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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節

兒,便馬上止住同伴的打鬧,拽了拽同伴的衣服。

那小乞丐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沖着別的乞丐點了點頭,便朝溫泓等人跑了過來。

“姐姐,你是叫溫泓嗎?”小乞丐是個女孩,她徑直跑到溫泓面前停了下來,對溫泓說。

她的聲音還很稚嫩,說話間看到她的牙齒竟是白如雲朵,若不是她穿着破舊的衣服,臉上又滿是泥灰,污垢,誰也不相信這孩子竟會是乞兒。

“我是!”溫泓皺眉看面前的乞兒,她雖然不會瞧不起乞丐,但若是連一個陌生國家的乞兒都知道她的名字,這将意味着什麽呢?

“這是一個姐姐叫我交給你的。”小乞兒将一直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遞到溫泓面前。

“交給我的?”溫泓看去,發現在小乞兒白皙幹淨的手上竟然寫着一行字。

她低頭看去,只見上面寫着:

玉在府中。

“那個姐姐長什麽樣子?”溫泓看完字,擡起頭來問道。

“她白白的頭發,很愛笑。”小乞兒想了想,将自己所能記住的那個姐姐的樣子說了一遍。

溫泓鎖緊眉頭,這個人并不是傅蓮玉,那麽這四個字又是什麽意思呢?

玉在府中,什麽玉又是什麽府?

“她還有沒有說什麽別的話要你告訴我?”溫泓又低頭問小乞兒。

“嗯……”小乞兒也學着溫泓的樣子皺了眉,想了一會兒。

“哦!她還說‘蓮生碧玉付與琉璃’,這句話好難記,說了好多遍我才記住呢。”小乞兒抱怨了幾句,她可是個很講信譽的人哦,那個姐姐給了他們十兩銀子,要他們在這裏等人,他們都不敢離開,還好要等的人終于來了。

“那我走喽!”小乞兒見溫泓還在想事情,也不等她再問什麽,便轉身要走。

轉身間看見站在大人中間的茁兒,她停了停腳步,對着茁兒做了個鬼臉,見茁兒抿着小嘴笑,她便朝他揮了揮手,潇灑的走了。

将軍府現身

“蓮生碧玉付與琉璃……蓮……玉……付……琉璃……她說的不就是傅蓮玉和琉璃嘛,莫非傅蓮玉在什麽府?”席端聽得乞兒的話,腦子已經開始轉動起來,再将前後的話一聯系,竟猜出了七八分。

“你們這裏有什麽後邊被稱作府的名勝嗎?”溫泓知道現在他們和席端算是合作關系,既然她能夠破解這謎題,她也不必矯情的去否定。

“什麽府?”席端眼珠轉了轉,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們這裏沒有叫什麽府的地方。不如,我讓人去打聽一下。”

“我看還是不必了吧,要找,大家就一起找,分散開,我不放心。”溫泓話一出口,便見得席端臉上一陣紅一陣青。

“好啊!到時候找不到人,你們也別想好過。”席端放下狠話,心中卻另打着主意。

她并沒有說實話,為的就是要讓自己的人先一步找到傅蓮玉,那麽她便有機會要挾傅蓮玉交出玉佩及打開玉佩所需要的口訣了,可現在這個溫泓卻阻斷她的計劃,怎能不讓她為之氣結。

“好不好過我不知道,席家主別忘了我是秋水門的人,我秋水門除了藥物是一絕,點xue也是一絕,我點了的xue道,別人別想輕易解開。”溫泓很清楚席端那點小心思,她的話又怎麽可能讓人全信。

“你!”

“席家主若有誠意,便給大家解藥,不然,我不能保證你身上的武功還能剩下多少。”溫泓臉上露出一個冷冷的笑。

“好!蔣芩,把解藥給她。”席端揮了揮手,很不情願的吩咐手下人。

一直跟随在席端身側的紅衣女子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瓶遞了過來。

“你先吃!”溫泓并沒有接過藥瓶,反而朝紅衣女子點了點下巴,命令道。

“吃!”席端忿忿的繼續吩咐。

紅衣女子拔下瓶子上的軟塞,倒出一顆紅色小藥丸送進嘴裏。

溫泓見她吃下去,才接過藥瓶,卻并沒馬上給席琉璃服下,而是等了一會兒。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那紅衣女子并沒有出現異常,溫泓才将藥瓶遞給了席琉璃及舒隽等人。

