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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有女生向小黑告白(1更)

下午石教授讓葉謹音自學,他繼續準備他競選金牌教授的資料。

快要到三點鐘的時候,高教授才把張教授從機場接回來。

張教授一回來放了東西,就過來石教授這邊給葉謹音送過來好些她出差那個城市買的土特産。

葉謹音笑着接納:“謝謝張教授。”

張教授還沒說話,高教授就忍不住插嘴:“小謹音你就別那麽見外了,你張教授想要一個女兒都快想瘋了,我家那小子就是受不了她把他當女兒養才跑出國的,你就讓她過過有閨女的瘾。”

“老高你這人會不會說話,什麽叫我兒子是受不了我把他當閨女養才跑出國的。”張教授不滿的瞪了高教授一眼。

然後對葉謹音說:“謹音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剛好昨天我有空,就和幾個同事出去逛了一圈,我也是聽她們說什麽東西好吃才買的,你先嘗嘗看喜不喜歡,要是喜歡我下次去那邊出差了再給你帶。”

“好的,張教授。”葉謹音朝她點頭。

這時,門邊突然傳來敲門聲。

衆人奇怪門大開着怎麽還有人會敲門,就全部看了過去。

竟然是納蘭秋。

納蘭秋依然是大方得體的笑。

高教授和張教授沒有見過她,所以并沒開口。

葉謹音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最後還是石教授問她:“納蘭同志有什麽事情嗎?”

納蘭秋這才笑吟吟的走進來,同時還舉了一下手裏提着的禮品盒,“我剛才看見高教授和張教授回來了,本來想把特産送過去的,沒想到你們來了這邊,所以我就跟過來了。”

說到這裏,她還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張教授聽她是來送東西給他們的,就笑着走過去說:“納蘭同志,你太客氣了,我以前沒有見過你,不知道你是哪個教授的家屬?”

“你們直接叫我納蘭秋就好……我大伯是納蘭阜,下學期我也會來帝都音樂學院任教,所以只是來給你們打聲招呼。”

說着就把手裏提着的東西遞給她。

“哦哦,原來是納蘭教授家的侄女兒,你實在是太客氣了。”張教授接了東西,突然回頭叫高教授:“老高,請納蘭同志去我們家喝口茶吧,你看多不好意思,她給我們送東西來我們還在外面。”

“沒事的。”納蘭秋說。

“納蘭你就別客氣了,你看你專門來給我們送禮物,我們連口茶都不給喝多說不過去,走吧,我們剛好也要回去。”張教授說着走到納蘭秋面前,熱情的請她一起走。

高教授忙走過來。

納蘭秋一副盛情難卻的樣子,她跟着離開時,還轉身微笑着對葉謹音說:“小葉,我好多年沒有回國了,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去逛街。”

葉謹音并沒回答她,高教授接話:“小謹音最近要複習考試,哪裏有時間。”

“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

“哈哈,沒事,走吧納蘭,剛好我從q省出差回來帶了一些土特産,那裏的五香牛肉幹特別出名,我送你嘗嘗鮮。”

“這怎麽好意思。”

“沒什麽好意思的,你都給我們送禮物我們才不好意思。”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

葉謹音和石教授相視一眼,心裏莫名,不過他們并沒打算讨論這個人,就繼續低下頭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四點鐘過一點的時候,秦墨寒打電話來說會晚點來接葉謹音,問她是和秦禦景一起去元帥府,還是等他來接。

葉謹音想了一下,就說她去元帥府。

自從元旦假期回來以後,秦墨寒的工作量明顯增加了很多,她特別心痛他每天還要早晚這麽遠的接送她,就決定這段時間和他一起住在元帥府。

元帥府比去南山近了很多,這樣秦墨寒就可以少花點時間在路上了。

葉謹音說了和秦禦景一起回去,在五點鐘的時候,她就給秦禦景打了一個電話,說好她讓司機把車開到他們選校去接他。

秦禦景的槍傷雖然已經結痂,但是想要像正常人一樣還需然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他現在去哪裏都是司機直接把車開到目的地。

