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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李氏的詭異

自打鐘巧兒把空間的秘密告訴雲君墨後,又親眼看到電腦上各種新事物,雲君墨早就不奇怪出現在她手上的,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鐘巧兒先拿出試紙,測試兩人的血型。

她買的這個試紙,能夠在1分鐘內鑒定血型。據了解,該技術由某軍醫實驗室團隊開發,其試紙含有一種特殊染料,遇血時,能夠根據血型中抗體不同的作用,顯示出褐色及藍綠色,進而通過比對得出血樣的血型。

該種方法需時少,甚至還能分辨出Rh陰型的罕見血型。而傳統方法,通過離心機分離血液進行化驗分析,需耗時半小時至數小時不等。

這項技術适合應用于戰場環境,鐘巧兒想着回頭可以囤居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照着說明步驟,把血滴到驗血槽裏,讓雲君墨跟着她做,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當看到自己那張試紙上的顏色,跟熊貓血的顏色越接近時,鐘巧兒臉色有點凝重。

見她表情不對,雲君墨也跟着緊張,“這是怎麽了?”

雲君墨開口的時候,他的試紙顏色也出來了,AB型。

鐘巧兒這才跟雲君墨說起血型的事,“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把血型分為分門別類,最常見的血型是ABO型血,這種類型的血又分四種類型,即A型、B型、O型、AB型,當中AB型血的人又叫萬能受血者,即其他三種類型的血輸給AB型的人,都不會發生排斥反應,而O型血則叫萬能獻血者,包括O型血在內,四種類型血型的人都能接受O型血的人。”

“除最常見的ABO型外,還有幾十種其他血型,只是那些血型的抗原都不強,所以都表現得不那麽重要,但其中有種血型叫Rh血型系統,也即Rh陰性熊貓血,這種血型非常稀少,一旦出現需要用血的情況會非常麻煩,另外這種血型的女子,在妊娠的時候,容易出現溶血的問題。”

“直白了點說,一旦我将來出現需要用血的情況,極有可能因為找不到合适的血型而出現危險。當然這種情況,只要平常多注意,不一定會出現,倒是不用太擔心。”

“但是懷孕生子的事,卻是不可避免的,也就是說我将來懷孕生子極有可能不順利。”

雲君墨本身就是極聰明的人,加上自打鐘巧兒把空間的秘密告訴他後,兩人幾乎每天晚上都在空間裏,待上好幾個時辰,通過電腦他不僅學習了現代軍事技能,還學了很多現代的知識。

雖然第一次聽說這血型的事,但他還是很快聽明白了重點。

“先不說你說的情況不一定會發生,就算會發生,距離咱們成婚生子起碼還有七八年時間,在這個時間內,只要咱們努力去找總能找到相同血型。若是找不到,那就證明老天爺不讓咱們有屬于咱們的孩子,那咱們回頭想個法子從旁系那邊過繼一個過來就得了。”

古代人注重傳宗接代,雲君墨能這樣想,表示此時此刻,他是真的不在意她這個問題,至于将來時間到時,會是個什麽情況,她現在不想過多去猜測,“但凡有條件,我都會努力生一個屬于咱們的孩子。”

兩輩子她的父母緣都太薄,上輩子沒機會,這輩子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無論如何她都要生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所以,等到這具身體的條件成熟,她一定要第一時間生孩子。

任何男人,聽到自己喜歡的女子,願意為自己生孩子,都會心情激蕩。

伸手将人摟到懷裏,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可惜鐘巧兒年歲還太小,雲君墨再激動也只能在她額頭上印下個輕吻,更進一步的親密,雖然鐘巧兒不反對,但他下不來口。

兩人到如今已經定親,最親密的舉動,還停留在額頭上的親吻。

關于這一點,雲君墨真的非常的堅持,有時她要動手幫他解決,還被他義正言辭地拒絕。

他說,雖然她的思想成熟,但身體還這麽小,讓她做那些事情,他會有種自己禽獸不如的感覺。

他還說,他喜歡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這個人帶來的附加的東西。

男票太過有原則,鐘巧兒還能說什麽?!

當然,她每次都被雲君墨說動,還得拜她這具還沒成熟的身體所賜。若是這具身體已經成熟,哪怕雲君墨再如何拒絕,她也有辦法讓他束手就擒。

雲君墨的唇擱在額頭上太久,鐘巧兒感覺自己整個額頭都被他呼出來的氣,給弄濕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身子,“還好碰到這個事情,要不然好端端的,我不會想着驗自己的血型。”

“從這一點上講,我還得感謝一下李氏。”

“感謝就算了,大不了不計較她來找麻煩的事。”

哪怕知道李氏現在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正常,鐘巧兒還是沒辦法對她改觀。

說着叫雲君墨去倒了三碗水過來,一碗加明礬,一碗加鹽巴,一碗不加任何東西,然後兩人各自在每個碗裏滴了兩滴血。

加鹽巴碗裏的兩滴血,最快溶在一起,完了是不加任何東西的碗裏,加過明礬碗裏的兩滴血則是各自為陣,半點沒見融合的跡象。

效果果然跟她看到的一樣。

為了保險起見,用過晚膳後,鐘巧兒還跟鐘三郎做了一組。當然這一組,加明礬的那碗她沒做。

鐘三郎再如何說都是李氏的親兒子,叫他知道自己明晃晃作弊,着實不大好。

所以,跟折正陽那碗會加料的事,她不打算讓鐘三郎知道。

至于李氏,據說午休後,就出去找錢老爹了。

對她越發不尋常的舉動,鐘巧兒三人都默契地沒說什麽,轉而雲君墨跟鐘三郎大概說起了京城的形勢,最後還說,“最好明天滴血驗親的事後,你能帶着你娘離開京城。”

今天李氏鬧的這一出,已經傳入聖人耳裏,雖然沒聽他說什麽,但李氏這樣鬧,的确有礙天家的臉面。無論明天驗出來的結果如何,天家那邊都會有所行動,“那端陽公主本身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你娘繼續鬧下去,保不定她不會痛下殺手。”

“她要是能聽我的話,今天就不會鬧這麽一出。”

“必要的時候,用點強硬手段,也未嘗不可。”

意思很明顯,李氏若再鬧事,直接把她關起來,不讓她出門最簡單。

“你不是說在城門口安排了人,打算我們一出現,就把我們請到這裏來,最後還不是被鑽了空子,跑到那折将軍府鬧起來了?”

“說起這個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

按說,這李氏第一次來上京城,不應該知道折将軍府才是。

可偏就她自己找到了折将軍府,下午自己出門,也是沒帶人,仿佛她對這上京城很熟悉一樣。

想到這裏,雲君墨看了一眼鐘巧兒,“你說她的情況,是不是跟你當初的變化很相像?”

“像,又不完全像。”李氏現在給人的感覺,的确跟裏頭換了一個芯一樣。

可就她表現出的樣子,就算她真的換芯了,裏頭的心也不會跟她一樣,來自那個遙遠國度,加上她對上京城的熟悉,真若換芯,這芯極有可能是上京城的人。

就是不知道,這換完芯的李氏,有沒有本主的記憶?

若有記憶,對方應該拿她不是本主的事攻擊她才對,可這李氏仿佛完全沒這樣的認知。若沒記憶,除了她的言行舉止不對外,這人似乎對他們家的事情都很清楚。

所以,這李氏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是真的看不明白。

這也是雲君墨和鐘三郎疑惑的地方,“這件事太過特殊,姑且不說,咱們先想想明天認親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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