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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節

睿智吧。

“好吧,我們會再考慮。”漢娜猶豫了一下,她們只是一味的認為老族長的後代一定也同樣英明睿智,是适合族長的人選,卻從未想過那個人适不适合,那個女人的話的确觸動了她們那根從未動過的神經。

“既然如此,各位,我們就就此別過。”傅蓮玉笑了笑,心上的大石也放下了,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能說服她們。

“走!”傅蓮玉向溫泓吩咐一聲。

溫泓打馬準備離開。

“等等!”漢娜閃身到馬前,攔住馬後說道。

“籲--”溫泓趕緊勒住馬缰。

“還有事?”傅蓮玉不解的看着她。

“請你好好保護小少爺,提防身邊的人。”漢娜在說到提防身邊人時,眼睛向荷香撇去,随即又轉了回來。

“多謝!”傅蓮玉點了點頭,向漢娜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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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漢娜的阻止,馬車再上路時已經快要天亮。

琉璃受了一點驚吓,但并無大礙,但因為有身孕所以更容易疲累,一路上睡的多,清醒的時候少。

這一行人有驚無險的走了大半個月,終于到了華國京畿,但傅蓮玉并未直接入京,卻是命令一行人住進了以前就秘密修建的小別院。

“你給我這個荷包是幹什麽的?”這一天,琉璃拿着溫泓給他的荷包,問傅蓮玉,因為這個荷包就是傅蓮玉那天交給溫泓,讓溫泓交給琉璃的。

“啊?”傅蓮玉看到那個荷包,倒是有些意外,這荷包溫泓竟然給了琉璃,她還以為不會那麽快。

“這個啊,這個是怕我有什麽萬一的時候,好留給你,現在看來是沒什麽用了,我收回好了。”傅蓮玉摸了摸腦袋,這個東西若是她死了,留給琉璃倒是沒什麽,可是現在她沒死,要是讓琉璃看了內容,她不是死定了,她想拿回來,卻被琉璃藏到了身後。

“既然是要留給我,就是我的了,我要看看是什麽。”琉璃嘴角彎彎,他也聽溫泓說了這是那天有人來追捕他們時,傅蓮玉讓溫泓給自己的,也不知道裏面寫了什麽。

“啊?啊!那個那個,沒什麽的,你別看好不好?”傅蓮玉是真的怕他看了內容會生氣呀,現在孕夫最大,也最不能惹孕夫生氣了。

“我要看!”琉璃說着已經打開了荷包,裏面裝着一個密封的信封。

傅蓮玉看他打開了荷包,右手捂住臉,有些不敢看他看完信的樣子,真怕他生氣。

可傅蓮玉等了半天,卻也沒有等來琉璃生氣發作的聲音,她拿下自己的右手,發現琉璃還在尋找打開信封的方法。

看了一會兒,傅蓮玉覺得踏實了,原來,她放得匆促,竟然将信口和封底都用多了漿糊,現在只怕信紙和信封都黏在一起了,那信是真的沒有見天日的一天了。她心下暗喜,但也不免有些郁結,還好自己沒事,若是有事,這信豈不是白寫了。

“算了,我們不打開它了,我告訴你信的內容吧。”傅蓮玉伸手将信拿了過來,揣進自己的懷裏。

她坐在琉璃身邊,握住他的手說道,能有這片刻的寧靜,他們何必為了那封拆不開的信費心。

“嗯!”琉璃見信的确打不開,也只能點頭,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不安穩,什麽事都會想鑽牛角尖。

“那封信裏只是寫着讓我的一位朋友照顧你,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的下落,等我脫險後立刻去找你。”傅蓮玉把貼在琉璃臉上的發絲拂開,将自己的臉頰緊緊貼着他的臉頰,她每說一句話就會震動他的臉頰。

“只是這樣?”琉璃感受着每一次的震動,他看着他們彼此交握的手,低低的問道。

他總覺得那封信的內容不是那麽簡單,可是她就在自己的身邊,真實的抱着自己,他又能懷疑什麽呢。

“真的就是這樣!”傅蓮玉嘴唇輕輕的碰了碰他的嘴唇,她真的很喜歡此刻他們這種相依偎的感覺。

“那好吧,我相信你。以後別讓我擔心了,好嗎?”琉璃覺得她的嘴唇軟軟的就要貼在自己的唇上,那細細的麻麻的感覺讓人有些癢,卻甘願沉溺在那溫柔裏面,他低低央求着。

“聖旨到!”還沒等傅蓮玉答應,門外已經傳來禦旨官的聲音,傅蓮玉聽到這聲音,也不免要吃上一驚,女帝究竟想幹什麽,竟然無孔不入,在這裏她也能派人找到。

琉璃瞪圓了眼睛盯着外間屋的門,他真的已經怕了聽到這樣的聲音。

“別怕,我不會有事,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等我回來。”傅蓮玉将琉璃扶到身後的枕上倚好,又握着琉璃的手,安撫了他一會兒,才出得門去。