葉謹音還是第一次進帝都大學。

相對于音樂大學中濃濃的音樂氣息,這裏面充斥着一股濃濃的學術氣氛。

尤其是秦禦景所在的機械工程學院的研究生教學樓,整棟樓給她的感覺就是有一股機械味。

車子停在大樓前,這個時候從裏面出來的研究生很多,他們身上都有一股宅男宅女的氣息。

秦禦景很快就撐着拐杖和一群年齡相仿的人談着話走出來,小黑幫他抱着書走在旁邊。

幾人一走出來就看見了停在那裏的車子,秦禦景正要和衆人告別。

這時,突然從旁邊跑過來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長發飄飄,長相甜美,她直接跑到小黑面前才停了下來,然後紅着臉羞羞答答的把一盒包裝精美的禮品盒遞給她,才對她說:“夏安師兄,這是我親手做的小點心,希望你喜歡。”

說着就擡頭用一副特別期待的大眼睛看着她。

葉謹音看見,小黑還沒反應,秦禦景的臉瞬間就黑了。

尤其這個時候其他人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在那裏起哄。

“夏安,小師妹給你送愛心點心,你還不快點收下,你可別辜負了小師妹的一番心意。”

“是啊,你快接下小師妹的心意啊。”

“哎!人長得好看就是占便宜,你和秦二少都成了我們的公敵了。”

幾人的起哄讓那個女生的臉更紅,她用羞澀的眼神偷看小黑。

秦禦景在深呼吸好幾口氣後,終于爆發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

衆人愣怔的看着突然發脾氣的秦禦景,以為出現了幻覺。

就連小黑都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小黑這一眼讓秦禦景更氣,他直接就丢棄了謙謙君子形象,突然把手裏的拐杖一扔,用無賴的語氣對小黑說:“我腿痛,你背我。”

衆人:“……”

葉謹音看到這裏終于笑噴了,她把車窗按下,直接對秦禦景和小黑說:“禦景,小黑,快上車。”

她的聲音立即引來衆人的視線。

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天啦!這不是帝都音樂學院的女神嗎,她本人比bbs上面拍的照片還要漂亮。”

秦禦景趁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他嫂嫂,立即把胳膊搭在小黑肩上就催促她快點走。

那個女生在驚訝後回神正想和小黑說話,秦禦景身體直接就插在中間擋住了她的視線。

一直舉着手裏的禮品盒停在半空的女生:“……”

秦禦景直到上了車關上車門才呼出壓在心口的那口惡氣。

葉謹音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他。

秦禦景卻用嚴肅的表情看着小黑,對她說:“你該拒絕那個女生的。”

小黑:“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意思是都讓他打岔了,她還說什麽?

秦禦景知道小黑在情愛方面反應很慢,所以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還不忘教育她:“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你要立即拒絕,不然會傷害那些女孩子的心,而且,你也不能給她們希望。”

小黑點頭:“知道了。”

葉謹音:“……”她怎麽感覺畫風有點不對。

小黑态度這麽好,秦禦景心情終于好了一點。

他這才注意到葉謹音的目光。

心思轉了一圈,突然就對她說:“嫂嫂,安安也是女生。”

葉謹音睜大眼睛看着小黑。

小黑朝她點點頭。

葉謹音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接下來一路葉謹音一直消化着小黑是女生這件事,所以一直沒說話。

秦禦景和小黑見她沉默,就也沒有說話。

直到車子快要開到元帥府,葉謹音才問:“這事需要告訴墨寒嗎?”

她尊重秦禦景他們的意見。

秦禦景看了一眼懵懂的小黑,搖搖頭:“先等等。”

葉謹音立即就知道了他的意思,用‘你原來還是在一頭熱’的眼神看他。

秦禦景很受傷,所以他把胳膊搭在小黑肩上,故意把頭靠在她肩上裝出難受的樣子:“安安,我覺得我的傷口又痛了。”

小黑立即相信了他的話,看向他受傷的那只大腿時,皺眉問:“你今天又做了什麽劇烈運動?”

