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節
醒了,那麽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得吃了那續命丸。
“我為什麽要吃藥?”琉璃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又沒事,為什麽要吃藥?
“我看看!”荷香将手搭在他的脈門上,仔細診了診。
“他和他的孩子都沒事,你們可以放心。”荷香悄悄松了口氣,還好他們沒事,否則,即使他真的得到了傅蓮玉,心裏也會有無盡的愧疚。
“我不相信你。姑爺,這是溫泓家特有的續命丸,你吃下去也沒有壞處。”舒隽還是堅持讓琉璃吃下那藥。
琉璃看看依然堅持的舒隽,又看了看一旁不以為然的荷香,無奈的笑了笑,還是接過藥吃了下去。
随着琉璃的轉醒,他的臉色也恢複了正常,至于為什麽他會昏迷不醒,卻誰也無法給出結論。
“你們又是誰?”正在大家陷入安靜的氣氛中時,馬車外又傳來溫泓冷冷卻帶了些無奈的聲音。
傅蓮玉抱住席琉璃,心中也很是無奈,看來他們漫漫回京路上又有諸多的坎坷了。
作者有話要說:呼呼,沒想到會寫這麽多的字,自己都覺得吃驚啊,看來人的潛力是無限地,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醞釀後面劇情去!O(∩_∩)O~
禦旨賜婚
“哈哈哈……”溫泓聲音剛落,一長串大笑聲便傳了出來。
溫泓定睛看去,在馬頭前出現了幾個着異族服飾的女人,她們腰間均別着一把彎刀。
“我們少主的手下就是厲害,連我們如此精妙的跟蹤術都被她察覺了。”為首的一個耳朵上帶着圓形大耳環的女人大笑着打量了溫泓一遍,才對自己的同伴說道。
“你們要幹什麽?”溫泓又問了一遍,這幾個人很明顯知道馬車裏的人是誰。
“我們?”為首的女人眨了眨眼睛,眼中有幾分笑意,看上去并不似壞人,但從她們擋住馬車的架勢來看,她們應該不會輕易放行。
“我們是要接少主回去繼承族長之位的。”為首的女人說着朝前走了幾步,卻被溫泓甩出的鞭子阻退了幾步。
“我們這裏沒有你們的少主,幾位請回吧!”溫泓将鞭子收回手裏,态度頗為堅決。
“沒有?哦,對了,我們少主的兒子在華國的名字叫琉璃,席琉璃,就是這個名字。”為首的女子和同伴低語了幾句後,便又轉回頭對溫泓說,這華國人的名字還真是奇怪,都是三個字的。
“什麽?”溫泓聽得琉璃的名字,心下便是一震,眼睛也瞪了起來,這幾個人并不像是月海國的人,那麽她們為什麽要找少爺。
“幾位要找我家相公做什麽?”正在溫泓思索着該如何将幾個人打發時,馬車內傳出傅蓮玉的聲音,随着話落,車簾被挑了起來。
琉璃被傅蓮玉用薄毯卷了抱在懷裏,外面的人并不能看清琉璃的臉,而琉璃卻聽得見外面人說的話。
“小少爺,我們是鐵烏爾氏族的護法,我的名字叫漢娜。現在鐵烏爾族內無人掌理,希望您能帶我們找到少主,請少主随漢娜回去,繼承族長大位。”為首的女人想上前幾步,卻因為溫泓的阻攔未能如願,她只能站在原地将自己的身份解說一遍,最後還不忘說明來意。
“我沒聽說過。”琉璃貼在傅蓮玉的懷裏,聽着外面的人說什麽族長的,他與傅蓮玉對看了一眼,兩人眼中均有疑惑,什麽鐵烏爾的,他聽都沒聽過,所以他提高聲音答道。
“小少爺,我們鐵烏爾族在漠北一帶居住,是游牧民族,從來過的就是逐草而居的生活。不過,因為焉真少主嫁給了一個華國女人,所以我們鐵烏爾族也随着他定居在了漠北,後來,那個華國人偷偷帶着焉真少主離開了漠北。老族長一怒之下便下令不準尋找焉真少主,老族長膝下只有少主一子,族長之位本該是傳于少主,但少主卻離開了部族,老族長只好繼續擔任族長。現下老族長已經故去,鐵烏爾族可以說各自為政,混戰不停,所以希望少主與我們回去繼承大位。”漢娜說完,帶了滿眼期望的望向馬車,希望他們在聽了她的一番解說後,能夠與她相認。
“焉……焉真?”琉璃的手用力的攥緊了傅蓮玉的衣服,他的眼中突然就泛起了淚,這個名字多麽熟悉,夢裏那個帶着淺淺笑容的男子不就說他叫焉真嗎?