衆人吃了藥後,感覺身體裏的力量又都恢複了過來。

“這不是毒藥,我的武功你何時恢複?”席端銀牙暗咬,說出口的話都帶了火藥味。

“席家主何必着急,既然已經到了這兒,大家就一起找吧!”溫泓毫不在意的說道,眼睛已經在不停的看向四周,在陌生地方最能打探消息的,大概就是酒肆茶樓。

就是那裏,她的眼睛定在離城門不遠的一處小茶棚。

那裏客人雖然不是很多,但進出的人似乎很雜,有穿着軍服的士兵,還有布衣的腳夫。

“溫泓,我從不知道你看似一個粗人,原來心竟然如此之細小。我知道在城內有兩處被稱作府的地方,不過,那裏都住不了人。”席端心中是有些着急的,她出來這麽久,茂林那邊又有人三番五次的去劫持湛戎,也不知道那個飯桶縣令能不能應付的來。

“既然家主知道,何不早說,耽誤了這麽多時間。”溫泓淡淡一笑,她就知道席端會沉不住氣,果然,她只小小施了個計,她就說了。

“據我所知,城內南水鎮有兩個後邊帶府的地方,一處名為天蒲之府,那裏因為生産蒲草而聞名,故有天蒲之府之稱,不過,那裏從不許外人進入;另一處叫将軍府,是一處古塔,是為了紀念月海國開國将軍聶元奉所建,塔雖高,外部卻已被封死,想要住在裏面也是不可能的。”席端将自己所知一五一十都說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将自己的打算說出來。她不會那麽輕易的就讓他們找到人的。

“好,那我們就先去天蒲之府。”溫泓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是這兩個地方之一,畢竟傅蓮玉這些年遇到許多事也都是有些玄奇的,那麽,這次這個白發女人又是什麽奇人很難說,所以不能放過任何可能找到人的機會。

“你去雇輛大些的馬車,北星你和她一起去。”溫泓指着紅衣蔣芩吩咐,然後又對已經恢複體力的北星說道。

“溫泓,你怎麽可以使喚我的人?”席端對于溫泓的擅作主張有些不滿。

“席家主不想快些見到傅蓮玉嗎?”溫泓什麽都不反駁,只輕飄飄的丢出這麽一句。

“好好好,為了早點見到她,我忍了,不過,溫泓,你別讓我找到機會對付你。”席端順利慣了,這次竟然會如此不順利,心中難免有氣,見到溫泓又這樣有恃無恐,就更加的氣不過,又不能馬上發作,只好以撂狠話來宣洩心中的氣悶。

“随時歡迎家主的指教!”溫泓有禮的一揖,她已經死過一次了,對于死過一次的人又有什麽可害怕的呢!

她已經對席端的狠話不以為然了,這大部分也源自于傅蓮玉對琉璃的保護,若是沒有傅蓮玉對琉璃的保護,大概她現在還不能這麽痛快的與席端翻臉。

不多時,紅衣蔣芩與北星便雇來了兩輛馬車。

席琉璃及舒隽、北星、溫泓還有席端坐一輛車,其他人坐另一輛。

兩輛馬車經過城門檢查後,便直奔天蒲之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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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傷已經全好了,既然你無心向佛,那麽,這裏便不是你久留之地了。今天午時以後會有人來接你,你到門外等着吧!”彌将傅蓮玉胸口的紗布拆了,檢查了一下已經愈合的傷口後,便這麽對傅蓮玉說道。

“有人來接我?”傅蓮玉倒是滿臉的莫名其妙,誰會來接她,琉璃在雲盈,溫泓也在那裏,而朱鳳缇在茂林縣,更不可能來這裏接她,她不是在和她開玩笑吧。

“是啊!經此一役,你算是徹底超脫了,以後,你也不會再見到我了,保重啊!”彌拍了拍傅蓮玉的肩膀,臉上倒有少許的不舍。她一開始覺得接下這個任務是件很麻煩的事,可現在真的要說再見,她還真的有說不出的舍不得。

“那……那玉佩怎麽辦?”傅蓮玉想到她當初送給自己的墨綠色玉佩,那裏面究竟藏了什麽?

“那個東西只是個信物,沒有什麽太重要的作用。不過,如果你有什麽危難之時,将它拿出來,倒也能濟些事,尤其它和你那家傳的玉佩還很像。”彌決定點到為止,說太多她也快要洩露天機了。

“……”傅蓮玉聽她這麽一說,剎時無語了,她當初那麽神神秘秘的要找有緣人接收那塊玉佩,她還以為裏面藏了什麽絕世大秘密,沒想到竟然只是這樣。

“好啦,你快收拾一下吧,別忘了要到門外去等啊。”彌說完收拾起自己的醫藥包,也不去看傅蓮玉鄙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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