秦禦景:“中午你下去拿飯的時候,我幫呂教授搬了一點東西。”

小黑:“你為什麽不等我上來搬。”

秦禦景:“我想着也就幾步路。”

小黑直接用幽黑的目光看着他。

秦禦景立即舉手投降,向她保證:“下一次我一定等你來搬。”

葉謹音簡直被秦禦景在小黑面前這種沒有下限的裝柔弱給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心裏忍不住感嘆:禦景明明和墨寒是親兄弟,性格怎麽就能相差這麽大。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元帥府大門口。

門衛忙跑過來為幾人打開車門,葉謹音率先就下了車。

喬治在秦墨寒問了葉謹音在哪裏住後就趕來了元帥府,所以幾人一走進去,他就對葉謹音和秦禦景說:“夫人,二少,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秦元帥也很忙,一般會晚上八九點鐘才回來,所以就他們在家吃飯。

秦禦景現在一有機會就會拉着小黑和他們一起吃飯,今天也不例外。

有小黑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葉謹音總是能看着她的好胃口多吃半碗。

吃過飯,葉謹音拉着小黑打游戲。

自從她知道小黑是女生後,就直接讓她和她坐在同一個沙發上,兩人還肩并着肩。

葉謹音還時不時伸出手指在她手裏的游戲界面上點點,問她一些技巧,小黑也會在她游戲界面上指點怎麽操作更加能夠消滅敵人而把自身傷害降到最低。

兩人舉止簡直到了親密的程度。

秦禦景則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用溫柔的目光看着兩人。

站在旁邊的喬治這時卻焦急得內心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把兩人分開一米距離。

心裏更是焦急的想着:二少怎麽還不阻止,難道他就不擔心等一會兒爺回來看見夫人和夏安靠得這麽近會生氣。

葉謹音根本就沒感覺到喬治的擔心,她和小黑剛打完一局游戲,門外就傳來了沉穩又熟悉的腳步聲。

喬治也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情,忙迎上去擋住了秦墨寒的視線,他恭敬的叫了秦墨寒一聲:“爺。”然後接過他脫下來的大衣。

葉謹音一看見秦墨寒進來時就扔下了手裏的游戲平板,直接大步迎了上去。

“墨寒,你回來了。”

秦墨寒“嗯”了一聲,然後攬着她的腰帶着她一起朝沙發邊走。

“大哥。”秦禦景因為腿傷直接坐在那裏給他打了聲招呼。

這個時候小黑已經站在了秦禦景旁邊。

不過兩人打游戲的平板還放在那裏。

秦墨寒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平板,低頭問葉謹音:“剛才在打游戲?”

“嗯。”葉謹音朝他點頭,然後笑着說:“我和小黑再對幾局,就能來挑戰你了。”

秦墨寒嘴角上揚:“随時歡迎。”

兩人說着話就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秦墨寒這時對秦禦景說:“給你建的研究所已經完工,你需要引進什麽機器,直接開張單子發給沈錦文。”

秦禦景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他忙點頭,“好。”

兄弟兩就着引進機器這件事聊了幾句。

很快秦元帥也回來了。

秦墨寒讓喬治去吩咐廚房做了點宵夜過來,大家邊吃邊随意的聊了一些話題。

吃過飯,衆人就各自回各自的小院休息去了。

葉謹音和秦墨寒走在去向後院的回廊上,秦墨寒對她說:“下周星期一我會出一趟國。”

葉謹音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他。

秦墨寒把她被風吹在臉頰上的頭發撥到耳後,把她摟進懷裏,才說:“真想把你一起帶走。”

葉謹音被他這句話逗笑,反樓着他的腰把頭靠在他的心髒處。

“我最多出差一個星期,到時候你要好好吃飯。”

葉謹音在他懷裏點頭,“你也要好好吃飯,不許再像上次那樣,為了趕回來連續工作幾天幾夜。”

秦墨寒在她頭頂吻了一下,才用輕快的語氣回答她:“遵命,夫人。”

“嘻嘻!”

