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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晦氣

這兩袋花生可真不輕,擡自然是擡不起來的,是以葉言與三兒兩人只得一人扯住一個角,将麻袋拖到了偏房。

在平地上拖着都費了兩人好大的些勁,更別兩人是如何越過門檻的了。

将花生收起來後,葉言便又去找了上回買的油紙來,往油紙裏約摸包裹了一斤模樣的花生之後,便讓三兒将門全部鎖好!

于是,二人便出了院朝着劉老頭家去。

然而出門不幸,才走出院幾步,卻正好迎面走來兩個年歲相當的少女。

一襲鵝黃長衫的少女膚色略白,一張臉上笑意盈盈,頭發紮着可愛又溫婉的少女髻,給人一種賞心悅目之感。

而另外一個則是身形有些微胖,一襲深紫色的長衫并不符合她這個年齡階段,不顯眼的五官間臉上還有些淡斑。

兩人不知正在些什麽事兒,臉上都挂滿了笑意,然而這笑,卻更是将兩人的顏值劃分了兩個界限……也就是,那紫色衣着的少女的存在就是襯托出鵝黃長衫少女更加的美若天仙……

而這兩人,卻不正是劉月荷與那個——被她揍了娘的、桂花?!

葉言心中不禁啧啧一嘆,果然紅花還是需要綠葉來配的。

在她看着兩人時,兩人自然也是瞧見了她,瞅着她與三兒,臉上的笑容立時僵住,兩人的眸均都有着濃濃的恨意。

葉言一陣無辜,哎喲喂,她似乎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兒啊,這兩人的表情怎麽就跟她欠着她們幾百萬似得。

葉言向來便不是一個主動惹事的人,自然不會去理會這種不痛不癢的眼光,是以便帶着三兒直接将兩人忽視。

然而她能忽視這兩人,這兩人卻是不能忽視她!

若恨,哪一個都強烈。

就拿劉桂花來,她打了自家娘親五個巴掌,因爹爹去了縣城裏還未回來,是以還未來得及報仇呢,如今見着葉言,簡直便是應了那句話,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而劉月荷則更不用了,這不是個人仇恨,這是家族的仇恨!!再且加上上回她讓她與劉東都弄的狼狽不堪,這就顯然是仇上加仇了!

自家哥哥自從那事兒以後整個人都沉默了,除了三餐之外,都不樂意出門半步!

這都是敗了葉言所賜!

“怎麽,見着我們就要溜了?”

瞧着葉言與三兒兩人就要跨過她們徑直走開,劉月荷微微側身朝着葉言冷冷開口。

溜與走,是兩個意思,然而劉月荷的意思自然是在葉言見着她們便怕了,要溜走的意味。

這話意,葉言自然是聽得出來,聞言側身看了一眼劉月荷,笑的一臉燦爛,“怎麽?月姐兒要跟奶打聲招呼麽?”

“葉花兒,可別給你臉不要臉!”聽得那話,劉月荷的一雙眸裏升起熊熊怒火,簡直比這三伏天的烈陽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時四人都站于一條平行線上,四人八目,眸光不一。

“可別這麽客氣,你的臉要給了我,你用什麽?”葉言繼續笑着回道。

“你!!!”劉月荷氣急,這是再罵她不要臉嗎?!“你個喪門星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難道你聾了嗎?還是……你聽不懂?”葉言挑眉,繼續笑道。

“葉花兒你個野貨!”一旁的劉桂花直接脖一梗,伸起手來食指指着她,“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東西!你怎麽話的你?”

“你的對,我這嘴裏卻是吐不出象牙來,怎麽着,你能吐出來?”葉言繼續笑,“那正好,我也想瞧瞧,這狗嘴裏吐出象牙是啥樣兒的!”

“我又不是狗我怎麽會吐!”劉桂花倒是話直爽,“你打我娘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你這撞上門來正好,瞧我今兒個不來撕爛你這喪門星的臉!”

狠話其實也不過是拿來的罷了,劉桂花倒也沒想着真要動手,這些日她可沒少聽村裏人的啥,這死丫頭竟然連月姐兒的娘和嬸兒都打的過,再且又是親眼瞧着她如何打自家親娘的,到底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撲上去厮殺。

“算賬麽?”葉言将手裏捧着的花生塞到三兒手裏,再卷了卷衣袖,露出一節藕臂來,“來,別我欺負你們,你們兩個一起來上!”

兩個一起上?!劉桂花眼睛一眯,葉言再怎麽厲害,那也只是一個十來歲的丫頭,身高還不及她與月姐兒高呢!

若真是兩個人一起上,還怕打不過這丫的?!

劉桂花心中雖是如此做想,然而劉月荷卻是見識過葉言的爆發力的,連她哥都打的過,可就別她們兩個了!

再且,這還是村裏呢,她一項以‘大家閨秀’自居,若是讓人瞧着她竟然在村裏和葉言這個喪門星打架,那還指不定村裏人怎麽她呢!

她可以在口頭上戰勝葉言,然而行為上,卻是萬萬行不通的!

心中如此一思量,劉月荷拉了拉劉桂花,“桂姐兒,你何必跟一個喪門星計較,碰着她,你就不怕占了她的晦氣麽?”

經劉月荷這麽一提醒,劉桂花也深深覺得是這麽個道理,于是當下眼一橫,“哼,誰會和你這個喪門星打架!晦氣!!”

聞言,葉言倒是不溫不怒,她笑看像劉月荷,“喪門星,喪門星,這個稱呼倒是真不錯的,月姐兒,那你幾時想讓我把你家克了?”

“葉花兒!!”劉月荷簡直沒想過葉言竟然是這般的牙尖嘴利,“你少跟我攀上關系,我們家跟你可沒有任何關系!”

“是麽?”她繼續笑,“你回去翻翻族譜,瞧瞧三兒是你家什麽人,瞧瞧劉老爺是你家什麽人,我這正不巧,恰好是劉老爺娶回來的,如此,你應該也能知道,你們家和我是什麽關系了!”

“葉花兒,你是不是覺得你很榮幸很光榮了?”劉月荷怒目相對,“你難不成從不會為自己感到羞恥麽?”

在劉月荷心中,葉言倒是夠奇葩的,竟然每每能三番五次的将這事兒拿到明面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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