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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揮劍斷爛桃花

鐘巧兒氣憤離開後,花廳來原先伺候的人,也跟着離開,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別看這兩母女剛在鐘巧兒面前,氣勢洶洶的樣子,其實那都是在鐘巧兒面前才敢的。

在鐘巧兒離開後,在身邊都沒有人的情況下,兩母女開始變得緊張拘束,不知道接下來他們将面對什麽事。

見久久沒人過來,鐘可心原本希冀的心,一點點下沉,“娘,那賤丫頭不會在想,如何神不知鬼不覺把我們弄死吧?”

“殺人是要償命的,她沒那個膽子的,放心好了。”

“她身後有雲世子,據說還有個小侯爺,哪裏需要償命,就像那大郎一樣,明明殺了人,最後卻只是被叛了流放,壓根就沒事。”

鐘可心這麽一說,方氏也有點後悔,他們兩母女就這樣過來了,“要不咱們先回去,明兒個叫你爹和你哥哥,咱們再過來?”

雖然不甘心,但比起莫名其妙死在這裏,還是保住小命比較重要,“好,咱們先回去,明天再找時間過來。”

“你們當這雲王府是什麽地方,讓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冰冷,不含任何感情,仿佛機械發出來的聲音,悠地飄入了兩母女的耳朵裏,讓兩人不由打了個冷顫,然後就看到一個緋紅的身影走進了花廳。

原先想去找鐘三郎的,所以雲君墨是換了出門的衣服的。

頭束紫金冠,身穿寶藍色五福花紋直裰,腳踏青緞小朝靴,一對粗黑的遠山眉已經微微的帶了英氣,那一雙眼睛黝黑不見底此刻泛着寒意望着兩母女,直挺的鼻梁下面,薄薄的唇緊緊抿着,渾身上下冒着寒氣。

看到這樣的少年,鐘可心差點拔腿就跑,以前的雲君墨雖然總冷着一張臉,可身上沒殺氣。可這會兒的雲君墨卻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寒氣,就像那出鞘的寶劍一樣,随時能要人命,“聽說你要給我做妾?”

“我……我…”鐘可心只感覺有威亞,朝自己撲面而來,讓她壓根不敢開口。

方氏看到這種情況,也後悔今天就這樣上門,但事情鬧到這一步,不争取一番,她擔心再也沒機會,所以哪怕心裏害怕,她還是忍着砰砰砰直跳的心開口,“這丫頭可不是仰慕你,想着跟巧兒一起照顧你。”

“像世子這樣的家庭出身,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巧兒那丫頭的出身低,往後世子要是納個身份高的回家,巧兒難免壓不住,如果有個親姐妹跟她一起,兩人相互幫襯,想來情況會好很多。”

方氏的閱歷在那裏,如何把話說得中聽,她很清楚。

“當初她要給你釀方子的時候,我就提醒她,極有可能養了一只白眼狼。不用半年的時間,事實就向她證明,她的确養了一只白眼狼。”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就鐘正勇那一家子,雲君墨當真一個都看不上。

“聽說你這閨女有旺夫運,本世子倒想看看,她将如何旺夫。”

雲君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挂着詭異的笑,方氏兩母女心裏有種不妙的感覺,還沒搞明白怎麽回事,只見寒光咋起,然後就聽到一道慘叫聲……

啊啊啊~~

“本世子可不是你們這種下等人能肖想的,再讓本世子聽到你們肖想本世子,這一劍就在臉上,而不是脖子上,知道了沒?”

