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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坑爹的閨女

現場鬧鬧騰騰的,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很快就被淹沒在你來我往的聲音中。

絲毫不影響,拍賣會繼續進行下。

玫瑰精油拍賣完,拍賣師接着道,“這第三件拍賣品便是咱們這一品居自助餐廳,唯一的鑽石卡,這鑽石卡具體有哪些權限,冊子上都寫得很清楚。它的起拍價是10萬兩,每加價一次一萬兩,現在開始。”

拍賣玩的就是心跳,再說有前面兩個競拍熱身,大家的關注點已經不在價格上面。

當然最重要的事,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銀子的人。

所以,很快現場又傳來此起彼伏的叫價聲中:

“加十萬兩。”

“加五十萬兩。”

“一百萬兩。”

“……”

“一百五十萬兩。”

“二兩萬兩。”

“二百五十萬兩。”

……

“五百萬兩。”

對這張鑽石卡感興趣的,基本都是男同胞,他們一次性叫價的金額都比較高,直到有人一口氣喊出了五百萬兩,現場才安靜下來。所以,一品居餐廳鑽石卡最後的交易金額為510萬兩。

為了顧客的隐私,除兩樣精油拍賣品外,後面三個競得者的身份,在他們不願意的情況下,是不會公開的,所以競拍所得者在第一時間就被帶離了現場。

到第四件拍賣品,全場的女性,幾乎沸騰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是躍躍欲試的表情。拍賣師剛說完這白玉卡的起拍價和最低加價同樣是一萬兩後,現場立馬開始了。

“加一萬兩。”

“兩萬裏。”

“三萬兩。”

……

女人的加價,都是最低價叫的,叫了老半天,終于叫到跟一品居鑽石卡持平的價碼了。

不知何時混入人群中的韓雲溪,認出叫了五百萬兩的人,竟是那羅家的婢女,頓時邪惡了,就在那錘子最後一錘落下前,突然又叫了價,“五百一十萬兩。”

離她不遠處的錢沐晨,聽她喊價似乎看到了好玩的事,立馬跟着叫道,“五百五十萬兩。”

那婢女沒想到只差一步,竟然有人搗亂,頓時急了,一咬唇瓣,又喊了價,“五百八十萬兩。”

不動聲色靠近婢女的韓雲溪,看到她眼中雖着急,但還沒到極致的樣子,給錢沐晨使了眼色,“六百萬兩。”

“六百五十萬兩。”喊出最後一聲,那婢女眼中有着聽天由命的表情,韓雲溪便知道,再加價這人不會繼續了,便給錢沐晨打臉色,示意她不要繼續。

最後這芙蓉會所的白玉卡,那婢女以六十六萬兩競拍得到。

錢沐晨不動聲色朝韓雲溪走了過來,“那人是誰啊?你這麽坑她?”如果不是她這麽搗亂,這白玉卡的競拍價格跟一品居是一樣的。

“一個看不爽的人家。”韓雲溪絲毫不隐瞞自己坑人的事,“那是當朝左相的外孫女,端陽公主的爪牙,我看着不爽,就想着教訓她一番。”

話是這麽說,可心裏卻是驚濤駭浪,要知道那羅明瑜的父親當年只是個寒門學子,沒半點家底,如今在官場也不過十三四年時間,竟然有好幾百萬兩的家底能讓女兒拿出來揮霍。

要說這當中沒點貓膩,韓雲溪斷然不相信。

不過,她一個姑娘家,朝堂的事,她不懂。

回頭只要把這事情跟鳳朝歌說了,具體要怎麽做,就看鳳朝歌了。

這麽想着韓雲溪便按下心裏各種想法。

雖然知道京城不缺有錢人,但鑽石卡和白玉卡能拍出這樣的價格,不僅鐘巧兒就是鳳朝歌這個從來不缺錢的人,都覺得意外。

兩人雙雙在心裏感慨,競拍這種事,只要有人願意當那個冤大頭,就不怕不來錢。

看着第三第四件拍賣品,相繼拍出天價,現場真的沸騰了。

“天啊!510萬兩,660萬兩,這些銀子堆在一起,估計你一座山峰都要高了吧。到底是誰這麽有錢啊?”官員的俸祿擺在那裏,哪怕家裏有私産,一下要拿出幾百萬兩的銀子,別說是個人,就是國庫都拿不出來,可卻有人拿出來了,可見某些官員的作風很有問題。