“焉真?”溫泓聽了這個名字,也愣在了原地,這個名字是她少年時對美好的所有寄托,那個美麗如罂粟花的男子,最後卻落得客死異鄉的下場。
“琉璃,你怎麽了?”傅蓮玉只覺得此時的氣氛異常的沉悶,那不知名的情緒似乎能夠擰痛心扉,而懷裏的琉璃那過分凄楚的心緒更讓她心疼,她低頭吻着他的發心輕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心的地方痛。”琉璃抿了抿嘴唇,搖了搖頭。
“溫泓,焉真是誰?”傅蓮玉擡起頭問向在車轅上已經僵直了背的人,看得出她在聽到焉真這個名字時動作的遲疑,可見她是知道這個人是誰的。
“是少爺的父親。”溫泓停了停,還是說了自己所知道的事,“焉真少爺是個善良卻極有主見的人,只是他愛錯了人,也信錯了人,最後卻無法得到善終。”溫泓苦澀的将自己所知全數說了出來。
傅蓮玉聽了溫泓的話,心下不禁一陣恻然,自古癡心在權勢面前只能付流水,而焉真的愛是那麽的執着,更是那麽義無反顧,可惜,席端卻不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少主他……他不在了?”漢娜聽到焉真已死的消息,吃驚的向前跨了幾步,也顧不得溫泓的鞭子将自己的臉劃出了幾道細痕。
“嗯!他被席端殺了。”溫泓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如果當時她在席府,席端就不會那麽輕易的殺掉焉真少爺了,可惜發生的事無法改變,所以她才會盡了自己全部心力去照顧席琉璃,因為那是她欠焉真的,她必須得還。
“席端?”漢娜聽到這個名字,眼中瞬間布滿殺意。
“小少爺,請你随我們一起回去,重整鐵烏爾族,然後,為少主報仇。”漢娜等人齊齊向琉璃叩拜,要求琉璃與其返回鐵烏爾。
傅蓮玉及溫泓等人看着面前整齊跪在地上的人,心下不由得一陣唏噓。
傅蓮玉心想怪不得每次看琉璃的眼睛時,總覺得那眼中似乎帶了一點綠,原來他竟然是混血兒,一個漢族人與少數民族的混血兒,但聽溫泓與漢娜的話,想來那焉真也是個性情男兒,否則,也不會與人私奔。
只是可惜有情人最後都未必能終成眷屬,奈何良人卻是狼人。
“琉璃,你想和她們一起回去嗎?”傅蓮玉低下頭,在琉璃耳邊低問,若是他想和漢娜她們一起回去,她也是能夠理解的,不過,她不會讓他一個人回去,她會陪他一塊兒。
“我……”琉璃鎖眉細細的思量着,他雖然記不起焉真究竟和自己有多麽深的淵源,但他卻能感受到焉真在他夢裏周身散發的那種平和寧靜,如果說他是自己的父親,那麽他應該不會希望他去報仇。
“我不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琉璃緊了緊自己圈在傅蓮玉腰間的手,臉更向她懷裏縮去。
傅蓮玉低頭看着縮在自己懷裏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琉璃有寶寶以後,似乎更喜歡這樣往自己懷裏縮,是因為這樣比較有安全感嗎?
“各位對不起,我家相公他已經有了身孕,你們說的掌管鐵烏爾族的事,恐怕是不行了。各位還是請回去另選高明吧。”傅蓮玉抱拳一禮,既然琉璃不想回去,她更不會勉強,本來報仇一事,她就覺得沒什麽意義,更何況席端已經被女帝抓回了京城大牢,她們的仇應該也算報了。
“席端已經被女帝抓進了大牢,只怕也沒有多大生還的機會,各位就更可以打消報仇的念頭了。”她在現代就知道少數民族一向是恩怨分明,她們也一向很是護短,焉真的死只怕她們真的不會善罷甘休,但那已經與她無關了。
“這……”
“而且琉璃他現在已經是我的夫婿,他也從未在鐵烏爾呆過,想要掌管一個部族只怕也不易。各位何不推選一位對你們部族很了解,更有領袖風範的人來做族長,那樣你們的民族才會更厲害。”傅蓮玉試圖說服她們放棄要琉璃和他們一起回去的念頭。
她想,即使是少數民族應該也一樣是以女子為尊的吧,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境地只怕也不會讓男子成為族長,但她們為什麽不另選一位更适任的人來做族長,即便上一任族長英明也不見得她的後代也一樣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