兩人又繼續朝後院走,到了他們住的小院,葉謹音先去洗澡,等她洗完澡出來,秦墨寒正坐在那裏看她拿回來的書。

葉謹音走過去,秦墨寒就擡起了頭。

見她頭發上滴着水,直接皺起眉頭不贊成的說:“怎麽不用毛巾擦擦。”

葉謹音理所當然的對他撒嬌:“我要你幫我擦。”

秦墨寒看着她這幅撒嬌的小模樣,心裏柔軟成一片。

他直接去浴室拿來幹毛巾給她擦頭發,擦到不滴水的時候,又用吹風機給她把頭發吹幹。

葉謹音任由秦墨寒的手指在她發間穿梭,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秦墨寒直到把她的頭發吹幹才去洗澡。

葉瑾音在他進去洗澡的這段時間把那幾本書籍收好,然後走到古筝旁邊坐下。

纖長十指輕扶着琴身,葉瑾音等秦墨寒出來後擡眼朝他露出傾城一笑,手指直接撥動琴弦。

古筝的聲音帶着特有的幽婉和恬淡,最是适合讓人凝神靜氣,秦禦景直接坐在床邊聽着琴音看着她。

一曲結束,葉瑾音起身走向他。

兩人上床後,葉瑾音直接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窩在秦墨寒懷裏。

然後有一句沒一句和他說了一會兒話後直接就睡了過去。

秦墨寒看着她恬靜的睡臉,覺得怎麽都看不夠。

直到好一會兒後,他才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說了句:“寶貝,晚安!”才睡了過去。

——

第二天天還沒亮葉瑾音突然聽到窗外刮起了大風就睜開了眼睛。

她在秦墨寒懷裏動了一下,對方立即就攬緊了她的腰。

秦墨寒并沒睜開眼睛,直接問:“怎麽了寶貝?”

葉瑾音擡起頭趴在他身上:“是不是又在下雪了?”

秦墨寒直接把她抱在身上睡。

葉瑾音還沒有在他沒喝醉的時候躺在他身上睡,覺得有點好玩,就直接撐起腰在他有一層薄薄肌肉的胸膛上摸了一下。

秦墨寒并沒阻止她,只是用某處的行動告訴她,她再亂摸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葉瑾音立即就臉紅心跳的收回了手,只是身下的人卻沒打算放過她。

寬厚的大手直接從她腰間撫摸下去。

葉瑾音瞬間就繃緊了身體。

秦墨寒并沒停,直接到了目的地……

一場酣暢淋漓的愛情運動結束後,葉瑾音就着她一直趴在他身上的姿勢在那裏喘氣。

葉瑾音還是第一次一直保持這個位置,覺得羞恥極了,所以臉蛋上的紅暈就沒有消下去過。

秦墨寒一臉餍足的愛撫着她的背脊,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起來。

洗漱完打開房門,門外寒風裹夾着雪花撲面而來。

秦墨寒看着這麽大的雪,又讓葉瑾音去穿上鬥篷披肩,兩人才一起朝前院走。

今天早上的暴風雪太大,所以秦元帥并沒去後院鍛煉,而是坐在客廳裏面看報紙。

“爸爸。”葉瑾音進門後就叫了他一聲。

秦元帥從報紙上擡起頭,高興的應了一聲。

他說:“天氣預報說這場大雪會連續下好幾天,小音音你多穿點別感冒了。”

“好的,爸爸。”

葉瑾音回答着,她就和秦墨寒一起走了過去。

兩人剛坐下來,秦禦景和小黑也出現在了大門邊。

秦禦景進來後給三人打了聲招呼。

秦元帥看着他一直需要人扶着的樣子,直接用命令的口氣說:“你體質太差了,都過了快十天竟然還需要人扶着,等你放假,直接給我去部隊訓練半個月。”

