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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到底什麽情況, 雖然這個門質量确實差, 但剛才許睿也是用力才推開的, 被風吹開?不合理吧。

這麽說,真有人趁着自己和許睿運動的時候……周子溪極其特別非常生氣!不要讓我抓到你,抓到你, 我先把你摁在地上暴打一頓,然後讓你屁滾尿流地道歉。

周子溪似乎已經被氣暈乎了,握着小拳頭就要下床去追,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出于什麽目的。

周子溪先一個腳落地, 身後撕/裂的疼痛就襲遍全身, 哎, 影帝也是厲害……

推了推許睿的手臂, 周子溪着急地說道:“許睿, 許睿, 你醒醒!”

許睿半夢半醒地把被子從腦袋上扯下來, 撓了撓臉:“嗯?還要再來一次麽?”

“噗……”周子溪把被子拉起來,重新給許睿把腦袋蒙住, 你繼續睡吧,我自己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于是一瘸一拐地挪動到門口,也沒轉動門把,直接一拉,門“吧嗒”一聲就開了……

當周子溪走到走廊上,确實聽到了木樓梯發出吱吱的響聲和有人跑下樓的腳步聲。

等周子溪追到樓梯口,從周子溪站立的角度, 正好隐隐約約看到了那人手臂袖子的一角,是紅黃黑格子的。

真的好讨厭,好尴尬。該不會是狗仔吧?狗仔也不會那麽拼,追到沙漠裏來拍。可那又會是誰呢?這種事情又不方便驚擾節目組,可也不能吃啞巴虧啊。頭疼,周子溪捂着要炸裂的腦袋,心事重重地回到房間裏,許睿又已經睡着了,還是先修煉吧。

第二天早晨,周子溪坐在古松木梳妝臺前,看着大橢圓鏡子中的自己,皮膚比之前看起來更加白皙有光澤,昨晚的修煉算成功了?自己保持住人形了?可說實話,昨晚并沒有依賴月之精華修煉啊,哪兒來的原力呢?不會是許睿……

這時,周子溪的SISO又響了,是任務信息:在這如此美麗絕倫的莫裏綠洲,相信大家昨晚一定休息得很愉快,今天的任務是請大家繼續在莫裏綠洲的樹林裏尋找回南城的機票。

高文琪她們房裏一陣歡呼,“綠洲多是樹林,拍攝會在樹蔭下,不用再去沙漠裏曬太陽啦!”

“如果今天導演不分組,那就我們仨組隊吧。”時倩提議道。

高文琪點頭答應,“那咱們快收拾收拾,早點出發,也可以早點收工回南城呀。”沒人願意在這要被曬成人幹的沙漠中心多待哪怕是一秒鐘。

晴天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哈欠,慢慢把自己撐起來,試着咽口水,卻喉嚨幹涸。

“晴天,你快起來洗漱吧,我們趁太陽還不算太曬,早點去做任務。”高文琪催促着晴天,這時時倩也已經梳妝完畢。

“我好像有點水土不服,”晴天黑長的頭發亂蓬蓬地披在肩上,随意找了個橡皮筋紮了一個馬尾,走到桌邊,喝了口水。

隔壁房裏,周子溪見許睿被SISO手機鈴聲鬧醒了,“許睿,我沒有消失,我恢複了。”迫不及待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許睿。

許睿不緊不慢地下了床,欣慰得笑了一下,走到周子溪身邊,把手指嵌進周子溪柔順的頭發裏,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周子溪頓時覺得頭皮癢癢的,有點觸電。許睿線條分明修長的手臂環住周子溪的脖子,精致性感的嘴唇湊到周子溪臉頰邊,輕觸了一下。

周子溪強行拽下許睿的手臂:“你昨天這樣欺負我,不給你親了。”其實周子溪還是比較怕和許睿零距離接近的,因為自己是妖,和許睿貼近,聞到許睿的味道,害怕會控制不住傷害他,不過昨天這個負距離是個例外,許睿晚上撸了超多羊肉串兒,抱着他的時候羊肉味早就蓋過了人味兒的香醇。

只不過這樣許睿就會很頭疼了。

周子溪心想:反正以後不給你親了,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于是推開許睿,周子溪又對着鏡子整了整衣領,撒開腿就往門外跑,留下一句:“我下樓吃早餐去。”

“樓下都是賣肉串的攤位,早晨只有羊肉泡馍,你不吃羊肉,只吃馍嗎?”許睿想抓住周子溪的手,可惜沒抓到,讓他跑了,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周子溪跑到樓梯口,就想到昨天那件令人不開心的事情,放慢了腳步沉思起來,究竟是誰那麽賤,他的目的是什麽呢?想着想着,周子溪心裏煩躁起來。

緊鎖着眉頭走到一樓餐廳大堂,遠遠看見花希凱一人坐在餐桌前大口吃着羊肉泡馍,呼啦呼啦的,特別香。周子溪走過去坐到他對面,壓低了聲音說道:“現在又沒有其他人,你幹嘛裝得那麽像啊?”