雲君墨的劍那是開了鞘的,鋒利無比,加上他又是真的想好好教訓這對母女,是用了些力道的,所以鐘可心脖子上的傷口,很快就流了好多血,一下子身上都染紅了。

“你們若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去打聽看看,本世子是不是最讨厭那些肖想本世子的人。肖想本世子的人,一般第一次本世子都是給以類似的教訓,識相的往後見面就當彼此是陌生人;不識相依舊肖想本世子的,甚至有被本世子折騰到沒命的。”

“雖然我不耐煩應付這些事,不過你們若誠心找死,那本世子也不介意收了你們。”

扔下這些話,雲君墨就擡腳離開。

他說的話,并不是唬這兩母女的,而是他真的很讨厭糾纏他的女人,尤其是那種你拒絕後,尤不死心的女人,他向來沒耐心去應付。

那種屢次三番糾纏他的人,他的确下得了手。

雲君墨的劍正好傷到鐘可心的動脈,流了很多血,兩母女再也不敢待下去,攙扶着離開了雲王府。

鐘巧兒很快就知道雲君墨動手的事,對此她表示很欣賞,“做得不錯,繼續保持。”

這男人無論出身,還是長相,都招人喜歡,一輩子肯定有不少爛桃花,她可沒那個興趣去幫他掐那些爛桃花。所以,最好的便是他自己能讓那些女人望而卻步,不要對他抱有幻想。

“我會努力做到讓女人望而卻步,你是不是也該稍稍注意一下身邊的男人,比如那鳳小侯爺之類的?”

他知道這丫頭不會跟其他男人搞暧昧,但見她跟他們處得好,他還是忍不住吃醋。

“鳳朝歌那邊,我會多加注意,至于我三哥那邊,短時間內我怕是沒辦法對他的事不管,但他是我哥哥,是有血緣關系的,你吃他的醋,實在沒必要。”

“那你關心他有多少,也要關心我多少。”

其他女人的關心,他厭惡,但心愛女人的關心,他稀罕。

“我只能說盡量,不能保證。”

“反正你自己要是不自覺,我就自己讨要。”

“行吧,行吧,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

雖然耽擱了一些時間,但鐘家的事不解決,的确麻煩,所以兩人收拾了一下還是出門了。

不過,他們沒去鐘宅,而是遣人去請鐘三郎出來。

雲君墨傷鐘可心的事,鐘宅已經都知道,此刻的鐘宅已經都亂了。

得知鐘可心竟然去雲君墨那裏自薦枕席,鐘三郎簡直有種吞了蒼蠅一樣的惡心,直接跳起來跟他們理論,聽到鐘巧兒叫他,他才趕緊歇了話題,匆匆出門。

見她心情似乎沒受影響,臉色才好看一些,“娘那邊我晚些再跟她聊一次,她若依然打算跟折正陽他們耗,我就先離開了,他們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我再也懶得管他們了。”

那個越來跟他記憶中的母親越來越不像的女人,他是真的半點都不想管了。

更何況如今還來了這麽多不相幹的人,他更是不想管了。

“另外,娘那邊,從今往後,你別在給她銀子了。”

李氏那個人現在是真的一點底線都沒有。

以前的她,雖然對鐘巧兒不如對他們兄弟幾個好,但好歹能理解她掙錢不容易,從來不亂花錢。現在的她,卻是揮霍着鐘巧兒給的銀子,然後可勁地糟蹋她,簡直叫人不忍直視。

“至于現在買好的那個鐘宅,地契寫的是我的名字,她若不離開京城,可以暫時給她住,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看得出鐘三郎是真的惱了。

可惜,眼下就算他不管,要讓李氏他們留京城,卻有人不給機會了。

鐘巧兒幹脆把昨天宣慶帝告誡她的那些話,說給他聽,“所以如果她還是不願意離開,我會用強制手段,把他們都扔出京城,并且在我還沒離開京城前,暫時不會讓他們再進京了。”

她不在京城了,就算對方要把京城的天捅破,那也跟她沒關系。

鐘三郎一點不意外,宣慶帝不想讓他們留京城,“想要說通他們基本不可能,所以直接用強吧!”反正,這也是龍椅上那人的意思,不用擔心別人在背後饒舌跟。

“你呢?他們離開,你要不要考慮留在這裏,跟我義父學學?”

“還是不要了。”鐘三郎搖頭,“我不僅不能留下來,你們還要對我跟對其他人一樣,不要給我特殊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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