一直在小黑面前裝柔弱裝得很過瘾的秦禦景:“……好的,父親。”

幾人吃過早飯,秦墨寒去送葉瑾音。

秦禦景帶着小黑蹭他們的車子一起去大學城。

今天因為暴風雪,所以從帝都開始就一直很堵車,他們的車子好不容易開到大學城的時候,竟然前面出了一起很大的交通事故。

車子一直堵着不動,秦墨寒直接打開電腦在車上辦公。

葉瑾音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轉向窗外。

因為他們的車子離車禍現場比較近,所以她剛好看見兩道熟悉的人影從撞變形的車子裏面被救出來。

竟然是曾家母子。

曾轶直接昏迷了,曾教授意識還很清醒,隔着隔音效果很好的車窗,葉瑾音只看見曾教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裏抱着曾轶痛苦。

後來還是救護人員強行把她和曾轶分開,兩人才一起被擡走。

車禍現場很快就被清理,道路這才暢通。

葉瑾音收回目光,對于不相幹,尤其對她還有惡意的人,她直接保持冷眼旁觀的态度。

車子到了帝都大學和帝都音樂學院那條路,又被堵住了。

秦禦景因為今天上午有實驗課,所以直接下車走去學校坐校內公交。

葉瑾音也在那裏下了車。

她下車後,沒想到秦墨寒也跟着走了下來。

秦墨寒接過丁成為他們撐開的傘,直接攬過她的腰,說:“我送你進去。”

葉瑾音擡眼看他,并沒拒絕。

兩人一起朝校門處走,身後跟着丁成和好幾個保镖。

秦墨寒身上的氣勢太強大,他們一到人多的校門口,所有人都下意識給他們讓路。

他們剛走進校門,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叫住葉瑾音的聲音。

兩人停下來,葉瑾音轉身看去,就見納蘭秋帶着一臉大方得體的笑朝他們走過來。

葉瑾音發現,納蘭秋在看見秦墨寒時眼中瞬間閃過了一抹驚訝和掩藏不住的驚喜。

☆、第一百九十四 不許再靠近(2更)

納蘭秋剛想走近,直接就被丁成攔在了那裏。

“不許再靠近。”

納蘭秋的腳步就停在了兩米外,她看向葉謹音和秦墨寒,笑着對葉謹音說:“葉謹音同學,你是要去坐校內公交嗎?我也要去,我們一起吧。”

葉謹音用淡淡的眼神看着她,并沒回答。

納蘭秋突然有點尴尬,但是她臉上得體的笑容并沒有收起來。

就在這時,從她身後又傳來喊葉謹音名字的聲音。

是姜琦。

葉謹音看着姜琦一臉焦急的朝這邊跑過來,丁成讓開路,等她走到跟前後才問:“你跑那麽急幹什麽?”

姜琦喘着氣說:“今天早上我們是‘鐵将軍’的課,他說了今天會給我們劃考試重點,如果他劃了重點我們還考不好,就直接不用補考了。”

葉謹音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告訴她一個更加殘酷的事實:“你現在就已經遲到了二十分鐘。”

姜琦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那我完蛋了。”

葉謹音猜測:“今天下暴風雪,說不定你們的老師也遲到了。”

姜琦一聽這話眼睛就亮了,她忙點頭:“你說得對,校外那麽堵車,‘鐵将軍’住在校外的,所以肯定還沒來,不行,我得先他一步去教室。”

葉謹音對秦墨寒說:“墨寒,我和姜琦一起去坐公交。”

秦墨寒接過丁成遞過來的另一把傘遞給她,說:“下午放學我來接你。”

葉謹音接過傘從他懷裏出來,看着傘外的暴風雪,擔心的說:“雪下得這麽大,你怎麽回市裏。”

秦墨寒把傘朝她傾斜,說:“大學城也有秦氏旗下的辦公樓,我就在大學城辦公。”

葉謹音聽他這麽說就放心了,“嗯,那你先走,我和姜琦一起去坐公交。”

