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第五件拍賣品
且不表這羅大人進宮的事。
這拍賣會現場,可還有一件重中之重的拍賣品還沒出來。
前面兩件拍賣品尚且如此誘人,第五件拍賣品,得到的關注自然更多。
拍賣師也沒賣關子,當即揭曉這第五件拍賣品,“接下來讓我們進入今天最後一件拍賣品,這件拍賣品集合了第三件拍賣品和第四件拍賣品的所有權力,是芙蓉會所、一品居、品香閣、食天地聯合推出的,我們叫他綠卡。擁有這張卡的人,除了擁有三四兩件拍賣品的權力外,還擁有一次請求救命的機會。”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這張卡,比那金山銀山還要值錢?”
“是比金山銀山還要值錢,可惜沒有金山銀山也拍賣不起。”
“看來無論多平民化的拍賣會,也是有錢人玩的游戲,咱們這純粹過來看熱鬧的。”
“能見證人家揮金如土,也不錯。”室內的拍賣會,一般平民是沒機會進去的,這也是為什麽今天的拍賣會,能萬人空巷的一個原因。
……
氣氛被調動起來,拍賣師最後才宣布道,“這張綠卡的競拍底價100萬兩,每加價一次10萬兩,現在開始。”
這次拍賣師的話音落下很久後,現場都沒叫價,主要是這樣的底價,這樣的加價碼,現場幾乎沒有能掏得出手的人。或者說是能掏出的人有,只是大家都在看情況出手。
見沒人開口,拍賣師正想開口煽動煽動氣氛,突然有道冷沉的聲音傳來,“3000萬兩。”
“三……三……三千萬……”饒是拍賣師參與過大大小小的拍賣會,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價碼給唬了一跳,清了清嗓子,“三千萬兩一次!”
“三千萬兩二次!!”
“三千萬兩三次!!!”
“好,最終這張功能強大的綠卡,以3100萬兩成交。”拍賣師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都有顫音了,實在是這價碼讓人太意外了。
不僅她意外,鐘巧兒也很意外這突然出現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可惜對方坐在馬車裏,只吩咐身邊的常随下車,壓根不讓人窺視。
轉念一想,等會兒登記的時候,對方填信息的時候,總能知道這人究竟是什麽來頭。這樣一想,她倒也不着急了。
這邊拍賣會完美收官,那邊臺上立馬有人站出來說話,“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不僅是咱們第一次舉辦這露天拍賣會,還是咱們一品居自助餐廳試營業的日子。但凡今天進店消費的客戶,不僅試運營的特價回饋,當場辦會員卡的人,還享受現金返現的優惠。各種特色美食等着大家,想品嘗的趕緊進店占位置哦。”
試用會那天的自助餐,在這段時間,早就成了人談論的資本。
好不容易等到自助餐試營業,那些能出門的人,幾乎都過來捧場了。
于是,拍賣師一說可以進餐廳,大家忍不住紛紛進店。
看着陸陸續續進去的人,鐘巧兒幾人臉上浮現出笑意,沒日沒夜忙活了整整七天,無論一品居開業還是今天的拍賣會,都取得了相當大的成功。
不用想也知道,無論今天的拍賣會,還是一品居的試營業,将好些天成為這上京城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論資本。
幾天後無論是這一品居自助餐館,還是芙蓉會所,都會深入大衆的心裏,到時候芙蓉會所再來次開業現場秒殺,就不愁名聲不響了。
這次無論拍賣會還是開業,都比預期的要好,鳳朝歌開心的同時,隐隐有些擔心最後那個一開口就是三千萬的人,會不會抱着某種不可見人的目的。
心裏想着,他還是趕緊進宮,跟聖人報備一下這件事才好。
那位神秘人的事,鐘巧兒幾人心裏也有些擔心,聽鳳朝歌要進宮,鐘巧兒三人自然沒意見。與此同時,三人還同時決定那張3000萬兩的銀票,直接送給宣慶帝,另外拍賣得的那些銀子,該給宣慶帝的還是分給他。
對這個絕對,鳳朝歌也同意,于是他懷揣着3500萬兩的銀子,進了宮……
無論一品居開業,還是今天的拍賣會,宣慶帝都知道,也一直在關注。
下朝後第一件事,就是問現場拍賣會的事,當聽說這才半天不到的時間,他們的聚斂了四千多萬兩的銀子,宣慶帝的臉上晦暗不明,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這時聽說,羅大人求見,宣慶帝将人宣進來,看着他捧在手裏的烏紗帽,冷沉着聲音開口,“羅大人這是怎麽了?”