“裝什麽?”花希凱沒看周子溪,又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羊肉泡馍湯,咕嘟咕嘟全都咽了下去,最後從桌上的紙巾盒裏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才眯起眼睛看了眼周子溪。

萬年老妖就是愛裝逼,周子溪捂着嘴偷笑了下,“我說現在又沒有別人,你幹嘛要吃羊肉啊?”

“因為我喜歡啊!”花希凱說得很順溜自然。

周子溪一臉懵逼:“怎麽可能……”

“你還太年輕,沒見過的事多着呢。”吃完早點,花希凱準備起身先出門走兩圈,找點新歌創作的靈感。

“等等,等等,”昨天晚上的事還堵在周子溪心上,要不先試探一下花希凱:“昨天晚上那個人,不是你吧?”

花希凱疑惑:“那個人?什麽意思?昨天晚上和你抱在一塊兒的人是許睿,你又沒被蒙住眼睛,看不見?”

“你怎麽知道的?”周子溪定住了,突然像吞了苦水般難過,竟然真的是他偷窺自己和許睿,“你簡直不是人,錯了!你人妖不如!虧我還把你當師傅呢,你竟然……”

花希凱看着周子溪激動的樣子,皺了皺眉,莫名其妙。

見花希凱完全不反駁,那就是默認了,“你竟然偷窺我和許睿!你不要臉!”周子溪面色鐵青,準備上綱上線了。他嘭得一下站起來,還撞到了桌子,以至于花希凱那羊肉泡馍的大碗抖了一下。

“有話好好說,先坐下。”花希凱做了個讓周子溪坐下的手勢。看周子溪今天這模樣,許睿昨天待他不好喽。

但周子溪不依不撓,堅持站着,兩手撐着桌子,緊盯着花希凱的眼睛,鼓起勇氣責問道:“你為什麽要偷看我和許睿…做…做羞羞的事?”問完後周子溪滿臉通紅。

花希凱臉色一變,什麽情況?花希凱平時對什麽都持無所謂态度,可面前這個小鹿妖竟然污蔑自己是偷窺狂,蓋這麽頂大帽子可不得了。“我對藤妖祖先發誓,你說的偷窺狂不是我,如果我昨天有偷看你們,就讓我連根拔起,找不着土!”

“嘁,你本身就是藤妖祖先,哪有人對自己發誓的!”周子溪繼續嚴肅審問道:“那你是怎麽知道許睿昨天晚上有抱我的?”

“呵呵,”花希凱淡定地冷笑道:“節目組都看出來你倆要炒CP,他抱你不止正常,是日常!”

怼不過花希凱,和花希凱說話總是有理說不清,周子溪整一個無所适從。

正在這時,許睿從樓上下來了:“子溪,走吧,大清早你惱什麽?導演喊我們去拍攝了。”

于是,周子溪不理花希凱,和許睿一塊兒走出莫裏樓,許睿從後面搭住周子溪的肩膀,“怎麽了?一大早就氣呼呼的,誰惹你了?”

周子溪撓着頭,糾結要不要告訴許睿。他知道了心情也會很不好吧,唉,但如果不把這人盡早抓出來,萬一偷拍了什麽不能見人的視頻,以此來威脅,豈不是慘了。

還是說了吧,說了就輕松了,“許睿,我房間的門鎖不好,昨天我們的事情被人偷看了,我後來修煉的時候發現的。”

許睿原本剛想調戲周子溪的,一臉壞笑,聽了周子溪的話,俊朗的面容上笑容立刻凝固了,劃過一道緊張,透出些紅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了,許睿放開周子溪,沉思着。

狗仔偷拍?不可能,這絕對是違法的事,狗仔雖然不要臉,但還算有他們的職業道德和底線,不會做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活兒,坑害自己的社刊或網站。難道是總部要捉的惡妖在作祟?這樣的話,問題就很棘手了,他會來周子溪的房間,說明他對我們足夠了解。

我們在明,他在暗。

“許睿,我懷疑是花希凱,他好像知道我們的事。”周子溪鼓着腮幫子,做出一個包子臉。周子溪特別不喜歡這種私事被別人知道的感覺。

許睿伸出一根手指,“噗…”戳破了周子溪的包子臉。

“不是他,你再回憶一下,昨晚有聞到什麽妖的特殊味道嗎?”許睿問道。

周子溪回憶了下,“沒有,聞不出來。”

這時SISO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周子溪和許睿的談話。

作者有話要說: 許睿:子溪,你別急,總會水落石出的。

感謝清韻小天使的五瓶營養液~貼臉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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