秦墨寒:“好。”

葉謹音把手裏的傘打開從他傘下走出來。

并朝他揮揮手。

秦墨寒這才打着傘帶着一衆保镖朝校外走去。

自始自終都沒有看一眼站在旁邊一臉大方得體的笑着的納蘭秋。

納蘭秋其實早就尴尬死了,但是她并沒表現出來。

她用不動聲色的目光看着傳說中的那位爺離開以後,臉上繼續挂着笑走近葉謹音和姜琦。

姜琦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納蘭秋。

納蘭秋笑着和姜琦打招呼:“你好,昨天我在石教授家見過你。”

姜琦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麽,也朝她點點頭,只是了一句:“你好。”

葉謹音在這時提醒姜琦:“校車快要開走了。”

姜琦立即就收回了看向納蘭秋的視線。

納蘭秋說:“我們一起去坐校車吧。”

葉謹音依舊沒有回答她,姜琦只是朝她點了一下頭,兩人就一人打着一把傘朝校車停靠處走去。

納蘭秋看着兩人明顯對她冷淡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幾秒後就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校車上的人已經很多了,後面還有很多人跟上來。

葉謹音和姜琦上車後,很多人都想把位置讓給葉謹音。

葉謹音只是朝衆人掃了一圈,說了一句:“不用。”

然後就直接和姜琦站在車廂中間的空地上。

離得近的立即朝旁邊挪挪,下意識給她讓出更大的空間。

在納蘭秋跟着上來後,因為有葉謹音在車上,司機大叔也不讓那些趕時間的學生拼命的往車上面擠了,直接就把車門關上準備發車。

車子啓動後,納蘭秋見葉謹音她們那裏很空,就走了過去。

她并沒發現其他人看向她時異樣的目光。

由于雪下得太大,所以校內公交也開得很慢,平時只需要五六分鐘的車程,今天開了差不多十五分鐘。

等車子一到站,姜琦直接和葉謹音說了一句“瑾音,我先走一步”後,就像兔子一樣的竄了下去。

葉謹音等前面的人先下了車後才慢慢的下去。

她剛撐起傘準備朝教學樓走,納蘭秋就跟了上來。

納蘭秋說:“我明年來教的就是大一小提琴,真遺憾我剛來教大一,你就直接跳級了。”

葉謹音終于看了一眼納蘭秋,她不喜歡有目的的人一直在她面前蹦跶,就不客氣的問:“我們很熟?”

納蘭秋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不給面子的人,她被問得愣怔了一下,心裏不高興的想着:這人真不懂禮貌。

面上卻笑容不減,她抱歉的說:“我在國外待慣了,大家都很熱情,所以沒想到謹音同學比較腼腆,是我的錯,那我先走了,以後有時間我們再在一起探讨小提琴方面的學識。”

說完就快葉謹音一步走進了教學樓。

葉謹音微眯眼睛看着納蘭秋拉開教學樓的玻璃大門走進去,然後才慢慢的走進去。

今天遲到的人很多,葉瑾音走到教室裏面的時候,他們班上才來一半的人。

大雪一直下到中午還沒有停,只是風已經減小了一些。

葉謹音和姜琦走在去往教授區的路上,姜琦突然說起了昨天曾轶跳樓的事情。

“還真被我猜中了,曾轶最後真的沒有跳下去。”

葉謹音突然就想到了早上看見的那起車禍,心裏不由默了一下。

就在這時,從兩人身邊經過的兩個人正在談論早上的那起車禍。

“早上我看見大學城進出口那裏發生的那起車禍中就有昨天跳樓的那個曾轶,他當時就失去了知覺,前曾教授當時哭得那副慘樣,有可能曾轶當場就死了。”

“不是吧?這叫什麽,老天想收他,他自己不跳樓也逃不過老天伸出的命運之手。”

兩人說着話就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

葉瑾音轉眼就看見姜琦張口結舌一臉震驚。

她說:“走了。”

姜琦還有點不敢相信的追問葉瑾音:“瑾音你剛才聽到了吧?”