噗通~~
聽到宣慶帝這聲音,還沒走到禦案前的羅大人,噗通一聲跪到在地上,“臣有罪,臣特意來請罪。”
“哦,不知羅愛卿,何罪之有?”
“臣在江寧府當轉運使期間,不應該利用職務之便,收受那些人送的禮。”
其實官員之間的往來,收受禮物并不是一件容不得的事。
宣慶帝對這種事情,看在眼裏,只要不過分,不出格,他便不會去計較。
可眼前跪着的這男人,卻打着清官的名號,收受大量賄賂,口袋裏的銀子竟然比他的國庫還充盈,這就不是他能容忍的。
“羅愛卿外放江寧府六年,六年時間除去各類花銷,竟然還能輕輕松松拿出六百多萬兩的現銀給閨女揮霍,朕想知道這些銀子羅大人羅愛卿這是怎麽來的?”
想到自己去歲湊不齊給兄弟國的銀子,這些個大臣一個個來他跟前哭窮,說是一家老小就靠微薄的俸祿過日子,實在拿不出銀子幫着湊銀子,只有他那個外甥把自己掙的銀子,幾乎都拿來填了那個缺。
如今一個小小的三品大員家,竟然給閨女揮霍的銀子,就足夠國庫一年的開銷,這叫宣慶帝如何不惱火,“羅大人有錢,範相有權,你們翁婿是不是打算時機成熟時,給朕來個逼宮,嗯?”
羅大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處出來,直竄全身,此刻他就算死也不能連累老岳父,頭跟不知道疼一樣,直往大理石頭地板上磕,“臣在江寧府做的事,都是瞞着岳父大人的,請聖人明察?”
“羅愛卿當朕是三歲小孩?”
沒有只手遮天的範相,宣慶帝不信羅大人能做出這麽大的事情來。
明明還是春天,羅大人卻覺得熱,熱得他全身都冒汗,“微臣有罪。”
“你的确有罪。”宣慶帝半分不想再聽羅大人狡辯,當即道,“在查清楚你這些銀子哪裏來,用作何用途前,羅大人就乖乖呆在大理寺吧。”
宣慶帝的話,讓羅大人一下癱軟在地上,卻沒有求饒。
作為左相的得意女婿,他很清楚宣慶帝最讨厭人暗中搞小動作。
這種時候,他越掙紮越叫宣慶帝厭惡。
所以,他任由人拖出禦書房。
匆匆趕過來的鳳朝歌,正看到羅大人被拖出禦書房,心道這人倒是乖覺,竟然第一時間就進宮請罪。
他沒跟羅大人打招呼,甚至連個眼神都沒往那邊賞,徑直走進禦書房。
禦書房裏,宣慶帝臉色發黑地坐在禦案後面,一看就知道心情非常不好,鳳朝歌心裏嘆息,一個皇帝當不了霸主沒關系,畢竟霸主這樣的帝王,歷朝歷代都很少,但起碼得當得起一個管得住官員的帝王,可眼前這位實在不是個能耐的人。
他心裏總是厭恨,當年高太後握着政權,不讓他親政,卻從沒想過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親政。或者說他自己真是個能耐的,高太後就算想握拳,也沒那麽容易。
可眼前這位完全沒往這方面想,只一味覺得眼下這局面是別人造成的,跟他自己的無能沒任何關系。
說句實話,若不是跟皇家有一層血緣在,就這麽一位扶不上牆的君主,鳳朝歌壓根不想去扶。可他身上的皇家血脈,叫他不能不管。
見到他,心情陰郁的宣慶帝總算好了點,“朝歌這會兒進宮,是有什麽事情要跟皇帝舅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