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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巧兒發飙,花兒吓破膽

鐘巧兒怎麽也沒想到,鐘花兒竟然拿着,從她這裏要走的玫瑰精油,來勾引她親爹。就是不知道,她這心思,作為她丈夫的縣丞大人,知不知道,“還是說,縣丞大人如此大方,這是打算把自己新納的妾室,叫來伺候這折大将軍,然後再以折将軍玷污你姨娘的緣由,讓他給你謀個好未來?”

哪怕縣丞是個莽夫,聽了鐘巧兒的話,再聯想到剛剛看到鐘花兒的那股,恨不得将人壓倒的沖動,也知道事情不單純了,“什麽勾引人?誰要勾引誰?你說清楚。”

“啧啧啧,看來縣丞大人不知道,你這位好妾室,這是要勾引咱們這位新來的将軍呢?!”公主的事還沒解決,鐘花兒這時候又撞上來,簡直是找死,“我的好姐姐,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我還想着你這幾天,應該被縣丞夫人教乖了,沒想到不僅沒變乖,還更加變本加厲了。”竟然想用玫瑰精油的催情功效,勾引人。

“就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這要算計的人,正是你那離家多年,大家都以為他死了的二叔呢?”

心中的想法得到證實,縣丞大人返身就給鐘花兒一巴掌,“賤人,既然你這麽缺男人,回去老子就多叫些男人,好好伺候你,讓你好好嘗嘗,男人的滋味。”

果然是個賤女人,要不然怎麽可能在自家姐夫家裏,一住就是幾個月,縣丞大人覺得納這個女人進門,簡直就是給自己添堵,回頭得好好從何振祖那裏要點好處,安撫他這顆因,被這賤女人糟蹋的心。

鐘花兒還沒從鐘巧兒的話,給她的震驚醒悟過來,就被人當頭甩了一巴掌。練武人的手勁本就比常人大,縣丞那一巴掌是帶着明顯的怒氣,使的是十足十的力道,讓鐘花兒的臉瞬間紅腫不堪,她沒去看給她巴掌的縣丞,而是帶恨地看着鐘巧兒,“你這個早該死了的賤丫頭,為什麽要活過來,把別人襯得一無是處,又總是破壞別人的好事?”

制止要動手的雲君墨,鐘巧兒冷冷看着鐘花兒惡毒的嘴臉,“我可沒像有的人,拼了命犯賤去給人當妾,臨了又嫌棄做妾不能穿嫁衣,死活不肯出門,如今更是不要臉當着自己夫郎的面,勾引其他男人。女人賤成你這樣,除了你,我看也是沒誰了。”

“明明半年前,你還是個連人都不敢看的賤丫頭,為什麽半年的時間,就變得比誰都厲害,說,你到底是哪裏來的妖怪?是怎麽附身到我妹妹身上的?”

鐘花兒覺得一個人再怎麽變化,也不可能跟脫胎換骨一樣,全然變了樣,“二叔,我告訴你,這個不是真的妹妹,她是妖怪,她是害死妹妹的妖怪,要不然你去問問咱們村的人就知道。妹妹從小到大因着是遺腹子的原因,一直被認為是野種,從來不敢見人,每天都自己躲在房間裏,可是大概半年前,她卻突然性情大變,不僅變得愛跟人打交道了,還變得特別厲害,結交了好多厲害的人,讓好多厲害的人,都圍着她打轉。”

“肯定是她給那些人施了妖法,那些人才對她好的。否則就她比我還不如的一個村姑,那些人待她如此好?”

鐘花兒早就妒忌,鐘巧兒的轉變,原先想着如果能從她這裏得到她想要的好處,她才懶得去管這鐘巧兒的改變是怎麽回事。可如今這鐘巧兒明顯是不想她的日子好過,那她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二叔,不信可以去找個得道高僧,來看看她,這人絕對有問題,絕對的。”

鐘花兒歇斯底裏,喊出這些話,房間裏頓時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到。最後是鐘巧兒這個當事人,打破了滿室的寂靜,只聽她咯咯笑出聲,“想不到我在姐姐的眼裏靜是個懂妖法的妖怪,你說我要不要在你身上,試試我是不是真的懂妖法啊?”

見鐘巧兒笑意盈盈朝自己走過來,鐘花兒戒備地看着她,“你想幹什麽?”

“試試我是不是懂得妖法啊?”這女人果然是個白眼狼,給她再多的好處,都喂不熟她那顆永遠不知足的心。

伸手摸上鐘花兒紅腫的臉頰,鐘巧兒臉上的笑意不減,但眼睛深處的冷芒,卻清清楚楚落在鐘花兒眼裏,她後怕地往後退,鐘巧兒卻是步步緊逼過來,“我要是會妖法,你說我在這張小臉上施個會讓這張臉爛掉的妖法,可好?”

見鐘花兒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鐘巧兒覺得不用跟這樣的人,裝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簡直不要太爽。

手慢慢往腦門上摸去,抓住她一頭烏黑的頭發,鐘巧兒接着又道,“或者,施個能把這一頭烏發變成禿頂,永遠長不出頭發的法術,姐姐覺得怎麽樣?”

鐘巧兒臉上的笑意,随着手下慢慢顫抖的身體,更加的燦爛了,“姐姐這是怎麽了?身體怎麽抖得這麽厲害?莫不是我的術法,都還沒開始,就已經現在開始在發作了?”

明明鐘巧兒的手上有溫度,可鐘花兒卻覺得她手所過之處,都是一片冰冷,仿佛一條渾身冰冷的蛇從她臉上爬過似得,讓她從心底裏冷到外面,渾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眼前這個渾身充斥着妖氣的女人,“求你……求你饒……饒過我,我……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可是我也很想知道,我自己有沒有妖法呢?”看着平日裏作威作福的人,如今被吓得跟個鹌鹑一樣,鐘巧兒心裏樂開花了,她看向一旁一直看戲的三人男人,“你們呢?你們想不想看看,我身上是不是有妖法?是不是也想知道,我是不是會魅惑人的妖怪啊?”

雲君墨很清楚鐘巧兒的改變是怎麽回事,要不是剛剛她制止,早在鐘花兒說要請得道高僧的時候,他就發作了。如今看到那個總占他家小丫頭便宜的壞丫頭,被吓得渾身都抖篩子一樣,雲君墨的心情也跟着無比的暢快,“相比較這個問題,我想在座的人更想知道,這鐘花兒是不是一只專門勾引人的的狐貍精,你們說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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