“聽到了又怎樣?”葉瑾音反問。

姜琦直搖頭:“不是……我是覺得她們後面說那句話好有道理。”

葉瑾音:“……她們只是猜測,你別把什麽都推給上天。”

姜琦想想覺得也有道理:“你說的也是,既然他昨天跳樓都沒有跳下去,不可能今天突然就被車撞死了。”

不然這就太玄幻了。

葉瑾音不想再提這件事,就只是“嗯”了一聲。

兩人走到石教授那裏的時候,今天高教授沒有過來蹭飯。

姜琦還有點不習慣的問了一句。

葉瑾音用‘你自己還是來蹭飯’的眼神看她。

姜琦老臉一紅,立即就不說話了。

石教授好笑的看着兩個小女生,吃飯的時候對兩人說:“天氣預報說接下來幾天會一直下暴雪,我們的金牌教授評比演講應該會提前。”

葉瑾音聽後點頭:“老師有實力,提前也沒關系。”

姜琦也贊成的連連點頭。

沒想到石教授的話一語成箴,他們剛吃過飯不久,石教授就接到了校領導打過來的電話。

石教授挂斷電話就立即去書桌邊收拾資料。

葉瑾音和姜琦忙跟着走過去。

石教授說:“我們的演講學校決定提前到今天下午。”

姜琦:“好急!”

葉瑾音幫着收拾,邊收拾邊問:“老師,我能去旁聽嗎?”

石教授點頭:“可以的。”

兩人剛把所有需要的資料準備好,高教授和張教授就過來了。

高教授一臉激動:“老石,我聽說金牌教授評比演講提前到了今天下午。”

“對。”

“哎呀!不是要後天嗎?怎麽說提前就提前了!”

“老高你那麽緊張幹什麽,石師兄都沒有你緊張!”張教授看着高教授在那裏急得團團轉,實在看不下去的給了他一巴掌。

高教授終于被這一巴掌拍老實了,“我這不是擔心老石沒有準備好嗎?”

石教授不給他面子,直接說:“我已經準備好了。”

高教授:“……”他突然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他是那個太監的感覺。

葉瑾音看着高教授一副憋屈的樣子,就說:“高教授,我們只要看着老師拿下金牌教授這個榮譽回來就行。”

“唉~我說不過你們。”高教授說:“剛好今天下午我沒有課,我去給老石加油。”

石教授笑着接納。

金牌教授演講定在第五大禮堂。

第五大禮堂離教授區比較遠,所以一點多鐘的時候他們就出發了。

這次本來有五個教授競選金牌教授,剛好曾教授被開除,所以就剩下了四個人。

剩下的四個教授,除了石教授和納蘭教授住在教授住宅區,另外兩位教授在大學城都有別墅,所以直接住在外面的別墅裏。

葉瑾音他們剛過走廊,就看見納蘭教授和納蘭秋一起從另一條走廊走過來。

納蘭教授在帝都音樂學院也算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今年已經五十多歲,所以對拿到金牌教授很有信心。

兩個教授現在成了競争對手,見面後只是互相點頭打了一聲招呼就沒再說話。

納蘭秋卻熱情的的把三人都叫了一遍。

幾人同路,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

由于在下大雪,所以他們走了大半個小時才到第五大禮堂。

一路上納蘭秋好幾次找話題和葉瑾音說話,全被高教授打岔了過去。

幾人到了第五大禮堂,三人和他們兩人分開,高教授才小聲對葉瑾音說:“我感覺納蘭秋對你太熱情了,你注意一點。”

葉瑾音朝他點點頭:“我知道的。”

三人坐下來沒多久,學校裏面的大部分領導,教授都過來了。

金牌教授的職稱一年一個,所以所有人都很重視。

另外兩個教授的年齡也在四十五歲以上,所以還沒到40歲的石教授和他們一起來競選金牌教授,他們看他的眼神都有點不一樣。

就是那種沒怎麽把他看在眼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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