“傅大人,我們又見面了。”禦旨官正是宗楊,她見傅蓮玉走出門來,淡淡一笑,沒想到事隔幾日,她們就又見面了,這位傅大人還沒有接那王爺的印鑒,所以她還不能稱她王爺,也正因如此,她才會來傳這聖旨。

“宗執行長,我們還真是有緣,這次您又是來傳什麽旨呢?”傅蓮玉拱手為禮,她們身在宮門,雖然上次她被她所傷,但好歹她也講信用放了自己,所以她還是對她以禮相待。

“傅大人,你上次抗旨不尊,女帝陛下已經很是震怒,本來若你跟我們回來,也不會有什麽事,可你卻偏偏為了個男人不肯回頭。不過好在這次有九皇子為你求情,陛下算是放你一次。這次陛下網開一面,而且此番我來傳旨,并不是壞事。”宗楊神秘一笑,那笑容中頗有幾分豔羨之感。

但這笑容看在傅蓮玉眼裏,卻好似有什麽壞事将要發生。

“咳!宗執行長,我可不可以不聽?”傅蓮玉掩唇咳了咳,她很想現在馬上回到屋裏去,裝作不知道她來,可既然她都能找到自己,女帝只怕不止派了她們這一隊人跟蹤,她的行蹤只怕早就洩露了。

“傅大人,這恐怕是不行的,聖旨我可以不念,但內容我還是得講,這是職責所在。”宗楊看傅蓮玉的樣子,心下不免詫異起來,這等好事她還不想要嗎?

“好吧,你說!”傅蓮玉知道只怕她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什麽好事,心下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這道聖旨其實就是将九皇子許配給你,是禦旨賜婚。陛下也知道你現在根本沒有什麽夫婿,你屋裏的男子只是你的前夫婿,你們可還沒到有關部門登記過,所以他最多也只是你的侍,陛下說念在你們有情的份上,就不讓他離開了,而且他肚子裏的孩子也可以留下。只不過他的孩子不能繼承爵位,只有九皇子的孩子才是嫡系,才有資格繼承爵位。傅大人,陛下對你十分器重,照理說你屋裏的男人是叛逆之子,你留下他已是大罪,但陛下卻沒治罪,這說明陛下對你還是留了情面的,你千萬要想好。”宗楊将事情一一向傅蓮玉說出,目的是希望她識時務些,不要将到嘴的肥肉往外推。

“宗執行長,謝謝你的好意,這聖旨我不能接。”傅蓮玉攥緊了拳,她就知道她的幸福從來就不可能順利得到。

看看,現在果然又出了岔子,她不是那種能夠左右逢源的人,她也學不來将一顆心分成幾半兒,所以,她不能放着自己有孕的夫婿,去娶別的男人,即便女帝要降罪,她也無法妥協。

“你!唉!”宗楊搖了搖頭,這傅蓮玉怎麽如此固執,娶皇子有什麽不好,而且她還可以左擁右抱,這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她竟就這麽往外推,要知道女帝可不是能夠接受拒絕的人啊。

“煩請宗執行長向女帝陛下回禀,傅蓮玉只是一介凡婦,實在是不敢高攀皇族。”傅蓮玉躬身請求道。

“傅蓮玉,你可知道為何此番我一個人前來傳旨?”宗楊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她,只希望她能夠明白女帝陛下的一番苦心。

“不知!”即便知道也不能說。

“晉王爺已經提前回京,而且你抗旨不遵,與敵國叛賊之子有染之事,她都向女帝陛下一一禀報了,她還說你分明就是也有反心,理當重判。若不是陛下護短,又怎會壓下,說只要你不娶那席琉璃,而娶皇子,就證明你還是一心向着我華國,可現在你不娶,女帝陛下還怎麽護着你。”宗楊靠近傅蓮玉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陛下命她獨自一人來傳旨,為的就是不希望更多人知道這件事。

“呵!原來如此。”傅蓮玉怎麽也想不到朱鳳缇竟然在背後給了自己一刀,原來她們的友情竟如此薄弱,她還能說什麽。

“宗執行長只管回去向陛下禀報,蓮玉不求富貴榮華,只得一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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