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去醫館
“是啊,我家如今正是窮到連鏡也買不起了,怎麽着,你要買一面來送給我?”
葉言依舊是應付的笑着。
沒想着她會如此接話,伍霞有一時間的愣,随即嗤笑道,“還真是不要臉了,不過給你個顏色你倒還真敢開染坊了!”
“不敢不敢,開染坊的事兒還是你家在行!”葉言笑着接話道。
這個話聽着明明有些不對味兒,可卻又是找不出來什麽不對來,畢竟他們家還真是開染坊的,是以,讓伍霞又是一陣話荒。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該去哪兒玩兒去哪兒玩去的,咱們還有事呢,就不陪你們話了,改天再聊!”葉言笑道,随即直接拉着三兒便要走。
“就想走?”伍霞見此,腳下直朝她更是逼近了一步,“你想走還得問我讓不讓呢!”
話罷,她手上一個用力,推了葉言的左邊胳膊。
葉言本就沒想過伍霞會來這招,是以并不曾防備,随着她的推力,腳下條件反射的朝旁一個趔趄。
這地兒此時人本就多,她一個不甚,正好踢着了一人的腳,由此,卻更是讓她身形不穩。
唔……随即,她只感覺鼻一疼,整個臉都撞在了一人的身上。
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兒傳入鼻翼裏,随即整個眼裏皆是一片青色。約摸着鼻撞在人家胸下的位置,疼得她條件反射的先是捂住了鼻。
“對不起對不起!”雖是因伍霞的原因才讓自己撞上去的,可到底還是撞在了人家身上,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良好公民該有的禮儀還是應該有的。
是以葉言一邊捂着生疼的鼻一邊朝着那人道歉。
只是鼻确實疼,随即便感覺手心上一陣潮濕!
“娘,娘,你流血了……”三兒在一旁瞧着一陣緊張,再瞧見她指縫間的血,一張臉上便更是煞白一片。
流血?唔……估計是鼻血!
“不礙事,不礙事!”聽着三兒聲音裏的緊張,葉言将頭仰起來,用手指捂住鼻,朝三兒道,“一會兒就好了!”
“拿着帕擦擦!”男溫潤的聲音傳來,葉言微微一愣,這聲音,倒是好生熟悉。
随之而見的,是一塊純白色的折疊整齊的帕。
幾乎只是一時間的猶豫,葉言便接過了那塊帕,而後用帕捂住鼻。
“公、公……”還不等葉言朝着那遞帕的人看去,耳邊又響起劉月荷有些不可置信且帶着驚訝的聲音。
“可是要去醫館瞧瞧?”那公卻是不答劉月荷的話,直朝着葉言繼續道。
“不、不用,不用!”葉言這才正好身朝着那男看去。
那人一襲青色長袍,長發半束,容貌絕色,眸映着陽光,深邃而晃目。
聽聲音便知道是他,如此看來,上回在後山狩獵傷着的人,倒不是他了!
“公,你怎麽在這?”劉月荷見顏絕非不理她,便又湊過來了些,仰起頭來,一雙眸盯着他而有些發亮。
“随意逛逛罷了!”他朝着劉月荷極為有禮的點頭輕笑,那儀态中是滿滿的疏遠。
“我與表姐也正好路過,上次聽公受了些傷,可不知還有礙?”
相比起方才,此時的劉月荷倒是要多玲珑嬌巧便有多玲珑嬌巧。
“在下并未受過傷,勞姑娘挂心了!”他淡笑回着。
劉月荷見此還想些什麽,他卻是先朝葉言道,“既然是在下讓姑娘受的傷,那便要帶姑娘去醫館瞧瞧了!”
“不必不必!”葉言聞言忙是擺手,“本是我撞上公的,也沒有公帶去醫館的道理,再且不過是的流了鼻血,真不礙事!”
因鼻被捂着,是以葉言的話聲裏帶着濃濃的鼻音味。
“哼,公,她不過是個的賤蹄而已,用不着公如此費心!”那一旁的伍霞聽着卻是不悅了。
那公一看便是富家的公,且相貌也是生的如此俊俏,竟然如此關心那個醜賤蹄,她如何看的過去。
‘的賤蹄’,這六字聽在顏絕非的耳裏,卻是有些不悅,長眉微不可見的蹙了蹙。
“霞姐兒,話注意些!”三兒卻是聽不過去了,這些日來,聽過最多的,便是這些人如何的罵娘了。
“注意些?怎麽?才不過多久,你就要為這賤蹄給出頭了?”伍霞瞧着三兒的眼神一陣鄙視,“難不成劉三你看上了賤蹄了?”
“飯能亂吃話可不要亂!”聞言,葉言冷冷瞧了一眼伍霞,微微湊過去些,在她身側輕聲道,“你如今應該到了婚配的年紀罷?有沒有許配人家?我若是嚷嚷幾句,讓大夥兒都聽着我是你姥爺的第四房妻,你,你還會不會有什麽好人家娶你?”
“你……”聽着她的話,伍霞只覺得心中一陣氣結。
這事兒到底是關乎着自家的聲譽問題,再且她如今到鎮上來,也是為了自己的婚事而來的,是以這個醜事兒那就更是嚷嚷不得。
若是讓人聽着了,豈不得鬧個笑掉大牙的笑話出來?
“公,這天兒熱,瞧你身上都出汗了,不妨找個涼快地兒待待罷?”
葉言與伍霞正着話,劉月荷卻朝着顏絕非湊進了幾步。
今兒個竟然能在這大街上遇到公,她自然就沒有打算想要放過的。
“無妨!”顏絕非瞧了她一眼,随即再看向葉言,“姑娘還是去醫館瞧瞧罷,若有重傷還來得及醫治!”
葉言也是真不想在這個地兒待着了,再且人家非要帶她去醫館,又不是她要去,那……去就去呗……
也正好讓大夫給把把脈,瞧瞧這身體素質如何。
“既然公如此好意,那我再推卻也是顯得矯情了!”葉言擡頭看了一眼顏絕非,“那就勞煩公帶路,去哪家瞧瞧!”
“那便走罷!”顏絕非與葉言對視了一眼,随即轉身,手背立在身後,身形修長且筆直,在這人群中,脫穎而出。
瞧着他已折身而走,葉言拉着三兒立即跟上。