀?”彌用胳膊肘撞了撞傅蓮玉的肩膀問道,她已經站在窗邊一盞茶的時間了,行或者不行不就是一個字或者兩個字的事,至于讓她想那麽久嗎?
“你說讓我出家當尼姑?”傅蓮玉将一直看着窗外的視線撤了回來,看向彌,她先前讓她看的那些就是為了讓她将紅塵俗世看淡,然後成為佛祖的一名信徒吧。
“呃!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确如此!”彌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如果說讓一個人戒掉七情六欲,基本上已經和出家沒啥區別了,而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她還可以繼續留在紅塵中。
“就憑你給我看的前世今生嗎?”傅蓮玉嘴唇緊緊的抿了抿,随後問道。
她不知道所謂的前世今生到底有沒有,但僅因為前世她欠琉璃的,這一世就要她摒棄所有雜念,以此來渡化琉璃成仙,用她的幸福來償還前世的債,這樣做是公平的嗎?
“也不全是吧,本來你和他應該是已經無緣再見,可不知道是不是你們的那點緣分未盡,硬是讓你們又在一起,而且還得了個孩子。”彌眉眼之間很是無奈,都說計劃沒有變化快,他們吶就連讓她計劃的時間都沒給。
“既然我們的緣分未盡,我何必硬是要剪斷這份情緣,我的回答很簡單,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傅蓮玉抱歉的朝彌搖了搖頭,既然她和他還有緣分,她何必杞人憂天的先将得來的幸福拱手相讓呢。
“我猜也是,我在暗處觀察了你很久,從你那個時代到這裏,你雖然懦弱,但還是比較有主見的。希望你一直這麽有主見下去。”彌眼中精光一閃,複又恢複平靜。
兩個人不再交談,默然地看着窗外在這個季節不該出現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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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因為席端的出現而僵持不下,席端的手下挾持着船老大十封言,逼迫着席琉璃等人找出傅蓮玉,只是連席琉璃都不知道傅蓮玉的準确位置,又要如何将人交出來。
“席家主,你真的要找傅蓮玉嗎?”溫泓垂下眼皮,将眼中的複雜掩飾起來,她再擡起頭時,眼中已是任命般的平靜。
“當然!”席端看看以桌子支撐身體站立的溫泓,心中不免有幾分詫異,但一想到她所下的藥,又放心了。
“既然我們都落在家主手裏,那我們也就沒什麽好反抗的了。為了少爺的安全,我還是告訴家主傅蓮玉的去向吧。”溫泓一臉的無奈,須知她一向是忠于席琉璃的人,如果此刻她服軟了,那麽席端應該是放松戒備的吧。
“好好好,識時務者為俊傑,看來溫泓你确實是個俊傑。”席端深知溫泓對席琉璃的忠誠,為了席琉璃的安全,她确實是會放棄一些對她來說不算什麽的人或事。
這個大概要歸功于她已經死去多年的侍寝郎吧,呵呵,她心中暗自高興,面上卻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不過,我只能告訴家主一人。”溫泓看了看四周,十分謹慎的壓低聲音對席端要求。
“這……”席端對她的要求有些猶豫,但看看船艙裏,一幹人等都中了她的藥,她馬上又放下心來。
“好,我倒要聽聽她到底在哪兒!”席端幾步走到溫泓身邊,附耳過去。
“傅蓮玉她在……”溫泓暖暖的氣息吹在席端的耳朵上,讓她有些癢,剛要去抓。
手卻無法動,她此時才慢半拍的發現自己被定住了,一把寸許長的鋼刀正架在她的頸項之上。
“她沒有吃那些藥?”席端眼睛直盯着已經癱在地上的寒秋,眼中陰狠的光一閃即逝,她就知道男人成不了什麽大事。
“……”寒秋看席端的陰狠表情,身子又是一陣發顫,他明明放了足量的藥,怎麽她還會有力氣?這事他也有些不明白了。
“席家主可聽說過秋水門?”溫泓站直身子,刀緊緊的壓在她的脖子上。
“你是秋水門的人?”席端眼睛瞪圓,她怎麽會是秋水門的人?