當然,那些花銀子的人,也不是傻子,在競拍的時候都稍作了易容。

拍鑽石卡的人是誰,并沒人認出來,拍白玉卡的婢女,若不是賞花宴那天由于羅明瑜找鐘巧兒麻煩,她特意注意了羅明瑜身邊的人,也認不出她來。

比起說這競拍者,大家顯然對這一品居和芙蓉會所的人,“要我說比起這競拍所得者,這一品居和芙蓉會所的人才叫厲害,這鋪子都還沒開起來,一次就斂了那麽多的銀子。這種事情要是多來幾次,那整個上京城的錢,不都被他們給斂到兜裏了?”

“別忘了那會所聖人可是有份的,至于那一品居,聖人雖然沒參與,但鳳小侯爺每年可是上繳了大量稅金如國庫。”

這人其實更想說,指不定這一招,正是龍椅上那位缺銀子的國主,想出來的斂銀子辦法。

躺着中槍的宣慶帝,表示這個鍋他不背。

倒不是他有多高尚,而是這麽好的斂財手段,他壓根想不出來。

這人說完,又壓低聲音說,“就是不知道龍椅上那位,得知自己的官員,竟然比他還富有,會有什麽想法?”

宣慶帝是個窮皇帝,每年都靠鳳朝歌養的事,并不是一件秘密。

這一下被知道,自己的官員竟是這般富有,要說沒想過,打死他都不信。

“我倒很想知道,拿出這麽大價錢競拍的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明知道這兩家鋪子,都跟宣慶帝有關系,竟然還把這財露給宣慶帝看。

真不知道這是有恃無恐,還是無知。

跟這位仁兄有一樣想法的人,現場有好多人。

但參與競價的人,卻尤不自知,而是正在為自己競拍到心儀的東西而高興。

尤其那羅明瑜,在聽到自己拍到了好東西,臉上的表情是狂喜,“等我把這東西送給孫妃娘娘,得了她的青睐,我看今後還有誰敢小瞧我。”

沒錯,羅明瑜是得知孫妃娘娘非常想要這東西,才會去參與競拍。

她的目的,就是通過這張卡,叫孫妃娘娘對她另眼相看,然後通過她的提攜,融入京城的貴女圈,從而讓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把她當公主一般對待。

幻想着以後美好日子的羅明瑜,完全不知道,她家下了早朝回家的親爹,聽說自己的蠢女兒幾乎掏空了家底,去競拍那麽個玩意兒,眼前一黑差點沒暈死過去。

可這個時候他不能暈,他一個外放的官員,短短幾年時間,手上有這麽多的銀子,龍椅上那人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于是,他連家門都沒進,就着還沒停好的馬車,再次進宮了。

馬車到宮門口的時候,他當即下馬車,脫下烏紗帽,叫人通傳說自己來請罪了。

這會兒才下早朝,動作慢的官員,這才從宮裏出來,所以第一時間就看到去而複返的羅大人,看他連烏紗帽都脫下來,當即有人走到他跟前問道,“羅大人這是怎麽了?怎麽連烏紗帽都不帶了?”

要知道烏紗帽就相當于人的臉面,脫下烏紗帽就跟落下自己的臉一樣。

當官的其他可以沒有,但臉面絕對不能沒有。

所以看到羅大人這樣,大家都很好奇。

實在是羅大人這麽個寒門學子,就因為一個得力的岳家,十二三年的時間,就從一個白身一躍成了三品大員,還是叫很多人心裏不痛快的。

再有,那左相在朝廷很多的政敵,就比如此刻開口問羅大人的,便是左相的政敵之一右相。右相深知要搬倒左相沒那麽容易,但如果搬倒左相爪牙之一,也即羅大人,還是可以達到的。

羅大人知道,這是自己岳父的政敵,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回了一句,“右相與其浪費這個時間八卦本官的事,還不如多費點時間管管家裏的女人,別總是讓後宅女人争風吃醋的事情鬧到朝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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