“看來席家主果然是聽過秋水門了,不錯,我是秋水門的人。凡是秋水門的人自小就跑藥澡,嘗百草,很少有什麽毒藥或者迷藥能夠對我起作用。所以你的藥我雖然也吃進了肚子,卻對我不起作用。”溫泓唇角上揚,她還真要感謝爹娘自小便硬是要她泡那些臭臭的東西,否則,她只怕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放了船老大。”溫泓朝那幾個席端帶來的人命令道,她有席端在手,就不相信這些人不聽話。
“放了放了。”席端十分惱火的沖那幾人喊道,真是氣死她了,百密竟也也有一疏,她竟然沒有查到溫泓是秋水門的人。
那幾人見自己的主子被人挾持,也不敢怠慢,趕緊放了十封言。
十封言一得了自由,趕緊将寒秋扶起來走到船艙裏面去,她可不想再惹什麽麻煩了。
寒秋給十封言包紮傷口的事暫且不提。
單說溫泓與席端兩方對峙,溫泓本以為已經占了先機,卻不想艙外傳來推搡呼喝之聲。
不多會兒,船艙內被推進來幾個人,溫泓定睛一看,心下不由得一沉,她竟忘了起初她本打算将人分散開,若是遇到不測也不會被一網打盡,哪裏想到席端這狡詐之人竟然在其他船上也下了暗樁,被推進來的正是荷香、湛柯、秋竹等人。
“哼!還不放了我,否則,你們的人也別想好過,沒有解藥他們會一直這樣四肢無力下去。”席端見自己手下人将對方的人質押了進來,面上難免又是一陣得意。
“放了你?”溫泓眉梢上挑,心中已有了打算。
“我不可能放了你。既然你們抓了我們的人,你又想知道傅蓮玉的下落,那麽,我們不妨就一起去找。”溫泓腦中對此時的局勢已有了定奪,既然不能甩掉他們,那麽只能見機行事,況且席端這個人有一定的野心,不讓她見到傅蓮玉,她始終都不會放過他們。
“你?”席端恨的牙癢癢,但無奈身不由己,也只好聽了溫泓的話。
兩方人馬便一直這樣對立着,而駕船一事,最後便還是落到了十封言和寒秋的身上。
船在水面上快速的前行着,随着船的行進,兩岸的景物飛速的滑過。
若不是此次為尋人而來,這裏的景色還真的值得一賞,窗簾輕輕飄起,琉璃對着窗縫中看到的景色出神。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以着寒秋與十封言對翠平江的熟悉,船在太陽落山前就到了對岸。
溫泓覺得因為他們而連累寒秋夫妻實在有些不妥,所以便對席端提了要求,這次席端倒是爽快答應了,大概她覺得難為一個男人也沒什麽意思。
等到寒秋接到自己家人後,一行人才正式踏上了月海國的土地。
月海國,一個靠近南海的國度,人人都以為月海國會有那麽多的奇珍異寶,準是人人錦衣玉服,绫羅綢緞滿身。
等到溫泓等人真正見到月海國全貌時,難免又是一陣意外。
月海國的都城是一座石砌城堡,城牆上挂着藍色的國旗,旗面上有月牙與海浪的圖騰,城門下有幾名身穿赤色軍服的士兵把守。
不知道是不是茁兒先天對藥物抵抗力超強,一覺醒來,他竟是神采奕奕,精神好好,他看着突然出現的席端等人很是好奇,但因為自己的爹爹身子一下子虛弱起來,所以他只好扶着琉璃走,将好奇先暫時放在一邊。
“要是知道傅蓮玉在哪兒,最好馬上找她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被溫泓鎖住武功的席端,此時還不忘放狠話。
“我們都到了這兒,還有必要繼續隐瞞嘛,我們也找不到她。”溫泓淡淡回道,她站在席端身邊看着城門前來來往往的人,那些人穿的并不華麗,看得出月海國應該并不富裕,百姓的生活也不比華國好。
“知道就好。”席端哼了哼,眼睛不停地在城門前搜索着,希望能從來往人中找到傅蓮玉的身影。
城門旁邊有幾個叫花子模樣的孩子,時而打鬧,時而向過往行人乞讨。
一個稍小點的乞丐看到離城門不遠的一群明顯與月海國百姓服裝不同的人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